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吴华明回到小城,老婆不在家,他也懒散得不想做饭,就天天回父母家吃饭,莉
莉老埋怨他:“爸爸,我可很少能吃得上你做的饭,你会做吗?”他乐开了:“爸爸
怎么不会做,只是工作太忙嘛,等下次闲的时候,给你好好做做。”虽然如此说,依
然如故带着她回爷爷奶奶家吃饭。晚上吃完饭,莉莉不愿意跟他回家,吴华明怎么哄
也不行,莉莉说反正明天还要来,我就睡在爷爷这,回去你又不和我玩游戏。他没有
办法,孩子带的时间太少了,不跟自己也是自己造成的,只好一个人回小区。他有些
想老婆,二人同在北京却不敢去见她,就因为想和刘时芳胡乱斯混的原因,想起来都
让感到乱七八糟不可理喻。回来这几天,他总觉得冯玉露看自己有种怪怪地眼神,而
这个平时开朗活泼的少妇,突然眼神中有些哀伤,难道说李子林甩了她。不过他也仅
想到此而已,毕竟李子林是公司领导,身边有一二个喜欢的女人,好像也是正常的事
情,女人中肯定有喜欢权势的嘛。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冯玉露前天竟然主动要求来
他家坐坐,他推辞说等李文红回来再说吧,她竟然直白地说:“嫂子回来了,我那好
意思去呢。”奇怪这么多年来,她可是从来没有到过家里,突然提出来,让他有种冯
玉露没有安什么好心的念头。
他从车上下来,取钱付车费时,从小区旁边的商店里面,走出一个人朝这边过来
:“吴经理,你好!我等你好半天了。”他一看是她:“呵,小冯,有事情吗?”冯
玉露笑着说是啊。他一看她脸上笑的可怕,不由告诉她:“小冯,这样吧,有事明天
到办公室说,好不好。”冯玉露嘻嘻哈哈地说:“不!放心,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
了你吗?”他可不想和一个女人在大街上站着聊天,让熟人看到还以为有说不清的事
情呢。让到住所里面,他仍然出于礼节给她捧上一杯茶水:“小冯,喝水!”然后请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吴经理,今天来主要是给你汇报一下工作,影响到你休息,我特别不好意思。
请吴经理原谅。”他一笑置之度外:“小冯,看你说的话见外了吧!国营企业就是这
样,工作摆在第一位,私事放在了第二位,我可不是那种官僚呵,说吧!”冯玉露拿
出一个小本子,就把近期公司财务工作情况详细地进行汇报,他表面仔细听着她讲,
心里却非常反感地打量着眼前风流成性的少妇。也许是眼神流露出的神态,使冯玉露
停止了说话,盯着他问:“吴经理,你在听我汇报吗?”这种口气非常令他生气,可
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表达出来,就说:“小冯,我在听啊,你接着讲吧!”
他越往下听越感到她真是位不简单的妇人,慢慢地她转到了评价公司里面几个副
职身上,令他无法做出某种表态,只能装作在听。“吴经理,就这些,他们这些人在
背后私自议论你,我听了特别反感,竟然说你是靠着夫人的关系才有今天,他们的也
太卑鄙了。”吴华明轻轻一笑:“冯主任,谢谢你提醒我,今后我一定会让他们看看,
我是靠夫人面子才有今天的。”冯玉露附合着他的话:“就是嘛!李经理的为人,我
还不知道吗?我们在一个科室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像他们议论的那样,在我心里啊!
