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谷炼魂
雁门关外,黄沙滚滚。
阴阳谷,壁立千仞。
阴阳谷内乱石嵯峨,寸草不生,蛇虫绝迹,虽偶有兽类在此谷中出现,亦为千
丈以上的峭壁上失足坠下的,落到谷中大多已砸成肉饼,即使不被砸成肉饼,也只
有抽搐几下的份儿。
阴阳谷是个地地道道的死谷。
阴阳谷内的气候完全不与外界大自然的变化相关,它们有自己的规律,自子时
谷道尽头的风雷洞就会不住地向谷中劲冲着热风,至午时可以将谷内的所有动植物
烤焦,午时一过,经短暂的间隔后,又开始向谷道中灌输着寒风,至午夜时分,谷
内气温降至最低,可以将任何生物的骨头冻裂,如此周而复始,完全不随大自然的
四季变化而变化,固执地执行着自己的规律。
总而言之,这阴阳谷是一个有生命的动植物的炼狱,生命在这里会很快终结,
然后化为灰烬,化作泥土,与山石同化。
这里只有山石和狂风,直到有一天。
一个叫阴阳老怪的人偶尔来到这里,他立即把这里作为他梦寐以求的天堂。
难道这人秀逗,会把死境当天堂。
即使是秀逗了,在这恶劣的环境下,这天堂生活也会很快就会结束的嘛。
错!他不但把这里作为了天堂,在这里长期生活下去,而且在若干年后,还给
这里留下的新的人类,延续他这种天堂生活。
现在谷中住着的是一家四口,老、中、少三代的组合,老的为女性,为这一家
的第一代,第二代为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潇洒倜傥,儒雅飘逸,给人以出尘之感,女的娴静温柔,端庄大方,大有
母化天下之态,使人自然而然联想到什么是神仙眷侣。
第三代是个少年,虎背能腰,玉面朱唇,双目中精光闪灼,只是每天都得到那
风雪洞中去受那炼狱之苦。
莫非他的长辈们都是虐待狂,要将这么可爱的少年送到那炼狱中去,受那非人
之苦。
现在正是子、午时中冷热气流交替的短暂的半个时辰,谷中风停石止,一片平
静,只中谷道中依然是灼热无比,即使是有九条命的狸猫掷入谷中,保证一刻钟之
内也会变成一条命也没有的死猫,而且也可以吃烤猫肉了。
不过这一家四口现在所住的地方,倒是四季如春,温暖宜人,丝毫不因谷中恶
劣气候的影响。
这—切都得归功于“阴阳老怪”,他初来这里时虽然这里的气候对他炼成“阴
阳七煞功”帮助极大,但他也不能不眠不休,镇日练功,起初他一旦炼功完毕,立
即展开绝世轻功,躲到崖上去,如此上上下下,令他很不耐烦,时日久了,终于被
他在谷道的另一头的百丈悬崖处发现了另一石洞。
初发现时,他躲入洞中深处虽可避寒热侵袭,但洞中坎坷难行,加之晦暗阴湿,
行走起来极为困难,经他不断改造开发,如今不但洞中开阔平坦,置以明珠照明,
而且还装上了阔厚地石门,后洞通道亦被其打开,直通向另一处绝谷,绝谷中花香
草绿,俨然一派人间仙境。
如今少年打开石门,飞纵而下,直向风雷洞扑去。
少年自三岁开始筑基,授以“阴阳老怪”一派的“阴阳攻煞功”,七岁时被正
式送出石门,每天子午两时开始在谷中练功一个时辰,接受大自然的洗炼。
午夜子时虽在后谷,但寒风侵体,如置万载寒冰之中,全身的血液似被凝固,
彻骨之痛,对于意志能力发出最强烈的挑战。
少年的意志力是超人的,在锥心的剧痛下,少年的灵魂仿佛出窍了,脸上已毫
无血色,脑中似乎一片空白,但坚强的意志驱使他按决行功,他脑子中只有一点,
弱者只有一条路可行,那就是一个字——死!不知过了多久,少年自剧烈的痛苦中
醒来,其父正在为他推拿活血,彻骨的寒潮似将他全身的骨骼全部冻裂了,随着父
亲的敲打推拿,身体开始恢复知觉,痛疼也就越来越广泛,全身从里到外的剧疼,
使他痛嚎出声,可当他听到母亲悲苦的泣声,他立即紧咬牙关,忍住了这发自心底
的惨嚎。
少年的意志力既令其父母感动,也令他们欣慰。
经过三日内不断的自身努力,加之药物的浸泡和父亲的推拿,情况稍见好转,
可第四日的午时又被送至谷中。
这次没有彻骨的寒潮,却换成了铺天盖地的热浪,好象一下子置身于熔炉中,
少顷衣服很快化成阵阵青烟,微风立即将它们不知带向何方,体朕在龟裂,整个人
仿佛被炭化,体内的水份仿佛已被蒸发完毕,痛感让他很快就忘却了自我,他的脑
中只是在顽强的意志力作用下,潜意识的运功吐纳。
此时他吸进去的已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滚烫的岩浆,吐出的也不是体内的浊
气,而是烈火。
五脏六腑仿佛也已被烤焦,十八层地狱中的一切酷刑与少年此时所受的相比,
好象都已失去了它应有的恐怖。他其时完全处于生死之间。
生和死对于他来说,其时似乎都只是个概念,一个完全等同的概念。
这个概念只有用意志来区分,连阎罗王都无法加以区分了。
