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红红,是谁呢?”被李文红从课堂一回来就逼到床上的查利,赤裸裸地仰望躺
着瞧天花板。李文红边脱衣服边说你的学生吧,就是叫我师母的那个小男孩。唉!他
苦笑一下,面对李文红艳而不俗的肉体,他显得兴奋不已,但是身体的疲软又怎么能
告诉她呢?一个男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满足不了女人的要求,那又怎么永远爱心
爱的女人呢。他只有强提精神,准备大干一场。“红红,我想改变了一下,你愿意吗?”
听到查利这样说,李文红点点头,再强壮的男人也不可能永远保持坚强地毅力,她明
白查利身体存在着疲软的情形,早晨离别的爱潮中,也是她主动地,现在仅仅时隔几
个小时,他完全恢复体力是无法达到的。承受着李文红翻来覆去地吻和抚摸,他尽量
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想别的事情,嘴里也说着与此无关的话题:“红红,我打算陪
你在京城转上一二天,看看京城的风景和历史,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一个故宫博物院
就可以浪费掉十来天,否则都只能是走马观花,无法了解其中的精华。”回应他的自
然只有她吻他的嘴唇抬起来:嗯!他不敢去抚摸她潮湿得要流水的肉体,生怕还未进
入时就大江东去浪淘近的场面。
“我喜欢这座城市,也希望你和我一样,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乡,好不好?”他不
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她一个事实,关于赵丽的事情,其实还是自己未结婚的事实,没有
最终结果的爱情,目前又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真的有造世主存在吗?为什么次次都
要如此折磨自己呢,他想不通,他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之
类的鬼话,可是有些事情竟然是如此离奇,让他苦闷且孤陋寡闻念头出现。李文红嘴
唇里面继续发出嗯的语调,她现在只想着吻遍他的身体每个地方,对于查利讲了什么
内容,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为了表示她在听,所以她总会在感到身体疲惫时,张
口答一声嗯。
千条虫子已经排成一条长龙游移在她的体内,她还想让这条长龙再继续成长,成
长到可以把自己完全包裹在里面,现在她特别贪图做爱的最高境地:窒息而死后很长
一段时间,然后慢慢地恢复醒来。不断地挥手擦拭脸上滴落的汗珠,控制不住地呻吟
如连串饱隔从嘴里发射出来,能量释放的速度随着她身体的倾倒冲击波般而来,她趴
在查利身上,大喊一声:老公,我来了!!!!!!!!!!!!!
不合时宜的电话玲声,在俩人疯狂地身体纠缠期间拼命地响个不停,查利听玲声
知道不是自己的:红红,你的电话!李文红跨坐他身体中央,双手随着头的后仰撑着
自己的身体:不,不,不……查利轻微用力配合着她:红红,不会有什么急事吧!李
文红嘴里还是:不,不,不要管……女人怎么都是这样啊!他感叹一声。这种情况他
遇到了许多次,赵丽的老公打来电话,赵丽也是这样要求他不要管:有什么急事,一
切都会好的。不过,赵丽竟然敢接电话且还要他比没有电话时更加用力地抽打她的身
体,嘴巴里面还和老公说着淘气的话语:“老公,你知道吗?我正和车辆保养做爱呢?
你相信吗?”话一出吓得他赶紧停止工作,赵丽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停,过后告诉他
:“傻瓜,他能相信吗?只要我保持语调正常,他才不管呢?”他不能不问她为什么?
