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女自动送上门
夏次健离开妇人之后,起初一直沿林快走,可是,因为,林中处处积水,而且
他嫌太慢,于是,他走入官道。
反正夜深人静,路上又没有人来,他立即又开始弹跃着。
他太愉快啦!
他白天已经睡得够饱,此时一飞,顿觉轻松及凉快。他并不知道他的身后两侧
林中已经有十二人跟着掠行,他认为天下的人皆已进入梦乡了哩!
这十二人便是有心要了解夏次健为何能够引来蛇群,所以,他们一直等到方才,
始有机会跟踪夏次健。
那当然也有五人好奇的跟踪妇人,可是,如今,他们的尸体已经泡在大海中,
让那些鱼儿“大加菜“一番啦!
那十二人皆想私下和夏次健谈谈,所以,大家一直是分散掠行,如此一来,反
而方便灰衣老者—一“清除”他们。
他便由最后一人下手, 只见他左右开弓的射出树叶, 便分别制住最后一人的
“哑穴”及“麻穴“。
对方沿未摔落地面,灰衣老者立即上前接他,而且不客气的一指点向“死穴”,
再将尸体塞到树旁。
他便不疾不徐的来回两侧林中展开暗杀行动,就在天尚未亮之际,他已经完全
宰掉那十二人。
他望着远处的夏次健,含笑忖道:“好小子,你挺有福气哩!你玩得挺乐,老
夫却费了不少的手脚替你宰人哩!”
他没有埋怨,因为,他对夏次健挺投缘的哩!
天终于亮了,夏次健遥见远方似有镇甸,他立即并腿落地,再愉快的提着包袱
沿官道而行。
令他欣慰的是,他身上的衫裤及包袱已经被他的功力及夜风弄干,他的头发也
不是“落汤鸡”啦!
他朝袋中一模,便摸出那节小竹管。
他取下小布团,立见“黑寡妇”伸出红舌信,他又惊又奇,立即又塞妥布团及
将小竹管放回袋中。
不久,他已经瞧见种田人荷锄行来,他便低头而行。
一入镇甸,他便瞧见一块“万里车行”,院中另有三部马车,他的心中一喜,
便决定待会到此地候车。
他便转过一条街,便进入小吃店取用早膳。
付帐之际,他便发现小袋中居然有两绽二十五两重的金子及两锭二十五两重的
银子以及十余块碎银。
他暗自苦笑道:“我欠她们太多啦!”
他吩咐店家多包妥一些卤豆干及两个包子,便行向车行。
他刚走到车行,便瞧见一位青年和灰衣老者在交谈,立听青年眉笑道:“没问
题,半个时辰之后,一定可以启程。”
“路途甚远,你可要把车子弄好些!”
“没问题,误不了事。”
灰衣老者便含笑离去。
青年立即欣喜的检查车轮。
夏次健上前,道:“这位大哥,请问一件事。”
“什么事呀?”
“你们的车于租不租呀?”
“租呀!本车行之车四通八达,行遍全国各地,故名万里。”
“谢谢!有没有人租车?我想搭个顺风车。”
“你要去何处?”
“长沙!”
“啊!可真巧,不过……”
“怎么啦?”
“方才那位老爷子要去长沙,不过,他已经包车,他若愿意,我倒是愿意在途
中能够多个伴。”
“这……我可否去和他商量?”
“可以呀!他正要去用膳,你快去吧!”
夏次健立即欣喜的奔出车行。
他追到街角,便在老者身前三、四尺虎哈腰陪笑道:“老爷子,早!”
“早!小伙子,咱们好似没见过面,你为何如此多礼?”
“老爷子,可否商量一件事?”
“呵呵!你找对人啦!老夫最好商量,说吧!”
“听说你包车欲去长沙,是吗?”
“不错!”
“我也要去长沙,可否和你同车?”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夫天性好客,你沿途之食宿皆必须由老夫作东。”
“这……什么条件呀?”
“这……这……我可否自行负担呢?”
“当然可以,你另包一部车吧!不过,万里车行的三部车的已经接下生意,此
镇又只有这家车行,你到百里外的镇上去包车吧!”
“这……真的呀?”
“你可以去证实呀!”
“这……可否平均分担呢?”
“少年仔,你太婆婆妈妈了吧?老夫可没时间陪你哩!”
“这……我可否先搭程车,再到别处雇车或与别人共车?”
