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为谁开
作者：海星
前言
时间是在1999-2001 年之间。
地点是在某师专校园内及其附近地区
某实习学校校园内及其附近地区
某大酒店内及其附近地区
某医院内及其附近地区
主要人物是军，我（但我比起军来只是个陪称的小脚色）
1 校园怪事
现在让我们一起回到故事的开始吧。数学系最近出了一件奇事，轰动了整个
校园。身在中文系的我对此事也有所耳闻，当然我得知这件事的内幕是从我的一
位及其要好的数学系朋友那获知的，他把这件事愤愤不平的讲给我听，最后又说
道：“不要告诉别人呀，家丑不可外扬”
我本准备将这件事永远的放在心里，即使你拿十个鸡腿诱惑我我也不讲的。
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天，本系（当然是指中文系）的一位同学神秘兮兮
来对我说：“想不想听新闻”
“什么，有屁快放”
“请客，红塔山”
“那么黑，不听了”
“一顿饭总是可以的吧”
为了更好的获得新知，为了更好的学习他人的经验教训，当然也为了更好的
自我消遣，自我娱乐自我完善，我答应他了，请他吃了一碗加鸡蛋的油炒干饭。
吃完后，他看看四周，食堂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就抹了一下满是油花的
嘴巴，对我说道：“不要对别人讲，我还要用它换饭吃了。”
“好，快点讲呀！”
“数学系出了一件怪事……”
我靠，我被骗去了一顿饭，因为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并且比他讲的还要详
细多少倍，我不能容忍被人骗去2 元钱的事实，他没讲完，我就收拾勺盆出去了。
既然学校里许多人都知道了，那么我也不想把这则怪事放在头脑里，占用空
间，消耗能量了。所以今天我就把它讲给各位看官听听。
数学系的学生会主席同时兼该系系花被该系的一匹黑马摘走了。
能堪称班花、系花、校花的，她们总是与一定的家庭背景、活动能力、官职
大小等诸多花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只要你（女）的相貌还算不错，能处个
中上流，那么给你个花环带带，你或许也就成花了。
我们来回味一下历史上的四大美女，她们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花环，那是什么
呢？很明显就是与龙有染。西施与夫差、杨贵妃与唐明皇、董卓虽不是龙，但在
当时也是执牛耳辈，王昭君找的是外国龙，也行。反之，没有花环的美女叫豆腐
西施，她们是正经的劳动者，或正经劳动者的老婆。所以她们永远成不了花。
不好意思，说走题了，言归正传，大家看完我的一番议论后，很明显能看出：
我这里提的系花是沾了她官职的光，也就是说，官职是这里的花环。
但我这样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人，特别是男人，有时总是很贱的，大家一致
认定的东西，没出差错时，是没有人持反对意见的，系花就是系花，她是全系男
人的偶像，也是全系女人的敌人。既然偶像被打碎了，男人们自然都要伤心一会
儿，或奔走相告心中不平，或移情别恋繁花异草，或郁郁寡欢茶饭不思。至于女
人嘛，总算轻松了解放了，毕竟蜂王出嫁了，她们可以重新展示一下自己魅力，
继续出人头地了。但以前被压抑的精神上的折磨能这么快就好了吗？当然不能，
但有个办法是能速成的，那就是彻底的打垮系花的形象，使她永远翻不了身。我
想以上的理由可以做为这则新闻广为流传的原因之一吧。
看管若问：黑马何人乎？竟有此等能耐！
不急。
2 众说纷纭
总算快熬出头了，我不知道用熬这个字对不对，因为他们（我的兄弟）都这
样说。实际上我还是很想再呆两年的。今天是我正式实习的日子，我和他们（我
的兄弟）一样很高兴。中午多喝了几杯，所以当我到某中学时，已经迟到了。我
好不容易找到了某校领导。很快，他就把我放到一间上等教室（因学校房屋紧张，
暂住）里，并说这是你的办公室。
我一进门，许多条熟悉却没讲过话的眼神向我齐射过来，我当时很害怕，因
为这些眼神的主人都是女的。我本想离开的，但又想我还从没尝试过单独一人和
一大群女性同胞共同学习、工作的滋味。既然上天给我这个锻炼机会，我还是要
认真把握的。
等我坐下来的时候，我又把这些望我的眼神进行归纳分类：共有五个人，四
