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错剑误斩情弦，伊离悔心伤。
缘难挽、失魂落魄，长泣疚惭意惶。
问苍穹、亿死可偿？自艾无措恨迷茫。
行孽海、万里寻觅，芳踪断亡。
泪雨千行，化雪万点，忆容念常常。
欲绝凄沧溢天地，何处能诉衷肠？
晃如箭、思恋百年，失望伴、谁慰情创？
尘满面，幸见伊时，容倦鬓霜。
人事沧桑，无意重逢，伊可如昔往？
百感集、喜极而泣，欢在无言，同思旧往，泪又湿裳。
蓦然无故，倩影又别，恍如梦中香怅惘。
形朦胧，此情实难舍，远随相傍。
只愁青春飞逝，莫过幻灭凄凉。
朝暮双峰，痴情不改，两心未能忘。
叹无缘、冰雪难溶，隔望难聚，何时裳舞，携手同航？
痴情咸苦，有情皆孽。叶残枯黄几醉狂。
琴弦续，情丝断难连。
终分两难相偎，只盼相知，百世存长。
——调寄《莺啼序》
（1995《白发魔女传》读后感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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