吴经理你知道吗?你和李经理是我学习的榜样呢。”吴华明无法不对冯玉露另眼相看,
身边多个替自己打探消息的,只能好处没有坏处,有此想法后,他脸上自然而然露出
了愿意倾听她说话的态度。
察言观色的冯玉露,自然没有放过如此的机会,起身拿起他的水杯,走到饮水机
给他把水放满:“吴经理,看你半天也没喝一口水,趁热喝一口,可以解渴呢。”看
他从手里接过水杯,她接着说道:“吴经理,你比我大了有六七岁吧,我可以叫你哥
吧!”他心里叹一口气:这女人真会趁热打铁,一环扣一环,严密得没有间隙。嘴里
说:“小冯,这样不好吧?还是叫老吴吧,听你们这样叫已经习惯了。”冯玉露故意
笑得弯下腰,正对着吴华明的胸口,由于弯腰的缘故,一对活泼乱跳的乳房跳进了吴
华明的眼睛,他脸色猛然羞红地转向别处。
冯玉露笑了,笑得心里面乐开了花,一直保持着弯腰笑的姿势,脸上妩媚的笑容
如同花儿开放时凝固着:吴华明,看你能逃过姑奶奶地桃花劫吗?男人,都是一路货
色,不信今天我搞不定你。“唉哟!吴哥,你真会说笑话啊,被你逗得我怎么也停止
不下来了,你能帮助我一下吗?”她放肆地纵情着自己的情怀,笑得满屋子都是她的
笑声了。吴华明实在不愿意转过头去,害怕她那一对艳而不俗又让人恐慌的乳房,明
知眼前的女人是位厉害角色,他真的不愿意去招惹她,更不愿意受到她的诱惑,可是
眼睛还是随着身体的转动,坐直了身子面对着冯玉露。
他无法闭上眼睛,一朵美丽的花儿盛开的季节里面,路过的人怎么能不停止移动
的步伐呢,他脸红得发热地盯上了她的乳房。冯玉露视而不见地嘴里说道:“吴哥,
你帮助我一下,是不是笑得太厉害了,我的胃好疼啊,我怎么压也压制不了,你们男
人的手重……”装成害羞的样子,把头扭过一边去,顺势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腹部
不放,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的叫唤。他无法接受如此场面,无法正常地在自己家里面
去按住妻子之外的女人腹部,犹豫着不敢从沙发上起来:“小冯,疼得难受吗?我带
你去医院吧!”说出这话,他又感到没有道理,这不是更加说不清的事情吗?冯玉露
迷着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哼!我不信今天搞不定你!嘴里更加发出疼啊的叫唤,
“哥啊,救救我啊!”反复地表演着,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部。
没有其他选择,吴华明站起来,往书房走去,一会又出来了:“小冯,这是治胃
病的药,你现在吃吧。”她努力地想抬起头来,却又突然垂下倒在沙发上:“哥,难
受啊,快疼死我了!”看着她的样子,自己吃药非常困难,这难坏了吴华明。脑袋中
自然而然想起每次李文红胃疼时,都是自己搂着她,今天难道说也要那样吗?李文红
啊李文红,今天你要是在家多好啊!他祈求着上帝立即把李文红召唤回来。他只好坐
在她身边,左手扶起她的头颅,右手拿着药往她嘴里放:“小冯,张开嘴。”嘴是张
开了,可是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不松开。他急道:“小冯,你别咬我的手啊!是疼晕
了吗?”话音未落,冯玉露的整个躯体重量压上了他:“小冯,你怎么啦?”没有回
答他的任何语言,他的颈项被冯玉露紧紧地环抱着,说着话的口里面突然塞进了一条
软软地东西。
他急到:“我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容他有清醒的时间,他被冯玉露
身体的纠缠一起倒在了地板上,胸膛被一对软软地东西压着,让他身体温度急剧升温,
更要他命的是她的双手竟然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子拉链。他想推开身上的妇人,可是
被一阵阵香气包裹后,他不由分说地猛往鼻子和口里吸气,本来想要推她的双手胡乱
地开始抚摸她的背和腰。他不再多想其他事情,心里狠狠地骂一句:“你个烂货,既
然如此卑鄙地送上门,我再不接纳,还以为马王爷长了三只眼是吃素地。”他把她按
在地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伸手连解扣子的动作也没有,双手抓住她的领口,使
劲一扯,噼哩吧啦几颗金属扣子被弹起来又降落在地板上,乳罩自然也难于逃过灾难,
在吴华明双手向处扬起的瞬间,一道弧线划过客厅,掉落在厨房门口。吴华明没有给
冯玉露丝毫地挣扎机会,开门见山地就抬起她的双腿,像大街上二只发情的狗一样,