醒来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痛,痛感已变成了噬人的恶浪,将其完全湮没,锥心
刺骨,万般无奈的痛,这种痛苦完全超过了一个人的极限,只有具有超强意志能力
的人,才能勉强承受。
经过一次冷热的交替,不亚于炼狱中的一个轮回,可这种炼狱中的轮回在继续。
此时死亡都已变成了一种奖赏,一种上天给予的最大的恩赐。
可少年能选择死亡吗?少年十三岁时,练功地点已经移至风雷洞的洞口,此时
他不但需要对抗冷与热这两大恶魔还需与强劲的风力相对抗,寒风更加冷,热风更
炽人,劲风可以吹走巨石。
可少年的心比钢铁还要坚固,少年的躯体比磐石还要稳固,大自然的威力是无
穷的,可是少年已慢慢炼就了超越自然的能力。
少年十五岁时,稳坐在寒风中,寒风依然彻骨,可少年一口丹元之气运足,全
身立即流过一道暖力,冷意尽灭,坐在热风中火风依然灼体,可丹元之气流过,一
道清泉,立即浇熄心中之火。
劲风吹到身前,立即被护体罡气撕裂,自身边一滑而过。
少年十六岁那年,一切的艰辛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阴阳二道气流冲破生死玄
关,任督二脉全线贯通,冷热二道气劲可以在左右两手同时发出,达到“阴阳七煞
功”的最高境界,第七重的“阴阳同源”。
当成功到来的时候,少年百感交集,激动不已,他甚至怀疑这是真的。
这时,一家四口已变成了三口,第一代的老妇人已经逝去,少年的父亲亦双腿
瘫痪,行动不便了,一切都寄托在少年身上。
※※※邙山,又名北邙。
邙山绵延四百余里,自后汉城阳王让葬于此地后,其后王侯公卿亦多葬于此,
无形之中这里形成了一个贵族公墓。
既是王侯公卿既然都是富甲一方,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如此大人物们的墓穴自
然不能太随便。
王侯公卿们自然都是比较骄傲的,当然他们确实也有骄傲的资本,这些骄傲的
人即使死到阴曹地府中必须是鬼魂之中的高贵一族。
当然人死过后是否有鬼魂,那才真只有鬼知道,阳世之间大约肯定不会有人知
道。
那些装神弄鬼者除外(因为他们所说的一切,让你无法加以对证,加之这个行
业由来以久,姑而信之者,却有人在)。
加之豪门之间互相攀比斗富,常言道添丁婚嫁看老的,老人逝去看小的,(年
青人生结婚生子风不风光,看家中的长者有没有实力和面子,老人死去后排场大不
大就要家中的后人有没有实力和面子了。)象这种有关自己颜面的事,那些高傲的
大老爷们是千万马虎不得的。
所以四百里的邙山公墓的墓地似乎就有点不够看了,如此发展下去,再加四百
里,看来都有爆棚的危险。
邙山地面以上虽是阴民惨惨,鬼气森森,可地面以下却极尽奢华,墓道纵横,
陪葬丰富,古玩玉器,珠宝奇珍,世间的一切用来羡耀的奢侈品,这里地下是应有
尽有。
这里只有高高树立的巨大墓碑,方圆数百里之内人烟不见,荒寂空阔,加之鬼
神传说,这里完全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一提到邙山,人们自然会联想到连绵的墓群和那些被越传越神秘的恐怖的鬼灵
传说。
无论传说怎么恐怖和吓人,但都掩盖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有着取之不尽,用
之不竭的财富,只要有财可求的地方,就有人敢去取。
不知是什么人穷疯了,想到要发死人财,谁知一下手之下,立即暴富,于是自
然就有人效仿,而越来越见疯狂,参加进去的人数,装备技术越来见壮大和先进。
当然偷盗死的东西也是盗,因而一个新名词也就应时而生——盗墓贼。
至于盗墓贼的由来和谁发明了这个定义确切的名词已无从考证。
至于上溯到何时出现了这一迅速暴富的行业,由于中华民族的渊源流长也无从
考证。
至于这一行业起源于何国度,是否是“泊来品‘,当然也无从考证,但从古代
的老祖先们有”四大发明“这一点来看,”泊来品“的可能,似乎完全不存在。
但邙山铁定成为了这一新兴行业的从业者们的乐园。
官府和那些有影响力的邙山墓地的延续者们,对其先人遭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
自会起而抗之,但这些好家完全阻止不了这批神秘大军的发财行动。
王侯公卿们,即使死后,心爱之物也要遭劫是必然的。
可最近—段时间,盗墓贼们已闻邙山而色变。
据说报复手段很特别,即是让盗墓者们的阳气被抽尽,因而只能和他们一样到
阴间去。
盗墓者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承认自己是盗墓贼,因而原先只是只言片语的传说。
可那些不信邪的去了之后,好象验证了那些传说,那些去收尸的同伙由于庆幸
