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在荀北川的要求下,她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打的赶到了北三环一处小区,下车后
她又打电话联系到他的具体楼牌号,然后径直往小区里面走。步履轻盈得都让她自己
奇怪,灰色的约会竟然发生在阳光正盛的中午,而自己却没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肩上
挎个不大的包,里面除了避孕套和其他女人用品外,再没有装其他值钱的东西。所有
物品她全部扔在了查利的房间里,包括身份证之类的证件也丢弃在查利处,她觉得自
己做得非常好,明天一旦离开,对于荀北川来说,自己将永远从地球上蒸发,她也不
必担心会因此而带来数不尽的麻烦事。
心情舒畅地敲开门,快速地拐进门后面,瞧着他把门关上,刚准备往里走时,名
叫荀北川的男人一把就抱住了她,嘴唇肆意攻击着她的脸部,并且双手已经开始不老
实地进攻她的腰部了。她大声喊叫道:“干什么,别这样嘛!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聊天时多么彬彬有礼的男人,怎么见面没有说上一句话,就想把自己搞上床,虽然来
这心里也有这个准备,可是突然发生设想之外的场面,心里面也不由紧张起来。害怕
他的嘴唇,默默无声祈求他千万别抓住最敏感的耳垂疯狂吻,任何一个男人攻击她这
个部位,严实的心理防线将彻底崩溃。李文红连男人面都没有看清楚情况下,就单刀
直入地被男人搂抱着挤在门后面的樯根处,不经意划过她耳垂的嘴唇,让她灵魂随着
身体颤栗而向深渊沉降。她张嘴请求道:“小荀,不要这样,让我们说会话,现在我
一点感觉都没有。”能否管用不知道,李文红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伸手又挡又拉地,把
进攻乳房腹部的手拒绝于千里之外:“我还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我老公盯着我呢。”
荀北川好像特别听话地停止下来,只是胡乱地在她脸部上疯狂吻着,让她有了暂
时清醒的时间。一边享受着热吻带来的舒适感觉,一边嘴里说着话:“你真的和许多
网友见过面?”他答应一声是的,李文红接着说:“每次都是这样吗?她们不反抗?”
如果事实如此的话,她觉得网络也太虚伪了,虚假得只剩下性是真实的东西了,其他
都是为性服务的陪衬品。“也不一定,主要还是看每个女人的具体情况了。”什么意
思,难道说妇人愿意,你就按照她们的意愿办事,可是怎么对我会这样,她讲出了自
己的想法。荀北川赶紧停下,改变搂抱的方式俩人呈面对面紧紧拥抱姿势站在门后:
“你太漂亮美丽了,开门时闻到你浑身散发的香气,我控制不住自己。”太会哄妇人
开心的男人,李文红已经习惯了听网上的男人夸奖自己,也就没有和他计较,男人嘛
遇到优秀女人怎么会不冲动呢,她顺理成章地按照固有思维模式原谅了荀北川的鲁莽
行为:“我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停顿一下,她告诉男
人:“你可要好好对我,你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心里烦得很
就上网,网上有好多特别烦人的男人,只有你让我觉得是那么与众不同。”双手紧紧
按住她的臀部,俩人躯体贴得没有缝隙,伏在耳边告诉:“徐惠,会的。我对每个人
都非常好!”随随便便敷衍着李文红,并且想刺激她的神经细胞,彻底击破她心理方
面的羞耻底线,出轨的女人应该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人,荀北川当然希望李文红和以前
的妇人差不多,这样玩起来就相当安全了,说不定还会得到其他想像不到的收获。
站着说话,李文红腰被他勒得酸痛,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想要配合他的热吻,