赵丽忧伤的眼睛瞧着他,脸上一股秋容升起:你不想想,隔三差五我就来你这,难道
说我真的不怕暴露吗?哎!不说了,自己想去吧!瞧着李文红,他的眼里开始只有乳
房了,他知道自己到了某种崩溃的边缘:红红!我支持不了啦?李文红嘴里急忙喊道
:忍耐住!速度飞快地放出他的物件,嘴里说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楚,眼睛就被
她肥美硕大的臀部遮蔽住,一股股热浪在他头部喷射,他随着她嘴唇的包容不由大声
喊叫着:不要!!!!老婆!他在心里面叫了一声,嘴唇也咕噜地开始咳嗽起来……
刘时芳坐在位子上,时不时往窗户外瞧一眼,家乡越来越近,她的心也变得不知
所措起来。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古脑地往她头脑里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她们
了,这次回去少不了来往。踏上飞机的第一步,她带着洋洋得意地情怀,带着衣锦还
乡的荣耀坐在位置上的。突然暴富起来,难免会引来她们企求快速发财的眼光,她知
道这些姐妹的想法,虽然几年没见面,作为一个女人还是能够了解别人富了后,心里
会怎么想。爱情!多么神圣的字眼,一想到李小强的笑容,她就会心地笑了起来。他
说的没有错,年龄差别不是爱情的鸿沟,我为什么非要紧紧抓住这一点不放呢?难道
我只能找比我大的男人吗?可是同龄的好男人又剩余多少,即使有的话,那种希望也
是多么渺茫啊!自问有哪一个男人会像小强这样爱自己,还真是一个悬念呢。她开心
地笑着,不由闭上眼睛回想小强的一切。小强的话语还在她耳边缠绕不离:阿姨!这
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如果你回来后告诉您的想法,无论是否接纳我做您的男朋友,
我都不再称呼您阿姨了,知道吗?小芳!一句小芳就可以把她的灵魂振荡得魂飞魂魄
散,她那还有抵抗的力量,只有偎在他怀里用软得可以把她和小强缠绕在一起的一个
字:嗯!其实那种时刻她已经做了决定,只要小强不抛弃她,她就要做他的新娘子,
为了他,永远忘记过去的一切经历,过去的一切就让她来承受,她要给他的只有快乐
没有痛苦。她后悔自己当时怎么会想那么多,竟然让心爱人承受最煎熬的困境,就为
了留到最后的第一次,竟然让小强痛苦得整晚不敢挨她的身子。“强,回来我一定要
补偿你!”她憧憬着她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太美丽的构想了,她眼睛偷偷地瞧瞧四周,
没有人注意她,都是匆匆过客的陌生人,短暂的路程对于各人来说,只是一个休息的
空间,她用手在胸口按按,稍微平静一下激动的心跳。
“各位乘客!本次班机的终点即将到了,请没有系好安全带的乘客系好安全带,
飞机马上就要下降!”紧跟着一段非常悦耳的英文也重复了一遍前面的话语。“到了!”
她轻吐口气,父母儿子还有妹妹一定等得着急了吧。她打电话告诉今天回,他们说非
要来接机,王恒更是想她,电话中说:“妈妈,我现在可想你了,快来吧!”唉!儿
子是自己的心头肉,虽然几天功夫,自己不是也想得很吗。
下飞机取上行李,她推着车往出口走时,抬眼就看到王恒和外公外婆还有妹妹妹
夫一群人,正不断地往出来的人群瞧,努力寻找着她。瞧见王恒一脸笑迷迷地样子,
她知道儿子已经看到了自己,可是为什么还呆呆地站在那里呢,她搞不懂儿子在玩什
么游戏。她推着车子直接朝他们过去,站在母亲身后叫了一声:妈!爸!转身过来的
双亲眼睛中带着不信的神态:你是芳芳吗?她露出一个甜甜地笑容:妈,就是我啊!
“你真的是芳芳啊!”妈妈激动得眼泪水咕咕地就流淌起来:我的芳芳回来了,老头
子,我的芳芳回来了。爸爸也高兴得老泪纵横:回来就好莱坞回来就好!到了此时,
王恒才高兴地跑过来,一下子搂住她的腰:“妈妈,好想你啊!你摸心都快碎了。”
她伸手在他的脸蛋上刮一下:“儿子,羞不羞,这么多人还抱着妈妈。”
“姐,你变化真大!我都没有认出你。爸妈,咱们还是赶紧把姐接回家吧,有什
么话回家慢慢说。”妹夫比较理智地劝着二位老人,妹妹也一直瞧着姐姐,听丈夫这
样说,也忙着附合:妈,在这里不方便,回家再说吧!车在外面等着呢。刘时芳一听
:香儿,你们已经买车了啊!看来姐出去这几年,你们也发财了。刘时香不好意思地
说:姐,瞧你说的,就那点死工资,怎么可能有钱去买车子,临时租了辆车。王恒在
旁边自豪地说:娘娘,你们要是去北京,妈妈就自己开车接你们。刘时香摸摸侄儿的
头:小少爷,妈妈现在是富婆了,当然得有自己的车啦!走吧,我们回家呵呵呵!瞧
着妹妹还是那样心直口快地样子,刘时芳发现一个人想改变,真的是非常难的一件事
情。
“姐,你告诉什么东西不能压,我来装就可以了。”瞧着几个大皮箱,被装进车,
占据了后排的位置,丰田面包车空间一下子显得有些小,大家只好紧紧挤在一处,妹