个数学系，一个中文系的，本着就近原则，我坐在了我系的那位女生对面。
如果说两个女人是风味小吃的话，那么三个女人是一桌大排挡，四个女人就
组成个满汉全席。幸亏我系的那位女生不懂数学系内幕，否则五个女人在一起，
非开个饭店不可。话又说回来，听女人讲新闻，也是一种享受。针对于近期校园
内发生的种种离奇怪异现象，她们都能进行很中肯的客观分析和评价，且能大胆
的进行主观想象，天马行空，任意驰骋。她们讲的最多的事自然是近期的“系花
被摘”一事。
因为这四位数学系女性都想保留清白名声，不愿暴露自己身份，所以此文仅
用甲、乙、丙、丁来表示其姓名。为了看官能更准确的把握人物形象，实现爱憎
分明，我决定将我实习两月以来观察到的这四人的大致特征进行一番概括简介：
甲：女，1.65米，不胖，标准体型，貌清秀。好喝水，善于说话。
乙：女，1.60米，稍胖，貌端庄，左边牙掉半颗。喜热闹，好讲新闻，丙：
女，1.55米，不瘦，貌不俗，喜穿红衣。专于议论。
丁：女，1.50米，稍瘦，貌清丽，长于他人交流（另注：四人今都有对象，
请他人不要做非分之想。）
好了，下面我就把这四人那天议论“系花被摘”一事摘录如下：（有删节）
“芳（指系花）很痴了。”
“是的，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
“你说军（指摘花人）有什么好？那么胖”
“恩，倒贴给我都不要（低头改作业）”
“芳也活该，那么多好男的追她，都不要，想不到竟要军”
“谁知道她（指芳）心里想什么？”
“军壮呀，能保护她。”
“不过我看他们两人也很般配‘”是的，军对芳很好了，那天晚自习，芳只
朝杯子望一眼，军就马上出去打水了“
“也是的，我就没有这个福分了。”
我原以为关于了解“系花被摘”一事到此为止了，想不到那天又出现新的转
机。
下午，太阳出来了，升的很低。数学系的系主任突然来了，说是来对实习进
行视察，临走时，说道：“军明天要到你们这儿来，你们几个和他以后要好好相
处，不要给学校丢脸”
甲乙丙丁答应着送走了系主任，又开始一段简促的议论：
“这怎么办呀”
“明天军来”
“我受不了”
“肯定是他看芳留下来，他也留下来实习的”
“明天我们都不理他”
女人总归不是大丈夫，说话和有的男人一样，还是不算数的。军一来，似乎
很受欢迎，很快就和她们打成一片了，毕竟军不是她们的敌人。
当然军在场，她们是不便提他的私事的，但有一次，还是按耐不住，四位热
爱生活的女性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我不知道她们讲什么，但我很害怕她们来讲
我，毕竟人言可畏。军听后似乎知道讲什么，便过来拉我，叫我出去走走。
3 接触黑马
我和军是很早就认识的，但那时只是点头之交，经过这番实习，我发觉这个
人还是很不错的，系花的选择也是非常正确的。
那天，军和我一起出去，走在校园内，不知不觉间两人就侃起大山来，我这
个人和不熟悉的人是不愿说话的，但和他却不一样。
他说道：“不要看我是学理科的，我对中文说不定比你还了解的多。”
我不愿辩解。
“鲁迅知道吧？”
“恩”
“他以前是学医的，为什么又改学中文啦”
这个问题的答案比较多，我不知说那个。
他又说道：“因为他学医考试不及格，所以改学别的科目了”
真是石破天惊的观点呀，我和他一起笑了。不过我最佩服的还是他的泡妞技
巧。我刚准备问他。他又说道：“你知道她们四个人刚才在讲什么吗？”
“不知道”
“讲我和芳，不过我不在乎，她们四个人的底细我是一清二楚的……”（省
略号部分涉及个人隐私，我想，说出来总归是不好的。）
“你和你们系的系花到底有没有关系呀？”
“有，我们是好朋友”
“你真幸福，能不能把你的追求秘诀告诉我呀？”我夸赞他一句紧接着问。
“不是我吹牛，管你特妈的是98级还99级校花，给我一个月时间，绝对搞定”
我看着他，被他放水的气势淹没了。
“那怎么做呢？”
“亏你还学中文的，鲁迅写过《盯梢》看没看过？”
“是的”
“上面怎么讲的”
我回忆着答道：“一要盯梢，二要让她骂，一骂就有下文了”
“对呀，你再加一条，就是三你要认为你就是她。并且比你还重要，她想干
什么，你也要提前想到，哪怕她叫你杀人，也干。”
“是吗？这么难呀，你做到了吗？”
“是呀，如果芳叫我杀谁，不管是谁，我都去做。”
“哦……”
……
4 席散人醉
时间过的飞快，在我心中，再吃一顿饭，实习生活也就完全过去了。
哪天晚上，我们几个实习生一起吃饭，当我喝的半醉的时候，知道了关于军
