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九阳功
第二天,凌威也不上路,就在毒手药王的树屋住下,白天研习毒经,也找机会
探问天照国和悦子的事,悦子不以为意,有问必答,和盘托出。
到了晚上,凌威便和悦子纵情肉欲,肆意淫乐,悦子来自一个鲜廉寡耻的国度,
那里的女人,以取悦男人为务,悦子初尝禁果,自然乐此不疲,而为了得到凌威的
欢心,更是曲意承欢,投其所好,凌威却是得寸进尺,利用自己过人的天赋,加上
种种荒淫的玩意,既满足兽欲,也使悦子沉溺肉欲的欢娱里。
凌威天资颖悟,短短的几天功夫,便已窥毒功门径,九阳功也藉着摄取悦子的
元阴,再上层楼,踏入第二层的境界,悦子却懵然不知,只道纵欲太甚,以致消耗
功力,使凌威有机会进行他的诡计。
经过几天的筹画,凌威已经胸有成竹,知道悦子仍然心怀故国,决定试验她的
忠贞,有机会便要使悦子斩断故国之思,全心为他效力。
“主人,是不是我们要走了?”悦子看见凌威穿衣,奇怪地问,原来这几天,
凌威只是用皂布缠腰,还是第一次穿上整齐的衣服。
“不是,读了几天毒经,我要出去采药,实地观察,要两三天后才回来。”
凌威摇头道:“你别四处跑,待我回来。”
“不带我一起去吗?”悦子幽幽地说,这几天和凌威朝夕相对,心里可舍不得
和他分开。
“你的功力减弱,不宜乱跑,好好的给我将养几天,知道吗?”凌威关心似的
说。
“知道了。”悦子甜在心里,情不自禁地靠在凌威身上,她也没穿衣服,身上
只用薄布包裹,暖烘烘的肉体,使凌威的欲焰蠢蠢欲动。
“还有,今晚便是成人大典,你千万别去,免招危险。”凌威故意说,知道悦
子念念不忘伸枉雪耻,成人大典,便是最好的机会。
“我有泯纵隐身衣,他们瞧不见的。”悦子嗫嚅道,泯纵隐身衣便是那袭黑色
的紧身衣和披风,一边是黑色,反转来便是白色,布料用天照国秘方处理,可以反
光,加上独门的轻功身法,在不同的环境里,泯纵隐迹,神效无比,所以那天和子
近在目前,凌威也只是听到她的呼吸声,却瞧不见她的身影。
“甚么瞧不见,你能瞒过我么?”凌威冷笑道,经过悦子的指点,他找出了窍
门,才有此大言。
“主人,你的武功高强,自然骗不倒你,除了三位长老外,我敢说没有人能够
发现我的。”悦子抗声道。
“随便你吧,记着我说过的话,好自为之便是。”凌威冷冷的说,他们已经谈
过这件事,而凌威也安排妥当。
“主人,婢子洗刷了冤枉后,一定会回来侍候你的。”悦子泫然欲泣道。
凌威没有回答,冷哼一声,便掉头而去,知道悦子要是前往,必定凶多吉少,
因为昨夜他悄悄点了悦子睡穴,潜了进去,一把火烧光他们用来谟拜的大神神栊,
还留下蛛丝蚂迹,让他们以为是悦子所为,纵然相信悦子为和子所害,也不会饶她
的。
到了晚上,悦子果然换上黑衣,直奔国人聚居的地方,凌威尾随在后,也没有
劝阻,有心让她走上绝路。
成人大典是在大神的神栊前举行的,可是悦子抵达后,发觉神栊已烧成灰烬,
大吃一惊,赶忙隐身暗处,静观其变。
待了不久,只见二长老和三长老领着众弟子列队而来,她们没有头巾,众人都
是身穿黑衣,只有紧随着二长老的和子一身雪白,要是悦子在,她也会身穿白衣的。
从她们的祷告,才知道神栊前两天为叛徒破坏,大长老自戕赎罪,二长老和三
长老晋升级,统领中土的事务,听得悦子冷了半截,大长老已殁,如何还有人主持
公道。
“时辰到了,成人大典开始!”现在已是大长老的二长老叫道。
一个黑衣弟子捧着大神的阳物走到大长老身前,那是一根七八寸长的黑色棒子,
以前悦子看见时,总会生出恐惧的感觉,现在心情却大是不同,暗念凌威的阳物暴