虽然冯玉露大声地发出呻吟,他没有半点惜香怜玉的想法,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地
蹂躏着冯玉露。
披头散发的冯玉露,赤裸裸地躯体依然紧紧纠缠着吴华明:“哥,你好凶啊,刚
才吓死我了。”她想让他把自己抱到卧室的床上去,又怕他还没有完全被自己征服,
就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吴华明拉起她,想往沙发上坐,可是怕污秽物脏了沙发,
就一把抱起她进卧室,重重地把她甩到大床上。冯玉露躺在床上,躺在公司最让人羡
慕的一位妇人床单上,说不定他们做爱时残存的班点,正好被自己的身体压着,她兴
奋得想手舞足蹈,可是看着他深恶痛绝的眼光,她不敢表露出这份快乐地态度来,只
是低眉垂眼地伴作一副可怜虫的样子:“哥,对不起,我……”看着他瞧着自己叹了
口气:“唉!露,今天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文红知道,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
样。”经不起诱惑的男人,能够把责任全部让对方承担吗?他自责自己莫明其妙地上
了眼前妇人的身体,连细节都无法串通,总是断断续续地。
“哥,你休息一下。我不会告诉李姐的,我怕!”轻而易举征服这个男人,想像
着以后自己的前程又是阳光明媚的天空,她怎么可能轻易让李文红知道呢,傻子才会
做这种鸡飞蛋打的事情呢,我冯玉露是这种人吗?一步步来,急了肯定会让吴华明反
感,可是一定要趁新鲜劲还在时,一举搞定吴华明:“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吴华明惭愧得要命,搞了既是别人的老婆,又是另外一个男人的情妇,这和做一场梦
一样,他还是没有从迷惑不解中清醒过来,听话地躺在床上,任由冯玉露在自己身上
揉捏按摩。
“哥,你翻个身!”要他面对她赤裸裸地身体,他还是感到羞涩狼狈,好半天没
有翻身的举动。“啪”地一下,冯玉露用手温柔地拍了他:“哥,翻身啦!”等他听
话地身体仰望着她时,冯玉露说:“哥,我用屁股给你按摩,享受过吗?”真是一个
淫荡到极处的女人,吴华明嘴里唔唔一声:“恩!”想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因为扭动
身体左晃右摇的两只乳房。“哥,别闭眼啊,你不喜欢妹妹这样给你按摩吗?”他彻
底服了这个女人,天底下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他真的感到是男人的悲剧。
“你喜欢我吗?”冯玉露不动声色地调动着他的情绪,一点点地销蚀他心中存在
着的反感念头,只要从他嘴里说出喜欢二字,再次私会的机会就由不得吴华明了。本
来在吴华明心里,如果抛开那层关系,冯玉露的美丽也是大家的一个共同支持点,这
样的女人,如果男人不喜欢,说给谁也不会相信。犹豫不决一阵子,他还是张口对着
紧紧盯着自己的冯玉露说:“喜欢,真的喜欢。”强调之强调,他知道和她之间木已
成舟的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啦。他反问一句:“你为什么勾引我?”明明白白的事
实,他也得问清楚。
冯玉露嘻嘻哈哈地笑着:“哥,我没有勾引你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嘛!你摸摸
我的心还在拼命跳呢,谁知道你突然就把人家要了,不过,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你真
好!”问了白问,他静静地闭眼躺着享受无法说得清的按摩快感。她边扭腰摆臀地侍
候着吴华明,脑袋里面边算计着:跟了他之后,有着太多的危机存在着,一不留神就
会粉身碎骨;但吴华明吹吹枕头风,李文红不可能不帮助自己的,相信今天的所作所
为,自己是没有吃亏的;没有李子林的靠山,想在单位混得好,自己真的可能会成为
人走茶凉的牺牲品。想到这些,她更加卖力地展露着女人特有的风骚劲,等待着吴华
明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自己的肉体。
风雨再大,总会有停止的时刻。不断承受诱惑和勾引的吴华明,展开浑身解数,
三番五次地把冯玉露肆无忌惮地蹂躏,终于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在冯玉露再一次温
柔地要变换姿势按摩时,他伸手抵在她的乳房上:“冯主任,你真是女中豪杰啊!”
