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风波
王爱绿一听这话,几欲昏去。
赖媛媛有意刺激后娘,赤条条地站起身来,道:“娘,你总不会再逼我嫁给崔
伤,让他没成亲,头上就戴一顶绿帽子吧?”
王爱绿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麻子暗赞:“媛媛的胆子真大,脸皮真厚!”
招风耳、蒜头鼻子却忍耐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王爱绿本就怒火万丈,见招风耳、蒜头鼻子还在榆笑,扬足巴掌,狠狠打了他
们两记耳光。
招、蒜二人不敢闪避,脸顿时肿了。
小麻子心想:“从王爱绿打人的动作上看,她不会武功。如果会,掌上稍一用
力,就能将对方打昏了。”
赖媛媛叫道:“娘,你为什么打我的手下?”
“我刚才叫人来找你,他们竟敢阻止,不教训一下能行吗?”
赖媛媛道:“爹早就说过,招风耳等人是我最亲信的人,除了爹和我,任何人
都不能处治他们。你打他们,我要告诉爹去。”
小麻子心想:“刚才招风耳等人为我和媛媛鼓掌,崔伤虽生气得鼻子都歪了,
却不能拿这些下人出气,原来宫主和媛媛早定下了规矩。”
王爱绿冷哼一声,道:“我只是教训他们,不是要杀他们。”
她停了停,又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太不成体统了。”
赖媛媛道:“谁生下来不是赤条条的,我偏不穿!”
“你……你……”王爱绿气得嘴唇哆瞟,举起手掌就要打。
赖媛媛昂起了头,道:“打呀!”
王爱绿道:“你道我不敢打?”
赖媛媛道:“我早就对爹说过,他不该娶后娘,后娘最喜欢打人。”
王爱绿的手掌哆嗦着,但终究没有落下去。
她怒道:“媛媛,你如此目无尊长,放肆无札,你爹一定会管教你的!”说着,
怒气冲冲地走了。
紫衣少女也都走了。
招风耳、蒜头鼻子暗叫痛快,还朝被打的两名少女扮了个鬼脸。
小麻子望着王爱绿远去,仍是愁眉苦脸的。
他叹道:“没想到我刚到天宫,就跟未来的丈母娘闹翻了,唉!”
赖媛媛骂道:“狗屁丈母娘,简直是‘丈母狼’,小心它将你连皮带骨头活吞
了。”
招风耳笑道:“小姐比喻得太妙,夫人就叫‘丈母狼’!”
他虽在说笑,眼睛仍贼一般盯着赖媛媛。
蒜头鼻子也是如此。
赖媛媛娇乳毕露无遗,连三角区也清晰可见,这两个小色狼岂肯放过?
赖媛媛斥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想吃我豆腐?快把狗眼闭上!”
蒜头鼻子吃吃地笑道:“不是我们应该闭,而是你应该穿衣服。”
赖媛媛道:“我偏不穿……”
小麻子劝道:“好啦,咱们既然生米已煮成熟饭,你就把衣服穿起来吧。”
“你吃醋了?”
“当然,你毕竟是我的妻子,偶尔春光乍泄无所谓,但不能长时间的赤裸裸啊!”
“你帮我穿。”
招风耳、蒜头鼻子也龈着起哄:“小麻子,你如果不帮小姐穿衣服,就说明不
爱她。”
小麻子只得照办。
他自是免不了要偷吃几口豆腐。
招风耳道:“小姐,你触恼了夫人,她必向宫主告状,你是不是要避避风头?”
赖媛媛笑道:“爹最疼爱我了,他最多责骂我几句,但绝不会打我。”
小麻子道:“招风耳、蒜头鼻子,你们不许再叫媛媛为小姐。听了怪别扭的。”
“那叫她什么?”
“咱们是外甥提灯笼——照旧(舅),还称她为团长。”
蒜头鼻子眼睛一翻,道:“那对你怎么称呼?”
