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秘密

    一

    老人曾经说过，自己的武器不是给别人看的。他说过的话我一向很听从，然而
这次犹豫了。可能是冷凝的那张脸吧，罕有的企求的表情让人感到不忍。

    她越来越不象盟主了，我当时这样想。后来我觉得这种想法好卑劣。

    二

    冷凝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她捧着赤裸的残意。残意的刀身变得很黝黑仿佛要
吸光似的，使周围黯淡。

    冷凝的眼神巡回其上，最后变得坚定了。

    能再用用你的血吗？

    三

    手中酒杯里的血在冷凝的决定下缓缓地倒在残意上，残意像裹了层鲜红的刀鞘，
在灯光下变得鲜艳欲滴。冷凝屏气凝声，注视着一切可能的发生。

    好久，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失望毫不掩饰地浮现其脸庞之上。

    不是你，为什么？

    冷凝好象有泪水渗出了。

    四

    冷凝慎重地检察了密室里的密封，而后，她慢慢地对我说，我是赤血刀魔的女
儿。

    她是鼓了很大的勇气说的，后来，我明白了，这一刻她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了。

    而她还是难以释怀，她喃喃地道，为什么你不是他的传人？

    教我刀法的是一个老人，我完全不知道他是谁。我老实地回答，虽然我觉察到
她眼里的痛苦。

    其实应该骗骗她的，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是很需要谎言的安慰，虽然她
叫做冷凝。但我不卑鄙，准确的说，我不会让自己装做爱她。我的爱只是一种叫做
犯禁的东西，是个错误。

    然而她却成了我的女人。复杂的性格告诉我，我要怜惜我的女人，尤其在她受
伤的时候。

    五

    于是我把她拉入了怀里，此刻我竟想到了烟红。心里有些泛酸起来。

    冷凝轻轻地脱开，她望向我，你知道八极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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