起时,比这根家伙还要骇人,却能让她快活,不禁生出异样的感觉。
这时和子拜倒大长老身前,接着大神的阳物,捧在头上,低声说道:“求大长
老慈悲。”
“和子,你要是愿意向大神献身,便宽衣登坛吧。”大长老接过阳物道。
这时行列里仅有的几个男弟子,把一个四尺见方的木台安置在大长老身前,再
铺上了准备好的雪白丝布,便成为和子破身的祭坛了。
待祭坛安置妥当,和子便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躺在木台上。
“净身。”大长老继续说。
净身是由几个男弟子执行的,他们用一种异香扑鼻的清油,在和子那白皙动人,
青春焕发的裸体上涂抹,他们抹得很仔细,涂遍了和子身上每一寸地方,而且不用
多久,便完全变质,几双大手无所不至,犹其是那些敏感的地方,更是徘徊不去,
肆意爱抚玩弄。
和子未经人事,那里受得了这样的碰触,初时只是轻吟浅叹,后来却是耐不住
地娇哼叫唤,左推右拒,闪躲着那些刁钻的怪手。
那些男弟子没有理会,分别制住和子的四肢,挑逗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还好
像早有默契地分工合作,在和子头上的两个,除了头脸粉颈,大多是在腋下胸脯流
连不去,手掌握着粉乳揉捏搓弄,还在涨卜卜的峰峦上轻挑慢捻。
在和子身下的两个更是放肆,他们把和子的粉腿左右张开,架在肩上,每人紧
握着一只纤幼的足踝,嘴巴在柔嫩的脚掌足趾轻吻浅吮,空出来的手掌,扶着滑腻
雪白的粉腿,在上边摩娑游走,朝着大腿根处迈进,一个五指如梳,在微微贲起的
阴阜上,梳理着稀疏的茸毛,偶尔还在花瓣似的肉唇撩拨玩弄,另外一个却净是在
股缝中间巡梭点拨,用指头把香油擦在细小狭窄的屁眼。
“不……呀……住手……不要这样……呀……大力点……你们……你们痒死人
了……!”和子失魂落魄似的叫。
“好好地亲一下大神的阳物,让他保佑你吧!”大长老把大神的阳物,刷满香
油,送到和子唇边说。
和子已经学过侍候男人的口舌功夫,此刻驾轻就熟,自然有板有眼,似模似样
的。
尽管悦子听过不少成人大典的事,还是第一次亲历其境,如此荒淫的情景,也
瞧的她心如鹿撞,唇干舌燥,再看见旁观的女弟子,个个都是春意撩人,有几个还
悄悄在身上扭捏,按捺不住,便也学着她们把玉手覆在胸脯上搓揉起来,不禁怀念
和凌威在一起的时光。
那里知道凌威却是藏身不远,还把她的举动瞧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深悉悦子等
人隐匿的奥秘,本身武功又高,所以不为人发现,虽然他也是瞧得欲火如焚,恨不
得可以发泄,可是眼看计画进展顺利,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了。
从香油的气味推测,凌威相信香油是一种催情药物,大长老给和子外擦内服,
加上几个男人的狎玩,目的是使她春情勃发,破身时便可以痛楚大减。
“给我……唉……快点给我……痒呀……!”和子嘶叫着说。
大长老知道差不多了,点头示意,在和子身下的两个男弟子,便温柔地张开了
紧闭在一起的阴唇,把香油注了进去。
“和子,大神现在给你成人,成人后,你便是他的女儿,只要尽力给他办事,
他自然也会保佑你事事如意,从心所欲的,你知道吗?”大长老把大神的阳物在粉
红色的肉洞磨弄着说。
“是……是了……给我……快点给我吧!”和子哀求着说,虽然她给几个男弟
子按住,却还是努力地弓起纤腰,迎向大长老手里的阳物,就在和子弓腰上挺时,
