第四十章
站在房间的走廊里面,她不知如何是好,是进还是等,犹豫不决地内心世界纠缠
着她。现在离开都还来得及,她问自己是否接着玩下去?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坚强不屈
地要求她留下,男人怎么啦?难道不是人是野兽,有必要恐慌他吗。内心世界中的两
个女人相互争执着,谁也不支持另一方的观点,偏激之极地双方纠缠一起,使得李文
红呆呆地立在那里,像一根木柱子一动也不能动弹。男人开门进来,她都仿佛迷茫着,
连侧身让位的意识都没有。没有说一句话,男人把她横七竖八地抱在双手上,步履轻
快地往房间里走。她羞涩地闭着双眼躲避直射来的吊顶灯光,嘴里不断发出:“不要
这样,放我下来!”努力地扭动身体,双脚由于用力蹬踏,穿在脚上的一双平拖掉落
在地上,也没有感觉到。挎包离开身体悬挂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前进前后左右打着
秋千。
男人开玩笑地在灯光下打量她说道:“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女人,你有三十吗?”
她痛苦地在他怀中挣扎:“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来了,这像什么样子嘛,我不喜欢。”
直到进了大卧室,男人还是长出了一口气:“好了,放你下来,抱着你的感觉很舒服。”
一下脱离开男人坚实地胳膊,她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翻身仰面倒在了床垫上,由于
惯性作用,身体在倒下的时候,两只腿高高地在男人面前张开举起来。从男人的眼光
中,她明白自己的隐私部位让他一览无余了,赶紧侧脸双手支撑着坐起来,脸始终没
有敢往男人这边转过来。1 米8 以上的大个子,和他站在一起,自己是那么地娇小玲
珑,刚见面就这样来了个见面礼,接着下来免不了被他那样,想到这她犹豫不决地是
否提议到客厅去,那样总比卧室安全吧。
“我作个自我介绍,其实你应该能想到我的姓氏了,查理大帝的查,是个多音字,
做姓氏时念扎。木头这个网名就是根据这折分开的。”哦,她心里如明镜般清楚了木
头的含意,原来这个男人并不真的像木头人嘛,还是个有心人呢。好感油然升起来,
眨眼功夫,她喜欢起这个男人。心情一放松,她觉得既然如此了,就大方地和他来往,
谈天说地快乐地让他陪自己,也不是坏事情。灵机一闪,她知道自己如何应对他的所
有问题了,其实男女之间更多的话题无外乎情感方面的,对此她有了充分准备。无论
他是否姓查或者其他,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只要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真诚
就可以了。她告诉他自己叫李慧,今年三十岁了,做的是经营管理工作,除了姓氏是
真的,其他都胡说一通,男人点头相信了她所说的一切。
“智慧之星,看来你父母给你取名时,希望你长大是一位具有智慧的女人,实现
望女成凤的宿愿。”男人夸奖她的名字起得好,而且通过自己观察,李文红肯定也实
现了他们的愿望。通过谈话她也知道了男人的姓名:查利,听起来像外国人的名字,
她哈哈笑着问他:“如果你在QQ上告诉我,我一定把你当成英国人的。”查利附和着
她,转身去给她端茶水过来。你说一句她说一句,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处于轻松愉快
地状态,好像两个几十年都没有相见的老朋友,大家都随和起来。
查利问李文红:“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饮口茶水说道有问必答,反正离天
明还早呢,咱们就通宵达旦地说话聊天吧。她希望两人这样到天亮,然后他再把自己
送回去,当然不能送到酒店门口,一起学习的人看到了不好。她这里心里想着,耳朵
也在听他提问题。
查利好像鼓起勇气似地说道:“慧!我想抱着你说话,可以吗?”凡事先请求的
男人,倒把她难住了,本身自己就是个非常被动的女人,答应与否都显得有失身份,
她只好温柔地告诉查利:“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故作姿态地躺下又坐起:“你看,
我都把这当成我的家了,你怎么成了客人了。”略带戏耍的话语,让她觉得自己像在
