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风流客
第二天,艳娘告诉唐闯等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女孩子,并且约定饭后见面。到了
晚上,便带着三个头戴遮阳竹帽的神秘人来了。
“诸位别怪奴家饶舌,可不能弄伤她,更不能弄出人命,要不然,便有祸事了。”
艳娘神色凝重地说,她饱历风尘,见过有特殊癖好的人客,自然是格外小心。
“放心吧,我们兄弟要是喜欢杀人,便不用付银子了。”其中一个神秘人说道。
“人在哪里?”另一个心急地问道。
“请随我来吧。”艳娘说。
在一个房间里,床上用红布盖着一团物事,艳娘揭开了红布的一端说:“她是
个小寡妇,前天才买回来,还没有碰过男人,整天哭哭啼啼,吵吵闹闹,所以要缚
着嘴巴,蒙上了眼睛,甚么也看不见了。”
众人看见那女郎头脸都让红巾包裹,让人瞧不出她的脸貌,更别说美丑媸姘了,
眼睛和嘴巴的地方,分别缚着红巾,嘴巴犹其缚的结实,除了喉头里发出低沉的闷
叫外,便完全不能做声了。
“虽然她的姿色平平,身体却是漂亮的不得了,诸位大爷,可要怜香惜玉才是。”
艳娘继续说,手上慢慢拉下女郎身上的红布。
“多半是丑八怪,不然也不用蒙着头脸了……”唐城谑笑道,但是说不了两句,
便说不下去,只是和其他几个男人般瞧的目不转睛,口角垂涎。
红布下面的女郎,四肢让绸索牢牢紧绑,青春焕发的身体大字张开,赤条条的
仰卧床上,那一具白玉雕像似的胴体,不挂寸缕,峰峦幽谷,纤毫毕现,白里透红
的肌肤,柔嫩细致,滑腻如丝,涨卜卜的乳房,丰满结实,弹力十足,岭上双梅,
彷如成熟了的樱桃,娇艳可爱,随着那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抖动,更是使人垂涎
三尺,而柳腰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纤巧的玉脐,亦是无处不美,腹下那贲起的
三角洲上,绿草如茵,菲菲芳草中间,一抹嫣红,娇嫩轻柔,惹人怜爱,还有修长
的美腿,浑圆的粉臀,使人目不暇给,血脉沸腾。
“很好……很好!”一个神秘客喃喃自语道。
“她看不见我们,我们也认不清她的脸貌,倒也公道。”另一个神秘客在峰峦
上的肉粒点拨着说。
“纵然是丑一点,但是有这样的身体,也没有关系!”唐闯深深吸着气道。
“真是我见犹怜呀!”唐城跃跃欲试道。
“你们要是喜欢,可以一起上呀,银子也是你们付的,我们可没问题。”神秘
客怪笑道。
“这不成的,你们五个大男人会弄死她的!”艳娘急叫道。
“死不了的,你出去候着吧,我们完事后会出来了!”唐闯笑嘻嘻地把艳娘推
出门外说。
“大爷,怎么办?他们会弄死她的!”艳娘慌慌张张地走进了秘密所在大叫道。
原来窑子里大多有秘密所在,用作窥看某些房间,监视狎客嫖子,凌威便是在金宝
银宝陪伴下,窥看崆峒三子和两个姓唐的奸淫那个蒙脸女郎。
“不用着忙,她应付得了的。”凌威笑道。
“大爷,你真狠心,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却任她让人鱼肉,要给你当丫
头也不易呀。”金宝幽幽的说。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丫头的?”凌威奇怪道。
“她自己,还说你有很多丫头呢。”银宝呶着嘴巴说。
“要是不听话,如何能当我的丫头?”凌威吃吃笑道。
“不好了,大爷,他们上了!”艳娘颤着声叫,她是从一个暗孔里看见房间里
的情形的。
凌威凑了过去,只见崆峒三子之一,把两个绣枕垫在女郎腰下,使牝户朝天耸
起,然后脱掉裤子,腾身而上,另外几个男人也不后人,手口并用的在女郎身上狎
侮。
那女郎没命地挣扎着,喉头“荷荷”哀叫,使人闻之心酸。
“这样的小东西,怪不得要几个一起上了。”凌威笑道,他知道房里几个都是
武林高手,虽然艳娘保证声音传不过去,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是他们有五个人呀!”金宝不忍观看地说。