她努力地抬高脚跟,用脚尖支撑着笨重的肉体,还要和他说话,让她感到困难:“小
荀,你还没有让我坐过呢?好像对待一个客人不应该这样吧!”努力挤出笑容向他请
求道。荀北川明白妇人已经有接纳的想法和准备,就松开双手,把她让到左边的卧室
里面,从柜子上取个杯子倒杯水给她:“不好意思,瞧我都忘记了,现在才让你坐下
喝杯水。”李文红瞧他没有让自己坐在客厅,而是直接弄到卧室里面,一会肯定是急
风暴雨地场面,不由向他那张双人床多瞧了几眼,一个单身男人卧室摆放双人床,让
她明白他说的话真实程度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上面会不会还残存着其他妇人的体液,
好奇心让她装着站起来,向床边挪近几步。虽然离开查利家时,李文红已经把自己冲
洗一遍,可是刚才被荀北川弄得身体潮湿后,她感到浑身都是汗水,就提出想冲冲澡,
顺便也问荀北川想不想。瞧男人张开惊奇的眼光,她又补充一句:“你洗了没有?如
果没有就先洗吧!”她可没有和男人一起洗过,也不打算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洗春光浴,
讲话后她故意背转身往窗户外看去,就好像她能穿透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样,专注地
瞧着外面的世界。
荀北川非常乐意地接受她的建议,为了彼此都安全,消消毒也是必须的过程。他
坚持还是李文红先去洗,自己抽根烟后再去。李文红瞧出他开始表现绅士风度,也就
没有推让地径直把包往床上一摆,碎步走进洗脸间。当洗脸间传来水流声音后,荀北
川拿起李文红的包,轻轻拉开包的链子,里面不多的物件呈现在眼前,包装精美的盒
子画面,让他直观上觉得今天运气真好,遇到了一个开放的妇人,仅凭她包里装的这
件东西来判断,他一直认为名叫徐惠的女人,在这方面应该是非常注意的,否则包里
面也不会装着它了;仅仅二个小时的聊天,她就可以到他这里来,生活的态度似乎就
显得随便,而不是那种严肃态度的妇人。再仔细瞧,除了手机、妇人化妆品之外,二
张百元大钞被埋藏最底层,无论他如何瞧也再无其他东西。耳朵听着水流声音开始变
小,他赶紧把包放回原处,一丝失望涌起在心头:太会保护自我的人,没有留下蛛丝
马迹可以让他了解她的真实身份。
瞧着她包裹在宽大的毛巾中,纤细柔美的大腿和胸部以上部位露在空气中,身体
因毛巾紧紧包裹而膨胀着,他盯李文红的眼睛闪现出精芒来,狠不得一口把她吞起肚
子。李文红羞涩地用梳子理着头发,眼睛示意荀北川可以去洗,也没有征求他的同意,
一步踏上双人床上,拉过堆放在床头的被子盖在躯体上,然后依在床头靠垫上,把包
打开取出口红等物品,对着镜子涂脂抹粉。告诉他:“夏天,我有时会隔二个小时就
冲一次,这样特别舒适!刚出门时也冲了,可是夏天汗水特别多,稍微运动一下,就
又变成了落汤鸡样子。”他反问一句:“你上班时还要回家去冲凉,领导不训斥吗?”
李文红说不是的,上班那有时间,是周未时间。瞧他没有去的意思,李文红就催促他
:快去吧,我等你洗好了,再好好聊天!你总盯着我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快去
吧,都见过好多女人了,难道还没看够吗?他嘻嘻哈哈地说能看够吗,多瞧几眼可以
增加记忆,你一离开又不知何年何月能够遇上你了。她嘴唇轻轻浮起一个浅浅笑容,
似乎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把他讲的当成了男人常用手段:“才见面就说分手,我看来
比她们差远了。”荀北川听出她话音里的不乐意,生怕她提出走的想法,赶紧给她说
马上洗个凉爽澡,一会再陪你聊天。
一进洗脸间,他为女人的干净整洁叫好,花花绿绿衣服,还在滴着水珠悬挂在衣
服架上,随着抽气扇的气流,没有方向地自由摇摆晃悠。伸手抚摸了一下黑色的三角
带,似乎有一种芳香味道立即跑到了鼻子,兴奋地对着李文红喊道:一会你穿什么出