有气无力地要求她躺在自己身边休息。达到目的,她心中乐开了花:从此以后,我冯
玉露不找你,你都会主动来招惹我了。李文红绝对没有我能够带给你如此的快乐,放
浪到极处的夫妻,也不可能像我冯玉露这样。丈夫面前的那点自尊自爱,到了别的男
人床上后,又怎么可能还能残存下来。你的妻子背叛了你,在其他男人的床上,怎么
敢说她内心世界还有羞耻二字呢?可是你的妻子李文红却永远不可能如此对待你吴华
明。
“你乐什么呢?”吴华明瞧着脸上一片阳光笑容的她,扯扯她的乳头轻问道。她
又装出一副淑女神态,娇羞地眼睛躲躲闪闪状,嘴里回答道:“你是我的第三个男人,
也是我今生忘怀不了的男人,所以我快乐又兴奋!”大学时代的男朋友,不可能告诉
任何男人,显而易见的事实无可掩藏,她老老实实地给了吴华明这样的答案。他只能
笑到:“冯主任,你还真是喜新厌旧的妇人啊!看来以前的谣言是真的。”她点点头
说:“你别叫我冯主任好吗?这样好别扭的,我都是你的女人了,就直接喊我老婆吧。”
吴华明心里说:哼!叫你老婆也太抬高你了,在我眼里你充其量也就是个人尽可夫的
淫贱女人,比起靠卖身为职业的婊子来,你都还要坏。嘴里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情
妇,我觉得这样更好听,也更现实!!!”只不过是一个满足自己长期性要求的工具
的妇人,他的手竟然用劲地拉扯着她的乳头,仿佛要把它们扯断一样。疼得冯玉露张
口哇哇地大叫起来,双手撑着翻滚上了他的躯体,两个大乳房全部复盖在吴华明的胸
膛上,躲过了男人的折腾之疼痛。
她没有要求他一定要按照她说的叫:“随便,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猫呀
狗的都没有关系,那只不过是个符号而已嘛!”自己找着台阶下,懒得去争一些无关
痛痒的虚名。
雪儿没有明白冯玉露变化之快的原因,看着她今天已经去了吴经理办公室十多次
了,她不明白冯玉露在做什么,从她的脸上所带来的是神采奕奕的表情,雪儿开始迷
糊了:这个女人想作什么?一直提防着李文红,她都感到做得是否有些过了,可冯玉
露的话钻进耳朵后就散不了啦:小心,李文红对王军有意思!一个常年没有男人的妇
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看看王军竟然不听自己的话,她越加相信冯玉露说的是
真的,想着法子阻挠着自己的男人。在影像中很少和吴华明交往的冯玉露,怎么今天
突然频繁地出入经理办公室,雪儿有些莫名其妙了。
“雪儿,晚上我有事情,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记忆中很难有这样的情况,
令雪儿怪怪地瞧着:“露姐,你在玩什么游戏呢?别忘记了,是你请我们的哦,主人
不到场,我们吃着也不香的。”冯玉露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摊开双手显得是自己失了
礼:“真对不起,临时有事,你们要是实在觉得没劲,下次我加倍补上,好不好?”
