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荡平淫窝
峰顶上,这时只留下了三个人。
满面鲜血的王心裥已更醒,正背向一对年轻男女坐着,教那小伙子解穴。
不消说,小伙子就是李小非。
而仍然赤裸裸躺在地上的,正是穴道尚未解开的钟灵!
从凌晨到现在,她已先后被慕容复、李小非和段誉,把她赤课的全身一览无遗,
也许连吴长风和王心裥都看到了,只是未曾仔细“欣赏”而已。
最倒楣的是,还被慕容复狂吻乱摸,真是愈想愈呕。
不过,当她获知慕容复已堕崖身亡,也就无可奈何了,想亲手为母亲报仇都报
不成啦!
现在为了让李小非替她解灾,无可奈何,只好闭上眼睛任凭摆布。
王心裥是被李小非救醒的,也知道是小伙子在千钧一发之下,救了他一命。
他一生恩怨分明,既然人家救了他,少不得也要有所回报,所以自愿教李小非
如何替钟灵解穴。
这时只听他从容不迫,如数家珍道:“先点‘鸡尾’、‘建里’两穴,再以双
手中指同时分点左‘血门商曲’,右‘气门商曲’,然后再以双手中指,上点‘华
盍’,下点‘中极’,以掌心紧按丹田下方部位,用足力一推,受制的穴道即可解
开。清楚了没有,千万不可出差错,要不要找重复一遍?”
李小非记忆力极强,但为了慎重起见,仍要求王心裥诵了一遍。
王心裥又复诵了一遍,叮咛道:“下手不必太重,但认穴一定要准确,万万不
可有误!”
李小非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解穴了。
钟灵的裸体,他只在夜色朦胧,或是黑暗中见过。
这会儿是光天化日之下,这少女赤裸裸的胴体,看在小伙子的眼里,怎能禁得
住不心里怦怦猛跳。
只见这少女曲线玲成,一览无遗,尤其阳光下丝毫毕露,看了真教人心神汤然。
李小非惟恐心猿意马出错,忙不迭收敛心神,力持镇定后,又默诵了一遍王心
裥教的解穴手法,才敢动手。
钟灵咋夜也被王心裥以“锁心指”制住,由王语嫣口述,教包小靓为她将穴道
解开。
当时她毫无异样感觉,此刻由李小非动手,感受却完全不一样。
李小非边念边点,先点她“鸡尾”、“建里”两穴,这两处穴的位置,均在腹
部,分别位于受制的“巨阙穴”上方和下方。
接着小伙子再以双手中指,同时分点左“血门商曲”右“气门商曲”两穴,她
也没有特殊感觉。
可是李小非再以双手中指,上点“华盍”下点“中极”两穴时,这少女竟全身
猛然一震,失声轻呼起来:“啊……”随即昏了过去。
李小非大惊,立即住手,惊声呼唤道:“钟姑娘!钟姑娘……”
钟灵毫无知觉和反应,李小非这一惊非同小可,只听王心裥急叫道:“快用右
手掌心按住她‘中极穴’,缓缓将你本身功力输入她体内!”
李小非那敢怠慢,本来他的中指尚未离开钟灵的“中极穴”,立即改指为掌,
以掌心紧按在穴上,缓缓将本身功力输送过去。
其实小伙子丝毫没有出错,而是错在钟灵。
因“中极穴”的部位,正在她那芳草萋萋的小丘上方,被李小非一指点下,这
少女竟情不自禁,突然冲动起来,以致丹田一股热气直冲心幕,使她受不了这股强
烈的冲力,遂告昏迷过去。
幸好王心裥在旁,及时教李小非如何抢救,否则这少女纵然侥幸不死,只怕也
将成了终身残废!
王心裥又郑重警告道:“在她更醒之前,真力要源源不绝输送,绝不可中断!”
李小非微微点了下头,继续不断输送真力。
忽听王心裥问道:“你不愿这姑娘死,或终身成为残废吧?”
李小非虽在输送真力,仍忍不住愤声道:“当然不愿!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心裥突然回身,伸手按在他头贯“百会穴”上,冷声道:“我如一发出功力,
必将你震毙,但你要想反抗,这姑娘就必死无疑,所以我问你,愿不愿这姑娘死?”