自己的身免和故事情节的离奇,自然有些人就免不了要找别人去喧泄一下。
因而在社会上关于邙山王侯公卿显灵的传说非常多。
传说最为精彩和完整的版本是其中有一位盗墓者,被同伴收尸后竟然又活了过
来,当然做了以下的述说后,又重新死去,再也没有活回来。
他们一伙九人熟练地钻开了墓墙进入墓道,他们都是这一行当的高手,很快就
辨明了主墓室的位置,但他们很快又发现此墓已有人进来过。
这当然并不影响他们的发财计划,因为墓室中大多收藏极丰,而盗墓者毕竟不
能堂而皇之的赶着大车,不断的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掏空,只能略加选择,象征性的
取走一些,由于时间紧迫,和进入者的眼界高低,有许多真正值钱的东西反而留在
了里面。
因此他们继续实行自己的计划,因而故事也就发生了。
他们按拟定的路行向前摸索行进,墓室相当大,且墓道纵横,间而有机关埋伏,
但大多因年久而损坏,但他仍需当心,因为那关系着生命。
走着摸索着,忽然之间,他们全都昏迷过去,极似武林中的点了昏穴。
当他们醒来时,九人已被置于一宽大的墓室中,墓室整洁有序,地上青砖点尘
不染,壁上插着牛油巨烛,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不但没有腐败霉湿的气息,反而
有着一份浓郁的香味,中人欲醉。
最令他们惊奇的是,室中或站或坐或卧着八名绝色美女,全身不着一丝一纱,
完全赤裸。
芙蓉面上巧笑倩兮,深潭似的双眸媚光四射,珠圆玉润的身体上春山怒凸,芳
草地下桃花溪若隐若现。
说不尽的风情,道不完的旖旎。
他们已经忘了身在何处。
他们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他们眼中有的只是可餐的秀色。
有急色的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
冲动的结果当然就是向着目标冲去。
直到此时他们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因为他们发现已无权主宰自己的躯体,作
出自己大脑中所想做的一切动作,他们已被别人点了穴道。
看来只能用望梅止渴,画饼充饥来形容他们那种失落的心情。
八名裸体美女在被别人欣赏猥亵甚至意淫着,但她们显得很大度,完全不予计
较,不但不予计较,而且还有鼓励嘉奖他们继续展开丰富的想象力,继续作更深刻
的想象。
时间已停止。
空间已被挤压到你可以想象的狭小。
一切都已停止。
蓦然八女中的大姐发出了柔极媚极的一声娇笑,然后歌唱般地说道:“各位先
生们,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我们古墓一派的贵宾室,当然各位先生们没有收到敝
派奉邀的邀请函,由于敝派要经常接待象各位先生这样的不速之客,因而敝派已形
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即是……”
娇咳一声以示郑重。
然后再报以妩媚一笑以缓和紧张的气氛。“那就是各位先生们与我等八姐妹作
一次公平的比赛,噢,忘了向各位介绍一下,我们八姐妹就古基八女,专门接待象
各位先生们这样的不速客。”
“比赛的内容很简单,保证在绝对公平的环境下进行,可以有两种选择,第一
种是比较严肃的一种,也是比较传统的一种,那就是各位先生任意选择我们八姐妹
中的一人拳脚兵刃分胜负,生死各按天命。”
“……。”
“各位先生们第二种就比较轻松现代化了,仍然由各位先生们任意选择我们八
姐妹中的一位,大家比本钱拚实力来一场友谊波,分一分高下,自娱娱人,然后由
我等姐妹恭送各位光荣退场,唯一遗憾的就是让各位先生们空忙一场,好在我们姐
妹还算姿色不恶,希望各位先生们尽情地享受我们吧,也算给大家一个补偿。”
哇!不会是在梦里吧!操!我的梦想实现啦。
噻!比我想象的最美还要美上百万倍,而且还会……,这简直完全是超越梦想。
选择比赛的方式是一致的。
第二种!赞成率百分之二百,或三百,或x 百。
他们当然还想这样的友谊赛能够长期举办下去,而且自已永远是主角。
哇操!这样的比赛谁不想参加,连报名费都可以完全节约下来。
一级棒!!各选对象,比赛开始。
各位先生们忽然间都能动了,而且动的很激烈,整个身心完全投入到比赛中去。
唯一的一位观众就是我们的这位陈述者。
由于参赛队员是个奇数,而这种比赛又必须是一对一的比赛,他为了表现自己
的君子风度,第一轮他只有轮空了。
他对自己的君子风度完全没有后悔,甚至对自己的这种君子风度很陶醉。
当然这种陶醉是暂时的,他很快就被那种大赛气氛所感染。
