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蜘蛛艳女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萦飞楼”是聂总管的住处,座落於後院小丘之巅,登高向南可眺望如玉带
婉蜒东流的渭水,整座“愉情阁”全园风景尽收眼底,望北即见咸阳王宫巍然耸
立,气势宏伟。
顶楼之巅,竖立一根丈高的金蛇缠绕裸女的幡旗,迎风飘展,这虽是“愉情
园”的标志,但一遇困难却是对外求援的信号。
顶楼卧房。
李色尘已经一整天昏迷不醒,聂萦心急如焚,衣不解带於榻边服伺,曾命人
请来大夫诊疗,却只检察出气脉低沉异於常态,彷若龟息般,大夫也一筹莫展,
无法开出良方。
房门轻敲了二下。
“进来!”聂萦愁容满面,心不在焉道。
纪香带着颜北辰掩门而人,颜北辰望著昏睡中的李色尘关心道:“主公尚未
苏醒过来吗?为何会这样?大夫看过用药了没有?要不要我跑一趟嫪侯府通知侯
爷?”
聂萦掩饰李色尘原本身分道:“贵掌门可能因施功过度才会脱力昏迷不醒,
他是咱们的救命恩人,理应接受妾身的照顾,过几天若醒不来,颜壮士才去通知
嫪侯爷吧!”
纪香现在已明白李色尘乃是“剑尘门”之尊,不但武功超凡入圣,连做爱雄
姿也是一流,暗自窃喜尝过有生以来的高潮快感,想不到主公原是个风流种马,
巴不得他赶快醒过来,重温旧梦,却不能明讲,在一旁吹嘘道:“展壮士,咱们
身陷困境於生死一线间,李掌门神光赫赫直冲天际,呼风唤雨形成龙卷风,歼灭
‘血魅’一党,咱们已将他视为天人般地敬仰,当然要多留几日,让敝阁盛情招
待才行,您也不例外。”
颜北辰加油添醋,引以为荣道:“王公智勇双全天下皆知!开创‘剑尘门’
以‘降国村’为总坛,二度力挫‘鬼门’总护法‘银发鬼君’陈瑞泉和其妻‘瑟
剑’梅英,并在东郊嫪侯爷所设立的‘聚贤馆’中,智破‘白骨魔镖’暗杀事件,
且杀退‘魔门’长老之一 ‘水魔神’婼灵,尚结交‘妖门’总护法‘神獒灵王
’许冲,我可是一一在场亲眼目睹,两人好似兄弟般投缘。掌门的神功无敌,打
遍鬼、妖、魔三门名震江湖。”
纪香听得眉开眼笑花枝招展,拉着颜北辰,问个不停,已将李色尘视为心肝
宝贝。
他说得天花乱坠,就好像是李色尘本人,但聂萦何许人也?她经营妓院已久,
统领旗下数百名娇滴滴的大美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态,这个颜北辰乃是喜欢在美
女面前吹嘘,以抬高自己的英雄气概罢了。
聂萦笑吟吟道:“纪香,带颜壮士下去吧,别吵到李掌门的安宁,就带他去
逞一逞男性的英雄气概喽!”
纪香岂会不懂话中之意,忙亲热地挽着颜北辰粗臂掩门而出,在其耳畔俏声
道:“希望您的雄根有手臂的粗……本姑娘这里的美人儿最多,也最喜欢您这种
男人的英雄气概!听您讲英雄事迹,二天三夜下睡觉也乐意……只怕您撑不住…
…一下子就丢兵弃甲了!”
一语双关,颜北辰再笨也听得懂,瞬间脸红心跳羞窘道:“亡妻已经身亡多
时了……我很久没有‘那个’……恐怕很难挨过美人关,但这个‘爽’字我会写
……”
纪香抿嘴吃笑的动作,故意趁势挽其臂摩挲自己的丰陶,竟让颜北辰满脸通
红浑身打个哆嗦,下根勃然而起撑着裤头,还真的经不起挑逗就已经“性”致勃
勃了。
纪香在其耳际吐气如兰,挑逗道:“阁院中的美人儿都是善解人意的小绵丰,
并且受过床第间的特训……那些列国豪客为了美人,可以一掷千金毫不动容,为
的就是能一亲芳泽……经常缠绵数日不下楼。你方才说这个‘爽’字……与美人
又有何千呢?”