李小非惊怒交加道:“哼!我若不反抗,岂不是两个都死!”
王心裥道:“如果我真要你们两个都死,根本不必问你就下毒手了!”
李小非心想:“这话也有道理!”便问道:“那你想干嘛?”
王心裥直截了当道:“我只要知道你的来龙去脉!”
李小非哼声道,“加果我不说呢?”
王心裥迟疑一下,突然把手收回,沮然叹道:“那我也下不了手,毕竟你曾经
救我一命啊!”
李小非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此人倒能恩怨分明,不由地对他有了好感。
小伙子一向吃软不吃硬,这时反而笑问道:“你真对我的来龙去脉感到兴趣?”
王心裥叹道:“你实在太像那贱人母女了,使我不能不……唉!你既不愿说,
那就算了吧!”
李小非沉吟一下,忽道:“不骗你,我确确实实叫李小非,这名字是我爹取的。”
王心裥忍不住问道:“令尊上下如何称呼?”
李小非坦然道:“家父叫李梦非,所以我叫小非。”
王心裥喃喃道:“李梦非?李梦非……这名字好像从未听过啊!”
李小非笑道:“阁下当然不可能听过,家父既不是江湖中人,也从不在江湖上
走动。”
王心裥诧异道:“不可能啊!你老弟这一身武功,尤其那‘阴阳七煞功’……
尊师是那位高人?”
李小非道:“我没有拜过师,所有武功都是家父亲自传授的。”
王心裥更觉惊诧道:“你刚才不是说,令等不是江湖中的人吗?”
李小非反问道:“谁规定的,会武功就非是江湖中人不可?”
王心裥强自一笑道,“说的也是……”
正在这时,忽听钟灵发出两声轻哼。
王心裥急道:“老弟,快用解穴最后一手,以掌心按在她丹田下万,用力向上
推。”
李小非那敢怠慢,依言照做,果见钟灵出口长气,随即更醒了过来。
钟灵一睁眼,发现他们正看着她,顿时窘差万状,根本忘了穴道受制那回事,
霍地一翻身,抓了衣服就跳起逃了开去。
李小非见状大喜,振奋叫道:“穴道解开啦!”
王心裥笑道:“这‘锁心指’是我独创的点穴手法,照我的方法解穴,怎会解
不开呢?”
李小非也不禁哑然失笑道:“说的也是……”
王心裥忽然起身道:“老弟,承你救我一命,大恩不言谢。这儿已没有我的事
了,我也该走啦!”
李小非笑问道:“你不想知道我的来龙去脉了?”
王心裥喜出望外道:“你愿意告诉我?”
李小非微微点了下头,向钟灵逃去的岩石后大声问道,“钟姑娘,你穿好衣服
没有?”
岩石后静悄悄,无声无息。
王心裥一使眼色,李小非会意地笑了笑,立即奔向岩石后,只见钟灵早已穿上
那身丐装,坐在那里闷声不响,望着悬崖下发呆。
李小非笑问道:“钟姑娘,在想什么?”
钟灵置之不理,好似根本没听见。
李小非又问道:“要不要听我说故事?”
钟灵哼了声道:“谁要听!”
李小非耸耸肩道:“不听就算了!”说完扭头就走。
钟灵霍地跳起,愤声叫道:“李小非,你敢走!”
李小非也来个相应不理,走出了岩石后。
钟灵情急之下,追了上来,正要出手追打车小非,一见王心裥在看他们,顿时
窘迫万状。
李小非这才回身问道:“我要说的故事,是有关我的一切,你有没有兴趣听?”
钟灵只好点了下头,面红耳赤地跟着走过来。
李小非示意他们坐下了,自己才坐下道:“钟姑娘,相信你也一直想知道,我
究竟是从里冒出来的,千里迢迢跑到大理国去干嘛?对不对?”
钟灵微微把头一点,没有吭气。
李小非犹豫了一下,始从容不迫道:“我一直跟随父母住在关外,过着与世无
争,也可说是与世隔绝的生活,我从小就练武,由家父亲自传授,既不知道练的是
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练,好像只是为了狩猎。
直到半年前,我无意间听到了两位老人家的谈话,才知道家父出生在一个叫‘
阴阳谷’的地方……“钟灵和王心裥齐齐一怔,失声惊道:”阴阳谷!“
李小非诧异道:“你们也知道那个地方?”