去,我们到外面吃午饭。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觉得十有
八九会成功。香皂、沐浴液在他手里快速地交换,五分钟他就走出了洗脸间,可没有
像李文红那样包裹条毛巾,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用毛巾揉搓着潮湿的头
发,径直进了房间踏上双人床。妇人就那样把自己包裹,除了毛巾外,身体里面什么
都没留,这个信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自己如果装成正人君子,这个女人不笑话才
怪。
化好妆正斜倒着的李文红,瞧见他这个样子,全身一阵颤抖,脸皮涨红得像猪血
一样,双手快速地捂住脸,心跳快得要嘣出来:年青是资本,这一点不假。她虽然紧
紧捂住,可是不听话的手指头,却悄悄地微微启开一道小缝,眼睛充血地不离开他洋
溢着年轻力壮的胸膛,想像着依靠在这张胸膛上面,多么令人陶醉的享受。张口请求
道:“小荀,快进被窝来,瞧得我心直发慌。”荀北川压在她身上问:“难道你不喜
欢欣赏男人的身体,这倒出乎意料啦。”并用手刮刮她的脸面,李文红明显感受到男
人带有调戏的意义,这也正是她希望的,就伸出娇嫩如玉的胳膊挽着他的头,启齿吻
男人的额头。荀北川嘴唇胡乱游移,舌头落在她的耳垂处。情欲一下就被挑逗起来,
李文红觉得自己开始向欲海深渊迅速飞翔起来。趴着,长时间趴在李文红身上,荀北
川觉得比较吃劲。她感觉到他的吻开始减弱了力度,泛滥成灾后,她希望有更进一步
的动作接着来临,嘴里喊叫道:不要,不要!……可怜虫般的喊叫,令荀北川误会了
意思,眼睛狠狠地盯了眼李文红:徐惠,怎么啦?上了床的女人还在喊不要,让他奇
怪女人们怎么都爱玩这种把戏。用力地咀嚼着耳垂,并且发出吧叽吧叽的口水声音,
吸引着女人的注意力。
薄薄的毛巾被,李文红真实地感觉着男人雄性的力量,好想立刻就在这种力量源
泉中过把瘾,双腿挣脱毛巾被的束缚,勾着他的腰部紧紧拉向自己躯干。她嘴唇张开
又合上然后又张开,一口口热浪翻滚着随着头颅无助地摇摆,喷发到了荀北川的脸上
来。听着她喉咙里面阵阵吞咽声音,他知道时机成熟了,一只煮熟的鸭子不可能有飞
走的机会了。处于极度虚脱状态的李文红,脑袋一次次进入迷迷糊糊状态,世间什么
事物都忘怀了,只是一片空白无物的情形。李文红意识已经混乱,无法分辨男人玩弄
着忽悠女人的惯用招数:“你真会调情,那些妇人肯定被你弄得神经衰弱了吧!”明
白妇人所指,荀北川嘻嘻哈哈地表情也告诉李文红事实如此。彻底掌握了李文红的心
态后,他反而慢慢调整心情,尽量不往男女事情上想,开始拿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出
来,而手却不放过她无数次招惹着李文红,努力让她完全臣服,达到招之即来、挥之
即去,这样一来,他的生活中又可以多出一个性伴侣来。两情相悦水到渠成,半推半
就之中,仿佛一只猎物被猎人获取,李文红忘记了出门时的想法- 坚决抗拒男人的诱
惑、避免重复出现灵魂出卖的局面,过程是如此不可收拾,她反而着盼望激情四射的
时刻,难道仅仅因为男人一直追随着她的耳垂吗?有些犹豫不决的心理活动,她感到
追求那种欲仙欲死的梦幻想法应该没有错啊,也许错在选择了不应该选择的对象。诱
惑没有停止地搅乱着她的灵魂与肉体,紧闭的双眼偶尔也会承受一下男人的吸吻,脑
袋无数个男女欢爱的场面,从大海深处涌入她心海,期盼了许久的念头,终于把男人
的舌头抢含在嘴里,然后拼着命地往胃里吞咽唾沫,润湿了干裂的喉咙甬道,熊熊燃
烧的心火咋也扑不灭,加重了她身体越来越潮湿不堪。期待又盼望下,搞得她难受之
极,不由挣扎着甩掉他的嘴唇,张口大声喊叫起来:不要嘛!要命啊!每一个细胞都
似乎处于颠覆状态,急切地想往老天爷关照久旱的大地样,猛烈地来场暴风骤雨,解
救饥渴的大地万物。
搞不懂男人在做什么,为何老半天也不把自己送往海底浪尖,凄美悲痛的心灵,
仿佛听到天外之语召唤着她:李文红,丢弃所谓的伦理道德吧,你来这是为了什么?
