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第二天中午，我睡完午觉，信步踱到张小改家，他家没有大人，屋子里散发出
一丝霉味，他也刚起床。我们决定，接着上星期的故事往下讲。上上个星期是我讲
的，上个星期是他讲的，他说：“张小改刚从邮筒里钻进去的时候，有些怕，后来
渐渐适应了黑暗，眼睛也看见东西了，看见东西就不怕了。张小改掀起邮筒下面的
盖子，发现下面有一架长长的梯子。张小改艺高人胆大，顺着梯子往下爬。谁知下
面是一个国民党俱乐部，有很多军官在赌钱，有牌九，有麻将。他们都是一嘴的大
金牙， 腿上还坐着一个穿旗袍、烫卷发的女人，搽着血一样的口红，那军官 抽空
就在她们怀里或腿上掐一把。因此，常常有女人高兴的大声叫唤。
    张小改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金元卷，扔在桌上，换了一大堆筹码，开始赌钱。
先是输， 张小改说：“她娘的，老子今天手真臭。"后来，张小改开始赢了，有一
个军官的钱都输给了张小改， 就把怀里的女人扔到了桌上，吼道：“我赌她！"张
小改一挽袖子， 吐掉嘴里的烟头，大声说：“够豪气，赌了！"一副牌九扔过去，
女人归了张小改，张小改抱着她，大赢特赢，赢得这一桌人都没钱了，张小改才罢
手。 讲到这里，张小改他妈回家了，她跟我说：“马进，你来啦，好好玩吧！"我
们就开始看电视了。
    今天轮到我讲了， 我说：“马进搂着那个女人，赢了很多钱就……"张小改接
上一句：
    “不行， 那女人是我赢回来的，应该让我讲。"我说：“大哥说的对，你的女
人我不要。"张小改接着讲：“我抱着那个女人赢了很多钱，把那些人都给吓跑了，
我就抱着那女人去别的桌子赌，谁知他们都不带我，还说就不带你，就不带你，你
一边凉快去吧。”
    于是张小改就抱着女人走进了房里， 那女人说：“哎哟，真热，热死了。"说
着就脱了旗袍，她身子真白呀，比秀芬还白，小肚子上也有颗痣，那女人帮张小改
脱衣服，张小改就抱起她，倒在了地上，开始弄她。
    我问张小改：“怎么弄？"张小改说：“就是弄，使劲弄！"我还问：“怎么弄？
怎么弄？
    “张小改就走到我面前，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使劲抱着我，还拉开了裤子的
拉链。我觉的他的鸡巴很硬，戳的我有点疼，又发现自己的也硬了起来。我们就这
样抱着， 张小改喃喃的说：“那女人肉真白，张小改就使劲弄她。"说着用劲顶了
我两下。 我回敬了三下，说：“那女人应该是马进搂的，被你抢了。"张小改继续
讲道，张小改弄的真舒服呀，后来输钱的那个军官不知怎么找到了张小改，把张小
改从那女人身上拉起来说：“来，我们再赌一把。
    “这一回，张小改输了，衣服裤子都输掉了，只穿着裤头顺着梯子从邮筒里爬
了出来，张小改走在大街上，垂头丧气的拐进了一家饭店，要了一个鸡蛋炒青椒，
一碟花生米和一瓶酒，坐在那喝了起来。好了，今天就讲到这，下午到你讲，说完
一把推开我。我已经满头大汗了，张小改衣服都湿了，我们俩浑身粘乎乎的，张小
改说： “走，洗澡去。"我们就在火辣辣的太阳下走了十五分钟，到一家工厂后面
的河里去游泳。河里已经有很多人了，一个胖女人带着七八个小孩在靠岸的浅水里
练打水。河里起起伏伏的漂满了人。远处，有几颗人头在水里浮沉。我和张小改脱
了衣服，跳下河，向那些人头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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