大长老手中一沉,大神的阳物也顺势地送进肉洞里。
“痛吗?”大长老爱怜地问,徐徐抽出进去了差不多一半的阳物,一缕鲜红也
自和子的牝户汨汨而下,和子的童贞便是这样献给天照大神了。
“不……不痛!”和子喘着气说。
大长老让和子喘了几口气,手中的阳物再次排闼而入,小心奕奕地抽动起来,
几个男弟子也继续逗弄着和子的身体,催发她的情欲。
抽插了十数下后,和子的痛楚大减,开始扭动纤腰,迎合著阳物的抽送,大长
老手中的阳物也愈进愈深,抽插亦更是频密了。
“呀……呀……好舒服呀……!”突然和子娇哼几声,娇躯一软,便没有气力
似的急喘着。
大长老知道大功告成,拔出了大神的阳物,探手在和子的小腹轻揉几下,一股
奶白色的液体便慢慢流了出来,原来和子已是尿了身子。
“成人大典完成了。”这时晋升为二长老的三长老说:“从此和子便是你们的
头儿,你们称为和组,听和子的命令办事。”
悦子心里暗叹,和子为了满足她的野心,差点把自己害死,现在目的已达,却
不知有甚么好处。
“和子刚刚成人,要休息三天,三天后,她便会给你们分派任务。”大长老说
:“但是在这几天里,你们给我把悦子那个叛徒擒回来,她烧了神栊,必定急于逃
走,那里知道我们举行大神的测试时,已经派出大神的使者封锁所有进出的道路,
她的身上涂有蛇涎香,倘若没有死在使者口中,便一定还在附近,跑不了的。”
悦子差黠便要大叫冤枉,这几天她都和凌威在一起,夜夜春宵,没有一次不是
弄得筋疲力尽,事后便倒头大睡,怎会烧了神栊,而且她怎会冒犯大神呢。
凌威却是暗叫侥幸,看来毒手药王定是死在大神的使者口中,也奇怪为甚么使
者没有向他袭击,那里知道当日服下的回天丹是用各种奇药练成,不独使他脱胎换
骨,还让蛇虫辟易,才能逃出蛇吻。
听到这里,凌威灵机一触,故意暴露身形,无声无色地在悦子身后掠过,他的
举动果然惊动了两位长老,当她们追踪而至时,凌威已经无影无踪,但是悦子却给
她们发现了。
悦子还道自己在震撼之中,无意给人发现,那里知道是凌威干的好事,眼看身
陷重围,已无退路,唯有高声诉说如何遭和子陷害,希望还有一线生机。
“贱人,事到如今,还在胡说八道!谁人不知我从来没有嫁人,更没有儿女,
和子怎会是我的女儿?”大长老怒骂道:“给我杀了这贱人!”
凌威心中一紧,虽然使悦子陷入困境,还想留为己用,正要出手相救,和子却
挺身而出,说道:“大长老,这贱人如此可恶,可不能让她死得痛快!”
悦子百辞莫辩,亦是欲辩无从,在众人的围攻下,终于失手被擒了。
“和子,这贱人还没有成人,正好让她下地狱受苦,为甚么不杀她?”大长老
皱着眉说。
“一定是野男人把这个贱人救走的,我倒不信她会守身如玉。”和子鄙夷地望
着穴道受制的悦子说。
“不错,还是你想得周到。”大长老点头道:“剥光她的衣服,缚在这个木台
上,让我检验一下。”
不用多少时间,悦子便一丝不挂,手脚都用牛皮索缚紧,大字似的躺在刚才和
子成人的木台上了。
大长老蹲在悦子身下,两手的食指粗暴地插入悦子的阴户里,使劲左右张开,
窥视了一会,然后嘿嘿冷笑道:“你们轮着来看,看看这叛徒是不是有野男人!”
“不……呜呜……不要看……杀了我吧……呜呜……不要呀!”悦子嚎啕大哭
道,这样的羞辱实在比死还可怕,而冤枉也是无望昭雪了。
悦子哭尽管哭,众人还是轮着张开她的阴户,检视着那神秘的肉洞,看完之后,
尽是鄙夷之色,女的不是怒骂无耻淫贱,便是大骂叛徒,还在她的身上吐口水,男
的却乘机大肆手足之欲,肆意摧残,苦的悦子死去活来,彷佛是身处地狱,任由恶
鬼欺凌狎侮。
最后是和子了,她蓄意在悦子体内掏挖了几下,然后骂道:“贱人,那个野男
人躲在那里?”
