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以何堪
——读温瑞安笔下发痴少年心境有感
清纯惹眼，
羞颜惹怜，
亭亭俏立，
梨涡浅现。
笑在春色，
胜过桃颜。
看了一眼，
就想千眼。
一次朝面，
便想永远。
无声夜里，
莫名恸牵。
无时止息，
漫际无边。
每笑一次，
痛深一分。
隔秒如年，
思在千年。
黑发似要成雪，
熬绪不绝绵绵。
每次木然的微笑，
便已感激不成言。
而当你笑如春风掠过我身边，
我蓦然回首、
欣然回头、
却看见一张让你眼醉心仪的脸！
恍了一恍、
呆了一呆，
终于清醒、
又终于困倦。
一声苦笑、
一声大笑，
笑在落花、
又笑在河边。
原来你的笑容，
不是桃靥、
只是轻烟。
挥袖弹指，
岁月如箭。
恍惚之间，
云随风卷。
须弥介子，
真幻难辨。
让我笑在少年发痴的日子，
又让我苦在成年奔波的日子。
激荡的豪情、
如歌的信念，
已揉碎在无心无意不堪间。
还未待我细思嚼，
不曾想，
这一笑已跌破了百年！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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