王心裥惊叹道:“难道老弟会‘阴阳七煞功’,据闻若干年前失踪的‘阴阳老
怪’,就是在”阴阳谷“苦练那绝世奇功的啊!”
李小非微微点头道:“我好像听家父也是这么说的,他老人家在‘阴阳谷’中,
根本不知岁月,直到我祖母死后,才奉遗命离开,去寻找我祖父……”
李小非坦然道:“他老人家无名无姓,自号‘无崖子’。”
王心裥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惯声道:“是那贱人的父亲啊!”
钟灵连连摇头道:“不对,不对,听说李秋水老前辈,跟无崖子老前辈只生有
一女,寄养在江南,后来李老前辈做了西夏太后,她的女儿也嫁到姑苏王家,就是
曼陀山庄的王夫人,即没有生过儿子,那来的孙儿呢?”
王心裥怔怔地望着李小非,问道:“老弟,令祖真是‘无崖子’?”
李小非点头道:“没错呀!听家父是这么说的啊!”
王心裥一脸茫然道:“这就怪了,听那贱人说,她娘就是后来做了西夏太后的
李秋水,当年因为跟无崖子斗气,结果无崖子负气离她而去,从此不知去向。李秋
水遍寻不着,才把女儿寄养在江南,独自继续寻找,最后才绝望地远走西夏了。”
李小非道:“这些我不太清楚,听家父说,我祖母临终时,才告诉家父,祖父
号称无崖子,嘱家父一定要设法找到他老人家。
家父离开‘阴阳谷’后,寻访了多年,毫无消息,后来在关外认识了家母,两
人不久就成了亲,从此定居关外,生下了我。
家父在我出世后,又继续寻访了好几年,最后两腿不良于行才放弃,直到半年
前,有人去关外,提及姑苏曼陀山庄的王夫人,传闻是无崖子之女。家父想亲往江
南一行,但他老人家行动不便,经我苦苦相求,才答应由我去江南。
谁知等我到了曼陀山庄,才知王夫人远赴大理国,她女儿已当了大理国的皇后。
等我再赶到了大理国,没想到……“于是,他把大理国所遇到的一切,简单扼要地
诉说了一遍。
这些遭遇,钟灵大部分都参与,王心裥却一无所知。
等他刚一说完,忽听钟灵叫道:“我知道了,你祖母就是李秋水老前辈的小妹!”
李小非“哦?”了一声,惊诧道:“你怎么知道?”
钟灵便将去年发生的惊天动地大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最后补充说:“事后我听说,李秋水跟无崖子斗气,就是为了无崖子一直喜欢
的不是李秋水,而是她当时年仅十二三岁的小妹。
李秋水发现这个秘密后,为了报复,就专找一些年轻小伙子,无崖子一气之下,
就离开了李秋水,从此连她小妹也不知去向了。
照这样看来,无崖子可能仍跟李秋水的小妹在一起,后来生了令尊,所以从母
姓,取名李梦非吧!“王心裥不以为然道:”好像说不通,他们既是相爱,他祖母
怎会独自跑到‘阴阳谷’去……“
李小非接道:“我刚才忘了说,听家父说,我祖母原是万念俱灰,决心寻死,
无意中闯进了‘阴阳谷’,发现一处山洞内,留有一堆骨骸和武功和秘笈,并且发
现自己有了身孕,才改变主意,一面练功打发时间,一面等候孩子出生。等我父亲
出世后,一直就留在‘阴阳谷’,继续练功和抚养家父,直到一病不起。”
钟灵问道:“王夫人已被慕蓉复所杀,那她女儿知不知道,无崖子老前辈的生
死或下落?”
李小非茫然道:“那就不知道。”
王心裥突然长叹一声道,“唉!我改名换姓,隐生在此十几年,一心为了报仇
雪恨,想不到那对好夫淫妇,也没落得好下场,更想不到,杀那贱人的竟是慕容复
这畜牲,今日落个堕崖丧命,真是死有余辜!”
钟灵泪光闪动,恨声道:“可惜他已死了,使我不能亲手为娘报仇!”