“当然得尊称副团长了。”
“到底称呼什么,最后还得团长拍板决定。”
赖媛媛初尝做爱滋味,甜蜜无比,当下道:“你既然叫团长拍板,说明你对寻
麻团还挺留恋的,就依小麻子所说吧。”
招风耳道:“夫唱妇随,一点也不假。”
他忽然笑个不停。
小麻子见他笑得诡异,问道:“你笑什么?”
招风耳道:“想起初见你时,你被团长吊在破庙的梁上,裤子也被扒了,连那
根‘萝卜’也险些被我拔了……”
小麻子叫道:“招风耳,你不提我倒忘了。当时若不是团长及时一挡,我这根
‘萝卜’岂非真叫你拔了?”
招风耳一本正经地道:“团长命令如山,我怎敢不听?”
“不听会怎样!”
“不听,这座山就会把我活活压死。”
蒜头鼻子问道:“招风耳,在破庙时,你与副团长无冤无仇,虽是听了命令,
但也不该真的要拔下他的‘萝卜’。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招风耳道:“没有什么,只是遵照团长的命令罢了。”
小麻子道:“我看不是这个原因。”
“愿听高论。”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团长夸我这玩意儿是重型武器,火力强大,说者无心,听
者有意,你那玩意儿偏是轻型,很可能还是‘弱型武器’,于是心生妒意,想把我
这……”
没等说完,招风耳已叫起来:“放屁!我这玩意儿也是重型武器,而且是重型
武器中的重型,凡是被我沾了身的女人,都爽得哇哇乱叫。小麻子,你可千万不要
败坏我的名誉。我还没娶妻哩。”
赖媛媛被现实所迫与小麻子速配“成双”,又与王爱绿闹翻了脸,心倩难免不
悦,经过这一说一笑,顿时雨过天晴。
忽然,一名紫衣人掠来。
蒜头鼻子压低声音道:“不好!宫主派人来叫团长了。”
赖媛媛笑道:“怕什么!”
紫衣人到了近前,朝赖媛媛施了一礼,然后又朝小麻子施了一礼。
赖媛媛不待他开口,问道:“是不是爹派你来叫我?”
紫衣人道:“不是,宫主令我恭请小麻子。”
小麻子吃了一惊,道:“请我去干什么?”
招风耳笑道:“当他女婿呀。木已成舟,他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赖媛媛对紫衣人道:“小麻子跟我在商量要事,你去回复宫主,就说等一会我
陪小麻子过去。”
紫衣人为难地道:“这……”
小麻子想了想,道:“常言道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而我这个不受欢迎的女婿,
迟早也要见岳父岳母的。我看,还是去一趟较好。”
赖媛媛道:“后娘恶人先告状,一定说了你许多不是。你去了,爹必定会再骂
你,说不定还会将你囚禁起来。”
“宫主之所以是宫主,必非常人。我既是他的客人,他又怎能囚禁我?”
“不论怎么说,你都不能去……”
赖媛媛正说着,忽听得一人道:“女儿毕竟是女儿,有了男朋友就将爹抛到九
霄云外去了,还在背后说爹的坏话。”
小麻子一愣。
赖媛媛惊喜地叫道:“爹!”
招风耳、蒜头鼻子却同时跪倒,道:“宫主!”
正是大宫宫主赖玄天到了。
他年近六旬,长须飘飘,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行家一看就知道他内功深湛,修
为过人。
不过,他并不是怒发冲冠的模样,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注视着小麻子。
赖媛媛道:“爹,你怎么来了!”
赖玄天道:“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一般人请不动小麻子,只有自己来了。”
小麻子急忙行礼,道:“小麻子参见宫主。”
赖玄天朝他脸上的六粒小麻子盯了半晌,展颜笑道:“你说过,你是我的客人。
我怎么能叫客人多礼呢?快快免了。”
小麻子道:“谢宫主。”
赖玄天又对招风耳、蒜头鼻子道:“你们也给我起来。”
招、蒜二人谢过起身。
赖玄天沉着脸道:“你们居然敢动手殴打夫人的侍女,胆子倒不小。”
招、蒜二人刚刚放下去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赖玄天忽又一笑,道:“不过,你们对媛媛忠心可嘉,又被夫人责罚过了,我
也就不再追究了。”
招、蒜谢恩不已。
赖媛媛喜道:“爹,你真好!”