夫告诉司机一声:走吧!坐在前排的父母告诉刘时芳:芳芳,你哥和嫂子在家做饭。
他现在在一家酒楼当厨师,做莱水平比在企业食堂时提高了一大截,你还没有尝过他
做的饭莱呢!哥哥刘时武有个非常贤惠的妻子,在自己影像中,很少能看到他们吵架
的时候,她一直希望自己能过上这样平静的生活,当婚姻发生恶变时,她仍然希望家
庭能够继续,连女人的自尊都放弃地忍让,也没有改变前夫的决定,带着孩子和行李
在前夫冷漠无情的眼光中,承受着被扫地出门的巨大伤悲和痛苦。所幸的是婆婆仍然
如以前一样,还是把她当儿媳对待,从那之后,她带着孩子和婆婆相依为命,渡过了
生命中最煎熬的岁月,虽然不到半年时间,她就走出了家乡,但是婆婆给予她的,是
她一生也享用不尽的帮助:“小芳啊!我对不起你,让你和小恒受到这样大的伤害。”
面对老人的眼泪,她又怎么可以把心中那股怨气发出来呢,也正因为顾虑到婆婆的关
系,走出这座城市她都没有同意父母的意见,而是把小恒留在婆婆身边,而外公外婆
和哥哥、妹妹有时间就去照看一下。离家的日子,她忘记了伤疤,一门心思地想如何
挣钱,在陌生的地域中,在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愤情况下,误入了青楼生活,
给清白之身蒙上了永远洗不褪色的污点,恨恨恨,她把一切都归结在前夫身上,无情
抛弃自己的他,一定要他尝到世间最残毒的报复。带着这种念头,迎来送去多少男人,
对男人无情折磨自己肉体时采取强制忍耐的态度,尽量露出欢歌笑语又吸引男人的浪
荡情怀,内心却是泪水洗面,总也冲不掉的污垢。竞争!多么正大光明的字眼,可是
用在以肉体换钞票的娱乐场所,却是多么地令人心酸不已。
“姐,你想什么呢?眼睛总瞧着窗外,是不是觉得很久没有回来,特别想家乡啊!”
刘时香瞧姐姐上车后一直没有讲话,怕父母又为她伤心流泪,就找着话题来引姐姐说
话。她点点头:“想啊!工作稍微轻闲一点,心里面就堵得慌,毕竟离家这么多年了,
你看小恒都在北京上了快三年学了,却一直没有时间回来,春节也只有我们娘俩过,
姐很想你们的。”刘时香带着羡慕的眼光瞧着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姐姐,心里好想
有机会随着姐姐到外面拚搏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姐,我跟你去打工吧,北京一定非
常容易挣钱吧!听别人说北京上海等大城市遍地是黄金,只要肯低下头去捡,几年后
就可以成为富翁了。是这样吗?”
刘时芳想不到妹妹有此想法,北京上海等大都市的生活水平,当然是外地想像的
那样是天堂般的,可是付出的代价,有谁去计算过呢?她只能告诉妹妹:“其实,凡
事都要脚踏实地、老老实实地干活,这样生活才会幸福。如果你真的想出去,我当然
愿意带你去外面世界闯荡一番,不过可得要要有吃苦的心理准备,否则遇到困难你会
坚持不下去的。”刘时香不以为然地一笑:“姐,你怎么总吓我呢?难不成在北京我
还找不到工作吗?别忘记了,你的妹妹可是省城重点高校毕业的,而且企业管理这个
专业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将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的。姐姐你都能在几年中拚搏出一番
事业,我也相信自己照样可以做到。”小三岁多的妹妹,身上所具有的精神仍然未脱
去校园大学生的梦想,刘时芳为她的自信感到特别欣慰,有知识有文化,在竞争热烈
的市场经济社会,相信会有许多机会等待她,将来的成就肯定比自己高出许多。“香
儿,姐相信你将来肯定大有成就的,只是妹夫能够放心你去闯吗?”刘时芳不得不想
妹夫的想法,相夫教子是传统观念,挣钱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情,在这座还没有融入
市场经济浪潮的边远城市,传统观念仍然执着地把人们的思想深深影响着。
瞧瞧妹夫的表情,好像没有听到她们姐妹说的话,眼睛一直瞧着公路两边的树木
和其他事物。她会心地一笑,诚实憨厚的妹夫,和妹妹是大学同学,感情深厚是他们
良好关系的基础,希望妹妹永远别走自己的老路,一直生活在快快乐乐地幸福氛围中。
城市变化出乎她的意料,三年多点时间,紧靠山区的这座城市,在接近市区时,
她还是感觉到这座城市变化给她带来的震荡作用,街道扩宽了,虽然仍显得泥土气息
很浓的街道上,直觉告诉她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座城市将变得非常漂亮和有生机。
“香儿,其实只要你抓住机会,不用走出去,也能在这里一展宏图的。”她不由随意
地说出了心里想的话。刘时香推搡一下她:“姐,瞧你还是不想带我去嘛!放心,我
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小恒,娘娘会给妈妈找麻烦吗?”王恒才不管她呢,搞得刘时香