王心裥也悔恨道:“唉!上一代的恩怨,我又何苦报复在下一代的身上呢?”
显然他指的是王语嫣。
李小非忽道:“对了,大理国皇后已被那古佬抢走,还有那木姑娘和包姑娘,
我打算去追他们,你们去不去?”
王心裥不加思索道:“我去!”
钟灵虽对木婉清仍有妨意,却不愿离开李小非,只好勉为其难道:“那我也去!”
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三人立即奔下山峰。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潇湘子扫描*黑色快车OCR *邙山,狂风沙又起。
一座巨大墓穴中,火把的火光跳跃,映射出石壁上无数无动的人影,如同鬼魂
在狂欢。
原来是数十名全身赤裸的男女,围绕着一座座裸身石像在狂舞。
石像大小与真人相似,有单独男或女摆出的各种不同姿式,也有男女相拥,作
出热吻,爱抚,以及交合的诱人情态。
由于选用的大理色与肤色相近,且梢雕细琢,巧夺天工,加上姿态撩人,简直
是栩栩如生,几可乱真。
数十名裸男裸女的狂舞,更使场面生动,春色无边!
莫非这是什么邪教在举行祭典?
那倒没错,这正是邙山“古墓派”,举行家典仪式前的序幕。
祭台是张三尺宽,一丈长的石桌。
桌上空无一物,只铺着一块大红布。
狂舞的裸男裸女若痴若醉,愈舞愈热烈,愈疯狂,不时发出怪声吼叫和嘶喊,
如间狼嗥枭啼!
他们仿怫着了魔似的,逐渐形同疯往,已是旁若无人,放浪形骸,恣情作出各
种狂野,不堪入目的动作和姿态,使墓穴中的气氛渐入高潮。
狂野的动作,亢奋的呐喊,交织成一片……
就在这时,三个身穿白袍的少女,被催眠似的,目光呆滞,脸上毫无表情,被
六名黑袍壮汉押出,带至石桌前站定,似乎要让她们观赏这一场动情而热闹的表演。
这三个少女,正是被古佬从君山相来的王语嫣、木婉清和包小靓!
她们目睹恣情狂欢的场面,既不感到窘迫,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毫无表情地
看着。
众男女愈来愈疯狂,也愈来愈放浪形骸!
但见他们的交合姿式,可谓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称得上是无奇不有,包罗万
象。
三个少女看在眼里,居然无动于衷,好像视若未睹,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
眼前只觉一片混乱而已。
突问一声巨锣响起,众男女的狂欢顿时停止,各自保持着当时的动作,构成一
个突然静止的画面。
倏而,一个身着血红色大氅,戴着青面撩牙鬼面具的人,由四名黑袍女子相随
走出。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身穿红色大氅之人走至石桌后,等四名黑袍女子分立两旁站定,沉声喝令道:
“转过身来!”
石桌前的三个少女了像未听见,又像不知是对她们说的,由六名黑袍壮汉助她
们转过身,面向那穿红色大氅之人。
只听那人怒声问道:“木婉清!你这叛徒可知罪?”
木婉清仍是表情木然,保持沉默。
那人又怒哼一声,狞笑道:“木婉清,你这贱婢既拜我为师,就该遵守‘古墓
派’门规,献身以示忠诚。没想到你竟是假藉拜师之名,藉机探我‘古墓派’的虚
实,然后逃之夭夭。如今你已落在我手中,本当处以极刑,凌迟而死。
但念在你既已拜我为师,咱们这次在大理国又伤亡惨重,尤其损失了我苦心造
就的‘古墓八毒女’,为了补充人手,求才不易,你的武功根基不弱,可免你一死,
但重新举行‘献身’仪式!“木婉清仍然保持沉默,既不同意,也不表示反对,完
全是任凭摆布。
显然此人正是古佬,他也不理会木婉清是否答应献身,便喝令道:“仪式开始!”