“不行!做任何事情,必须有始有终。”
“这……好吧!先谢啦!”
“呵呵!很好,走,用膳吧!”
“我吃过了!”
“少年家一向食量大,陪老夫吃一些吧!走!”
夏次健只好陪他行去。
老者走入一家大店面,便劈里巴拉点了一大堆早膳,夏次健又不便阻止,只好
默默的陪他入座。
“少年仔,你叫什么名字?”
“夏次健!”
“下次见?怪名字!”
“老爷子别误会,我姓夏,春夏秋冬的夏,次数的次,健康的健。”
“次健,挺谦虚的哩!为何不名叫水健、英健、硕健、猛健、天健、金建,这
些名字听起来才拉风哩!”
“先父按族谱而取名,我是次字辈,故名次健。”
“原来如此,令尊殁世啦!”
“是的!全家人皆惨死于劫匪之刀下。”
“可恶!有否捉到那些劫匪?”
“有!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呀!”
“命,全是命运之安排,看开些。”
立见两位小二各端来两盘卤味,夏次健立即暗吞口水。
“阿健,吃吧!”
“好!对了,老爷子,你尊姓大名呀?”
“孟非,孟丽君的孟,是非的非。”
“怪不得您如此好客。”
“呵呵!钱太多,花不完嘛!吃吧!”
“是!请!”
两人便默默用膳。
不久,两位小二又送来四盘早膳,夏次健被孟非连连催促的只好“发愤图强”、
“上刀山下油锅”般拼命吃啦!
他终于“开门清”啦!
他的肚子也微鼓啦!
孟非呵呵一笑,道句:“走!”立即抛下一绽五两重银子。
两位小二便欣喜的送到大门处。
夏次健边走边心疼道:“哇操!这一餐就吃掉五两银子,哇操!有钱郎实在不
把钱当钱看。”
他们尚未走到万里车行,便瞧见那位青年不但已经把马车停在门前,更站在车
前含笑迎接他们。
孟非含笑道:“他陪我同行,吾再贴你五两银子,如何?”
“谢谢!谢谢!请上车!”
孟非便含笑先行上车。
夏次健一上车,便低声道:“老爷子,这五两银子该由我付吧?”
“不该,开车!”
青年一挥鞭,马车立即驰去。
“老爷子,我过意不去呀!”
“阿健,你太忠厚了,你为何不把它当作是在帮老夫作善事呢?这位车夫多收
入五两银子,家人也可以过得更好些呀!”
“这……”
“阿健,随缘吧!老夫一向吃后就要坐一坐,你请便吧!”说着,他立即盘妥
双腿,默默的运功调息。
他长途赶路,又宰了十二人,的确该歇息一下。
夏次健恍然大悟道:“他也在疏散胀气呀?他一定吃太多大鱼大肉,所以,肚
子才会发胀,所以才要疏散啦!”
他立即也坐在一旁疏散真气。
马车平稳驰行,两人亦悠悠入定!
沿途之中,车夫皆熟悉的停车歇息用膳,孟非更是热情的请夏次健及车夫大吃
及大喝哩!
所以,车夫更小心的驾车。
夏次健一见孟非一上车便盘坐不动,他只好也一直“疏散”真气,他的功力因
而更加的精纳及深厚啦!
八月十四日午后时分,马车终于接近长沙,立见夏次健掀帘欣喜的道:“老爷
子,长沙快到啦!”
“真的呀?太好啦!找个地方庆贺一下吧!”
“这……我想先回家瞧瞧,对了,你欲到长沙何处呀?”
“逛逛而已!先到你家吧!”
“好!”
他立即向车夫指点方向。
不出半个时辰,马车果然已经停在夏次健的门前,却见木板敞开,门内外到处
都是满叶秽物。
夏次健离家之际,曾经锁妥门,此时一见门已敞开,他以为是遭到小偷光顾,
所以,他立即紧张的下车。
却听一阵步声,立见两位少年自厅中奔出,他兴奋的喊道:“哇操!黑面仔,
猫仔,原来是你们在此呀!”
两名少年却惑然互视着。
孟非含笑下车,车夫立即掉转车头驰去。
立见厅中又奔出三名少年及一名青年,夏次健一见那名青年手绑绷布,脸上也
处处青肿,立即叫道:“野鸡,你被谁扁啦?”
青年不由一怔!