难道还要等待吗?而且你还有资格谈论所谓的人伦观念吗?别忘记了,人生一世只有
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既然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后来不是又有了第二步,第三步都已
经迈出,又何必在意今天会否走出第四第五步呢。大胆地去爱吧,爱每一位占有你身
体的男人吧,男人不是好东西,可是现在你最需要的不就是男人吗?老公算什么,也
不过是你生活中一个男人而已。忘记一切吧,去享受男人带给你的快乐生活吧!坍塌
的拦洪大坝,经受不了巨浪数不清的冲击波,轰隆隆地倒塌声中,整座拦洪大坝被颠
覆得片瓦不存。李文红语无伦次地埋怨:“求求你,亲爱的!求求你给我吧!求求你
老公,快把我撕成破片吧!求求你宝贝,快快把我送到风口浪尖上去!”瞧着男人眼
里喷发出的光芒,她更加浪声浪语地哀求道:宝贝,老公,爱人,快点嘛!我受不了
啦,快死过去了。快点来嘛!嘴里胡乱叫喊道,可是荀北川仍然一边用嘴肆意攻击着
她的乳头,一边欣赏着李文红因为躯体扭动,双手用力蹂躏着她香艳可口的肉。如同
玩弄一堆烂泥样,他得到极大的满足,至于是否立即摆布这具没有了抵抗能力的香肉,
他觉得要像吃桃子一样,一定要选择熟得快要流出汁液的桃子,这样吃起来才更有味
道。
唉呀!李文红四肢紧紧纠缠着男人的躯体,想要依靠他的身体把自己搞成悬空状。
胡乱地叫喊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地在房间里面回荡,希望化解体内那种无法忍受的
流体穿透力。洪水肆意地向着决堤口奔涌,荀北川注意到了,又一次探试李文红:徐
惠,你真的是头回见网友!被欲火燃烧得失去理智,除了点头之外,她觉得连说话的
气力都快没了,那还有心思管他的问题。脑袋中转出个念头:她会否也是个追求一夜
情刺激的妇人,离开网络情就会觉得生活没有意义;进门到如今,时间应该不长,可
是进展出乎意料之外,除了在门口受到拒绝外,以后的过程好像没有多少阻挡,这会
是一个初次见网友的女人吗?他不由有了这种想法。理解一个长期生活在单调又寂寞
空间的妇人,那是一颗倍受折磨天天盼望春雨滋润的心灵,所谓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
要上的煎熬过程,他突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般,像一个武林高手打通全身经脉,接受
了李文红的行为。无论所谓叫徐惠的这个妇人贞洁与否,只要她没有传染病菌存在,
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管明日江河东下,洪水涛天的后果呢。
二道怨毒的光芒从李文红眼里刺向荀北川:“你太讨厌了!这样会死人的……你
到底想不想,过一会我还有事情呢。”四肢依然紧紧纠缠着,希望他加快节奏感,别
总是这样招惹受伤的妇人。没有想到荀北川却告诉她:“徐惠,我怕伤害了你,如果
我要了你,你以后会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中,那我就成了大罪人!”话一出口,就被李
文红娇柔的话语掩盖了:“现在你才是在伤害我,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到了此时此刻,
还分不清何事最伤害吗?”说出这种话,在她生平中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话头一落就
推开荀北川,翻身趴在男人躯体上面。丝毫没有半点淑女良妇样,他悲叹李文红类型
的女人,可一想如果每一个女人都是贞洁烈妇,自己又怎么可能隔段时间就可以型个
陌生妇人上床呢。各取所需用到这种地方,他觉得有些令人苦笑不得。