赖玄天道:“如果我不原谅他们,你就说我不好了?”
赖媛媛撒娇道:“你又是爹又是宫主,在我的心目中,你不好谁好。”
赖玄天捋须一笑。
小麻子心想:“赖玄天是个威严而又不失慈爱的人。”
赖玄天道:“现在我跟小麻子有话说,你先回避一下,你不会害怕我把他囚禁
起来了吧?”
赖媛媛笑道:“如果你真改把他囚禁起来,我也就永远不见你了。”
她带着招、蒜二人出了花园,那紫衣人也走了。
单独面对赖玄天时,不知怎的,小麻子蓦然觉得有一股非常巨大的压力。
赖玄天的脸上已没有了笑意,此时,他不再是一个慈父而是掌握生杀手夺大权
的天宫官主。
在此气氛之下,一向喧闹的小麻子竟收敛了秉性,恭恭敬敬地道:“不知宫主
有何垂训?小麻子洗耳恭听。”
“我只有媛媛这一个女儿……”
小麻子暗道:“废话!”
赖玄天接着道:“所以我一直希望她幸福快乐,将来也能找个非常优秀的老公。”
小麻子道:“这也是每个父母对子女的心愿。”
赖立天点点头,道:“你能理解最好。”
他顿了一顿。又适:“请恕我直言,你作为夭宫的客人,我非常欢迎,但若做
我的女婿,我却非常不满意。”
小麻子忖道:“我对你这个泰山大人还不满意哩。”
赖玄天道:“天宫虽然极少涉足武林,但势力庞大,财力雄厚,纵是比起少林、
武当等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的心目中,我的女婿一定要与天宫门当户对,而
你,嘿嘿……”
小麻子不无自嘲地道:“我也明白自己配不上媛媛,我相貌丑极了,脸上还长
着六粒小麻子,没读过什么书,不懂礼仪,又喜欢胡闹……”
赖直无道:“但你并非一无是处,你聪明、正直、好学、能干,更重要的是媛
媛非常喜欢你。”
小麻子道:“我一定会不断地学习、改进,让你满意。”
赖玄天叹道:“媛媛是我的独生女儿,自幼就将她宠命了。这次,她为了嫁给
你,居然自导自演了一场”生米煮成熟饭“的丑剧,真是太荒唐了,也把我气得昏
过去了。”
小麻子心道:“你女儿爽得哇哇大叫,你气得哇哇大叫,倒也相映成趣。”
他嘴上却正经道:“宫主,请你相信我和媛媛的爱情是真挚的。神圣的、纯洁
的……”
赖立天斥道:“你们这怎能称之为‘神圣’和‘纯洁’!”
小麻子道:“是,是,但请宫主相信,我一定会一辈子都深爱媛媛,绝不会让
她受一点委屈。即使她打我,我也不会还手。”
赖玄天忍不住笑了,道:“以她的个性,你以为成亲以后,她不会打你吗?”
小麻子一听这话,紧张的心放下了。
赖玄天道:“我虽然勉强接受你是我未来的女婿,但你自己也要珍惜这次机会,
好好地努力与表现。”
小麻子道:“宫主,是不是还有一段考察期?”
赖玄天点头。
“多长时间?”
“一百年。”
“啊?”
“小麻子,如果你表现不佳,令我失望,我女儿虽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但
我相信,她仍然能够找到一个优秀的丈夫。”
“小麻子明白,大大的明白。”
赖玄大笑斥道:“听你的口气,怎么像日本人?”
他这么一闹,赖玄天也禁不住莞尔。
突听园外一人喝道:“小麻子,我他妈的杀了你!”
正是崔伤到了。
他所说赖媛媛和小麻子已由生米变成熟饭,妒火差点把他烧死,立即不顾一切
地闯入花园。
他再也顾不得赖玄天在旁边,短剑分心就刺。
小麻子一见崔伤疯狗般地闯进来,就有了戒备,没等剑刺到,就纵身避开。
崔伤剑势连绵,如滔大巨浪,接连刺了七剑。
奇怪的是赖玄天并没有阻止,不知是崔伤出剑太快,他来不及阻止,还是有意
借此机会察看一下小麻子的武功。或者,是想借剑杀人?