六名黑袍壮汉齐声恭应,由其中四人,将王语嫣和包小靓押至一旁待命。
另两名则上前动手,替木婉清脱去身上白袍。
袍内没穿任何衣物,顿时全身赤裸,只在那“神秘之宫”处,贴了一张黄色纸
符。
木婉情似乎毫无反应,任由两名黑袍壮汉,把她抬上石桌,赤裸裸地仰面平躺
着。
两名黑袍女子不待吩咐,上前为古佬脱下血红色大氅。
原来他里面也未穿任何衣物,赤裸的身子瘦骨如柴,也是在小腹之下贴了张黄
色纸符,正好遮掩住他的丑态,以免当真原形毕露。
古佬亲自率众前往大理国,在新帝登基的淘年庆典当日,以“古墓八毒女”中
的七人为首,大举攻破宫门,引发宫中一片惊乱,迫使正在举行的仪式中断,更造
成双方惨重伤亡。
混乱中,宫中侍卫和官兵死伤累累,连护驾的天龙寺高值也伤亡了好几人,丐
帮弟子首当其冲,更是伤亡不计其数。
幸而段誉曾误吞“莽牯朱蛤”,不畏剧毒,以一国之君亲战七毒女,更仗李小
非挺身相助,一举力毙七毒女,才平息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罪魁祸首段承租,事败逃之夭夭,古佬也在混乱中,带了残兵败将逃出大理国
境。
最令他痛心的,莫过于损失了“古墓八毒女”,使他决心回邙山,重整旗鼓,
矢志报复。
不料大理皇后王语嫣出走的消息,不径而走,迅速传了开去,古佬听到这消息,
当机立断,决定暂不回邙山,率众全力追寻这位出走的皇后。
结果非但如愿以尝,逮住了王语嫣,还外带木婉清和包小靓。
她们既然落在古佬手中,那还能轻易脱身?
古佬欣喜若狂,即命手下送信给丐帮,要他们代为通知已入中原寻妻的段誉。
同时率众押了三女,离开君山就急急赶回邙山布置,准备等段誉前来自投罗网。
对这曾经拜过师,献身前却伺机脱走的木婉清,古佬自然更不会轻易饶过她了。
这时他仍然戴着青面狼牙的鬼面具,不知是要令人见而生畏,增加他的权威感,
还是故意制造恐布气氛。
其实,三女均已受他施以催眠,纵然是厉鬼出现在面前,她们也毫无所惧,根
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古佬去年抓住闻入墓区窥探的木婉清,便是看中她的姿色,才不杀她,逼她拜
在“古墓派”,决心把她造就成又一个“变色魔女”。
现在失而复得,她已成了俎上之肉,任凭他宰割,心里那份得意和振奋,可想
而知。
这会儿任她有通天的本事,也绝难逃出古佬的魔掌,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缓缓伸出双手,以掌心紧贴在木婉清的脐上“分水”,脐下
“阴交”两穴的部位上,运功将真力缓缓传出。
倏而,古佬的双臂和两掌,逐渐变红,由淡而深,变成了赤红。
异象便在这时发生,但见木婉清整个赤裸的身体,竟也随之变成了赤红色,仿
佛受了传染一般。
而当古佬的臂掌赤色逐渐消褪时,木婉清的肤色也随之消褪。
当古佬臂掌再转变为绿色时,木婉清的肤色也转变成了绿色,令人看了不禁大
为惊叹。
古佬不知是否故意炫耀他的“变色奇功”,连变红、绿、紫三色,足足花去大
约一盏热茶时间,才将双手收回,使木婉清恢复原来的正常肤色。
这少女的脸色稍嫌苍白,看上去有些冷艳,但在火光照耀下,她这一身雪白的
肌肤,却分外显得细嫩,好比嫩豆腐一般。
尤其她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胸前一双挺实的少女乳峰,不算很丰满,却极
有弹性。
细腰盈盈一握,圆浑而微隆的小腹,配以修长均匀的四肢,构成了动人的曲线。
如果不是小丘处,那“神秘之宫”上贴了黄色纸符,破坏了她的整体美感,几
疑她是这幕穴中最精致的一座大理石裸像!