李文红马上就要回来,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也得再继续努力抓住啊,否则昨晚做的
事情,谁敢保证吴华明真的喜欢上了自己。比起同他玩感情游戏来说,少吃顿饭算得
了什么啊。看来冯玉露已经铁了心,雪儿无可奈何地说:“既然你有事情,那我们还
是另定时间吧,不过下回要在这样,我们可不会饶你的。”冯玉露拍着雪儿的肩膀说
:“还是雪儿体贴人,谢谢你。”
犹如做梦一样,李文红下午课一结束,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准备挎上包出门时,
房间里的门玲声响起来。她又怕是查利等待不耐烦,是不是真的跑来,就乐哈哈地朝
门口走动。打开门的时候,像一阵风一样,再她还没看明白是谁的时间里,对方已经
推搡着把她的门反关上了。她反感地说话:“你怎么能这样,外人看到多不好啊!”
对方双手紧紧地扳着她的双肩,她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宽大有力的大手,肯定是个
男人,所以她认为是查利,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不高兴的话语。
“哈哈哈,文红,原来你还是那样漂亮高贵,我还以为你成了老婆婆了呢!十五
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你一开门我就肯定是你。”陌生的口音让她猜测不到是谁,她
极力扭转躯体,想把脸对着这个男人:“你老这样扳住我的肩,好疼的呢。”她大声
地喊松手嘛。
回头的瞬间,她兴奋地大呼着:顾明生,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简直不
可思议地相遇,令她快乐得高呼小叫起来。顾明生没有回答,只是瞧着她定定地上下
左右打量:“啧啧啧,了不得啦!我眼前的文红,那里是三十岁的人嘛,也就二十五
六嘛!唉呀,我都不敢认了啊,瞧瞧,这身衣服真的很配你呢。”李文红被夸得脸突
然红起来,赶忙挥着小手嘴里说着:“去,怎么这么多年就治不好你的贫嘴毛病啊。”
顾明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头连连叹气:“都是想你想的,你知道吗?上次电话
联系后,我就一直想去小城看你,唉,结果由于生意上出了点事情,就脱不了身。”
李文红习惯了他的这种表情,同学们都喊他“表演家”的。
她轻声地问一声:“咋的,现在好了吧。”他抬头说:“好了,所以今天才会遇
到你。”原来他来北京搞产品推销,已经来了半个月了,昨天打电话才从吴华明处知
道她在北京。他连连嚷到:“缘分啊缘分,文红你相信吗?”她点点头说是啊,从来
没有想到会在北京见到你,可能就是应了古话有心裁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他赞同地说就是这个道理,咱们可以在北京好好玩几天了吧。李文红摇摇头:“二天
后,我就要回小城了,培训班结束就走。”
顾明生口气坚定地说不行,晚一二天没有关系吧,同学难得相聚,怎么这样快就
走呢。其他同学你联系了吗?李文红想到自己为了贪恋欲望的满足,一直偷偷地和查
利斯混一处,脸腾地羞红起来:“太忙就没有联系,怕抽不开身。不过前几次来都在
一起玩的。”特别强调指出只是这次实在太忙的原因,是培训班有不少功课,没有办
法就自己呆在酒店了。她现在不知道是否告诉查利自己可能脱不了身,可是内心世界
又真的是不知应该如何办。不去查利家,自己肯定会和顾明生通宵达旦地长聊天,这
种喜悦快乐是任何事情都代替不了的;可是分别在即,自己又特别想和查利能够有更
多的时间呆在“爱情小屋”中,享受着二人天天期盼的情爱快乐。无法取舍的二者,
摆在李文红面前,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把自己分成二个人,随心所欲地陪着二个男
人多好啊!