再羞辱她一回,荀北川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度。这一招屡战屡胜,
无数女人无论有否,反正和他一起的时间里面,彻头彻尾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徐惠,
你是个浪妇人,我说的没有错吧?”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种疼痛感猛然从下身发散
出来涌遍全身,疼得他大声叫唤起来。李文红抬起被戏弄的脸盯着他,口里流出丝丝
血液来,眼睛里面满是狠毒又充满哀戚的表情,不到半分钟李文红又低下头,继续前
面的动作,开始安慰因她而受伤的男人事物。迷恋于男人身体的李文红,一下下往胃
着吞咽着,曾经害怕得身体发抖地腥味,现在她开始非常喜欢这种味道,这一切要归
功于陌生男人和查利的培养,她兴趣高昂地吞咽着品味着这种味道。到了兴致勃勃的
时候,身体弯曲膝盖跪着,喷火的屁股抬得快要接近天花板。身体倾斜角度一大,喉
咙被堵得严实,脸涨得紫红紫红地,嘴巴呼吸不了空气,搞得她鼻子成了唯一能够出
气的地方。膨胀的欲望一直得不到释放,她努力地动作想要逼迫荀北川早早进入自己
身体里面。
这是个坏妇人,他狠狠地嘴里嘟囔一声:哼!无论你如何,过一会就会变成天下
最淫贱的人了。瞧着李文红高高耸动着的臀部,肉色白晰红润没有斑痕,其他部位的
皮肤也光洁润滑,健康又青春的肉体,今天可以用美美饱餐一顿形容了,不易让人察
觉的狰狞面孔闪现了一下。抚摸着大腿根部光滑圆润的淡乌色疤痕,大小如烟灰盒,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某个男人趁她不留神时,突然拍上去的。这个男人会是谁呢?丈夫
的可能性相当小,甚至于也是没有道理的,除非……无论他如何勾画也觉得不成立,
只好放弃了思考:“徐惠,他也够厉害的,竟然这样对你。”明白他所指的内容,稍
微休息样把头转向他笑笑:自己不小心弄的,不要胡思乱想了。荀北川知道相信她的
话,那说明自己脑子有问题,更加加深了他的判断:徐惠,百他之百不是头次遇到网
友,多少个男人上了床,只有她自己知道,他凭直观认为不下于10个男人和她发生了
关系。自然就特别注意她的隐私处,千万别被她传染上性病。所幸运的是没有发现那
种情形,让他放下了担忧的心,否则瞧着香喷喷的妇人下不了手, 那会让人多难受。
快乐伴着泪水飘散在床单上。经历每一个回合,李文红都觉得灵魂已经离开了身
体飘浮在上空,盯着充满欲望的空壳晃动,显得是这样乐意,配合着男人次次强暴掠
夺。敞开四肢由着荀北川摆弄,她脑袋中竟然出现了其他男人的面孔,一个个张口训
斥着她:你这样的妇人,是否天生就这样,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瞧你外表高贵如
公主,满肚子却娼妓思想,真是瞎了眼。李文红张口大声分辩着:“我不是的,我是
好女人,我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难道我仅仅要求满足一下性就有错了吗?那你们这
些男人难道就过错吗?你们在玩我时,想过你们的妻子吗,难道不怕她也像我这样受
到折磨而生不如死吗?”李文红破口大骂着虚无的身影,无论她如何驱赶,心中升起
的幻影如活生生的人就是不离开她的眼睛,不旦不离开反而伸出手肆意抚摸她。陷入
了幻想,四个月来的经历一股脑地在心海仓库翻腾。训斥让她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难道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妇人吗?如果不是,那我又怎么这样容易地就偷偷地私会网
友呢,又为什么连抵抗也是半推半就,似乎只是表现一下妇人的贞洁观念而已,男人
用不了二十秒,就可以把自己弄上床,这又如何解释呢?世上没有过不了的坎,她空