在场的众男女看在眼里,无不叹为观止,以那些一丝不挂的裸女,不仅对木婉
清的动人身材羡慕,更对她能获得“殊荣”感嫉妒。
因为凡是拜在“古幕派”门下的女弟子,按照门规,必须向古佬“献身”以示
忠诚,这已成了仪式,不足为奇。
而能由古佬以“变色奇功”,在仪式中“洗礼”,表示他已决定亲自传授“古
墓派”独门武功,身价自然与众不同。
丧命大理国的“古墓八毒女”,即是受过古佬“洗礼”的,但她们是拜在“古
墓派”门下数年后,才由众女中挑选出来。
木婉清一来就受到如此待遇,在众女心目中,不但是种“殊荣”,更是求之不
得的造化。
古佬“洗礼”完毕,一打手势,两名黑袍壮汉立即上前,合力将木婉清的身体
双手平托起,向石桌一端移去。
当她腿弯正好在桌边位置,托腿的壮汉把手抽出,她的两腿便垂落吊在了桌边,
而整个身子仍然仰而平躺在桌面上。
两名壮汉随即退下,改由四名黑袍女子,分立在石桌的两边。
这时古佬才走至石桌一端,双手将木婉清的两腿一分,走近站在了她两腿中间。
古佬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低诵着什么,如同是在念经或念咒。
诵毕,伸出左手一掀,揭去了她“神秘之宫”上贴的黄色纸符。
顿时,她那芳草萋萋的小丘呈现眼前,“神秘之宫”也暴露出来了。
接着古佬以右手,揭去了他小腹下方贴的黄色纸符。
这一来,老家伙也就原形毕露了。
乍看之下,古佬两胯之间,“那玩意”与常人无异,软趴趴像条“死蛇”地垂
吊着,但要知古佬已练成“通臂功”,手臂能在攻敌时暴长尺许,令对手防不胜防。
上回大理国,包小靓一次被他毒掌击伤,一次被制住,两次都是吃了古佬“通
臂功”的亏。
想不到古佬的“通臂功”,居然另有妙用,连“那玩意”也能派上用场。
幸好木婉清已被催眠,毫无知觉和反应,任凭摆布,否则见了这个景象,不当
场吓昏才怪!
众男女已见识过艺佬的“怪物”,女弟子们更是亲自尝过它的“苦头”和“甜
头”,并不大惊小怪,只是默默静待好戏登场。
古佬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开始了“献身的仪式”。
立刻勇往直前,发动了冲锋陷阵。
木婉清虽受催眠,却也有强烈反应,全身猛然一个大震,仿佛被利剑刺中要害。
古佬“那玩意”暴长近尺,如同庞然巨物,无法长驱直入,不得不“适可而止”,
保留部分“实力”。
众男女凝神屏息,静静观常着古佬大展雄威,以那得天独厚的“怪物”,表演
难得一见的“巨蟒入洞”。
古佬老当益壮,每一冲刺,就使这少女全身一震动。
突然,木婉清从催眠中痛醒,失声惊呼:“啊……”
四名黑袍女子立即上前,合力将她按住。
木婉清已感觉出剧痛的部位,猛一仰起头,惊见站在她两腿中间的,竟是个戴
着青面獠牙鬼面具的裸身瘦汉!
她立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吓得惊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一面奋起
全力挣扎。
但四名黑袍女子孔武有力,合力分按住她的双臂和两脚,使她无法起身。
古佬非但不停止,反而加紧冲刺,似觉这样更来劲,也更够刺激!
木婉清痛得大声哭叫:“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这会儿谁还会理会她的哭叫,四名黑袍女子紧紧把她按住,好让古佬冲锋陷阵,
好攻城掠池。
木婉清整个身子除了扭动之外,根本挣扎不开,只有垂吊在桌边的两脚尚能活
动,不断乱踢乱蹬。
可是古佬站在她两腿中间,踢也踢不到,蹬也蹬不到,徒然白费力气,还撞得
她脚后跟痛疼不已。
古佬管她死活。
这少女已痛苦难当,突然情急拚命,奋起全力一挺身,转头就向右边按住她的
女子手臂狠咬一口。
那女子痛得大叫一声:“哎哟……”
不由地松开了手。
木婉清趁机一转身,骈指如战,猛向左边黑袍女“眉心穴”疾点。
这女子反应虽快,急将头一偏,不料反被木婉清的手指戳中右眼,痛得她惨叫
一声:“哇……”
急忙放开木婉清,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右眼。
木婉清可不是省油灯,霍地挺身坐起,双掌齐分,推开按住她大腿的两名黑袍
女子,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向古佬的“怪物”!