“你们不是说我一个比得上几个男人吗?强将手下无弱兵,侍候我的丫头也不
会太没用的。”凌威笑道,原来那个女郎便是绛仙,藉着这个机会采阳补阴,削弱
几个对头的功力。
房间里几个野兽似的男人,哪里知道身下的女郎,便是他们要对付的玄阴妖后,
美色当前,怎会放过,于是兴高采烈地轮番而上,疯狂地发泄他们的兽欲,绛仙倒
也像一个无助的弱女,尽管不能叫嗅抗拒,却也没命地挣扎扭动,彷佛吃着莫大的
苦头,更使他们兽性勃发,大逞凶威。
快要天亮的时候,他们的兽欲才得到满足,差不多每人都发泄了两次,脚步浮
浮的闹哄哄离去了。
凌威领着艳娘等走进房间,只见绛仙身上香汗淋漓,青痕片片,秽渍斑斑,下
体洞开,不住涌出胶绸绸的精液,胸部急促地起伏着,喘个不停,倒也狼狈。
艳娘等急忙张罗澡水湿布,揩抹身体,凌威也动手解开绛仙身上的羁绊,揭下
蒙脸丝帕后,只见她头脸充血,汗下如雨,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看来也吃了很多苦
头。
“没事吧?”凌威用丝帕措抹着粉额上的汗水说。
“……没甚么!”绛仙喘了几口气,长叹一声道:“原来给人轮奸,可真是不
好受的!”
“是吗?”凌威笑道:“尿了多少次?”
“三四次吧……”绛仙喘着气说:“最苦的是叫不出来,动也动不了。”
“要是能叫出来,他们必定奇怪,为甚么给人轮奸也会叫床了。”凌威讪笑似
的道。
“除了你,还有甚么人能让我叫床?”绛仙白了凌威一眼说:“只是他们又扭
又捏,弄得人家痛死了,那崆峒三子说甚么名门正派,简直是野兽一样。”
“他们全是欺世盗名之辈,那一个是好人?”凌威冷哼着说。
“姑娘,请你忍一忍,待奴家把里边的脏东西弄出来吧,哎,他们真不是东西。”
艳娘已经抹干净绛仙的下体,用湿布包着指头,预备清洗玉道说。
“不用了。”绛仙摇摇头,也不见她运劲,肉洞里的秽渍便汹涌而出,原来是
用内功逼出来。
“姐姐,原来你的床上功夫这样了得!”银宝惊奇道。
“算不了甚么。”绛仙嫣然一笑,没有解释这是姹女大法的功夫。
“别说了,你辛苦了,歇一下吧。”凌威笑道。
“崆峒三子的功力可比得上少林和尚,我不过采去他们的五成功力,便可以功
行四转了。”绛仙经过合藉双修,调息完毕后说。
“那两个姓唐的呢?”凌威问道,他也是功力大增,虽然没有突破九阳神功的
第六层,却也很满意,因为九阳神功入门容易,但是功力愈高,进境便愈慢,要不
是和绛仙合藉双修,恐怕更慢。
“可惜他们一无是处,不然进境更大。”绛仙道。
“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看看他们有甚么动静。”凌威说,原来他跟纵唐闯
等人,找到唐门下榻的地方。
“我也去。”绛仙披衣下床说。
“你去也成,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尤其是妙玉,不能让她发觉呀。”
凌威告诫道。
“是了,三才仙女之中以这个贱人最为漂亮,功力也最高,已经修至初段八阶,
大有机会练成初九功夫,想不到竟然为了男人背叛,要是落在我的手里,可要把她
切开一片片喂狗。”绛仙咬牙切齿道,她从唐闯等的对话中,知道这是妙玉设下的
陷阱,所以把她恨之刺骨,要不是凌威另有打算,早已施展毒手了。
“听他们的话,唐氏父子看来还有其他打算的。”凌威说。
“无论如何,也是背叛了我,可不能饶她的!”绛仙恼道。
妙玉真的是天香国色,比起了绛仙也不遑多让,虽然娇小灵珑,但是骨肉匀称,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不禁使人生出抱在怀里,细心呵护的冲动。
这时她正是靠在一个年青俊美的男子怀里,他便是唐门的二公子唐旋,也是唐
门掌门人唐无双最宠爱的儿子。
“玉妹,你道妖后会不会中计?”唐旋轻抚着妙玉的粉脸说。
“我不知道,但是大姐一定想不到我在弄鬼的。”妙玉说:“倘若她不上太白
楼赴约,那如何是好?”