空的脑袋里面,除了性还是性,前面的坎总挡在她眼前, 害怕情欲火焰令自己窒息而
亡。
荀北川通过李文红的身体,感觉到她一会热情洋溢地积极配合他的动作,一会又
像母狮子般猛烈地抗拒着他的动作,消耗了他太多太多地精力,他听到李文红嘴里骂
骂咧咧地吼叫和抽泣,让他奇怪她想做什么?努力控制着局面的他,无数次重重地趴
在她身体上,把精力向其他方面分散着。他把手指探进李文红的嘴里面,让她吸吮吞
咽,瞧着她卖命般吸着有她身体汗珠子和俩人污秽物的嘴唇,他笑得一下子失去控制,
全身一放松地在她体内炸开了……风头浪尖摇摆不定的李文红,在双手无意中向四周
狂乱挥动,想抓住一个依靠物体时,意识当中似乎即将握住某件物体时,突然从海浪
中心刮起的强烈漩涡,一下把她甩上千丈高空,条件反射地大叫起来:不要……“徐
惠,能告诉你的真实职业吗?我想和你保持长期交往,愿意吗?”听着男人如此讲话,
证明他特别喜欢自己的肉体,可是自己却不敢有继续交往下去的念头了,直到现在还
没有搞清楚,男人还会玩些什么招式,会不会把自己玩死,这对于自己都始终是个迷。
不尊重妇人,仅此一点也已经打消了她继续交往的想法。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肚皮开始叽哩咕噜地响开了,饥饿感从胃里升起,她动动屁股想挪挪身子,可是随着
她的移动,仍然深深在她体内的物体,又让她全身有种虫子叮咬后即难受又舒适的庠
庠味道,不由摆动了几下臀部,想让这种感觉继续下去。
她没有直接回答,等到扭动不动时,她问道:“你瞧瞧我是做什么的,好像听你
说过,你有许多网友,应该可以瞧出来吧。”也许男人也觉得总这样趴在她身上,不
旦躺在下面的妇人难受,其实自己也特别不好受,就顺势起来的时候,一把揽起李文
红,一起滚下床落在旁边的凉席上。李文红用手指指仍然没有出来的物件,告诉他好
好休息一会,然后再来嘛!总这样子会让我很快死去的;“我帮助你,好吗?”听她
娇媚地语气,好象还没有满足,男人脸色露出了欣喜若狂的样子:“哈哈哈,你真的
不错,得到你身体的男人,可真有福气啊。”李文红妩媚地一笑,嘴里甜甜地答应一
声:“嗯,你难道没有感到特别有福气吗?”自己竟然调戏玩弄自己的男人,李文红
讲过后,都不知道会不会激起他无穷无尽地折腾。
男人在她煽惑的侍候下,一个圈又一个圈地从他手指头和臀部接触处落下,一朵
瞧不出是牡丹还是水仙花的图案,醒目地落在她肥大的屁股上:徐惠,一会我要给你
照张像,挂到网上去,肯定是最美的画,天下男人们肯定最想看的画,你信不信?她
只知道他在玩弄自己的臀部,却没有想到他在画画,听他的意思要拍照,她一下子紧
张起来,嘴里的东西让她狠咬了一口,听到男人叫嚷后,她赶紧吐出东西解释:“我
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无意的。咬疼了吗!”说着话喉咙大力地往下吞咽着某种东西。
荀北四川疼过之后,拍拍她的腰部,告诉她:“我没有怪你,只是你用的劲过大了。
我想了一阵子,觉得你的职业可能和文娱有关,对吗?”其实他想说李文红特别适合
当小姐,只是觉得这样说显得有些过份,就改嘴说成文娱,不过瞧着她现在的样子,
他相信也只有纯粹以金钱为目的的小姐们才会这样。
李文红抬起眼睛,羞涩无限地瞧他一眼,嘴里动作未停止地摇摆头,示意他继续
猜测。“你有过情人吗?”他试探性地问问,看她还是摇摆头颅,他把她的手握在手
心,柔弱润滑且根根手指纤长纤长,明显不是干体力活的妇人,国营企业里面,也只
有机关人员有此待遇了,他肯定她是机关干部一类人群,否则他也无法确认她的身份
了。“坐办公室的轻闲妇人,每天一杯茶一张报纸,就可以渡过一天生活,这次没有
说错吧。”她觉得只能让他知道这么多,就点点头。男人瞧着她的脑袋又问:“像你
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妇人多吗?我是说没有事情就呆在网上寻找刺激的妇人,多不多!!!”