平时的这个时间,已经躺在查利的肩膀上,她抬头瞧了一眼房间的钟,时针已经
接近了六点,查利肯定等得着急了,她有点坐卧不安的表情,逃不过顾明生的眼睛:
“文红,你晚上还有事情吗?”他试探性地寻问着。她轻轻一笑:“没有事情啊!你
有事情?”有把她在学校时的倔强脾气暴露无遗地展现在顾明生面前。顾明生没有再
甩贫嘴,只是站起来说:“文红,走!咱们吃饭去。”她故意装作要上卫生间,让他
先走:“我换换衣服!”意思明白地告诉顾明生能否先出房间,她可不愿意穿着所谓
情人给送的衣服和同学一起,那样一来,显得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妇人了。顾明生
出了房间把门给她带上,她边脱裙子边拨电话:“查利,实在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你要好好啊!想着我,我也想着你!恩,吻你,谢谢你的吻!真的,是我十几年没有
见的同学突然来了,把我阻在房间里了,我正在换衣服呢,你听!”悉悉缩缩地脱衣
服声音,通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传了过去:“查利,想你!如果晚上结束得早,我再
给你电话,记住,我不打电话,你千万别打电话,想你,挂了,8888!”
然后心情舒畅地挎上包,同顾明生一起往酒店门口走去。还没走到大门口,装在
挎包里面的手机玲声响起来,她紧张地开包取手机:“查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
来电话啊!”她埋怨着查利,想直接把电话挂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显示在上面,
从来没有接过的电话:“你好!请问你是谁?”她出于礼节还是接通了电话。对方一
报名字,她还是有些迷惑不解:刘时芳,谁啊?不认识。对方耐心地说前几天来她的
住处找过她的,李文红恍然大悟,在电话中赶紧说:“对不起,我想起来了,你是东
方传媒公司,本来想和你联系,一直忙得很就给推后了。”她一听刘时芳的意思是已
经定好饭店,正往这里过来接自己,赶忙推辞道:“刘总,实在不好意思,刚来位同
学,他请我吃饭,下次我做东,好吗?”李文红有感于商人的精明,只要有了第一次
见面,就可以和对方拉近关系成为好朋友。
顾明生插了一句:“文红,是你的朋友吗?一起叫上吧!”李文红瞅他一眼没有
答话,耳朵只是听着电话。得知刘时芳明天回老家,她连连道谢地说:“看来我们有
缘分的,机会应该有很多,工作闲下来,希望到小城做客,今天非常抱歉,看来这次
没有机会了,下次好好聚聚!”挂断电话一前一后,和顾明生走出酒店坐进他的标致
骄车。李文红没有注意到停车场刚进来的现代车里面,刘时芳一直瞧着他们这辆车开
出,然后跟着尾顺其后出了停车场。
看着李文红从车里走下,和顾明生走进蓝天大酒店,她拿出电话拨响:“你好!
我是前面订桌的客人,由于临时有事情,订桌取消,真的对不起!”挂断后又给李小
强打电话:“小强,阿姨在蓝天大酒店等你,到了给我电话。”打完电话她拿出化妆
盒对着镜子,把自己又给仔细收拾了一下,大门服务生热情地拉开车门,她随着服务
生走进酒店。“刚才进来的客人,在哪呢?”她温柔地询问酒店接待员。“是两位吧,
他们在明媚园,我带您过去!”她挥挥手示意谢谢:“旁边还有包间吗?”服务生说
有,请您跟我来。掀起珠串门帘,她随着服务生进了紫罗兰情侣间。她轻声告诉不要
告诉客人,他们是我的朋友,好吗?瞧着服务生点头,她微笑一下:“好了,等一会
我的朋友来了,再点莱!”好一阵子功夫,李小强才到。
坐在情侣间,刘时芳闭目靠在靠椅上:我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李文红身边出现
男人,心里就那样的兴奋;而且还跟踪而来,是不是有些变态的行为;把小强叫到这
种场合,是不是有些过分,会不会更加令小强对自己产生其他想法呢。