“只要找到她的行纵,以我们的实力,她一定跑不了的。”唐旋充满信心说道。
“她的内功虽然强不了我多少,但是奇功秘艺甚多,不要轻敌呀。”妙玉关心
地说。
“放心好了,为了你,怎样也要杀了这个妖后的。”唐旋说。
“唐郎,你真好!”妙玉感动地紧靠在唐旋怀里。
唐旋软玉温香抱满怀,体里的欲火蠢蠢欲动,禁不住毛手毛脚,妙玉也善解人
意地挪动着身体,让他大肆手足之欲。
“唐郎,你真的不嫌弃我么?”妙玉忽地抬头问道。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肯相信,要是嫌弃,我也不会苦苦哀求爹爹,让你入门了。”
唐旋笑道。
“你知道嘛,当初你说要娶我,我还道你骗我哩。”妙玉回忆着说。
“后来为甚么你又相信,还揭破自己的秘密?”唐旋问道。
“还不是你!从来没有男人对我这么好的,还说要娶我,所以我……”妙玉含
羞说。
“对了,我想问你很久了,究竟你跟了我后,有没有施展采补邪功?”唐旋问
道。
“当然没有,大姐……妖后只是要我混进唐家,可没有要我害人,而且我怎会
向你施展那些功夫!”妙玉罚誓似的说:“办完了这件事后,我一定要把这些害人
功夫完全忘记的。”
“可有法子防备吗?”唐旋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我要挟紧双腿才能发劲,要是张开了腿,便甚
么功夫也使不出来了。”妙玉腼腆道。
“我可要试一下!”唐旋淫笑道。
“你真是坏死了!”妙玉嗔叫道,却也没有拒绝,还与他拥在一起。
“真的是张开腿便不能发功么?”凌威奇怪地问。
“这是习惯吧,我不用使劲,便一样可以采补。”绛仙摇头道:“这妮子可给
他迷得头也昏了,竟然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妙玉说,你的内力强不了她多少,却有很多克制她们的奇功秘艺,是真的吗?”