演戏。查利说再来杯茶水,从她手里接过,接上水后端来坐在她身边递给她。本来他
们谈话一直有二三米距离,这样一来两人就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间距了,李文红感觉
到查利的呼吸有些紧张,她似乎感觉查利像在下着某种决心,让她本就脆弱不安的灵
魂与肉体又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山雨欲来风满楼,她深刻地理解这一点,没有退路的
她,只好顽强地用毅力支撑着快被风摧残得倒塌的肉体。
黎明静悄悄地逼近,但是黑暗始终不愿意就听话地自动离境,李文红虽然不知窗
外是否天明,但她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故事,听众也当然只有一个人,查利在她眼
里就像女儿般静静地由着她讲,只是偶尔说一个是或者哦。查利明白了眼前的妇人为
什么愿意见自己,也愿意独自和自己呆在一起,抛弃了男女授受不清的道德底线,只
是由于老公的外遇使这个女人要报复她的丈夫。他带着同情与恚恨地表情告诉她:
“谢谢你告诉这些,我会补偿你的,你愿意吗?”她还是被动地被男人推到主动地位,
她仿佛被自己编制的故事感动,眼泪水从眼眶滴落在床单上面。查利猝然发力把她搂
进怀抱,嘴里轻声安慰着:“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你就当我的网络妻子吧,只是我一
个人的,好不好?”李文红彻底突破了自己的底线,编造了一个动人的夫妻恩怨故事,
给眼前的男人一个非常充足地理由,明白了李文红敢于一到京城就接受网友的见面请
求。
“慧!”他不停止地叫着她编造的假名,嘴唇一直含着她的耳垂,他的舌头没有
停止地进攻她最怕的某个阵地部位。她无语地呻吟着,身体整个地往他胸膛挨近,双
手不听命令地环抱男人的身体,然后紧紧地缠绕着不松手,大腿随着他对自己耳垂地
吻动速率,一伸一缩痛苦地纠缠在一起,身体带动臀欢快地扭摆。意识中她害怕把衣
裳弄出皱纹,提醒他轻点:“别把衣服弄乱了!”查利明白她的意思所指了,不能把
衣服弄出皱纹来,那就只能把她的裙子脱掉,要不然纠缠在一起时,无论如何小心都
无法保证的。他起身坐起来,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腿上,示意她抬起臀部来,他要
替她做解扣脱衣之事。本非李文红之所想的事情,让她感到别扭起来,附合不成,拒
绝也不成,好半天她也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做。查利看着她,柔情蜜密地伏身亲吻她的
膝盖、大腿和脚背处。麻酥酥的骚痒劲,一次又一次地从他的舌头接触处开始漫延到
身体深处,虽然隔着一层丝质薄衫布料,在她意识中好像比直接接触她的皮肤,让她
产生更加承受不了的感觉。
她无法知道他的年龄有多大,虽然告诉自己他有四十了,可是她不敢相信他说的
话,但是她发现他对于女人特别了解,好像知道妇人心中想要的东西,高大威猛地男
人,在床上竟然表现出的细致耐心像女人般,动作温柔得令她奇怪他是男人吗?在他
手里自己如同一件精美工艺品,被他精雕细刻着,一道工序接着一道工序,有条不紊
地朝着他想像的目标发展。简直不可思议地男人,她大声疾呼着却又不能喊叫出声音,
她像一台置放在音乐会后台的钢琴,调音师为了给观众带来最大限度地享受,精心调
拭着每一道音符,直到满意为止。她感觉正被他慢慢地肢解着,没有痛苦只有兴奋快
乐地肢解着,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刺激着她的脑神经每个细胞。
抑止不住地呻吟,随着快乐地身体音符叫嚣着飞舞在房间每个角落。被查利调动
起来的李文红,绯红从脚指开始,潮红最后爬满了她的肉体表层,像孩子们手中的泼
墨画一样,伸展着所有触角向四周蠕动伸延开来。思维开始出现断层,她对结婚十多
年来的生活竟然觉得好像没有意义了,无论是吴华明还是那个男人,都彻底被眼前的
查利打倒了,原来她发现妇人竟然能够得到这样的快乐,这是以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
的问题。食色一种最高境界,她体会到了餐中滋味,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觉悟呢?她
胡思乱想地问着自己,奇怪自己今天突然间像一条生活在大海中的海洋生物,肆意地
在惊涛骇浪间穿行,无所顾忌地原因竟然是心中那点残存地羞耻荡然无存造成的。删