颜北辰色字当头,一时脸红脖子粗,嗫嚅道:“我曾听主公讲过,若想偷香
窃玉就必须会写‘爽’字……而‘爽’字拆开来讲,就是‘一’个男‘人’……
必须给女人家一晚最少‘X ’上个四次,才能教她们死心塌地跟著你!”
纪香捧腹吃笑不已,见他虽是拾人牙慧却也饶是有趣,故作惊叫道:“您真
的能‘干’?”
颜北辰虽色迷心窍却有自知之明,脸色尴尬地伸出五指自我揶揄道:“纪副
总管说得颜某实在心痒痒的……但是盘囊羞涩无法给付夜渡资……只有靠自己的
‘五兄弟’解套了……”
纪香又是抿嘴“噗哧!”弯腰吃笑,其娇柔作态风情万种,教颜北辰双眼直
瞪着她露出来的乳沟,整个魂好似钻进去般痴迷了。
“您与咱们恩人虽是主仆关系,却有兄弟之情,本阁当然要免费招待!”
颜北辰喜上眉梢,乐不可支道:“太好了!你长得俏丽动人……我就挑你喽!”
纪香婉拒道:“我的年龄在本阁算是不小了,你先回房休息,待会儿我命龟
公带几名年轻漂亮的姑娘,任君挑选!”
两人已到了寝室门口,颜北辰难掩失望之色,却也无奈地推门而人,纪香双
眸瞬间浮掠出一丝诡异之色,往湖畔方向而去。
聂萦心神不宁痴望著昏睡中的李色尘,假如他有半点差池,己身难逃本门极
刑“五毒噬魂”。她心中虽然害伯,却因疲劳过度在床沿打盹。
四只约碗口大的蜘蛛,驻足於墙角四隅,身上有红、黄、绿、黑四色,颜色
斑烂十分醒目,可见毒性异常强烈,此时已各在墙角吐丝结网。
不到盏茶时间。
卧房屋顶上以梁柱为主轴,往四面八方扩展而去尽是雪白晶亮的一层厚厚蜘
蛛网,其中一只大蜘蛛垂丝直下,无声无息地垂圣瞌睡中聂萦的头顶上。
大蜘蛛突然呵出一丝白气,聂萦倒地昏睡不醒人事了。
窗户乍开。
一道幽魂似的倩影飘然越窗而入,整个人若羽毛般轻盈地挂在雪白蜘蛛网上,
赤足脚尖一挑蛛网,窜出一根蛛丝击中窗户,窗户复又闭合。
那女人脸上戴著的火红色蜘蛛面具,一袭白袍裹体,却可以看见一双肌腻赤
足,完美无瑕,想来是位绝世美人。
蜘蛛女轻弹二指,点在丝网上,四条丝线立即窜出,射向软杨上昏睡的李色
尘,将他四肢缠绕,整个人拉起,落於蜘蛛女的身边,稳稳地挂在蛛网上,虽然
不住晃动,却没有掉下来,可见这蜘蛛网绝非凡品,不过是一片丝网,就能承载
两人的重量。
李色尘刻下好像已是蜘蛛女的网中猎物。
蜘蛛女随即将李色尘的衣裤完全褪掉,伸出五根纤指把玩其下体软绵绵的雄
根,莺声道:“孩儿们,尔等四面戒备!奴家要替少主输功压制其体内的五种‘
追魂蛊’,若有人误闯,格杀勿论!”