在王恒身上敲打几下:“好小子,妈妈一回来,你就不亲近我了,亏我一直带着你,
简直没有良心像你爸爸一样。”气鼓鼓地瞧了姐姐一眼,转头和妹夫讲话。
车子进到小巷道里面,朝着父母住的小区慢慢跑。熟悉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来,
老房子旁边隔了一条小沟就是宰牛场,小时候这条小沟在眼里可是又宽又深地,一年
四季都从沟里面散发出窒息的味道。“爸,难道还没有迁移走啊!哦,难闻的味道可
伴了我几十年,如果突然间没有了,也许还真的让人想念吧。”刘时芳闻着阵阵令人
难受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跟着哥哥一起放鞭炮的场景,她多么希望回到
那种时刻,尤其是春节来临,哥哥把鞭炮拆散开,一支一支地点着放,听着猝然炸响
的声音,她吓得紧紧蒙上耳朵,躲藏在哥哥的屁股后面,她总是提心吊胆地生怕鞭炮
炸到,自然就让哥哥笑话她胆子也太小了,还当她面举着鞭炮在手里放:“瞧瞧,没
有事情,不过女孩儿家还是别学,因为你们胆子小嘛!”想起这些,她好想快点见到
哥哥:“哥哥现在胖了吧!”人到中年了,瞧瞧许多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半以上都是
大腹便便地样子。父母相互抢着说似地:“还行,比前几年胖多了,脸上也红润润起
来了,再也不像以前在企业干时那样消瘦了。”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卖套新房子:“爸,不是让你们卖套新房子吗?怎么还住
在这啊!你瞧周围的环境也没有改变,你们老住在这,我在外地又怎么能放得下心呢?”
刘海行笑了,嘴巴乐得露出剩下不多的几颗牙齿:“芳芳,没事的,习惯了,要真换
了地方,没有熟悉的人,那才叫难受呢。我和你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你们三
个儿女过得好,那我们就知足了。”何真只是瞧着女儿,心疼地期望她回来就别走了,
可是又不好张口要求刘时芳,就静静地靠着外孙,玩着简单的比大小游戏。
一下车子,东西还没有提到房子里,王恒就嚷开了:“妈,太热了,我在外面玩
一会,你们先进去吧!”转身就准备找院子里面熟悉的小伙伴玩。刘时芳一把扯住:
“我想的没错,回来后写作业了吗?告诉妈妈。”何真拉着刘时芳:“瞧你,放假了
孩子难得有时间玩,你就别管了。你把他送到寄宿学校上学,他每天扑在学习里,多
累啊!让他玩去吧。”刘时芳告诉妈妈:“妈,你不知道现在竞争多厉害,稍不留神
学习就下滑,将来还怎么上北大清华,甚至于出国留学啊!没有办法,现在有那家的
孩子不是在拼命学习啊。”何真不管她讲的道理,只是埋怨刘时芳管得太严格了:
“你们小时候想玩就玩,妈妈管你们了吗?孩子学习得有兴趣,我记得现在都在谈减
轻学生压力,你怎么反而在往小恒身上加压啊!”刘时芳没有想到妈妈会讲出这些话,
脸上一红,嘴里强硬地说:“妈,不同的时代了,不管严格了,那他将来如何占稳自
己的人生。”何真懒得和刘时芳计较:“香儿,把你姐请到房子里,我在外面看着小
恒。芳芳,你总放心了吧!”刘时芳一看,心里说:这才不过五六天功夫,就让妈把
儿子宠爱得这样,下回绝对不敢让他单独回来。
也许刘时才瞧着行李都由妹夫放置好了,可是还没见到妹妹,就问妹夫是不是刘
时芳住宾馆了,他知道好多有钱的人,衣锦还乡时都免不了在外面包房间住,自己的
妹妹会不会也这样。“姐在外面,我们直接就过来了。”妹夫焦健告诉后,他就往外
面来迎刘时芳。刘时芳一瞧见他,嘴里快乐地叫着:哥,你好吗?放纵自己的情感扑
在他怀里:“哥,我想你!你身体还好吗?”刘时才眼睛也流出眼泪,一个劲地答应
说好,你就别操心了,你瞧多棒的身体。刘时香也悄悄跟了出来,瞧见两人拥抱的情
形,心里面也升起酸甜苦辣的感觉,泪水哗哗地滚落起来。刘海行一瞧三个子女哭成
泪人了, 赶紧提醒刘时芳:“芳芳,你哥没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吧,香儿,你怎么也
跟着瞎凑合呢,快把你姐姐让到家里去。”多么熟悉的房间,刘时芳闭着眼睛也能分
辨出家里的摆设,瞧着二十多年都没有改变的场景,她知道父母为什么没有动她寄回
来的二十万元钱了,老人舍不得花啊!节约了一辈子的父母,在哥哥和妹妹的家庭生
活还没有明显提高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去把这样一笔巨款花在购置新房子上。父母的
心态,刘时芳非常明白,她不知道应该是同情还是反对此种做法,钱是身外之物,挣
多少花多少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非要留着呢?