除羞耻地这个查利,掌握着大船航行的方向,不偏不倚地带着她前行,她心甘情愿地
跟随着他的号令,相信会到达目的地。没有到达港湾,查利把她轻放下,扯过一条毛
巾盖在身上。独自下床冲洗,把整个大房间甩给了李文红。任由情愫随着根根矗立地
体毛呼吸吐故纳新,汗滴如玉珠滚落金盘样,撒满了床单。
世上竟然有如此懂得妇人的男人,她暗自庆幸生活新篇章地掀起,和这种男人呆
上一秒钟,就是立即死去也不后悔。她不明白他没有打破自己的城堡,没有进攻到城
堡里面,难道他不想到风光更美妙地堡垒中寻找宝藏吗?还是觉得在她的城堡中无宝
可寻。由于城堡只是外部受到进攻而伤痕累累,她产生了严重地自卑情绪,难道说自
己没有被他瞧在眼里吗?上了男人的床,而没有得到重视,那绝对是妇人最大的失败
啊!她伤心地哭泣起来。
查利披着毛巾走进房间,看到眼前的李文红把头埋在枕头里面,伴着身子的抽动,
发出阵阵低低地哭泣,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把她弄疼了,赶紧双手放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轻柔地按摩着,嘴里连连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明白事情真相地查
利,得到的是李文红更加剧烈地肉体抽动表露。头一回见网友,是查利有生以来的第
一次,控制不住情绪地侵犯了李文红,他开始有了深深地歉意:“李慧,我会对自己
的行为负责地,相信我。”李文红有些搞不明白了,他竟然还这样说,她猛然翻身坐
起,眼睛含苞欲放地装满了晶莹地玉珠:“你好坏!把我弄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撒娇地举起小手落在他胸膛上尽情地拍打着。
他任由她的动作,嘴里面只是说着对不起之类让李文红不愿意听又反感地话语。
经过一段时间,她面露微笑地看着查利,告诉他自己没有怪他:“真的,和你在一起,
我非常快乐!”心里想的却是,查利这个男人真可爱,身上依然带着让女人喜欢地童
真,对于四十的男人来说,这是特别难得的东西。她真的想问为什么,难道真的不知
道女人最怕的就是中途而止吗?像一条船行到江中时,如果突然停止划浆,肯定被江
浪打翻的啊!作为四十的男人,经历的男欢之爱,当然应该知道这一点的,可还是对
自己做了这样的事,难道不是有意为之吗?
没有想到查利竟然说出让她吃惊地话语:“李慧,你知道吗?我怕啊,我知道你
是好妇人,如果我接着往下做,那就是把你给伤害了。”世上还有如此体贴入微的男
人,那么他的妻子当然很幸福了,她感到自己遇到了世上最好的男人,心中升起相见
恨晚的想法,如果我是他妻子那会是怎么样的生活啊!她温柔地打开被子,“你也脱
了上来吧,我们躺着说话!”查利听话地把毛巾扯下扔到椅子上,全身裸着钻进李文
红的被子里。她快乐地爬进他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有种奇怪地安全感。
李慧,听着他不停地使用这个名字,她乐得偷偷地大笑。“李慧李慧李慧!”她
偷梁换柱地把公司下属一个女人的名字据为已有,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呼唤李慧时,她
会有反映吗?如果此时此刻,天下叫李慧的妇人都感应到的话,那会是多么刺激地行
为啊!不过,名字虽然是别人的,可是躯体是李文红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也自己的,
她也开始慢慢地习惯了他叫自己李慧,反而把李文红三个字抛弃了。把两人的名字放
到一起,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奇妙效果,查利李慧的谐音竟成了扎你李慧,她乐得开心
地笑起来。查利奇怪她突然间开朗地笑着,就问她高兴什么呢?她含羞地告诉两人的
名字连在一起,怎么会有这种读法呢。
“查利李慧,没有什么啊?”查利仍然没有搞懂她的意思,她没有继续解释,只
是轻点他的额头说句:“真笨,不说了。”查利喜欢怀中的妇人,既然她不说了,他
也就没有主动说话,只是任由闲着的右手在她的各个部位游移抚摸着,细细地感受着
她娇嫩细腻的肌肤带来的舒适感。他把玩着她的右乳问道:“他是干什么的?”她告
诉是公务员,一年到头总出差,接触地场面多。查利仿佛明白了她的老公是什么样的
男人,安慰着她说:“慧,苦了你,他还爱你吗?”
