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梦魇）

                             作者：海星

    我与一位熟悉而叫不出名字的朋友在两条路的交叉口边停了下来，极目观察
这两条路：一条宽阔平坦，两旁间有杂草，前面不远处的还有个看得不太清楚的
红色路标牌，再往前仍是宽阔平坦，可能这就叫做康庄大道吧。也奇怪，我的心
里对这条路很熟悉，再想想竟确定了这条路再向前一定能找到我的家，回家回到
生命最终应该回到的地方去。

    另一条也是小路，上坡下坡，坑坑洼洼跌宕起伏，时不时的路上还有些大型
的废旧机器挡道。这一条路在我的心底我觉得陌生而冷清。我希望我能过去走走，
去看看这个我还没涉足的地方。

    我刚准备抬脚，两条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说两条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倒
不如说是我所站的位置发生了显著的变化：此时，仍是两条路，不同的是一个在
上面，一个在下边。我站在那条康庄大道的尽头，身后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往
下看仍可以见到那条坑坑洼洼的未知的小路。朋友在窗下叫我，小路有个楼梯直
通到窗上，有几十米高。

    在这个梦中，我是个清醒的人，因为当时我知道我在梦里。我也预感到：这
场梦，一定是个噩梦。因为我的那个熟悉而陌生的朋友在叫我赶快下去。窗户太
高了，要下去，我实在是有点心惊胆战。我犹豫着是走那条康庄大道还是走窗下
的那条危险小路梦里我还在想，我走那条安全大路是不是可以避免这个是噩梦的
结局。

    我想我的哪只手一定是放在胸口上或者是被子盖的太紧了。我想拿开我的手
或者推开压住我的被子。

    朋友在下面等急了，似乎知道了我的所想，大声说道：“如果结局真要是噩
梦的话，那么你走那条路的结局都会是噩梦的。”，梦中的我想想也有道理，便
为他所动。走到窗户旁，支起，翻过。然后触目惊心的一步一步缓缓的下楼梯，
脚底踩着凸凹不平的楼梯，心里才明白这楼梯原来是石头垒成的，高而陡，晃来
晃去的。我害怕，不敢看下面，只是往下走，正是这个原因，我滚了下去，不停
地滚，梦中的我心底很明白：虽然我滚下去了，但很安全。

    我醒了，手果然是放在胸口上，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走另一条路，结果到底
会怎样！？

    （昨夜梦醒，便拾笔写下了上边的话）

                                                 7/11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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