和甲的一段故事，这是军醉酒亲口对我说的。
我喝酒喝多了会上头，军却不一样，他说一、两瓶酒不在乎，于是，大家都
来灌他喝。终于把酒喝完了，我扶着他踉踉跄跄的去洗手间。他脸没红，但已经
醉了，和我说道：“你看没看到甲敬我酒时的表情”
我说没注意。
“以前我和她关系是很好的，但由于个性不合，便分开了。不过，即使现在，
她叫我做什么，我还是去做什么的，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要求我的了，我
对她呀没有什么祈求了，我现在只有一心一意把我的所有给芳了。”
“不要说了，洗洗吧”我有点相信他的话，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拳头在不断的
捣墙。
我和他出来了，军踢了一下板凳，邻近饭桌上的顾客都吓了一跳，但都不敢
说话。因为军太粗壮了，连最皮的学生见了他都要打颤。况且现在又醉了。
回到我们的饭桌上，大家准备最后干杯走了，军却晃晃悠悠，拿起杯子，敬
了甲一杯，并另一只手抓住甲手不放，两眼紧盯着她望，大家都认为军是大醉后
的丑态，忙叫松手。好一阵子，军放手了，坐下，跌倒，趴在地上睡着了。
我和她们几个女生一起把军抬了出去。放在地上，他还在呼呼睡着，我也很
困，想躺下睡睡。但听到军呓语着说：“快把我送医院，快把我送医院”。我去
抬他，但浑身无力，还是甲乙丙丁，赶上半边天，他们把他送到就近的W 医院，
接受治疗，至于我嘛？是费了很大周折才进了一家学校的。
5 红颜知己
我醒了，才知道这地方不是我的学校，床自然也不是我的床了。这间宿舍也
巧了，只剩下一个人，可能昨天是星期五，都出去忙了。我醒后，那个人看了我
两眼，说：“你是XX的朋友吗？”
XX我不认识，但我说是的，便走了。看看手表才六点。时间还早，不如到W
医院看看军。
我回到那家饭店门口去推自行车，还在，于是便去W 医院了。
不知道军在W 医院，系花芳怎么知道的，所以我刚去看军时，他们两人已经
一起出来了，军似乎还没好，却很有精神，芳只是看着军，面上含笑。我认为我
如果再在哪，肯定是会碍着他们说话的，所以我只是问：“好了吗？”
“是的”
“我先走了”
“等等，你用你的车子带芳去那家饭店，把我的车子骑来，我太重了，怕把
你车子压坏”
我带着芳，很轻。
一路上，心里真不是滋味，十分钟的路却象是一年一样。
芳倒很大方，路上还和别人打招呼。
我看到了和她打招呼的两个女同学眼神有点异样，心理不免也有点惴惴不安
起来，象是做错什么事似的。
车子在饭店门口停下来，芳轻捷的挑下车，拿出钥匙，开锁推车……
请大家不要怨我在这个地方惜墨如金，要知道，我和系花在一起的确没有什
么可写的！
6 实际行动
实习后，在学校还要蹲两个月，我也曾想用军的方法去追女生，但一细想，
还是以后用吧，因为马上要毕业考了。另外，由于我过于贪玩，还有两门功课有
待补考。
一天晚上，上完晚自习，我的肚子饿了，便去买了支伊利雪糕，正吃着，见
军过来了，他也要买东西，可一摸口袋，似乎钱没了，确切的说是他的钱用完了，
我一看，就买了两个鸡蛋，一个粽子给他。他没吃，装在袋子中，提在手里。我
问不吃的，他说带上去吃。
“带回宿舍还能有你的吗？”
“不是我吃，是给她的……”
……
天大黑了，月亮却很明朗，许多男女在通往宿舍的那条小路上走着，他们为
什么走那么慢了！我平时看军和芳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骑车从我身边飞掣而过的。
回到宿舍，军居然来找我了，说在最后的日子里，大家好好聊聊。他翻着我
的东西，拿出一支笛子，问我怎么吹，我说你女人都有了，还要这干什么？他说
要学，吹给芳听。我见他也是性情中人，便教给他一些吹笛技巧，随后，又送给
他一支竖笛，作为相识一场的礼物。也不知道现在这个便宜的礼物在不在了。
他没有什么东西送我，却说了一个谜语给我：“一个裸体女人躺在大石头上，
打一成语。”
……
尾声
好象军和芳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还很好，芳去了军家，两人一起在那个偏僻的
小村教书。听说芳是放弃了自己家乡的优越待遇过来的。
8/188/19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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