她装做很悲伤地表情说:“应该还爱,只是他习惯了,离开家就找野女人,我好
难受的。我们都闹过好多回,离婚,他又不同意,你说我怎么办?”停顿一会,接着
给男人讲:“你知道吗?你亲吻我的时候,脑子里面全是他,我害怕极了,要是让他
知道,肯定会把我杀了的。”哭泣着眼泪水又掉了下来,惹得查利不知如何安慰眼前
痛苦万分的妇人,只能做他能够做到的事情,他翻身压在她躯体上面,将近九十公斤
的体重压在李文红身上,她明显感到非常沉重,尤其是腹部还要承受因为男人带来的
骚动,搞得她有被压扁的心理压力。她喘着粗气要求着:不要,不要嘛!可是不听话
的双腿却努力挣扎着抬起缠绕着他的腿上,开始挺立腹部,大力地想在他躯体上使劲
磨擦。
查利仍然没有按照李文红的想法主动攻入城堡内部,她有些烦燥地质问他:“都
几点,我们还睡不睡?”查利抬眼望向卧室的石英钟:四点了。无数回陷入深渊地李
文红,要求她来侍候查利,让他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骑跨在他躯体上,然后弯腰伏下,
把头埋进了查利地腹部深处。男人眼睛闪现出无法明了的笑意,看着面前潮红滴水般
鲜艳的丰满臀部,他内心世界开心地大笑着:“没有想到啊!网上结交的女人,真的
是这样容易上手啊!查利啊查利,枉你白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才搞懂这个道理。”他
想知道女人会不会在坚守不了时,主动要求男人蹂躏自己,仅此目的的查利忍受着极
大的诱惑,把主动权交给了名叫李慧的妇人。三番五次地试探,此时此刻终成正果,
他仿佛看明白了,像李慧这样的少妇,肯定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走上她们的家
庭不归路,沦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多情又无义地男人手里,直至耗尽她们的青春年华。
可悲地一群女人啊,你们太单纯了,头脑简单得看到前面是条河流,都会听男人的话
闭眼跳下去。他可怜这些妇人,可是却没有放过李慧的意思,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玩
物,让她慢慢地在自己的设计图中深造,他有此信心。双手不停地在她摇摆着的双臀
上划着一个又一个圆圈,就像一个个美丽的气球升上天空爆炸了,又在他手里形成无
数的气球再次升再次爆炸。
李文红完全沉浸在爱的迷恋中,为自己找到一份属于自己内心世界最隐私地爱快
快乐乐地活着。明天是什么样子,她没有想,想的只是现在查利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
人给自己的爱,是自认为最好的爱。她爱这个男人,爱所处的房间,更爱这张宽大舒
适的欢乐之床,这里的一切她都要,她努力配合着查利,查利也和着她的心跳,与她
一起跟着感觉往前走。
休止符在钢琴弹奏师疲劳之极的时候,轰然嘎地一声结束了整个曲子的演奏。房
间里寂静得可以听见查利刚才沐浴时,水蒸气凝聚成水滴往下掉的声音,清晰地传进
李文红的耳朵。美妙啊!她内心欢乐地回想着无数个精彩时刻,嘴里残存的呻吟也悄
然地慢慢透过她的唇舌轻缓地吐露出来。她轻叹一口:“原来还有这样快乐地事情,
查利,谢谢你!”查利听着女人夸奖地语调,明白她应该已经成为了跨下之臣,只要
是两人呆在一起的日子里,就是赶她走,她也会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给她。哈哈哈!
他内心疯狂地长笑着,说出的话却是谢谢她带给自己无穷无尽地快乐享受。“我愿意
永远当你的女人,你愿意吗?”不会吧,他看着名叫李慧的少妇,难道说比潘金莲还
淫荡无耻吗?他故意满怀疑问地瞧着,没有回答她。“我会多找时间来北京,还不明
白吗?”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是有些羞耻地把脸深埋在被子里,这个男人肯定在逗我
玩,床上那么会调戏女人,不会不明白如此露骨的话啊。
戏到如此地步,查利觉得再装下去,反而会让女人生气,就开门见山地说:“要
是真有这种福气,那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可惜……”留下的话语,悬掉掉地勾
着李文红的口味,一幅娇滴滴可怜虫地样子盯着他,他接着前面的话头:“你是有夫
之妇,来北京也毕竟只是三百六十五天中的极少时间,我只能苦苦煎熬的盼望。”多
情的男人,李文红反而安慰起他:“我会一直想着你,如果不行的话,我离婚来北京
发展,你喜欢吗?”真的来北京吗?她不知道,逢场作戏地语言,她只是不想让他们
在一起的时间里,出现悲伤痛苦的日子。
“我们这次还有七八天的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爱我,知道吗?”她哆哆地又把自
己的身体纠缠上去,环绕着他的躯体撒着娇。“你的变化,他会知道的,那你怎么办?”