一个死人,是绝对无法做赖玄天女婿的。
七剑竟全部落空。
崔伤盛怒之下出剑,剑法难免急躁、疏漏,小麻子比鬼还要精明,轻功又好,
怎能被刺中?
崔伤还待出剑,赖玄天终于开口了:“伤儿,给我住手!”
崔伤不理。剑更不理会了。
小麻子一颗,心已提到嗓子眼,脸上仍笑嘻嘻道:“少宫主,即使你杀了我,
宫主也不会饶你的。”
赖玄天一听,只得出手。
崔伤斩剑匹练般刺至中途,突然凝住不动了。
剑锋被赖玄天双掌夹住。至于是如何出手的,小麻子根本就没看清。
崔伤急红了眼睛,道:“爹,你……请你松手!”
赖玄天怒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还当我是你的爹吗?”
“小麻子他欺骗、玷污了媛媛妹妹,我不杀他不足以泄恨!”
“我看你简直昏了头!”
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崔伤突似被烙铁烫中一般,赶紧松手弃剑,“蹬蹬蹬”连
退三步。
赖玄天依然怒火不减,道:“滚!”
崔伤不敢再说什么,临走时,盯了小麻子一眼。
这一眼,真比毒蛇还要毒。
小麻子已完全被赖玄天深不可侧的武功惊得呆了。
赖玄天的出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轻功、内功、外功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小麻子忖道:“老赖的武功,好像比宣德王、米扬还高了一筹。”
他正色道:“多谢宫主相救。”
赖玄天笑了笑,道:“你的武功比我想像中还要高,即使我不出手,崔伤也伤
不了你的。”
“宫主过奖。”
“其实崔伤也蛮可怜的,多少年了,他一直在深深地爱着媛媛,天宫上上下下
都明白。可现在……也难怪他丧失理智,唉……”
小麻子笑道:“不论怎么说,他都还是我的小舅子呢。”
赖玄天沉下了脸,道:“我还没有答应将媛媛嫁给你。”
小麻子道:“我知道自己还得好好表现,但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赖玄天道:“你跟媛媛的事情已经闹得风风雨雨,在天宫期间,你切勿再跟她
胡来,有损天宫的清誉。知道没有?”
小麻子道:“知道。”
可他的心里却在想:“我不胡来,你女儿却要跟我胡来,我可拒绝不得。你指
使火魔、方苹等人杀了我爹娘,还大谈什么清誉,狗屁!”
赖玄天叮嘱两句,走了。
小麻子目视背影,出了一会神,只听得身后有人嘻嘻一笑,正是赖媛媛到了。
小麻子喜道:“媛媛,你怎么来了?”
赖媛媛问道:“爹没骂你吧?”
小麻子笑道,“我是他未来的爱婿,他怎会骂我?”
笑完,将有关赖玄天的事说了。
赖媛媛大为放心。
“岳父大人临走前,叫我到房里休息,吃饭也在房里吃,你去吗?”
现在天没黑,跟你双双出入会惹人注意,还是晚上去吧。“”晚上去找我十什
么?“
“笨蛋!”
“我如何笨了!”
“孤男寡女,在一间黑灯瞎火的房子里,你说能干什么呢?”
“媛媛,你还好意思说我笨,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笨呢。”
“你说!我怎么笨了?”
“不久之前,你脱光衣服,想跟我做那种事情,偏偏又不懂得怎么做。若不是
我聪明,你到现在还是‘生米’,离熟饭还远得很呢。”
“谁说我不懂?毕竟我是女孩子,不能一切都主动。”
“你二话不说就将衣服脱了,还用奶子使劲摩擦我的胸脯,特别是那双腿藤蔓
一般死死缠着我……还敢说不主动?你……”
小麻子没有说完,头上就被赖媛媛敲了一下,痛得嗷嗷乱叫。
谁知不远处也有人在嗷嗷乱叫。
后者是在叫床。
小麻子笑道:“我看天宫不如改作欲宫算了。”
赖媛媛皱眉道:“你听清是谁在浪叫?”