因为夏次健不但长高,脸部也稍变,加上功力精湛,噪音当然不同,所以,这
六人一时认不出他。
他正欲入内,却想到这个恩人,他立即道:“老爷子,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他
是黑面仔,你瞧他的右额是不是黑黑的?”
“嗯!不错,那是胎记吧?”
“是呀!他虽然面黑,心却是红的,很够意思哩!这位叫做猫仔,他最爱漂亮,
做事又噜嗦,所以被取为‘猫仔’!
“嗯!他长得不难看哩!”
“哈哈!猫仔,你听见没有?”
“你……你是阿健吗?”
“如假包换,野鸡,谁把你扁成这样子?”
青年上前瞧了数眼,苦笑道:“阿健,果真是你,不过,你怎么长高了,又变
魁了,连脸蛋儿也走样啦!”
“说来话长,先说说你吧!”
“我……这位是!”
“这位老爷子姓孟,孔孟的孟,单名非,非常好客的非,快行礼,大家快行礼,
准有好处,快行礼呀!唤老爷子呀!”
六人立即欠身唤道:“老爷子!”
“呵呵!很好,你们聊聊,老夫去附近逛逛。”
说着,他立即含笑离去。
猫仔低声问道:“阿健,你怎会认识他呢?他的眼睛好亮喔!”
“他是财神爷,最慷慨的财神爷,有空再谈他!野鸡,说吧!”
“唉!阿健,我无颜再谈起这种事。”
“这……怎么啦!难道你老爸又……又赌啦?”
这位青年正是许义基,他因为父亲好赌,自尊受创,便经常在外游荡,所以,
夏次健他们唤他为“野鸡!
他一听完,立即低头道:“他只忍了三天,便又去赌,赌场的人昨天来通知阮
阿母,明天日落前,若还不出一百两银子赌债,就……
“怎样?”
“秋琴明晚就会被人……开苞!”
“啊!妈的!这批打手太过份啦!”
猫仔道:“野鸡就是被他们扁成这样子啦!妈的!五个打一个哩!”
“妈的!可恶,非讨回这个面子不可。”
他立即取出小袋掏出那两绽金元宝道:“野鸡,先还赌债,等你伤好之后,咱
们再和那些打手海拼一场。”
说着,他已经递出那两个金元宝。
野鸡后退道:“不!阿健,我不能再拿你的钱,上回……”
“妈的!你是什么意思?拿去。”
“我……我……”
“妈的!你再不拿,我就和你绝交。”
“我……记住啦!谢谢!”
“猫仔,你们陪野鸡去一趟,我把家中整理一下!”
说着,他已经进入厅中。
他放下包袱,立即开始大扫除。
半个时辰之后,他正在打扫院中之落叶,立见野鸡六人快步回来,他便持帚上
前问道:“摆平了吧?”
野鸡恨恨的一扫手中之那叠借据,道:“摆平了,不过,被泥鳅那批打手糗了
一顿,我非讨回颜面不可。”
“别急,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回家了吗?”
“没有!”
“你先回去让伯母安心,待会再来小聚一下。”
“好!谢谢!描仔,你们留下来帮帮忙!”
说着,他立即快步离去。
猫仔五人果真立即清扫及搬运垃圾。
人多好干活, 不出半个时辰, 院中已经清洁溜溜,夏次健取出三块碎银道:
“猫仔,你去买些菜肉回来吧!”
倏见三名少年各挑两个食盒从远处行来,猫仔立即眯目吸气逼:“哇!好香吧!
不知是那家订了酒菜哩!”
黑面仔道:“是呀!你瞧见盒上的‘锦香楼’三个字吗?是锦香楼的酒菜哩!
又贵又好吃的酒菜哩!”
“妈的!为何只有别人有此口福呢?妈的!”
却见那三人在门口一停,前面那人便问道:“请问这儿是夏宅吗?”
夏次健不由一怔!
猫仔低声道:“夏宅,次健,你不是姓夏吗?这些酒菜会不会是送给你的呢?
你赶快回答呀!”
“我……我……对了,我就是夏次健。”
小二便含笑道:“孟老爷子订了一桌酒菜,不知要放在何处?”
“厅……厅中”
猫仔五人立即奔进去摆经桌椅。
小二仔细的摆满桌面之后,又将三道菜肴摆在墙角的几上,道:“各位大哥慢
慢享用,小弟三人明天再来收回餐具,告辞!”