比赛的场面用热烈、火爆、激烈、残酷等一切词汇都不足以形容。
当时他的观感就是“一塌糊涂”。
请你不要轻易的去理解这时的“一塌糊涂”。
而你必须用你的激情,展开你的全部想象。
最好闭上你的眼睛,屏住你的呼吸,正襟而坐。
……,……。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此时大姐的对手恰好败下阵来。
他将自己投入到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比拚中去。
然后,他立即就变得疯狂了,冲动得不能自己。
他渐渐地感到自己升入了天堂。
然后就飘啊飘,飘啊飘。
然后灵魂就渐渐地脱离了自己的躯体。
然后,他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他此时朦朦胧胧地听到一个人在说:“你忙快点办完事,不要再拖了,师
父要你们尽快赶往大理。”
他当时感到全身一震,精关骤开,一泻千里。
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比赛的结果似乎已不再那么重要了。
他能够将这么精彩的比赛完全转述清楚已是天意,说完后他的脸上浮上了一层
安详的笑意。
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他的脸上不但浮上了安样的笑容,而且笑容中还有一层圣
洁的光辉,似乎对于生死已以完全不放在心上。
后来据说在场的老年朋友们都对这位死者很羡慕,因为他们自知行将就木,如
果到那时自己能有这么美妙的人间告别仪式,那真是……,哎。
※※※云贵高原上的抚仙湖,与数十里外的滇池遥遥相望。
但这个死湖很僻静,难得有游人前往。
尤其时值初冬。
可是,在这奇寒刺骨的湖水中,竟然有人在裸泳!这小伙子倒并非有“暴露狂”,
而是泳能必须把衣服全穿上,偏偏他又未多带衣物,即使—条内裤穿回身上也怪难
受的。
所以,他既想下湖游泳,就不得不把全身脱个精光。
反正这儿不会有人闳来,不必耽心被撞见。
小伙子水性极佳,如同浪里白条,在湖中大显身手,忽而翻腾,忽而潜入湖底,
游得不亦乐乎,好不逍遥自在。
当他游得已尽兴,赤裸裸地上了岸,走回湖边的矮树根前,却发现脱下的衣物
已不知去向!小伙子“咦?”一声,急向四下找寻,以为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但找遍附近,仍不见衣物的影踪。
正在暗自寻思,突见矮树根内走出个绝色少女,吓得他掉头就逃,“扑通”一
声,纵身逃进了湖里。
那少女居然并不避开,反而背负着双手,若无其事地走近湖边,笑问道:“喂!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神经病?”
小伙子气愤道:“你才有神经病!”
少女并不生气,仍然笑容可掬道:“怪事!既然你不是神经病,干吗这么冷的
天,光溜溜地泡在湖里?”
小伙子窘迫道:“你管不着!请你走开行不行?”
少女耸耸肩,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她一转身,小伙子一眼就看见,这少女背负的双手上,竟抓着他脱下的衣物。
小伙子急叫道:“回来!回来……”
少女止步回身道:“不是你要我走开的吗?我走开了,又叫我回来,直是神经
病!”
小伙子不敢回骂,情急道:“可是……请你把衣服还给我呀!”
少女故意问道:“什么衣服?”
小伙子伸手一指道:“你手上拿着的哪。”
少女把抓着的衣物高高举起道,“这是你的衣服?”
小伙子忙道:“是哪,请你快还给我吧。”
少女摇摇头道:“不行,除非你能提出证明,否则我怎么知道衣服是不是你的。”
小伙子愤声道:“你没看见吗,我身上没穿衣服!”
少女笑道:“我又没看清楚,谁知道你身上穿没穿衣服,那你走上来让我瞧瞧。”
大姑娘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真出人意料之外,使小伙子不禁为之气结!他不
由地一怔道:“我走上来,你敢看?”
少女毫不在乎道:“你敢走上来,我就敢看!”
她好意思看,小伙子还真不好意思走上岸来。
无可奈何,他只好采取低姿态道:“姑娘,衣服真的是我的,请你快还给我吧!”
少女又摇摇,头道:“不行!就算你光着身子,也不能证明衣服是你的。那我
如果光前着身子,是不是就证明衣服是我的呢?”
这种歪理,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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