四只艳蛛立刻聚集吐丝,结网封住了楼梯的出入口,此时昏迷中聂萦的袖口,
忽然钻出了那条通灵且会报讯的小青蛇,一只艳蛛立即垂丝飘荡过去,吐丝缠住
了小青蛇,它翻卷了几下,愈缠愈紧,无法窜逃,蛇身竟然僵硬寂然下动,可见
蛛丝十分剧毒,一沾就死。
蜘蛛女取下面具转过身来,秀发如瀑垂肩,看不见其真面目,她趴在李色尘
的下体处,一手紧握龙杵,檀唇轻启,含著龙头,玩弄一会儿,瞬间一口吞人嘴
中,双颊不停地又收又放,外表看起来是贪婪地吸吮,却是一种玄妙的度气输法。
雄根遇此输功方式,自然勃起,撑得蜘蛛女的小嘴无法承受方才吐出。
蜘蛛女又戴上面具,然後掀翻己身的一袭白袍,只见其肤如凝脂,双峰挺秀
乳晕圆小,二颗粉红小椒头点缀其上,而其腰滑纤柔,肚脐中竟镶嵌著一颗大珍
珠,熠熠闪亮,脐下一颗豆大的蜘蛛形艳丽红痣,与脐间的雪亮珍珠,红、白相
映照,奇艳无比,令人不想入非非也难。
遥望她胯间整个毛茸茸地,彷如密林,正中央的浮凸阴门好似一座山脉从中
裂开,沟涧谷中,流水潺潺顺股间而下,瑰丽景致美不胜收,令人有探幽访胜之
冲动。
蜘蛛女双掌拎著丝网,翻身跨上李色尘采个蹲姿。
她用最温柔的爱意大展双腿勾住丝网,丝网颇富弹性及张力,拱起圆融滑腻
的臀部,并且翕合臀股深处的桃源谷口,两道肥腴山脉夹著玉茎,缓缓引导而入
谷室……
整张丝网如床般弹晃收缩,即闻男女肉体上的摩娑碰撞声,怱大怱小,融为
一体,又荡又摆,饶是有趣……
蜘蛛女背部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儿,可见其卖力的程度,她感觉李色尘的
奇经八脉已经畅通,但还是任其摆布,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真是令她内心发急,
只得上下扭腰愈急愈快……
湖畔四周杨柳垂荫,一对对的红男绿女在打情骂俏,谁也不会去注意谁,湖
中到处都有画舫,舫上船夫摇橹悠游自在,根本不会理会密闭肪内,男欢女爱卿
卿我我的淫秽呻吟。
纪香以半透明丝巾套头,状似挡风遮阳,快步登上一艘画舫,随即一头钻了
进去,老船夫立刻解绳摇橹开船。
画舫来到湖泊中央,静止下动,船夫故作懒洋洋状斜躺船头,却眼观四方全
神戒备。
画舫内,一名中年儒生,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乌亮令牌,对著纪香微
笑道:“纪副总管,这个老船夫可靠吗?你可认得此物?”
纪香微微一笑,立即磕头一拜,起身正色道:“奴婢参见‘法家’至尊无上
的‘是非令’!特使如何称呼?可有钜子韩非门主的口谕,或者密函,要转交给
奴婢?禀特使,这个老头子是奴婢投靠之前,在路上看其可怜所以收留在身边当
奴仆,他虽哑巴却耳聪目敏,十分可靠。”
“阿香,本使名叫柯岁,这几年来让你委屈在这种下贱的地方,所以门主特
别眷顾你在韩国的亲人,你看完密简再说吧!”
纪香看完密简随即交回,问道:“柯特使,门主昨日才接到奴婢传递出去的
情报,为何今天就决定马上展开刺杀行动?”
柯岁掀开舫内窗帘,指著远方小丘上的“萦飞楼”顶所,竖起的幡旗道:
“阿香,你潜伏在‘五毒门’的‘蜘蛛坛’已久,岂会不晓得那‘金蛇女’幡旗
出现的用意?在老远的咸阳城就可以看见了!”
纪香不以为意道:“这是‘五毒门’各分会向坛主紧急求援的信号旗。皆因
‘鬼门’绑架了总管聂萦及颜北辰,和‘五毒门’发生冲突,半途却杀出了‘剑
尘门’掌门‘玉魔手’出来扰局,歼灭了‘血魅’一族,聂总管为了防变所以升
旗求援,这很平常。”
柯岁冷笑道:“李色尘这个臭小子!当年在‘猎杀林’杀了本门特使丁丰,
救了嫪毐,因此得宠於其兄嫪毐这个大淫棍,助其开创‘剑尘门’。李色尘总坛
在‘降国村’,我们拿他没有办法,如今他既落单,且又昏迷,我当然要趁机杀
了他,替丁丰大哥报仇!”