查利想着法子尽量破除她的思想底线,女人的生理发生了变化,当然逃不出每天相处
的老公的。“蠢啊!短时间里躲着就行了嘛,难道你妻子会天天都要你给她吗?”唉!
他只有叹气的份了,原来可怜的还是这些的妇人的老公啊,莫明其妙受着妻子的折磨,
却还在自责是否自己出了问题。“你还和其他男人上过床吗?”他直接得让他窒息,
怎么突然会问出这个问题。
李文红没有生气地嘻嘻哈哈笑着说:“唉呀!你认为有过吗?听听你的想法。”
查利摇头晃脑装着猜想样子,引来李文红眼角更诡异地笑容。他说你别生气啊,我觉
得嘛你身体里面有着强烈地野性风格,不是我想像的那种贤妻良母型女人,尤其在床
上更加暴露无遗。李文红接过话题:“所以你认为我就像那些青楼妇人一样,对吗?”
他抿抿嘴唇,低下头不看她了:“不是的,你多心了。”
她显得非常大方告诉他:“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其实你就
是把我当成婊子妓女,我也不怪你,知道吗?而且我们都得到了快乐,这才是最主要
的,至于想成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她又甩出一句:“不过,离开了这张我愿意上
的床后,离开了二人世界,那我肯定是世上最高贵的妇人,那时,我可不愿意听到你
说出咱们现在这些东西。”查利明白了,眼前的妇人是位非常希望享受生活质量的,
出轨也是这样理直气壮地,他下了自己认为的结论:女人坠落就是生命的结束。男人
当然也不例外。
“北京好吗?”她想往北京人的生活方式,包括如上海、广州等大城市,她都非
常想往,呆在小城里面,她有种欠缺生活高质量的要求。查利说道:“其实大北京给
人太多的梦想,可是能够实现的太少了,竞争充斥着你的整个生活工作空间,不敢有
丝毫地松懈,否则就会让其他人替代掉你的工作。”她点点头,充满希望地城市,当
然需要更多更好地人才来为她服务,这一点她非常明白。她能够理解他生活中肯定有
许多压力:“是啊,外地人看到北京人生活得充实幸福,都想来这大捞一把,我也做
过这样的梦,也许女人都喜欢谋定而动吧,所以特别谨慎从事,到今天也没有敢踏出
关键地一步。”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不过得等机会。”查利表现出想帮助她,踏出他
认为没有多大发展前途的小城的意愿。李文红回想他告诉的职业是教师,通过他找到
工作可能有不少难度,也就象征性地说谢谢,能成当然最好了,如果不行的话,也不
要太勉强,我相信你是真心地。激情与梦想过后,两人都感到时间不多了,黎明地触
角已经伸进了房间,他不好意思地抚摸着李文红有些变黑的眼圈:“这样子,你怎么
办事。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早些睡。”李文红偷偷地笑了起来,不知所以的查利追
问她,她也没有告诉他笑的含意。看他实在想知道,她说道:“你看那个女人不涂眼
线。”浓妆淡抹,眼线深深,只要好看无论何种颜色都可以描绘。
“查利,你快来吧!”李文红躺到石英钟显示六点半的时候,她就冲进浴室里面,
而且呼叫查利一起淋浴。查利不再惊奇她的任何表现,如果觉得她表现出来不正常的
话,那么他会认为自己反而不正常了。传统观念很重的查利,当然明白一个妇人在心
里面如果背叛丈夫,那么只要遇到认为能够给她带来幸福的人,无论贫富贵贱,只要
能够安慰那颗受伤的心,她都会全身心投入另一个男人怀中。此时此刻是否有爱情,
已经不再重要,虽然明知是昙花一现地诱惑,妇人也会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奋不顾
身地跳进不知深浅地河流。他只能半信半疑地相信这个叫李慧的妇人说的话,看得出
来,她不是个生活在苦难中的女人,在她的肉体上,看不出承受男人拳头后留下的伤
疤,除了臀部隐隐隐约约有几道好像皮革类东西抽打过,而且不仔细瞧的话,这里的
伤疤也是不容易发现的,其他部位细腻光滑如脂。尤其她的手,说明她生活在非常舒
适快乐的环境里,好像她在讲别人的故事呢,他有此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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