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未雨绸缪
黄扉晚下禁垣钟,归坐南闱山万重。
独有月中高兴尽,雪峰明处见寒松。
黄扉:犹言黄阁,指宰相官署。汉代丞相、太尉和三公官署大门涂黄色,称黄
阁。禁垣二皇宫。宰相官署在皇宫内。
「扬州」是苏北大运河畔的历史文化名城。
隋唐时代就已成为繁华都会,有始建於六朝的风景胜地瘦西湖,秀丽豪华的何
园、西园及纪念名人的史可法祠、欧阳修祠。
「瘦西湖」为扬州第一风景名胜,湖形清瘦秀丽,经西园曲水、小金山、白塔、
五亭桥至观音山,沿线步移景换,恰似一幅长卷风景画。
韩林儿行宫建於白塔附近,竟是拆莲性寺赶走常驻和尚改为行宫,地形状似孤
立小岛,四周皆是湖水屏障,列为禁区。
行宫建筑极尽奢华,一见有重兵把守,便夜夜笙歌不缀,明眼人就知「小明王」
临幸,附近百姓却吓得赶紧藏匿自家闺女,或者逃难般往外地遣送,免遭踩躏。
寝宫大牙床上。
韩林儿把捉来的一个民女脱得精光,敞开她的四肢绑於床柱四角,正在大逞兽
欲,任其蠕动挣扎,并且呼天抢地喊著救命,更激起他变态行为,又捏又揉甚至咬
得遍体鳞伤。
宰相刘福通满脸喜气洋洋,快步如飞排阔而人,望见这般不堪入目的变态行淫
情景,好像习以为常禀报道:「启奏皇上!前朝皇帝已命特使赵白阳及张心宝由「
豹头铁将」洪清棋率领一支劲旅护卫从陆路出发了,不出月余就来迎您前往开封登
基诏告天下。」
韩林儿激动得昂首张口,大嘴气喘如牛,正处紧要关头,好像嘴里含个卤蛋,
含糊不清应声道:「操你个……别吵!就快玩完了……」
刘福通皱起眉头暗忖真是不吉利,闯进来撞上了行房已触霉头,刚要称帝登基
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就是:「玩完了!」可千万别灵验才好。
韩林儿浑身抽搐般喝声:「爽死了……」便如泄气的猪泡胆般,倒在已经晕死
过去的民女裸体上。
他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再揉著黑眼圈,年纪不到三十五岁,却一付酒色过度的
病恹恹模样,竟光溜著身体滑下床铺道:「阿父急个什么劲?尚有一个月时间可以
准备,朕肚子饿了,陪朕喝酒去,再议不迟。」阿父是对刘福通一种尊称。
刘福通拿起应铃「叮当!」晃响,四名宫女从偏门进来,替韩林儿著装,其中
一名宫女打著一盆热水替其擦拭体下秽物,他居然两手不老实地在她们身上大吃豆
腐,惹得众宫女呵咭呵咭荡笑老半天才著装完毕。
韩林儿左拥右抱著两名宫女像是意犹未尽,左亲右吻还要她们今晚陪寝,但她
们则目视刘福通,不由透出一股怯意,另外两名宫女抬著床上那名晕死民女先行离
开。
刘福通双眼厉芒一闪,两名宫女机灵地伪称身体不适无法陪寝,收拾血迹斑斑
的床罩快速离去。
「唉!皇上!您龙体药补八分,却耗费十二分,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身子早
晚会掏空。这段日子可要好好调养恢复体力,得应付沿途车船颠晃之苦。」
韩林儿虽一脸枯黄瘦削,却有几分俊挺,拍著胸膛得意洋洋大声道:「朕可是
龙马精神!方才操得那名民女浪叫老半天,再力挺几下就晕死过去了,可见朕的体
力超强,再来几个也不嫌多……」