纪香黛眉一蹙,神色不悦质疑道:“柯特使,门主得知李色尘爱好女色,其
密令是要奴婢以色相亲近李色尘,好调查其来龙去脉,但你竟然率众前来要他的
命,这有违门主的指令,奴婢虽无权阻止,却可以不参加尔等的刺杀行动!”
柯岁气愤地翻衣袒胸,展露其胸膛的几道疤痕道:“当年我们二十几个人跟
随丁丰大哥前往‘猎杀林’谋刺,丁大哥见大势下妙,为了救我们便单挑李色尘,
要求他放定我们,丁大哥後来战死,咱们虽冲破敌阵却也折损了大半的人员,我
是受伤不死的侥幸者之一。如今李色尘昏迷不醒,正是刺杀的良机,此仇不报誓
不为人!”
纪香语带不屑道:“这‘韩非’两个字在武林中掷地有声!他老人家既然要
奴婢接近李色尘,一定有其特别用意,密函中并无提及要姓李的小命,你却自作
主张公器私用,趁人之危,实在有辱‘法家’的威信!”
柯岁叱喝道:“住口!尚轮不到你来指责我!李色尘暗中勾结嫪毐就是不对,
他亦正亦邪行事诡异,非正人君子,若让他羽翼长丰,哪有本门立足武林领导群
雄的机会?”
纪香反讥道:“他能尊丁丰是‘法家’的勇士而放走你们,表示其人坦荡无
私,他不顾功尽脱力猝死的危险,来营救十几个不相干的人,免於被‘血魅’怪
物吞噬化为白骨之危,这不是君于又是什么?倘若他是魔道中人,也是魔道君子!”
“啪!”
柯岁愤怒地甩了纪香一巴掌道:“你别光是替这个小白脸说尽好话!更别忘
了你的身分,不用你做我的内应,以阁内那几个护卫还不是我们的对手!”
纪香低头抚颊,双眸浮掠一股怨毒之色瞬间即敛,朝外喝声道:“管伯!把
船靠岸,我要回楼了!”
船夫管伯随即摇橹驾舫,把柯、纪两人送上湖畔,等目送他们各自离去,遥
望远方那根求援的幡旗,随即摇头一拍身上缝缝又补补的破旧衣裤,喟然长叹道
:“唉,‘法家’已堕落到这种地步了……难怪群魔乱舞,纷扰世局,看来我老
人家下能再隐居了……”
管伯本是老态龙钟的样子,满头白发突然转为乌亮披肩,浑身的骨骼轻响,
骤显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不因其一身褴褛而有半点失色。
他随即转身如一阵轻风般飘荡而去,消失於杨柳之中。
“萦飞楼”顶层寝室。
蜘蛛女若八爪章鱼般包缠著李色尘,贴於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道:
“李郎……快醒醒!别让奴家撑着木棍般地难受……你是我的最爱,可以疯狂地
蹂躏奴家……”
一只手突然掀开蜘蛛女的狰狞面具,不料面具黏著蛛丝又弹了回去,虽徒劳
无功,却教她欢愉吃笑道:“没良心的东西!奴家费尽了力气……你原来是假睡
享受,就不信凭奴家的浑厚元阴,还会治不好你的老毛病……”
李色尘浓眉舒展大眼乍开,嘻皮笑脸地道:“爽啊!阳根正享受被谷实玉壁
紧缩、吮吸蠕动的快感……尤其是一股温润热流冲击七经八脉,浑身肌肤的毛细
孔债张,彷若腾云驾雾般,怎舍得醒过来……”
蜘蛛女吁吁微哼忽转长呻,又急促道:“你的内元填补足了吧?你又何必为
那几条贱命糟踏宝贵的元阳?下回可不许这样喽……”
李色尘只觉精气内元澎湃翻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通旺盛,知晓又再精进
一层功力,其中却有一股极阴转阳的莫名热气,导入了下体,大家伙好像又长了
寸许,竟汇聚在卵葩处滚滚欲爆,异常难受。
在蜘蛛女阴门谷壁中的龙杵为躁热真气一催,抖了又抖,颤了又颤,令她十
分兴奋,以双臂搂住李色尘,两腿勾其雄腰,紧夹贴体,享受这一刻酥心透骨的
无比快感。
“阿妹……放松点,死搂着我都快没气了……我还没有射精……”
“李郎……您真的这么厉害?上回一千二百多次的撞击就丢了……这回怎恁
地能挺这么久?”