“姐,你住这个房间。小恒和你一起住。”刘时香把她和焦健的房子腾出来,刘
时芳知道这是她和香儿从小住的房子,狭窄的空间里面,是二姐妹嘻嘻哈哈玩乐的场
所,童年直至青年都在这间小房子里面,多少快乐时光随着光阴的流逝,再也不会回
来了。立在房间里面,她仿佛回到那个时代,内心世界有着太多的感叹。“香儿,你
住哪啊?”她虽然知道妹妹应该有住的地方,可是她还是张口问了一句。刘时香说:
“姐,我们住那个偏房,夏天还凉快呢。”二百多平方的平房,住着父母和兄妹们,
八口人住在拥挤不堪的地方,在这个城市里面也算是比较大的房子了,但是刘时芳却
觉得如果再这样住下去,太多的不便会影响到每个人的生活习性和脾气的。她下定决
心,一定要督促父母购置新房,改善居住质量,否则她会永远带着不安的心情生活。
“姐,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单位入股要求每人至少二万元,我和焦健一下子拿
出四万来有些困难,我想从姐姐这先借点,你看行不行?”刘时香吞吞吐吐地告诉她,
国营企业改制,本身是件好事情,可是非要把职工们本来就不多的工资扔进企业,还
美其名是增强职工主人翁精神,刘时芳特别反感这种作法,如果企业领导真心为企业
着想,在一些方面真正做到简朴节约的话,职工这些钱又能占多少比重啊。如果企业
不解决贪污腐化问题,企业再多的钱也会被糟蹋浪费。“香儿,你们单位现在效益怎
么样,有大的起色吗?”自从离开手表厂后,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快忘记自己曾经也
是厂里的一员了。刘时香告诉道:“三个月没有发工资了,上个星期厂里面通知集资
入股,听说外地有家企业看中了手表厂的前途,准备投资扩大生产,对方坚持按股份
分配收入,因此厂长想通过这一机遇,让每位职工都能获得利益,就想出这一招来。”
她一听心里一激动,现在企业里面还有实心实意为职工办事的领导:“谁是你们的厂
长啊!”她脑袋里面搜索一遍,感觉好像没有妹妹说的这种人呢。刘时香说道:“姐,
你不认识的。前年才来的一个新厂长,这个人还不错,处处都为职工着想,大家对他
的评价很高,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吧,手表厂总是这样要死不活的,现在大家都期盼着
通过改制来拯救企业了。”不错的企业领导,如果有机会认识认识,在家乡进行投资
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不过手表生产是否适应社会需求,这倒是必须进行论证的事情,
看看目前手表市场,绝大多数都是世界名表占据着,国内手表生产厂家在竞争市场中,
处于一种特别微弱的地位,想从世界名表中博得一席之位,难度实在太大了。
刘时芳不由转开了念头:“香儿,有机会你把厂长介绍认识,我有一些想法想和
他谈谈。”香儿瞧不出姐姐的想法,奇怪地问:“姐,没有想到你心里还一直念叨着
厂子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得干干净净了。”她笑笑说:“怎么
会呢?不管我走到哪里,我的根仍然在这座城市,当然希望呆过的厂子效益好啦,毕
竟厂子里面还有好多朋友和姐妹啊!”
“行!等你闲下来,我给厂长说说。”刘时香虽然不知道姐姐有什么想法,还是
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芳芳,香儿,快点出来,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聊天嘛!”哥哥敲门让她们出去。
刘时芳拉着妹妹的手往门外走,口里面答应着:“哥,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
嫂子已经把莱满满摆了一桌,瞧见她们出来:“芳妹,你终于回来了,尝尝你哥
的手艺是不是特别有长进啊!”她亲热地叫一声:嫂子,辛苦你了,我都帮不上忙,
哥能有今天可是离不开嫂子的努力啊。卢红开心地一乐,夸奖刘时芳嘴巴咋就这么甜
啊:“你一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这都是你哥自己奋斗出来的,我可帮助不上呢。”
并且一个劲地往刘时芳和小恒的碗里面捡莱:多吃点,离家这么多年了,可把我们想
坏了,外面虽然好,可是也没有家里好啊。如果有机会还是回来吧,你看一家人坐在
一起多好啊。刘时芳明白嫂子说出了大家心里想的话,尤其父母更不希望让自己一人
在外面折腾,毕竟她明白儿行千里母思念的道理:“嫂子,其实我也想回来,只是工
作实在太多了,总是脱不了身,这次回来都是趁着单位不是很忙,要不也回不来了。”
卢红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出口,就被大哥给挡了回去:“卢红,你就少说两句吧,
让芳芳吃些莱,坐飞机也很累吧,吃完饭也早点休息吧。”卢红瞧自己的老公头一回
当着大家的面,让她一时半会适应不了,还是刘时香趁机捡了块肉放进碗里,手里端