刘福通拉下老脸挥手制止他再说下去道:「皇上别只顾著享乐,这次北上开封
沿道凶险极大,各方群雄皆虎视眈眈注意您的动态,若有个闪失岂不令仇者快亲者
痛。」
韩林儿不以为然道:「朕是赵昺诰封钦点的真命天子,放眼天下谁敢动我?如
此岂不是与全天下人为敌?阿父您太过虑了。」
刘福通双眼睁大微嗔道:「皇上,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您若沉溺酒色又亲小
人远君子,早晚会被拖累圣誉:赵昺今日可以禅让帝位给您,改日也可以禅让他人。
再不听劝,老臣可要请出杨太后家法伺候了!」
韩林儿虽然放浪却本性至孝,对生母杨氏尊为皇太后是有几分惧怕,吓得脸色
发白,忙不迭摇手制止道:「朕晓得了!千万莫惊动母后,就听丞相忠言,过了今
晚,朕明天起便滴酒不沾,但女色是否通融一下……一天只要一个陪寝就行,要不
然真会闷出病来。」
刘福通脸色略宽点头道:「老臣是为了皇上龙体著想,您本是一位武将出身,
现在却搞得手无缚鸡之力,该利用这段时间练武强身,将来渡黄河御驾亲征,驱逐
鞑虏,才显天子威风,更能深获民心。」
韩林儿只有唯唯称诺,免其搬出皇太后令人难堪。这时候四名宫女端著丰肴进
来摆满一桌,韩林儿确实饥肠辘辘先行就座大快朵颐。
「阿父……您陪朕用餐吧?」
刘福通展露笑容甚感欣慰,作揖道:「老臣另有要事待办,无暇奉陪。」
「杀头的也要一顿菜饭……何事如此急迫?」
刘福通额头一蹙道:「皇上已非昔日匹夫武将,谈吐之间应须注意用辞。老臣
获悉一份情报,是赵昺拟有宝诏托付给张心宝,听说专为对付韩氏江山,不能不防。」
韩林儿吃得舔嘴咂舌不亦乐乎,哪会晓得此事重要性,便回应道:「阿父办事
朕放心……您请吧!」
刘福通匆忙离去,一旁服伺的宫女之一突然藉著斟酒,偷偷递给韩林儿一张纸
条,他看见後大喜,命另一位宫女传令道:「快请平章知事廖永忠前来晋见!」
宫女奉命刚踏出房外,差点和廖永忠撞个正著,可见他知道韩林儿见了字条,
定然口谕传令晋见。
廖永忠长得獐头鼠目,绿豆般的眼珠子不时的碌碌轮转,尖削下巴一撮稀疏山
羊胡子,显是有捋揪习惯,令人一望便知善用心计不仁之辈。
廖永忠一见韩林儿便行三跪九叩大礼,恭声称庆道:「前朝大宋皇帝赵昺欲禅
让主公之事,已然传遍天下,微臣特来祝贺,专程来禀报!」
韩林儿拍拍吃饱的肚皮,命宫女收拾残羹菜屑,离座趋前,一把攫住其领,整
个人拎起来,笑吟吟道:「马屁精!你进来的时候,可撞见了丞相吗?」
廖永忠舔一下乾燥薄唇轻声道:「微臣等待那个最喜欢训人,最讨厌的丞相远
离後,才敢进来,要不然被其撞见可吃不完兜著走!」
韩林儿兴致勃勃开门见山问道:「今晚你又拿什么新鲜玩意儿给朕?或者收刮
了什么古玩给朕?都要一五一十地吐出来,否则饶不了你!」
廖永忠躬身哈腰双手一推,做个暂等一会的手势,转个身在怀中掏出四张百两
银票,贿赂四名宫女,乐得她们眉开眼笑,转身守候门外。
他趁机中伤道:「皇上!那个呶呶不休的丞相,为寻一文钱,照完一枝烛,全
是本末倒置的计算:命宫女监视皇上,却一毛不拔,还控制皇上的花费,竟将大把
大把的银两拿去制造战舰,又不替皇上造一艘龙舟行宫,以显示皇帝威风!且动不
动就拿皇太后压制您,微臣及一些大臣都看不下去了,全都为皇上叫屈呀!」
好像说中了韩林儿心中之痛,却只能叹息奈何,便撇开不愉快道:「朕知道了!