小麻子侧耳听了听,道:“听声音竟有两个女人在承欢。啊唷,声音还有点熟
悉。”
赖媛媛脸上变了色,道:“难道你跟她们做过爱?”
小麻子连忙道:“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在哪儿听过她们说话。语声和叫床,
毕竟都是声音。”
他忽然抚掌笑道:“原来她们是方苹和方芮。”
赖媛媛道:“一定是这两个骚货。”
这时,方家二女呻吟更响,还夹杂着一个男子的欢叫声。
小麻子失声道:“崔伤?跟两只‘母猿’做爱的竟是崔伤!”
赖媛媛一睑憎恶,道:“崔伤原形毕露了!他得知我们俩好上了,怒火、欲火
无法发泄,竟去找这两个骚货做爱。”
她顿了一顿,又遭:“巫峡三猿除去大猿方苏之外,方芮= 方苹身份低下,
均没有资格进入天宫,但前一段时间她们却都被崔伤引入。说是要询问二女一些重
要情况,孰知却是……哼,我看他才是严重玷污了天宫的清誉!”
小麻子道:“这个时候,宫主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赖媛媛道:“但愿如此。”
说了一会,二人便分了手。
小麻子出了花园,果有一名紫衣弟子将他领入一个优雅房间。
天黑时,紫衣弟子将精美可口的饭菜送来,还有一壶美酒。
小麻子遣出弟子,检验一切无毒之后,才敞开肚皮大吃大喝。
天宫不仅建筑漂亮,饭菜也做得色香味俱佳,使小麻子大快朵颐。
喝酒之时,他想道:“这要是一壶”春酒“就好了,待会媛媛来了,我才有力
气应付她。”
酒足饭饱,小麻子躺在床上静待媛媛的到来。
不久,赖媛媛果然如约而至。进了屋,她关上门窗,二话不说又开始脱衣服。
小麻子捉狭地笑道:“媛媛,你未免太猴急了吧,万一被宫主捉到,你我的脸
朝哪放?”
赖媛媛道:“爹和后娘、崔伤在一起吃饭,绝对不会来。
“他们见你不在,必定会怀疑。”
“平时我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可今大因为你,爹装作糊涂没叫我,我也装糊涂
没过去。你放心,我已布下了招风耳、蒜头鼻子、飞蛾三道关卡,只要有丝毫的风
吹草动,他们就会示警的。”
“你不愧为寻麻团的团长,思虑缜密,计划周详,佩服佩服。”
“别这么多废话,你说你做爱共有三十六式,我已领教了一式,还有三十五式
没有领教。你快使出来,我……我等不急了。”
小麻子暗想:“做爱三十六式,本是小祖宗信口胡说,没想到这小淫娃竟当了
真了。啊哟,不好……”
就在他“暗想”之时,衣裤竟都被赖媛媛扒了。
赖媛媛初尝做爱的美妙滋味之后,还想一尝再尝,因此就来了。她见小麻子没
有激情,大为不悦,便以第一次的经验主动地将小麻子的玩意儿引入自己体内。
她剧动不已,片刻之间,小麻子就爽得“哇哇”大叫了。
由于太爽,小麻子马上就不行了。
赖媛媛更是不悦,斥道:“你不是有三十六式吗?如何一式未完就不行了?”
小麻子愁眉苦脸地道:“毕竟在不久之前咱们才做过一次,我又不是铁打的身
子,哪能经得起这样折腾?”
赖媛媛道:“你的身子虽不是铁打的,可那玩意儿却是火力强大的重型武器。
你耍赖,我可不依。”
小麻子只得抖擞精神,重新披甲上阵。
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将所有见过的男女做爱时的招式都使出来,另外还触
类旁通、举一反三地创了五招,不过,总共加起来也才十一式。
饶是如此,赖媛媛也亢奋到了极点,愉悦到了极点。
事后,她心满意足地走了,小麻子却像散了架子一般一动也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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