起酒杯嘴里说道:“嫂子,今天你也累了,一天都忙着准备接待姐姐,妹妹我敬你一
杯。”卢红连连说这算什么啊,妹妹回来了才是最高兴的事,大家一起喝杯酒吧。刘
时芳和卢红碰了一杯,一口全部饮干了,让刘时香张嘴惊奇地瞧着姐姐:姐,我记得
你可是不喝酒的啊,瞧你刚才端杯的样子,现在肯定特别能喝吧。刘时芳笑笑说:现
在生意场上,不喝酒很难,所以迫不得已地情况下,就只好强迫自己喝,这几年也算
段练出来了吧,不过也就二两多点。
刘时才端起茶杯说:“芳芳,哥也不能喝酒了,今天就以茶代酒吧。哥只有一个
心愿,就是希望你身体健康,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刘时芳让妹夫倒满一杯:“谢谢
哥,也祝哥哥和全家都生活美满。我先干为敬。”刘时香和妹夫也紧跟着和她碰了一
杯,刘时芳当仁不让地也是一口而尽。刘时芳吃着莱,觉得就算是凉拌萝卜都好像比
酒店的海鲜好吃,一碗米饭下肚后,又让妹妹给添了小半碗:“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
的饭莱了,哥,你真行,不愧是大酒店掌勺大厨师。”他谦虚地一笑,嘴里说道:
“芳芳,你这样一说,让我没有台阶下了,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基本都是按照你的口
味做的,只要你喜欢吃,哥就每顿给你做,好不好。”她高兴地叫喊道:谢谢哥,来,
再喝一杯!
饭后坐在院子里面,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询问她的生活工作情况,当知道刘时芳
已经和别人合开了一个公司时,除了父母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快乐,自然而然
就问起公司是干什么的,效益怎么样之类的话题。她也详细地告诉家人,自己在北京
生活得也很好,有机会希望大家都到那里去玩,去了就不要住宾馆,住在家里就可以
了。小恒也在旁边帮腔说:“我家的房子可大了,你们都去也可以住下,到时我睡客
厅就行了。我的房间就让给姐姐和妹妹住。”刘时香和卢红瞧他说得像大人的口气,
一人一边在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王恒躲避着也没有挡住,当她们两人松开后,双手
拼命在脸上揉:瞧你们也不讲卫生,把口红全沾到我脸上了。瞧着他可爱的样子,大
家都一起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刘时芳看父母脸上有睡意,就让他们先去睡:爸妈,
您们先睡吧,我们再聊会天,王恒,你去帮助外公外婆把灯打着。
天南海北无所不谈,虽然蚊子不停地骚扰,他们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想说的话实
在太多,男人们呆着呆着也离开了话题中心,自然而然就成了二堆人,直到瞧她们高
高兴兴地说着没完没了的话,想到明天还得上班,打个招呼后睡觉去了。害怕影响他
们睡觉,刘时香提议到小房子去吧。卢红一瞧,心想自己还是睡觉去吧,小房子呆三
个实在太拥挤,而且又是夏天:这样吧,我也先睡去,你们俩姐妹在聊一会,不过别
太晚了,芳芳刚回来肯定还有些累啊,香香记住了。“嫂子,不好意思,明天你还有
事,你睡去吧,我们一会就睡。”
进到房间,刘时芳轻轻打开床头的台灯,一见床上是空的:“小恒怎么没来睡?”
刘时香看她想去父母房子叫小恒,就拉着她的手说:“你不知道他回来后这几天怎么
睡的吧,总之每个人都带他睡过来了,你就让他和爸妈睡吧,这小机灵聪明着呢,肯
定知道我们会聊天很长时间,故意不在这睡觉的。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好好聊天。”
刘时芳一想妹妹说的话也对,如果儿子睡在房里,两姐妹又怎么能够聊天呢。一阵悉
悉缩缩地声音后,她们噼哩吧啦一阵猛赶蚊子,直到蚊账中没有蚊子,才敢放心大胆
地躺下来。
刘时香伸手不小心碰上她的胸口,不由问她一句:“姐,你怎么不戴着乳罩睡觉?”
刘时芳用手轻推一下:“声音小点,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没有戴啊!这样睡
觉特别放松,早晨起来精神特别好,你知道裸睡的好处吗?”刘时香摇摇头,嘴里说
不知道,这种小地方落后,当然不像大都市啦,信息真的闭塞。听刘时芳讲了裸睡的
好处,她心里也蠢蠢欲动升起念头来:真的那样舒适吗?姐姐不会骗我吧。嘴里还是
追问道:姐,你可别戏弄我。刘时芳笑得使劲抓住她的乳罩肩带:妹儿啊,瞧你大惊
小怪地样子,我真的无法想像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有句话你不知道吗?什
么东西最宝贵,你说说看。刘时香讲了许多,都被姐姐摇头示意不对,她再也想不出
其他了。刘时芳瞧妹妹虽然结婚生子了,也许长期处在贫穷落后的地方,外在信息来
得比较慢,尤其网络知识更是以日以千里速度甚至更快,不由问刘时香:你上网吗?