“……呜呜……杀了我吧……呜呜……我甚么也不知道!”悦子狂哭道,后悔
没有听从凌威的话,以致如斯田地。
“不用问了,待会请多几个大神的使者出去,他便跑不了。”二长老冷笑着道。
“不……不要……他是无辜的……求你们别伤害他!”悦子恐怖地叫。她知道
自己已是在劫难逃,可不愿凌威为她而死。
“这贱人已非完璧,杀了她也不用在地狱受苦,太便宜她了。”和子恼恨地说
:“可是不杀她又怎能服众?”
“错了,大神对付叛徒的法子可多着哩!”大长老冷笑道:“来个人,把这贱
人的浪逼刮得干干净净,可是弄伤她。”
一个男弟子应声而出,手执钢刀,伏在悦子胯下,便把牝户上的耻毛刮去。
虽然悦子已经置生死于道外,但是利刀在私处来回滚动,却是恐怖异常,何况
那男弟子还把指头探了进去,撑起娇嫩的阴唇,剃刮次余,也不忘手足之欲,她咬
着牙没有求饶,因为她知道求饶也是徒然,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任人鱼肉。
悦子的阴户已经是牛山濯濯,白里透红的肉饱子,更是光洁可爱,可是中间的
裂缝,经过数不清的指头掏挖后,却是微微张开,露出了里边红扑扑的阴肉。
“二长老,可记得当年如何对付那个通敌的婊子么?”大长老阴险地说。
“记得,我们让大神的使者左右守着她的浪逼,每隔几天,便痒得她死去活来,
吃了廿多天的苦才死去,但是死后还躲不了大神的使者。”三长老诡笑道。
“那可要辛苦你了。”大长老吃吃笑道:“你也给她的浪逼刺两个大神的使者,
慢慢的刺,可别弄死她呀。”
“不……呜呜……杀了我吧……不要呀!”悦子恐怖地大叫。
“你这个叛徒,难道还可以活下去么?”和子阴毒地说:“只是要慢慢的死,
死后还要让大神的使者伴着你!”
“你们母女狼狈为奸,冤枉好人……呜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悦子诅咒着叫:“大神呀,求你降祸,让她们受苦,永不昭生!”
“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和子骂道:“封住她的臭嘴,看她还叫甚么!”
当和子指派弟子用破布塞着悦子的嘴巴时,二长老也着人用香油涂满悦子的牝
户,自己却把尖利的银针染满了香油。
改变了藏身地点的凌威兴致勃勃地偷窥着,看见几个男弟子笑嘻嘻地把香油刷
在悦子的牝户,数不清的指头轮番探进粉红色的肉洞肆虐,使悦子羞惯欲死的情形,
竟然是欲火高涨,他也知道二长老给悦子和银针刷油,便是要把催情药物藉着刺青
种入她的身体,更是说不出的刺激,渴望二长老快点动手,全然没有拯救悦子的念
头。
二长老动手了,干枯的手掌在悦子下体摸索着,好像在找寻下针的位置,接着
银针便刺了下去,虽然悦子的嘴巴给缚的结实,可是银针刺体时,喉头里还是发出
惊心动魄的闷叫,身体没命地扭动,汗下如雨,让人知道她是多么的痛苦。
“你们给我听着,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了。”大长老目视众弟子说:“这几天你
们别碰她,待二长老完工后,还有她的好看。”
“大长老,要几天才能完工么?”和子讶然道。
“最少要三天,中间也要让她歇一下,要不然痛也痛死她了!”大长老答。
已经三天了,这几天凌威大多是藏身附近,监视着他们这一群人,他盗了一套
潜纵隐身衣,藉着过人的天资和从悦子探问回来的心法,藏身隐迹已是颇见功力,
乘机还探到不少秘密,可算收获良多,他也天天看着悦子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不
独没有理会,还兴奋异常,有几次竟然在藏身之所,用手发泄了欲火。
要救走悦子,本来不难,白天不说,入夜后,只有一个女弟子看守,悦子那里
能够逃走,所以他们全是马虎了事,要是女弟子,不是睡了过去,便是去找男人偷
情,男弟子不用看守,是因为他们夜夜春宵,太多饥渴的女人,使他们忙得不亦乐