他特别加重网上二字。摇摆脑袋,她竟然不想抬起头颅来,男人坏坏地笑意露出水面
:又一个网络独行客,现实社会中,没有对象可以进行倾诉有关性饥渴的妇人;这种
妇人是最害怕别人知道自己隐私的,因为她在众人眼中实在是太完美了,从来不会提
供令他人抓住丝毫把柄的机会。他能够想像得出,李文红在现实生活中百分之百是个
非常洁身自好的妇人,用贤妻良母形容她一点不为过。情人满天飞的时代,她依然故
我地生活在传统保守的形式下,可是网上却是如此疯狂地表露着自己的情怀,这又难
道用一个生活单调寂寞无聊可以解释吗?他猜测着她有着如此巨大反差的生活态度,
究竟是为着哪桩来的。
一个二十八岁左右的女人,曾对他讲过这样一段话:生活中遇到强壮的男人,我
可能会胡思乱想, 但世俗和道德约束着我, 只敢和他们说话,不敢迈出雷池一步,虽
然明白他们其实也想把我搞定, 可是所谓的朋友情份令他们把非份这想埋藏得很深。
生活中的我,不是你想像的这样寂寞孤独,我过得相当快乐;可是进了网络后,才发
现还有网恋这样牵肠挂肚的东西。可是见了几个网友后心情特矛盾,离自己想像的越
来越远,如同冒险一样,各种各样的机会都有。到最后成了见面就是为了满足一时快
乐,后悔又后悔纠缠着心灵,可隔不了多久,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此时此刻,就算
老公陪在身边,也觉得无论什么事情都索然无味,只要出来一和网友私会,呆在一间
并不豪华的酒店里面,疯狂地折腾一回,自己的精神好像突然又特别旺盛。为什么这
样?网上太多的男人,总会有一天遇到一个不安好心的人,受伤害的肯定是女人。他
无语以对,这是一个充满诱惑却又动荡不安的社会,生活在其中的人,或多或少在得
到物质满足后,内心总有种其他要求,现实生活不能给予的,只好在虚拟世界寻找,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房间归于平静之后,俩人都感到腹中空空,男人到厨房忙碌一会,端来两碗面条。
李文红坐直身子,也顾不得清洗一下自己,对于自己嘴唇沾满的污秽物也只是用手一
抹,狼吞虎咽地把满满一碗面条消灭后,站起身体想自己去捞一碗。直到她吃下第二
碗,胃里面才开始舒服起来,瞧他一碗还没有吃完,她笑得直逗他:“你的饭量也太
小了,平时也这样吗?瞧你的吃像,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有那么刚强地力量!”给她一
个微笑算是回答,仍然一根根面条地往嘴里递,眼睛也没有离开李文红的身体。她站
起来伸伸腰,摆摆臀部,想放松放松身子,嘴里也不忘记地调戏他一下:“怎么样,
秀色可餐吧,我觉得你应该吃上七八碗才对。”他说刚才那么累,也许饥饿过头了,
一会咱们出去到外面再吃点,现在我不是特别饿。最后一根面条进了胃里后,他示意
李文红跟自己去书房。书房门一开,李文红进入之后,就被四周装的玻璃镜子摄了进
去,无论任何一个角度,她都逃脱不了镜子的照射。“你装这么多镜子干什么啊!”
她惊奇地问走在前面的高明。他没有回答,只是揽起她冲到洗脸间,打开热水器,他
没有任何表示地把李文红拦腰抱起放倒地板上,在李文红的感觉里面,又是一次非常
猛烈地强暴,齐肩的头发淋透沾在她脸上,遮盖住想要挣扎的双眼,泪水和着喷发出
来的水流向全身。跪在地板上阵阵疼痛磨擦着膝盖,她想用手揉揉疼痛部位,可是身
体已由不得她控制,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水一阵阵往她脸部冲涮着,张着嘴甩着头
发,想让水离开眼睛。洗脸间外传来的脚步声音,一直往这里过来,处于激情享受中
的她,猛烈地摇摆着,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进来。直到听到一声幸灾乐祸地笑,她才
回转头望向身后,立刻头脑变得仿佛已经炸开了,只想找个地洞马上钻进去。口里面
急速地喊叫道:“快松开……”因为各种因素交着在一起,她像一头受伤野兽一样,
拼命想挣脱身子。
荀北川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对刚进来的男人说:“大白菜,真的不错,奇货
可居的妇人,放心,别看她现在这样,其实她已经没有丝毫抵抗力量了,不信你瞧瞧!”
外号叫大白莱的男人哈哈一笑:“瞧你废话连篇,你以为就你知道面条里面放了药,
这可是我的功劳!玩够了吧,这二个小时把我等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随着男人
双手的松开,她一下子趴在了流着水的地板上,双手虽然可以支撑着,可是身体却软
绵绵地没有半点劲,听着男人的对话,她悲痛地努力要挪动到樯角去,可是不听使唤
的躯体只是像堆烂泥团样动弹不了。瞧着刚进来男人的表情,也瞧着荀北川脸上发出
的淫笑,李文红知道自己处境是多么地危险,眼泪伴着羞耻没有感化男人的罪恶念头,
她心中大声疾呼道:难道就这样被他们强暴了吗?哗啦啦地水龙头仍然不停地冲涮着
她的肉体,她觉得这是自己的泪水在洗刷自己耻辱的身体。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