“阿妹,自从我练就‘魔欲九式’,每回做爱的时间都能长进一点……我虽
不知你是谁,只能叫你‘阿妹’……但……却是我一生的最爱!”
蜘蛛女闻言惊颤道:“这‘魔欲九式’乃是第三层‘夜魔天’大魔帝的不传
绝学,也是太虚三界最下层‘欲界’中,个个魔王觊觎的风月宝监……居然会流
落凡间被您得到了?李郎……快告诉奴家原因吧!”
李色尘听罢心中一瞿,也好生後悔,没料到自己轻率说出了如此重要的秘密,
更猜不出这位阿妹是何方神圣?连这种超越凡间直达天魔两界之事,她竟然都懂?
李色尘灵光一闪,忆起本性极淫的兽类“胶马”得道成魔,化身魔将塞胶曾
再三叮咛过,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能泄密,岂料一时性起而说溜了嘴,如今得赶快
圆谎才行。
“阿妹,你说得太玄、太夸大其词了吧?什么三层天那么遥不可及的神话,
这‘魔欲九式’的抄本,是那个‘说书’的窦通老先生送给我的,只是一般的床
技而已?哪有你讲的这么厉害?”蜘蛛女面具覆脸虽看不出表情,却可从其本是
淫荡的激烈动作缓合了下来,看出她仍不死心会追问下去,李色尘乾脆先问道:
“阿妹,据你所知,这大魔帝的”魔欲九式“有多厉害?快讲出来让我增长见识!”
蜘蛛女下假思索脱口道:“奴家只知道大魔帝‘霍梵夫’的盖世绝学,都出
自这‘魔欲九式’的爱欲秘法,他既能统领第三层天魔界与各层天之天界的大罗
神仙相抗衡,就知有多厉害了。”
李色尘搂著蜘蛛女心中释怀,笑呵呵道:“我这可是凡问的‘魔欲九式’,
专研讨生男育女的妙法,那位大魔帝既然有盖世的武功压过大罗神仙,怎会只是
一本‘风月宝监’而已?
莫非你见识过它的绝学……或者跟他上过床?“
蜘蛛女以惊颤的口吻说道:“奴家哪敢跟他上床……这会要我的命!它的绝
世武功,奴家见识……不!他即是大魔帝之尊……奴家这种凡夫肉胎当然没见过
……”说着说着,怱尔“噗哧!”笑了出来道:“奴家是从一本古书中得知这回
事!一时兴起拿出来吓唬您的,您……可别当真喽!”
李色尘知道她在撒谎,却也不动声色地故作哈哈大笑十分开心,把头埋在其
酥胸以舌尖恣意畅游,但蜘蛛女好像一下子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李色尘立即有所
察觉忙问道:“阿妹,怎么了……你有心事?”
蜘蛛女立即从丝网上滑溜下来,捡起地上的衣袍随即裹身,指著墙面四隅爬
行躁动不安的四只大蜘蛛,冷然道:“蜘蛛感受二十丈外的危机才会躁动,您既
然已恢复功体,就由您去摆平来犯者,奴家不方便露面先定一步了。”
蜘蛛女霍然扬袍飞舞,刮出一股旋风回荡室内,蜘蛛网立即化为丝尘,惊见
蜘蛛女轻启檀唇,满室的丝尘瞬间被尽吸其肚中,墙隅四只大蜘蛛倏地至她的粉
肩,看得李色尘目瞪口呆。
蜘蛛女亲吻一下李色尘的脸颊嫣然道:“您是奴家的至爱……”
她扬袖一翻,窗户乍开,化为一股清风飘然逸去。
李色尘抚摸脸颊,一副舍不得的表情轻叹道:“这……‘阿妹’究竟是谁?
居然通晓人、神、魔三界的秘幸……却又令人难舍……”
李色尘抱起地上昏厥的聂萦,置於软杨,掀被盖好,迅速靠近窗户,尚未发
现敌踪,也看不见蜘蛛女的去向,随即怅然若失地呆坐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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