乎。
虽然两个长老武功高强,凌威自信还可以应付,他还有一着杀手,就是下毒,
可以轻易毒杀敌人,把悦子救出苦海。
凌威没有使出这杀着,不是生出恻隐之心,而是发觉这群自称天照教,却是天
照国的人,大有利用价值,他们为了钱,杀人放火,无所不为,还有一些奇怪的武
功,用来探密刺秘,最是有用,使他生出收为己用的野心,尽管不知如何下手,却
也不愿把他们诛杀,就算不是这个原因,凌威也舍不得杀掉那些年青美貌的女弟子,
她们淫荡放浪,而且内功不弱,要是能吸取她们的元阴,对他的九阳功必定大有裨
益,白白的杀掉了,实在浪费。
除非任由悦子送命,不然凌威也该动手救人了,因为二长老已经完成了在悦子
身上的刺青,她也距死不远。
“好手艺!”大长老啧啧有声地赞叹道。
这时悦子身上,已经多了两条浑身翠绿的怪蛇,盘据着一双粉腿,生动逼真,
还好像蜿蜒蠕动,朝着悦子的大腿根处爬去,狰狞恐怖的蛇头,正在昂首吐舌,嘴
巴里的毒牙,尖锐锋利,血红色的蛇信,却左右直逼牝户,彷佛随时便闯进粉红色
的肉缝里,煞是骇人。
“二长老,不是用了春风油么?为甚么她好像没有知觉?”和子奇怪地问。
“痛也痛死了,如何还有知觉。”二长老说:“迟些时春风油便会发作了。”
“不错,而且以后每七天便发作一次,那时除非是当婊子,不然痒也痒死她了。”
大长老笑道:“最少要三个月,春风油的药力才会消失。”
“不是至死方休吗?”和子失望地说。
“她这个样子,如何再挺三个月,但是就算死了,大神的使者还是和她在一起,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二长老森然道。
悦子只是比死人多半口气,目光散乱,奄奄一息,四肢嘴巴仍是缚的结实,要
不是胸脯还在起伏着,倒和死人没有分别。这几天水米全无,也不拉不撤,本来以
她的修为,再挺七八天也没有问题,但是娇嫩的下体给二长老扎下了万数千针,却
使她挺不下去,她也记不起晕倒了多少次,到了后来,银针扎下时,更是痛得叫也
叫不出来,尽管二长老不再下针,下体还是痛得像火烧似的。
“这贱人已经得到报应,就让她躺在这里等死,昨天我在东边找到一个男人的
尸体,是大神的使者咬死的,必定是她的野男人,叛徒的事已经解决,也是你们起
程的时候了,待我和二长老送你们出发,顺便把大神的使者召回来吧。”大长老说。
悦子只道凌威惨遭蛇吻,伤心得心如刀割,顿觉天旋地转,再次晕倒过去。
凌威也是吃了一惊,回心一想,知道她找到了毒手药王的尸体,误把冯京作马
凉,倒觉宽慰。
悦子醒过来了,浑身还是疼痛不堪,呻吟一声,发觉手脚已经解开,也不是躺
在那可怕的木台上,睁眼一看,竟然看见了凌威的脸孔。
“我死了……我还是死了……主人,我对不起你……!”悦子迷糊地说。
“你还没有死,不用害怕,没事了。”凌威扶着悦子靠在床上说。原来凌威待
天照教众人离开后,便把悦子救回来了。
“……痛死我了……我要报仇……他们好狠呀!”悦子呻吟着说。
“这里还痛么?”凌威探手在悦子赤裸的下体抚摸着说。
“是……呀……舒服呀……再给我摸几下……!”悦子叹息似的叫,原来凌威
的手掌上了药,手掌过处,悦子便痛楚大减,也慢慢清醒过来了。
“不痛了吧。”凌威细心地抹遍了伤药,这是从毒经里学来的,救下悦子后,
就近采了草药,用来给她疗伤,他虽然是铁石心肠,但是悦子对他还有用,可不会
让她送命的。
“好多了……主人……真的是你……呜呜……又是你救了我……!”悦子扑入
凌威怀里悉悉率率地哭叫着说。
“甚么也别说了,还是好好地休息一下,睡醒后便没事了。”凌威柔声说。
悦子肉体的创伤,已经差不多康复了,可是每当她看见盘据着牝户的一双恶蛇,
便忍不住潸然下泪,知道今生今世也要活在它们的魔掌之下,有时真想把牝户切下
来,但是这样她一定活不了,最怕是死后仍要受苦,那不如偷生人世了。
这双恶蛇不独给她带来刻骨铭心的痛苦,每隔几天,还用那恐怖的舌头侵扰牝
户,痒得她死去活来,要不是凌威,也不知如何活下去。