“上网!什么意思?办公室电脑有一台,只是用来处理文件,上不了网。虽然有
网吧,可是从来没去过,听人说去网吧的都是些闲得没有事情做的人,在网吧消耗时
间而已。”听到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她难免不感到这座城市真的是有些欠发达,信息
时代即将来临,可是这里却是如此景况,让她不得不感叹城市的发展快慢,对于生活
在其中的人有着天壤之别的作用。
网络如何精彩,在她嘴里网络成了无所不能的空间,听得妹妹直张着眼睛瞧着姐
姐。也许是妹妹的表现,让她觉得在这座城市开间高品味的网吧,还真是非常好的选
择:香儿,这样吧,反正你们单位效益也不好,不如你开间网吧,这个建议如何?刘
时香紧张得直摇头:算了吧,焦健不吃了我才怪,我还是别做这个梦的好;而且我也
没有经商的能力,搞不好砸了,什么希望也没有了。她转移话题说道:“姐,还是说
说你吧,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有想过给我再找个姐夫的想法吗?”妹妹提起这个话
题,幸福甜蜜瞬间就从脸上升起来,李小强的音容笑貌开始在心海中回荡,刘时芳含
羞地神情,没有逃脱刘时香的眼睛:难道姐姐已经有了心上人,瞧她高兴的样子,肯
定已经发展到很深的地步了。嘴里自然就问道:“姐,看得出来你已经有了对象,是
这样吗?”刘时芳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是摇头:没有,一直忙工作,那有时间谈情说爱
啊,你别瞎猜了,姐这样过得不是很好吗。
时至今日,刘时芳还不敢告诉家人有关李小强的事情,尤其是刚才聊天知道家人
现在的观念都还非常传统,如果知道李小强比自己小了近九岁,他们无论如何也转不
过这个弯的。如果问她爱李小强什么?难道说爱情两字是理由吗,对于只是解决了温
饱问题的家人来说,爱情是年青人的事情,有过婚姻失败的自己,如果仅凭爱情二字
似乎太苍白。但自己确实是爱李小强,而且也就是这二个字:爱情。她无法再提供具
体的方面,没有李小强的日子,自己会思念他想他,想得自己神经衰弱甚至茶不思饭
不想的地步,外人又怎么能够理解自己的内心如何想的。刘时香当然希望姐姐生活幸
福:“姐,看样子你现在还很保密,不愿意说我也强迫;你知道吗,姐夫又回厂子了,
没有办法叫习惯了,听说他做生意赔了,不过奇怪地是那个女人竟然还跟着他,前天
还遇到他,瞧他非常在意小恒的样子,我还是有点同情他。不过,姐,这和你们的婚
姻没有关系,纯粹是想到他是小恒的父亲才这样想的,你可别多心。”
刘时芳笑笑说:“怎么会呢,离婚这么长时间了,我早就忘记了。你们见面说话
吗?”刘时香瞧着姐姐的表情,小心谨慎地一字一字,好像蹦出来似地:“很少,一
般情况我懒得理他,看得出来他也在逃避我们家。不过有一次他问我你在哪?我白了
他一眼,没有告诉他。”停顿一会,接着说:“那次他的眼神特别奇怪,盯着我一直
看,好像把我当成你似地,惹得我转身就走了。”刘时芳一听,前夫竟然向妹妹打听
自己,难道说他后悔了,正胡思乱想着,妹妹又甩来一句话:“他竟然在背后说他在
广州看到了你,我回头就告诉他,我姐不在广州,你少吹牛了。”她不由问妹妹:他
什么时候去广州了?刘时香想想说:“好像是六月中旬还是……,他回来的时间都快
高考了,单位把厂子里面所谓有经商才能的人,派到全国各地去推销产品,他应该是
到的广州。”
广州,六月下旬,正好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吴华明的日子,前夫也在广州,世上难
道真的有这样巧的事情,她想如果前夫真的见到自己的话,那么会在什么场所呢。宾
馆、商场、公园,其他地方他们没有去过,想不出来,刘时芳接着问:“那他还说什
么了?”刘时香摇头:“没有,他瞧我不理他,就再也没有说什么?”她把嘴巴移到
妹妹耳朵边轻轻问:“他知道王恒回来吗?”刘时香想了一会:“按照道理来讲,他
应该不会知道,可是如果有人告诉的话,那他应该知道了,反正他没有来过。前天,
小恒还是我带着去的奶奶家,后来还到我们家吃的饭。瞧得出来小恒奶奶还没有让那
个女人进过家门,到现在都认为你才是王家的媳妇呢,没有想到你竟然和婆婆关系这
样好。”
时事变迁之快,由不得任何人来掌控,该发生的躲也不躲不了,不应该发生的怎
么做也发生不了。抛弃自己时,听说前夫可是属于暴发户般洋洋得意,一幅春风得意
马踢清的时刻,没有想到才几年功夫,落到重新回厂子领取少得可怜的工资地步,这
不是报应还是什么?只是妹妹一句话让她明白不了:那个女人不是看中他的钱财吗?