古佬一时不及收兵,急以右手加救,反向这少女的腕脉扣去。
木婉清澈手的同时,双手一撑桌面,整个身子一个倒翻,终使那“怪物”滑出。
被她推开的两名黑施女子,及原车押她出来的两名黑袍壮汉,几乎同时一拥而
上。
但木婉情已挺身跳起,这时她那还顾得赤身露体,飞身直射近处石柱,伸手拔
起一支插在柱上的松油火把,当作武器将那两男两女通开。
墓穴中顿时惊乱成一片,古佬惊怒交加,来不及穿衣,光着身子大声喝令:
“快把两个女的带开,坚守出路,看这大胆贱婢往那里逃!”
四名黑袍壮汉那敢怠慢,急将王语嫣和包小靓带开。
十几名操男裸女取了兵器,一字排开守住墓穴出口的石门。
其他男女也纷纷取了兵器在手,团团将木婉清围住。
木婉清心知已被古佬夺去清白之身,不禁恨得咬牙切齿,既是脱不了身,不由
地把心一横,手中紧握火把,奋不顾身地向古佬扑去,大叫道,“我跟你这老王八
拼了!”
古佬不需兵器,骄指疾点,只见一道绿光暴射,闪电般射向了扑来的木婉清。
木婉清大吃一惊,急以火把掷向古佬,同时向后暴退一丈。
古佬为了闪避火把,身形一偏,射出的绿光失去准头,没有射中木婉清,反而
误伤了一名握剑的裸女!
只听一声惨叫:“啊……”那课女已倒地不起。
木婉清心中大骇,但她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奇女子,临危不乱,一个疾扑,扑向
那被误杀的女子,伸手夺过了那把剑。
几名裸女一拥而上,却被古佬喝阻道:“你们都迟下,让我亲自来收拾这贱婢!”
他们唯命是从,恭应而退,木婉清也已挺身跳起。
古佬嘿然冷笑道:“你这贱碑真不知死活,手中有把破剑,就以为能逃出去了
吗?”
木婉清无暇答话,心里正默想着李小非在小岛上所授“神龙在天”的十六字口
诀:“不雨犹落,无风自飞,似虚似幻,神龙……”
尚未默想完,一红一绿两道闪光已电射而至。
木婉清心知光气如剑,不但能杀人于两丈外,且有剧毒,那敢轻沾其锋。
身形一闪,她避了开去。
闪光到处,裸男裸女纷纷避开,以免像刚才那裸女一样,遭到鱼池之殃。
古佬似乎把本婉清看成了瓦中之鳖,绝不可能逃得出墓穴,所以并不急于把她
置于死地,就像猫见逮住了老鼠,不把它玩弄到奄奄一息,是舍不得吃掉的。
他索性把鬼面具摘下,拿在手上,露出本来的面目笑道:“反正闲着也是闭着,
咱们慢慢的玩。”
木婉清见了他这副头上峦山濯濯,颚下一束花白山羊胡须,脸上不见肉,干干
巴巴的糟老头相。
想起刚才被他玷污,不由地一阵恶心,恨不得赶快跳进河里去,把全身清洗干
净。
可惜已受玷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木婉清突然感到一阵悲愤,几乎忍不住哭了出来。
又听古佬狞笑道:“记得去年你被我逮住时,武功实在不怎么样,经过这将近
一年的时间,应该有些进步了吧?现在你手中有剑,不妨露两手让我瞧瞧,如果…
…”
不等他说完,木婉清已出其不意地欺身而近,以“天龙八剑”中的一招“神龙
在天”攻击。
古佬那把她看在眼里,就以手上拿着的鬼面具,随手向攻来的剑一挡,想暗运
真力把剑震开。
他那知这“天龙八剑”,虽只有八招剑式,但每一招都含有无穷变化,以它为
本,随心所欲的一举一动,都能纳人其中,变为使敌人致命的一击。
换句话说,这八招可以变为六十四招,由六十四招变化成无穷无尽的招式。
古佬的鬼面具还没撞上攻来的剑,木婉清的剑招已变。改为反削他的手腕。
这一变招实在太快,而且诡异奥妙无比,令人防不胜防,措手不及之感。
老家伙顿时—惊,急忙沉腕横跨出一大步,以为能化解了这一剑。
不料木婉清如影随形,顺势变削为刺,而这一剑更是毒辣无比,目标竟是老家
伙两胯之间,那尚未收兵的“怪物”!
