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把醉鬼放入邮船
我尝试每一件事,只有一些永恒而自由。
我们在别处就像坐在一个阳光
每次筛下一点儿的地方,
等待某人到来。说出苛刻的话,
当太阳使绿色的枫叶变黄……
所以这便是一切,但是我模糊地
感到书页中有新的呼吸在吹拂
整个冬天散发出旧目录的气味
新的句子突然出现。但夏天
仍在继续,还未越过中点
但因丰收的许诺,
那一个人不再能漫游开去的时间而充盈、黑暗
甚至最不留心的秋天也安静下来
观察准备发生的事物。
玻璃的脸色阻止你
而你颤抖地行走:我被观察着?
这一次,他们注意到我了,当我
或是它再次被耽搁?孩子们
仍在游戏,云彩随一只褐雨燕
不耐烦地在午后的天空升起,然后消散
当透明、密集的晨光出现。
只有在那里的一阵
号角声中,有片刻,我以为
伟大,合法的事业就要开始,编成管弦乐,
它的色彩集中在一瞥中,一首浪漫曲
此刻,全世界奏响,但是轻柔地
依然轻柔地,有着广阔的权威和节拍。
那些普遍坠落的灰色薄片?
它们是太阳的微尘。你睡在阳光中
比斯芬克斯更久,却一点也不比它聪明。
进来。我以为是一个影子穿过门落下
但只是她来再一次询问
是否我要进来,如果不是便不用着急。
夜的光辉在接管。一轮西斯特教团修士的苍白月亮
已爬上天顶,安顿下来,
最后卷入了黑暗的交易。
而地上所有的小东西发出一声叹息,
书籍,纸页,旧袜带和制服纽扣
保存在某处的一个白纸板盒里,以及所有更低的
城市的版本抛散在平等的黑夜之下。
夏天需要和带走的太多,
但夜晚,保留而沉默,给予的多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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