三人向夏次健一欠身,立即离去。
猫仔五人立即凑到桌旁瞪着及嗅着。
夏次健含笑道:“别急,先洗手,野鸡一来,立即开动。”
“哇!阿健万岁!”
“阿健正点呀!”
六人便走到井旁汲水洗手脸。
他们一返厅,夏次健立即引亮火烛,立听猫仔问道:“阿健,你怎会遇上孟老
爷子这位财神呢?”
“你猜?”
“哇!你认他做干爷爷?对不对?”
“不对!你何不自动报名认看看!”
“我那有这种命!”
“我也那有这种命?”
“你不一样啦!”
“我那儿不一样?还不是一个头,两个眼睛……”
“不同啦!你有学问,你敢拼,你够义气,大家都知道你有出息,我只是爱漂
亮,怎能跟你比。”
“妈的!你怎么谦虚啦?过分的谦虚便是虚伪,你是不是瞧在这些酒菜的份上,
才如此的虚伪呢?”
“冤枉!大人冤枉,黑面仔,你说话呀!”
“咳!阿健,不但咱们这些弟兄认为你会有出息,秋琴的娘也是哪些说哩!九
婶婆也是如此说呀!”
“妈的!你也被猫仔收买啦?”
“真的啦!”
猫仔道:“阿健,别吊胃口啦!招吧!”
“好啦!”
他立即叙述他与孟非同车之经过。
猫仔羡道;“妈的!我怎么没有这个命呢?”
黑面仔道:“谁叫你爱漂亮。”
“妈的!七仔笑人仔,你也差不多。”
倏听门外一阵步声,夏次健一抬头,便瞧见许义基和一位秀美布衫少女低头行
入大门,他立即喊道:“野鸡,秋琴,快来。”
猫仔怔道:“阿健,不对喔!”
“哇操!请你大吃大喝,又有什么不对呀?”
“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妈的!你只盯着那盘“猎子头”,知道个屁。”
说着,他已经含笑出厅。
野鸡笑道:“阿健,阮阿娘吩咐秋琴来向你道谢。”
立见许秋琴欠身道:“阿健,谢谢救命大恩。”
“秋琴,干嘛如此呢?来,加加菜。”
立听猫仔叫道:“秋琴,过来坐呀!”
说着,他便推推身旁的黑面仔示意他让座。
黑面仔低声道:“猪哥!”
“妈的!你不够意思!”
许义基却朝凳中央一坐,指着左侧道:“秋琴,坐呀!”
“好!”
夏次健便坐在野鸡的右侧。
野鸡朝桌面一瞧,诧道:“阿健,何必如何破费呢?”
猫仔立即叫道;“不是阿健出钱的啦!是孟老爷子出钱的啦!”
“唔!当真?”
“是啦!来,大家先敬阿健……”
夏次健忙道;“先祝野鸡龙体早日康复吧!”
“对!对!大仔,你以汤代酒,如何?”
“行!谢谢大家,谢谢阿健,来!”
秋琴立即替野鸡及她各杓一些汤。
猫仔则迫不及待的斟酒。
一声:“干杯!”之后,他们立即干杯。”
立听猫仔叫道:“好酒!”
黑面仔问道:“这是什么酒呀?”
“土蛋,这就是绍兴啦!”
夏次健摇头道:“不是,这叫做‘状元红’,有钱郎一生下儿子,便会酿造这
种‘状元红’,等儿子讨老婆时,再取出宴客。”
猫仔红着脸问道:“阿健,你怎知此事呢?”
“真的呀?我可否再喝一杯呢?”
“可以,不过,先吃些东西再喝,听说这种酒后劲很强,很多人因为它又香又
甘,不知不觉多喝几杯,结果醉得三天下不了床哩!”
“哇!真的呀?新郎官若喝这种酒,洞房花烛夜岂非泡汤啦!”
立听黑面仔道:“少猪哥啦!你没瞧见秋琴在这里吗?”
“我……失礼!失礼!”
野鸡含笑道:“没关系,都是自己人。”
夏次健含笑喝道:“开动,冲呀!”
立见匙飞筷闪。
这群小伙子不客气的打冲锋啦!
这是他们出生至今,最可口,丰富之大餐,所以,他们吃得眉飞色舞,喝得哈
哈连笑,愉快极了!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吃得盘盘朝天。
酒壶更是已经见底。
野鸡含笑道;“痛快,阿健,谢啦!”
“不敢当,该谢谢孟老爷子。”
“他呢?”
“逛街去啦!他最逍遥啦!”