这个迂腐的老顽固脾气又臭又硬,朕早晚会对付他……现在不谈这些,快快献宝出
来,教朕高兴一番。」
廖永忠从怀里取出一叠十分精美的绫纹细布,搁至桌面,最上头那张细布画有
密密麻麻的图案。
韩林儿摸了一下布质,异常细腻光滑,赞赏道:「咦?这是哪里生产的布?」
廖永忠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此布出产於江西「豫章郡」(江西省南昌市),
因为豫章郡一年蚕四五熟,百姓勤於纺织,生产的丝帛质、量皆属上等,早在隋朝
就闻名天下。」
韩林儿望著绫纹细布上的图案一呆道:「呸!你刚才说那个老顽固花钱造战舰,
这个图画不也是船舰吗?而且更大更宏伟,这有什么看头?哪能教朕开心?」
廖永忠暧昧诡笑指著图案道:「皇上!这大不相同,是微臣花费九牛二虎的力
量去搜刮而得:这叠造舰设计图,可是隋炀帝命杨素监造的龙舟,微臣保有真迹,
亲笔摹拟数日才大功告成,献给皇上以表臣永远忠诚!」
韩林儿心中一乐,笑呵呵道:「好个马屁精,朕了解你的忠心,快将内容告知,
若能打造一艘龙舟,此行北上让朕威风一番,好教天下群雄为之侧目,以彰显龙凤
朝廷南系红军的财力。」
廖永忠指著图案吹嘘一番道:「隋炀帝当年巡幸江都的龙船,高四层,宽四十
五尺,长二百尺,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层有一百多个房间,皆用金
玉为饰,龙船经浅滩动用千万仕女盛装牵绳渡江,真是美女如云,娇喘震天,景况
空前绝後,还乐此不疲。」
韩林儿听得入神,羡慕不已,便翻了一张过去,又指另一图案问道:「这是什
么设计图?竟比龙船略小?」
廖永忠捋著山羊胡微笑道:「这也是随行龙船,名称「凤舳」、「翔螭」,略
小於主舰龙船。」
「不用,不用!」韩林儿又翻过一张,见图啧啧称奇问道:「这玩意儿真新鲜,
是什么名堂?快告诉朕!」
廖永忠鼓舞道:「这是「观风行殿」,又名水上宫殿船,美称「浮景」,是活
动的宫殿,可容纳数百人,可以任意拆卸及装置;底部设有车轮,能当车滑走,扬
帆就顺风疾行,携带便利,最适合皇上北行,也是一座攻守兼备的城堡。」
韩林儿高兴叫好道:「这个妙!是水陆两用的行殿,如果打这一座,刘丞相应
该不会否决吧?」
廖永忠拍胸阿谀道:「那个人是闷葫芦儿大财主——小气鬼!肯定不会答应,
但微臣愿倾尽家产为皇上打造「观风行殿」以表忠诚!」
韩林儿搂其瘦肩笑得诡异道:「永忠当然是对朕永远忠诚!你这些年来也捞了
不少好处吧!这座水路两用行殿要花费不少银两吧?」
廖永忠佯装尴尬痴笑,却油腔滑调回应道:「皇上,您可知道微臣上下打点才
能带您偷跑出去风流快活,臣为您就是拼得一死,也是心甘情愿,且这是平章知事
之职,责无旁贷呀!更何况造舰暗藏闺女密室,也全为皇上著想,微臣只是奉天颜
办事,好像粉珠滚芝麻——多少沾点儿!」
这顶高帽子戴得韩林儿十分舒服,因在未得势之前,父亲韩童山起义失败被擒,
腰斩於市集,为元军通缉与母后流落「锡山」(今江苏阳山)夹河,生活十分困顿,
这时候小混混永忠出现,讲义气地接济年余,为父亲部将刘福通访得迎回至今数年
了,暗地花用全靠他,这种人情如兄似弟,实在无法忘怀。」
韩林儿忆起难过往事,眼眶一红,嗟愍道:「唉!咱们可是难兄难弟,当年一
起玩乐赶庙会,人潮拥挤,假藉烧香摸闺女的屁股,可就乐上老半天,还真令人怀
念!」
後面服伺的两名宫女闻言抿嘴吃吃窃笑,令人脸红。
廖永忠一脸通红道:「这种陈年糗事就别提了,若教人得知实有失皇上尊颜;
但今非昔比,微臣会按时送进闺女,要怎么玩就任您高兴。」
韩林儿转身对著两名宫女摆出皇帝之尊斥责道:「你们若传扬出去,定斩不饶!」
两名宫女脸色煞白收敛笑意,慌然检襟唯唯称诺。