怎么现在还跟着他。好奇心纠缠着她的灵魂,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竟
然想见这个女人一面,当然不能让家人知道,否则遭受的肯定是一片谴责之声,她下
定决心去瞧瞧前夫的这个女人,就算不当面,私下里观察一下也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们俩人说一会就发出低低的呤笑,许久没有这样欢笑机会
的刘时芳,在妹妹面前畅所欲言地说着自己的故事,当然主要是在北京如何设立公司
方面的事,其他羞于出口的事情,她可不敢对妹妹讲,关于爱情也是避而不谈,这种
话题太过于敏感,她还是特别小心地逃避着妹妹关于这个话题的追问。“姐,有个问
题我想问问你,听话大都市生活非常丰富,工作之余你干什么?”刘时香从姐姐睡觉
喜欢裸睡的习惯,从姐姐身体散发出来的芳香味道,她无法相信一个离婚多年的女人,
如果身边没有男伴的话,她的身体会有如此光滑玉润的程度。姐姐否认了有心上人,
那只能说明她现在还不想告诉家人,可是这不能说姐姐就没有恋人,都是女人当然明
白其中的原由。刘时芳听出妹妹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自己业余生活怎么过的,她也知
道妹妹肯定不相信自己没有爱人的话,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假话,可是当身体被揭去所
有遮掩物后,一幅活生生的肉体呈现出她所经历过的欢乐,却无法掩藏得住。她侧目
瞧一眼妹妹说:“有时朋友相约,到咖啡屋、酒吧、歌厅,没有朋友相约时,就呆在
家里上上网,玩玩游戏聊聊天,或者看看电影、听听歌曲。周未,小恒回来就带他到
外面玩玩改善改善伙食;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啦。”
刘时香狡诘地瞧她一会,嘴里说道:“姐,这次回来我发现你的改变好大哟,我
都无法想像在机场竟然没有认出来,难道化妆品真的有如此神奇吗?”刘时芳一听,
乐得高兴地偷偷笑起来:“傻妹子,姐还是以前的姐姐,也许只是服装上有些变化而
已嘛!这种发型你喜欢吗?”刘时香说:“不是的,以前的你是瘦弱娇小,我当然能
够认出来;在机场时,当你朝着出口走的时候,你知道我听到别人说什么了吗?”她
摇摇头说不知道,其他人说什么啦?刘时香好像特别羡慕的语气说:“呵哟!这个女
人好性感,瞧她的胸部和臀部,好像会说话呢!”刘时芳一听心里特别不舒服,敲了
妹妹的头一下:“香儿,你别乱讲话,姐会是那样的人吗?”她极力地反抗妹妹说这
样的话。刘时香不以为然地说:“姐,瞧你说的,我能给别人说这些吗?不过,我喜
欢听这句话,女人不就是上男人来赞美的吗?电视上不是总讲什么女人如何才能取得
较高的回头率吗?姐,这个你肯定比我知道得多,因为你的服装打扮告诉了我这些信
息。”刘时芳害怕她再接着问下去,就说妹妹时间太晚了,咱们聊天的机会有的是,
今天就到这吧。刘时香话意犹未尽兴,被姐姐突然打住,她感到特别难受,她还有许
多许多东西想和姐姐聊,想知道姐姐是怎么抓住机遇的,三年前的姐姐可没有现在这
样富有,短短的三年中间,姐姐是如何发达起来的,这些是她特别想知道的事情。中
专毕业的姐姐,都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那么只要通过姐姐的支持和自己的努力,相
信自己也会有成功的一天。
城市离乡村很近,夏天夜晚的蛙鸣声音,一阵阵传进城市的居民耳朵,虽然是沉
睡的城市,也依然受到影响。刘时芳强迫妹妹不要再说话,装着闭上眼睛睡着,可是
内心世界却飞翔到北京,渴望的心灵扑向了李小强的怀抱,此时她多么希望他搂着自
己,在熟悉的家乡,告诉他自己童年的故事,把数不清的快乐也分给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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