这时凌威不在,知道他又外出采药,想起这个给她成人的男人,悦子便禁不住
热泪盈眸,要不是他三番四次出手,自己已无死所,这个世界里,只有凌威,才会
为她冒险犯难,奔波劳碌,也只有他才能在淫毒发作时,让她得到满足。
悦子不知如何报答凌威的恩情,可是她知道自己已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就算要
她死,她也不会后悔。
凌威回来了,他真是去采药,只是采的是毒药,却不是悦子想的伤药。看见凌
威,悦子便忙不迭地迎了上去,嘘寒问暖,奉茶送巾,倒像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
“你的伤怎样?还痛吗?”凌威问道。
“好多了,今早已经不痛。”悦子甜丝丝地答。
“这样明天我便要离开这儿了。”凌威说。
“我们上哪里去?”悦子意外地说。
“我要去明湖,你喜欢上哪里都可以。”凌威残忍地说。
“主人,你……你不是答应收我为奴吗?”悦子粉脸煞白地说:“你去哪里,
我也要跟着你的。”
“也许我曾经有这个意思,但是我的人一定要听我的。”凌威摇头道。
“主人……呜呜……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甚至要我死也可以,但是别赶我
走呀!”悦子泣叫道。
凌威没有说话,心里知道悦子跑不了的,一来是无家可归,碰上天照教,便是
死路一条,二来淫毒未解,未来的三个月里,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只有和他在一
起,才能得到满足。
悦子见他默言不语,只道是下了决心,想到全因自己鲁莽,自己受罪不说,也
连累凌威冒险营救,更是懊悔不已,于是回身取了一根荆条,捧在头上,“扑通”
跪倒凌威身前,哽咽着说:“主人,你责罚婢子吧,可别赶婢子走呀!”
“你已经吃了这许多苦头,我又怎能责罚你呢?”凌威心里暗笑道。
“主人,婢子以后也不敢了,饶婢子一趟吧!”悦子号哭着说。
“要是天照教答应让你回去,你怎么办?”凌威叹气道。
“我只想把他们碎尸万段,如何还会回去!”悦子悲声叫道。
“倘若我说不淮杀呢?”凌威森然道。
“主人,你……”悦子惊疑道。
“我还没有答应要你。”凌威冷冷的说。
“要是主人说不杀,我当然不敢杀。”悦子怯生生道。
“男的杀多少也没关系,女的却一个也不许杀,你做得到么?”凌威脸色转霁
道。
“是,婢子知道。”悦子垂着头说。
“特别是和子,不独不能杀,更不能伤她。”凌威道。
“和子……!”悦子咬牙切齿,不知如何回答。
“一定要活捉,我要她十倍偿还你受的罪!”凌威含笑道。
“主人!”悦子欢呼着扑入凌威怀里,感激流涕道:“我知道你还是疼我的,
可是十倍不够,要她永远受苦才成。”
“没问题,可是暂时却不能和他们冲突,倘若你答应如此这般,便和我一道走
吧。”凌威舔去着悦子粉脸上的泪水说。
“婢子答应,婢子永远也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的。”悦子抽泣着说。
“但是今次也不能不罚你……”凌威诡笑道。
“是婢子不对,自然要领罚!”悦子毅然道:“就算给主人打死,也是活该的。”
“那便脱衣服吧,我的大肉棒今天可不饶你!”凌威吃吃笑道。
悦子又羞又喜,知道凌威淫心又动,倘若问她凌威有甚么不好,悦子心里或许
会说,是那没完没了的欲火,使她应接不暇,然而也是这个原因,使她不能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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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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