“他怎会待你如此好呢?”
“他说是缘份,我也搞不清楚。”
“他不会另有阴谋吧?”
“我值得他耍阴谋吗?”
“有理,大家散了吧!”
猫仔五人立即欣然离去。
夏次健一见秋琴准备收碗盘,他立即道:“放着吧!锦福楼的人明天会来收,
咱们不便多管闲事。”
“先摆入食盒吧!”
“好吧!我来!”
立听野鸡道:“阿健,你出来一下。”
夏次健便跟他进入院中。
“阿健,我先声明,这件事是阮阿母的意思,我认为很恰当,秋琴也同意,所
以,你也别拒绝。”
“哇操!究竟是什么事呀?”
“秋琴给你做‘妻’。”
“啊!不……不……”
“你在放屁呀?”
“不……不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是阮阿母的意思,只有将秋琴给你做‘妻’,那群猪哥
才会死心,我爹才不会再去赌。”
“不妥,真的不妥啦!”
“阿健,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只要决定妥之事,一定会做到,即使付出再大的
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自己再不挣气,我也很关心自己老妹的终身幸福,你是我敬重的人,拜托,
你照顾我的老妹吧!”
“野鸡,我一向尊你为老大,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才几岁,我又没工作,我
凭什么养家呀!”
“阿琴会做女红,你可以教小孩识字呀!如此一来,你们就可以生活下去啦!
至于年纪,有人在十四岁就娶妻啦!”
“不!不能如此想!”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还不起那一、二百两银子,我就当作把秋琴卖给你,你
如何处置,随你的高兴啊!”
“不……不行!朋友有通财之义,何况……算啦!原来你是为了钱,才要把秋
琴送来,我不答应。”
“妈的!我若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便是狗,我是王八孙子,我不得好死,我
准会让人家乱刀分尸,乱棒打烂,我……”
“野鸡,别说下去啦!”
“你……答应啦!”
“不!我不能答应。”
“妈的!你这浑球,你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说着,他突然双膝一屈,便欲下跪。
夏次健忙扶住他道:“别如此!”
“喔!疼……疼死我了!”
“对!对不起!”
“阿健,你的手劲为何变得如此大?”
“别提这些,野鸡,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妈的!要怎样,你才会答应?”
“我……我有苦衷。”
“苦个屁,说!”
“我不能说,我即使说出来,你也无法解决。”
夏次健是在担心“胖哥”会随时来找他,届时他铁定会“嗝屁”,他何必让秋
琴年纪轻轻就守寡呢?
“妈的!你故意在推卸,对不对?”
“不对,我可以发誓……”
“我不听,妈的!我不听,我也不求你啦!妈的!我去放火烧掉赌场,看他们
再如何害人。”
说着,他便欲奔去。
夏次健拉住他道:“别乱来,放火会犯罪,何况,你目前负伤,你也斗不过泥
鳅那批打手,别去送死!”
“我……”
倏听秋琴咽声唤句:“哥!”立即跪在厅口。
“唉!秋琴,起来!”
“哥,别作傻事,好吗?”
“好!好!我不去,你快起来。”
秋琴立即起来低头拭泪。
野鸡咳了一声,仰天喊道:“天呀!你瞎了眼啦!你让那些坏人胡作非为,什
么‘恶有恶报’,报个屁!”
倏听远方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道:“骂得好!”
三人不由惊诧交加。
夏次健立即瞧见右墙角跃入一人,不!应该说是飘入一个人,因为,那人的衣
角及裤脚根本没有动半下。
那人年逾六十,面貌清癯,双目却寒芒连闪,配上那高削的身材,夏次健顿时
觉得心中一阵寒栗!
那人走到三丈远处,便阴森森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谁?你凭什么问我的名字。”
“嘿嘿!够彪悍,很好,瞧仔细啦!”
只见那人双臂一张,立即弹射出十余丈高,夏次健不由暗惊道:“哇操!这是
什么功夫呀?”
却见对方拧腰、振臂、弹足交互运用,身子便似一支鸟儿般在夜空中来回的飞
跃及翻滚。
良久之后.他方始飘回原地阴声道:“你恨什么?”
“我……我恨开赌场的王疤。”
“好!王疤瞧不见明天的太阳啦!走!”
”刷!”一声,他疾滑过来,只见他一扣住野鸡的右肩,立即似一阵风般疾掠
向大门外,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夏次健及秋琴完全吓呆了。
良久之后,夏次健才道:“糟糕,他会不会害人呀!”