幸而古佬及时一个暴退,才脱出剑势威力范围,否则以后他就无法接受女弟子
“献身”,也不必在仪式中亮相献宝啦!
古佬这一惊非同小可,那敢再掉以轻心,不容木婉清的剑再出手,他已丢开鬼
面具,双手齐发,十指外伸,十道五颜六色的指力,齐向木婉清射去!
这四轮到木婉清吃惊了,只觉眼花撩乱,“天龙八剑”来不及施展,已被五颜
六色指力化作的烟雾围困。
刹时五彩缤纷的烟雾弥漫,正如那日在大理国官中,段誉与李小非力战七毒女
时相似。
木婉清刚想到烟雾有毒,突觉头晕目眩,摇摇欲堕,终于不支倒地,失去了知
觉……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潇湘子扫描*黑色快车OCR *当木婉清更醒过来时,她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穿着整齐,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覆盖着厚
厚的棉被。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古佬不忍杀她,竟把她当作了禁宫?!
木婉清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宁愿死,也绝不愿那老家伙的玩物!
刚把被一掀,却见包小靓走了进来,笑道,“你醒啦?再不醒咱们就要把你留
在这座古墓里,让你当‘古墓派’的女掌门人了。”
木婉清这才知道,仍然是在墓穴中,不由地惊诧道:“你们已经归顺古佬了?”
包小靓不屑道:“他配!”
木婉清心想:“这就怪了,记得我是被毒烟迷昏的,现在醒来却睡在这里,而
这小鬼又能自由行动,奔竟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问,包小靓已催道:“快起来吧!天都快黑了,你要真舍不得离开过鬼
地方,我可要走啦!”
木婉清满头雾水,忙不迭起身下床,莫名其妙道:“这房间……”
包小靓斥道:“什么房间,是墓穴,那个老家伙睡觉的地方!”
木婉清刚要追问,包小靓已转身走了出去。
她只好紧随在后,穿过一条昏暗的狭长走道,走出一道敞着的石门,竟是那宽
敞的墓穴。
令她怵目惊心的是,遍地尽是赤裸的男女尸体,跟座座的石雕裸像,几乎真假
难以分辨。
更吃惊的,是古佬也赫然在其中!
木婉清忍不住惊问道,“包小妹,这是怎么回事?”
包小靓置之不理,迳向出口的石门走去。
木婉清想起受辱,恨不得狠狠增古佬的尸体几脚,但又怕包小靓当真不顾而去,
她可找不到出路了。
急急跟出了出口,才知石门是个巨大石碑伪装,与她去年来过的好像不是同一
个墓穴。
一出墓穴,就见散布着不少人,几乎全是丐帮的人物,其中只有少数几个衣着
鲜明,像模像样的人物。
定神一看,其中两个正在谈笑风生的,竟是大理国的司空巴天石,司马范骅!
这时包小靓正奔向右边一座古墓,一面叫道:“木姐姐醒啦!”
木婉清急向那座古墓看去,这时正有好几个男女,分立在两处。
距离虽在十丈外,但可以认出,左边两个是李小非和钟灵右边三人竟是王语嫣、
段誉和王心裥!
木婉清看在眼里,心里已猜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必然是李小非、段誉他们率众
赶来邙山救人,先将古佬布置在山口的手下解决了,再一路闯关,直达这座墓穴,
出其不意地攻了“古墓派”个措手不及。
如此看来,一定是经过一番激战,古佬和他的男女手下终于全军覆没。
眼看段誉、王语嫣和王心裥,仿佛一家人在聊天。而李小非和钟灵又在卿卿我
我,状至亲昵,使木婉清不禁感到一阵心酸。好像只有她一人被冷落了。
尤其想到,自己已被古佬玷污,失去了清白之身,她还有什么颜面见这些人?
突然,她悲痛欲绝,含泪掉头狂奔而去!
李小非刚好听到包小靓的叫唤声,一转脸见本婉清狂奔而去,急叫道:“木姑
娘!本姑娘……”
木婉清充耳不闻,狂奔如飞。
夕阳的余辉下,她的身影逐渐去远,消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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