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一个人为什么活着，一个人为什么去想这个问题？
想这样的问题的人很多时候是生活的太安逸，没有苦难的人，至少是在物质上
面可以解决温饱. 如果连这个生存的方面都没有解决，我想就没有这样的念头，在
远古就没有，你说是这样的吗？
陈自禺就是这样的状态，他终于感悟到可能是他的心性如此，也可能是年龄让
他如此，也可能是环境让他如此，他反正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总想在生活中毁
灭些什么，创造些什么。”可有总发现其实他什么也毁灭不了，也创造不了，如果
说可以的话，也是毁灭了过去的他，创造了一个现在的他。可以自慰的是他对自己
说他还有一些底线，可他又明白自己的底线又是如何的不堪一击。他曾经为了钱给
别人办过可以办也不可以办的事情，也曾经抵制不了诱惑而在一个很美丽的女子的
身下图腾，发泄。他不知道自己好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他明白这不是他的愿望，可这样说他有时多么的底气不足。很多时候我们心中
的理念是多么的脆弱。人性的丑恶是那么的无孔不入，甚至我们麻木到可以安然的
面对他。
这些念头是从张旷的一番谈话引起的陈自禺的感喟。
“你这几年干什么去了，很久没有给你联系上了。”但张旷走进陈自禺的办公
室的时候他笑着问，“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还能干什么，我现在是什么都干，只要不违法的。”
“谁违法你也不会的，你还是个律师呢。”
“我现在就是在当律师，原来在设计院你又知道我又不懂什么的，后来我因为
同院长打架，就离开了，当时是分奖金，你也认识那个主任的，是个自私贪婪的东
西，他负责分配设计任务，凡是同他关系好的，分了很多活，当然奖金就很多，有
一半人因为他不分给别人活，连最基本的工资都没有，我就成了这些人的代言人，
就一直有矛盾，最后终于爆发，在一次全体人员会议上，他宣布我没有奖金，我不
说同他一样多可我也要有些呀，当时我没有吭声，散会我对他说，等等我有事情，
就把门关上很很的揍了他一顿，他大声的呼叫，我已经把门关上了，随后闹到局里，
他要领导处分我。领导说没有人证和物证，算了，一起工作就是好缘分，今后相互
注意就好了。过了几天他带着他的”马子“出去打工了，后来也离婚了。我也不在
上班了。我给领导说我出去争钱去，就去省城当律师了，现在还不错的，逢年过节
我就给领导送钱，我不上班我的工资一分也没有少。我同两个同学在一起开了个律
师事务所，雇了好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给我打工，也不给他们工资，就是把写诉状
的钱谁写的给谁，这些年轻人很听话。
这不我昨天才回到家，正好你给我打电话。我到了胶东半岛溜了一圈，有十好
几几天。“
“你自己去的。”
“我那有那么多钱，是一个委托方同我一起去的，真的很不错，俄罗斯的女人
感觉也不错，才五百元，嘿嘿。”
“你老兄还是那样的风流呀。委托方不是带你去旅游吧。”
“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是我带他送礼，你猜上面受礼不。他笑着说。”
“不知道。”
“你不知道了吧，当时我也很疑惑，怕不收，事情办不成，我接受的这个案件
是一个金融诈骗的案子，本来被告被判了十五年。想改判少一些，我给他辩护的是
经济问题合同履约不好。你想能胜吗？不可能，事实就是这样，可是为了安慰被告
和他的家属呀。中国人就是这样。”
“几年不见你到是深刻了。还没有说上面是什么情况呢。”
“什么情况，同我们这里一样，只不过说的委婉些。”
“不是一只手端酒杯，一只手在背后开价。”
“你说的那是我们这里，他们那里比这文明多了。细节不给你说了。”
“多少能办成事。”
“一个数，就是想让他能给弄个无罪释放，至于款吗。弄个还款计划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然我怎么能品尝俄罗斯的小妞。”
‘沿海城市就是比我们这里开放。“
“我们这里也可以了，世界宾馆也是明码标价的。你是搞业务搞傻了，最好是
两个人包一个房间，一个人一个小姐，可以换着玩。”
“那能好意思。”
“你还是天真的，不在一个房间里就好意思了，在一个房间不换着玩就好意思
了。”
陈自禺哑然。只好换个话题，“你这样律师怎么当？”
“怎么当，看价钱给辩护，如果给的少，我就干脆不出庭，如果多我就多看看
有关法律，重要的是给他们指路，找找谁谁。如果很多我当然就能够给他打赢。”
“你，你说的是个别的现象吧。”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考上的呢。。”
“很简单，，当时在设计院我又不懂业务，偶尔在一个报纸上看见有律考，就
想试试，我就三个月把自己锁在家里，那个时候又没有什么空调，有电扇也经常停
电，正好是夏天，那一段还真的苦。谁知道我竟然考上了。”
“厉害！厉害。”
“没有苦中苦，那有甜中甜。”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就看不到这一点。”
“可他们在有些方面比我们这个年龄段厉害。”
“你不要问我了，你陪我吃饭你就回家，我想玩玩。”
“今天怎么办？”他笑笑，诡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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