“啊!怎么办?”
“我先送你回家,再去赌场瞧瞧。”
“这……可是,娘吩咐我住在你这儿。”
说着,她立即低下头。
“不!我……秋琴,你是聪明人,咱们……唉!我该如何说呢?”
她声若蚊鸣的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拖累你,我愿意吃任何苦,做任
何的工作。”
“我……唉!我不该当面拒绝你,可是,我实在不能连累你,我只能如此说,
希望你能够体谅。”
“我……我不会计较什么?我只希望住在此地。”
“阿琴,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害你。”
“请别说了,请快去瞧瞧大哥吧!”
说着,她已匆匆入厅。
夏次健无奈的只好步出大门。
没多久,他便听见居民和行为面有骇色的谈论“飞人抓人”之事,他立即明白
必是那人挟着野鸡飞掠之故。
他便匆匆行去。
在长沙北城门外八里余远处有一片乱葬岗,白天偶尔有死人被扛来此地“入地
为安”,夜晚则人迹罕至。
不过,那儿却是赌徒们寻刺激之处。
只要一入夜,赌徒们便自动前来场子里报到。
这片场子大约将近一百坪,它是一片茅屋,屋中却别有洞天的摆着十二张圆桌
及“天九”、“速霸拉”等赌具。
此时,场子内正是欢呼声及叹息声交互响着,煤油的火焰并不大,每位赌徒的
眼睛却特别大。
庄家叱喝连连,忙得不亦乐乎。
十二名打手则各站在一张桌旁坐镇。
另有一名中年人则坐在柜后“滴滴答答”拨算盘算帐,瞧他的嘴角含笑,分明
入帐甚为丰硕哩!
他姓王,单名财,乃是长沙地面的一位狠角色,由于他的右颊有一条寸余长的
刀疤,所以,人称他为疤王。
当然也有不少人暗骂他为“王八”。
此时场外远处突然出现两人,站在入口处两侧的两名青年打手,互视一眼之后,
右侧那人立即迎去。
来人正是那位神秘老人,他一放下野鸡,便沉声道:“此地吗?”
“是的!”
“走!”
两人刚走不远,那位年青打手已经狞笑道:“嘿嘿!小子,你还真能挨打,不
过,过了今晚,你可能走不动啦?”
“妈的!少吠,王疤在不在?”
他叫得很大声,另外那名打手立即奔来。
野鸡一挺胸,便欲行去。
老者倏地一闪,便伸手疾抓向青年。
青年自靴中掏出匕首,立即戮来。
老者朝青年的右碗一扣,再朝前一推。
“卡!”一声,青年的右肘已被推断。
青年刚叫半声,便叫不出来,因为,他的匕首已经戮入他的喉结下方,他已经
当然咽气“隔屁”啦!
另外一人刚好奔到此人右后方三步远处, 他乍见此景, 立即紧急刹车喊道:
“不好啦!老七已经‘挂’啦!”
老者向前一滑,右掌便已扣住青年的下颚,只见他用力一旋,青年“呕!”了
一声,使原地转了一圈。
老者冷哼一声,顺手一推。
“砰!”一声,青年一倒地,立即凸目吐舌“隔屁”。
那颗脑瓜子更是歪斜大半边。
立见二名打手持匕先行冲出,只听他们破口大骂之余,各喊一声:“给你死!”
便立即挥匕疾扑而来。
老者不慌不忙的伸手疾扣住对方的右腕,再迅速的扭断对方的手臂及将匕首戮
人对方的领中。
“呃……”声中,那三人已经倒地“隔屁”。
另外的打手立即骇立于远处。
野鸡瞧得又惊又喜,一时不知所措。
老者阴笑道:“王八在何处?”
王财吓得立即混入人群及奔向后路。
野鸡立即喊道:“他一定由后面溜走啦!”
老者冷哼一声,便疾掠过茅屋上方。
不久,他已经在夜空声音道:“王八在何处。”
立即有赌客指着王财,道;“就是他。”
老者阴阴一笑,立即掠去。
王财一见对方来去自如,他自知不敌,立即又欲奔回,那知,去路却已经被随
后奔出的赌客们所堵住。
他立即边推边喊道:“泥鳅,你来呀!”