李文红举起酒杯:“老同学,难得在北京相遇,我敬你一杯!祝贺你的事业更上
一层楼。你可要干了,我喝三分之一。”顾明生委曲地说不公平啊。她接着说:“你
是男生,我是女生,当然公平啦!喝吧!”顾明生张口一饮而尽,把酒杯翻倒过来:
“谢谢!”李文红偷偷地笑了一下,顾明生抓住她的手:“文红,你笑什么?讲出来
我也乐一乐!”她甩甩手就脱出他的手:“我也是听说的,还是不说为好吧!”不依
不饶地顾明生举起酒杯:“文红,你说说看,瞧你笑得开心,一定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她含蓄地瞧着他:“其实还是学校的事情,你能够想像得到的。”顾明生举杯碰了一
下她的酒杯:“文红,四年啊,有那么多的事情,我怎么能猜测出你现在高兴的事情
呢?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呀”
李文红想想也是这个理:“其实,你们男生有时候做的事情,特别让女生生气,
你知道吗?”顾明生瞧着班里面美丽的女生,也是自己暗恋了四年却从不敢发出丘比
特之箭的女生,包括现在也仍然不敢讲出心里话。可惜啊可惜!班里几个男生毕业后
聚在一起时,一谈起李文红竟然没有恋爱地离开了校园,他们就痛心疾首,后悔失去
了机会。“想不起来,有什么令女生生气的行为。”他老实人般告诉李文红。
“玩命追求女生,想着花招骗女生上当,好多好多事情,都是你们男生故意的,
明知分配一关过不支,可是还要这样做,你说难道不令女生生气吗?”李文红嘻嘻哈
哈地撒满一地的问题抛给他。他能说什么呢?没有办法就去低年级找师妹,带着刚入
校园的小师妹在同学面前晃荡,玩着令人可笑的游戏,不过只是现在想起来觉得可笑,
顾明生知道自己对于小师妹还是动了真感情的。“没有办法,男生总不能去求着女生
做朋友吧,文红,你可是没有谈过恋爱的,难怪你有这种想法。”李文红没有顺着说,
神乎其神地眼神瞧了他一眼:“老同学,用现在流行的词语,你们当时还特别歪。”
顾明生感觉到李文红好像是在对自己兴师问罪呢,他发觉李文红已经养成了官僚习性,
不由捧腹大笑起来:“文红,好像大学四年你是在偷偷地了解情况,难道你没有做过
不合规则的事情吗?”
“没有啊!女生可守纪律了。哪像男生翻樯之类的事情,都见怪不怪了嘛!”她
乐得直盯着顾明生,“不过,你们还算是有绅士风度,翻樯也要先把女朋友送上樯嘛!”
顾明生脸色一红,嘴里说道:“看来,文红你也有这段经历,只是我们怎么没有听说
你谈了朋友呢?”李文红擂他一拳:“同宿舍讲的啊,我头脑迟钝,那有你们心思活
络,进校就知道要干什么啊。”她停顿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某件事情一样:“老同学,
我有个问题埋藏了十多年了,一直找不到答案,不知你能否告诉我。”会不会是说自
己暗恋的事情,顾明生心咚咚直跳,如果真是这个问题,他不知是否会老老实实地告
诉她。他赶忙举杯:“文红,一边吃一边聊天,校园的好多美好事情,现在聊起来,
太令人想往啦。”
李文红说到:“我想不通,校园的男生竟然在夏天夜晚总呆在楼顶上,蚊子那么
多,竟然光着上身,你们也不怕蚊子叮咬吗?睡在床上闭上蚊帐,睡觉多舒服好,而
宁愿呆在那里,时间长了得个风湿病可受伤不轻啊!为什么?”想想又讲道:“有时,
突然从楼顶上传来哗然起哄的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第二天问你们,谁也不
说,一个个神神秘秘地,我特别奇怪,总也想不通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为什么?
顾明生当然知道,可是难以张口的答案,让他只是举杯劝李文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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