廖永忠双眼杀机一燃即隐,故意翻了一张绫纹细布道:「这种设计图是亘古所
无,已经失传了!」
韩林儿看他转移话题心生警觉,见图惊讶问道:「这庞然大物……好像是一座
城?」
廖永忠顾盼自豪道:「皇上,只要您将此图转给刘丞相,必然大功一件,在朝
廷上可以扬眉吐气,不当他妈的儿皇帝!」
韩林儿精神一振拍案叫绝道:「是啊!按图制造出来,可是空前绝後,当时这
座木城用在何处,快说出来教朕增长见识!」
廖永忠娓娓说道:「当年隋炀帝讨伐高丽国,何稠呈图受命监造「六合城」;
是以六块分割体的坚硬木板去拼凑起来的城池,故称六合。隋炀帝携带这六合城到
了辽东,一夜之间,在旷野组合成一座周围八里的大城,城上满布兵甲竖立旗仗,
高丽兵马涌至惊为神功之作,不战而溃退,有史可考:但这种技术失传多时了,如
今若能重生,必然慑於天威,万邦来朝!」
他口沫横飞说得动听,教韩林儿一旁详阅又翻了几张,而绫身细布还剩半叠,
又翻设计图最後一张时,令其眼睛一亮,乐不拢嘴道:「永忠……这不是春宫图画
吗……好个坏心眼……竟藏了半叠……画得栩栩如生……绝妙无伦!」
廖永忠色眯著老鼠眼,一张翻过一张道:「您看!这是坊间最流行的,有坐有
侧有卧全是妙姿,还有荡秋千去戳洞……咱们哥俩很久没有「双管齐下」了,好怀
念的过去……」
话都没有讲完,韩林儿性致勃勃打岔道:「这有何困难!」
韩林儿命两名宫女前来,一起观赏春宫图,羞得她们双掌遮面半掩半遮窥视,
韩,廖两人从其背後一搂,便上下其手搓揉女人的重要敏感部位。
「你们要乖乖听话……让哥们摆弄……来个大锅炒,保证乐翻天……有朝一日
诰封为妃!」
宫女哪敢抗命,望见春宫图已经春心荡漾不能自持,又听可以封妃岂不光宗耀
祖,便欲迎若拒般忸怩挑逗,巴不得上床办事。
廖永忠双眼一闪杀机,故作神秘兮兮地掏出二颗豆大药丸,教她们服用,说是
助兴的春药,保证受孕生得龙子。
韩林儿不明底细也想吃一颗,为廖永忠拒绝,附其耳畔嘀咕老半天,韩林儿脸
色逐渐阴沉骤显杀气,这时候两名宫女已经药性发作呈半晕状态。
两个男人各抱一名宫女上床,翻动她们软绵绵身体褪尽衣裳,只见两女好像两
头待宰的雪白羔丰,大开玉腿,展露含苞待放私处,早已春水涅涅泄於股沟之间。
她们双眸妩媚勾引,脸颊烧红,檀唇嗲声嗲气向著韩林儿求爱,蠕动胴体变姿
挑逗,廖永忠取来二条绫纹细布,绑住她们嘴巴不教其出声,但呓喔淫叫更易令男
人荡魄销魂。
廖永忠一脸邪邪地欣赏胴体,轻拍韩林儿臀部道:「皇上,微臣的「强奸丸」
名称虽然粗俗,却效果十足,就是三贞九烈女子也难耐万蚁爬身酥麻的痛苦煎熬,
您就按照臣教的方法行房,保证能得到空前的快感!」
韩林儿满脸淫色掺杂凶狠杀气,简单扼要道:「操她的!有福同享,哥俩一人
一个,不能让她们将刚才的谈话传出去,皇帝可以编纂历史,就是不能有污点。」
两名宫女虽然浑身瘫软,却头脑清醒,闻言知道这是杀人灭口,淫意顿息,吓
得一脸苍白魂飞魄散,全身颤抖竟下体失禁尿在床上。
韩、廖雨人连衣裤都不脱,便抖出家伙各骑一名宫女;竟然双手掐住粉颈猛干
下去。
她们并非死尸,只是被骗吃春药,有一种被强奸的威觉,死亡之前的挣扎,促
使全身肌肉僵硬毫无快感。
两个男人却在他们抵死挣扎中进行交媾,得到最大的快感,邪恶至极。
大宋龙凤年号,不亡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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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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