老者一掠至地面,便弹身再扑去。
“叭!”一声,他的右掌已经按上王财的头顶,立听王财惨叫一声,下跪道:
“饶命呀!银子……全部给你……呃……呃……”
老者冷哼一声,右掌一旋,再一挟,只听“扑!”一声,他已经拨出王财的首
级疾掠上茅屋顶。
王财之鲜血立即疾喷而出。
当场便有八名赌客骇昏。
“刷!”一声,老者已经掠在野鸡的面前,只见他递出王财的首级,冷冰冰的
道:“瞧清楚,是不是王八?”
野鸡吓得全身发抖的颤声道:“是……是的!”
“很好,走!”
他一抛下首级,便上前挟走野鸡。
“你……要带我去何处?”
“你自会明白!”
刹那间,他们已经消失不见。
没多久,夏次健已经在途中遇上惊慌而逃的赌客们,他认识其中之人,可是,
他们急于逃命,根本没给他发问的机会。
他一走到茅屋前,便瞧见地上王疤之首级,他不由大骇!
他再一瞧,便瞧见另外五名打手之死状。
他正欲再瞧,却见另外的打手们已经抱着口袋匆匆奔出来,他立即喝道:“站
住,你们别想溜。”
立见一位三旬青年道:“你是谁?”
“叭!”一声,一块银子已经由一名打手的袋中掉落在地上,夏次健立即明白
他们在“黑吃黑!”
他们沉喝道;“泥鳅,你不认识我夏次健啦?”
“你……你真的是阿健?”
“正是!野鸡呢?”
“被那人带走啦!”
“当真?”
“我没有必要瞒你,让开。”
“让开!哼!你们的老板王疤已死,你们就在分他的财物,你们实在太过份啦!
我看不过去。”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见者有份。”
“妈的!你欠凑呀!黑狗,土龙,上!”
两名青年立即放下银子扑来。
夏次健立即挥拳抡拳疾迎而去。
这是他的成名招式“大轮回”,他以往便靠这一招扫退不少人,他今晚一出手,
顿觉精力充沛。
他并非贪财,他只利用机会替野鸡复仇。
黑猴二人至少已经与夏次健干过五场架,所以,他们知道这招“大轮回”之威
力及该如何对付。
所以,他们握紧双拳,各自疾捶而来。
这招是他们的老大泥鳅所发明的招式,它名叫“以点破面”,乃是依照“细针
戮布”原理而发明。
上回,他们便以此招捶得夏次健的双臂有多处淤肿,所以,他们今晚要重施故
技痛捶他一顿。
那如,他们刚接近,拳头尚未沾上夏次健的手臂,下巴便分别被扫中,而且似
被“飓风”扫过般疼痛。
他们痛得惨叫一声,立即仰倒向地面。
他们的下巴全碎。
他们的脑门迸出血浆。
因为,夏次健手中已油然迸出真气,那些真气一冲入黑猴二人的下巴,直接冲
向脑门,它当然会被冲破不可。
他们非嗝屁不可。
夏次健无暇多瞧,因为,他猜“条子”一定会闻讯而来呀!
所以,他立即又轮臂疾奔而去。
他这一疾奔,功力由足下一冲,他已经冲到泥鳅他们的身前,这种快速的身法
立即吓退他们。
他们退得虽快,夏次健追得更快,“砰砰!”二声,一位青年已经分别被他抡
中胸口及右胁。
“咻!”一声,那人已经撞破茅屋而入。
“砰!”一声,那人一头撞破桌面,立即吐血不已!
只是“砰!”“啊!”二声,一名青年已被抡中右颊,他刚惨叫出声,右眼居
然已经喷溅出来啦!
“啊!我……我的眼睛掉啦!”
恐怖,真恐怖!
其余之人纷纷逃散。
夏次健正欲追,远处倏地传来:“条子来啦!”
他匆匆拾起三块银子塞入袋中,立即奔向远处。
却见青影自远处疾掠而出,只见他站在坟上疾速的弹出石粒,立听泥鳅诸人惨
叫连连的倒地。
这道青影正是孟老爷子所乔扮,他宰了这批人,以免他们的口供涉及夏次健而
影响了他的计划。
他心知夏次健一听见这些惨叫声,必然会好奇,所以,他立即变嗓喝道:“别
动,押回衙里去。”
接着,他将尸体中的银子及银票完全放入一个包袱中。
他引燃茅屋,便将尸体抛入火圈中。
恶臭一飘出,他已飘向远处。
--------
OCR 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