凌威继续问道。
“以前我只是练成了初段九阶的功夫,她也练成了七段,自是相差不远,但是
现在一个小指头也能掐死她了。”绛仙冷笑道:“至于奇功秘艺,我倒不是有意藏
私,只因为她们功力不足,没有传授吧。”
“原来如此。”凌威点头道:“他们既然在太白楼设伏,你便去赴约吧,以你
现在的功力,就算崆峒三子功力不减,应该也能突围的,但是这倒是个好机会让玄
阴仙后化明为暗,可以乘机诈死的。”
“唐门的毒药暗器见血封喉,我只怕禁受不起呀。”绛仙忧心忡忡地说。
“你先在要害地方绑上牛皮铁片,适当时才中招,便神不知鬼不觉了。”凌威
笑道。
太白楼头的激战,瞬即传遍江湖,玄阴妖后独战唐门两老,唐旋,唐门七将,
和崆峒三子,仍然有攻有守,后来还把三子立毙当场,也杀了唐门七将的唐闯和唐
城,最后中了三枚淬毒暗器,落荒而逃,虽然找不到尸身,但是唐门暗器中者无救,
江湖中人相信她已经毒发身亡,凌威的诡计终于得逞了。
唐旋和妙玉也认为妖后已经死了,妙玉满心欢喜,以为从此可以和唐旋长相斯
守,安心作归家娘了,但是唐旋没有立即带着她返回唐门,却和她去到城外一所庄
院。
唐旋也不打门,识途老马似的领着妙玉入庄,直趋堂前,堂上坐着一个黑衣人,
脸上挂着一个狰狞脸具,全身包裹在黑色布袍里,别说脸貌,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上座,弟子来了。”唐旋在黑衣人身前跪下道,妙玉莫名其妙,只好随着爱
郎盈盈下拜。
黑衣人摆一摆手,唐旋便拉着妙玉站起,笑道:“上座,妖后已经伏法,她是
妙玉,玄阴教只剩下她一人了。”
“果然是一个美人儿!”黑衣人走到妙玉身旁打量着说。
“弟子还探得和她行房时,只要别让她合紧双腿,便不能采补了。”唐旋谄笑
道。
“很好。”黑衣人把一个盒子交给唐旋说:“这是你们的极乐丹,回去候命吧。”
“多谢上座!”唐旋欢喜接过,望着妙玉道:“好好听上座的教诲吧,我要走
了。”
“唐郎,你去那里?”妙玉吃惊叫道。
“我要回家了。”唐旋诡笑道。
“那我呢?”妙玉急叫道。
“你自然是留下来,随我回去干么?”唐旋冷冷的说。
“你……你不是要娶我吗?”妙玉难以置信地说。
“别做梦了,唐门的二少爷,怎会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妖女呀?要不是你让我快
活了一段日子,早已取你性命了。”唐旋残忍地说。
“不!你……你是说笑的……唐郎,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妙玉如堕冰窟,
颤声叫道。
“小姑娘,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还是留下来吧。”黑衣人森然说。
“不……!”妙玉厉叫一声,转身便走,可是眼前一花,黑衣人已在身前,不
禁惊叫道:
“你是甚么人,究竟想怎样?”
“我是西天圣教的黑神巫,只要你交出姹女吸精大法,答应给本教效力,我可
不会难为你的。”
黑衣人说,他的声音沙哑,好像捏着喉咙说话。
“你要我干甚么?”妙玉呆了一呆道。
“自然是利用你的美色邪功,对付本教的敌人了。”黑神巫说。
“不……不可以的,唐旋,你别走!”妙玉颤声叫道,转身便要往外追去。
“来到这里,你还要跑到那里?”黑神巫挺身拦阻道:“这样没心肝的男人,
追回来也没有用呀!”
妙玉悲叫一声,挥掌便攻,岂料黑神两武功高强,三两下手脚,便扣住了她的
腕脉。
“放开我……你……你想怎样?”虽然妙玉没有了气力,却还是奋力挣扎着叫。
“看来要我多费手脚了。”黑神巫摇头道。
“放开我……你干甚么……呜呜……唐旋……你在那里?快点来救我呀!”
妙玉尖声厉叫着说,这时她的穴道受制,让黑神巫抱在怀里。
“痴心女子负心汉,这时你还不明白吗?他是骗你的,要不然怎会告诉我不让
你把腿合起来,你便使不出采补邪功呀?”
黑神巫轻抚着妙玉的俏脸说。
“不……你……你骗我的,他……他是真心爱我的,不会这样我的!”妙玉歇
思底里地叫,尽管知道他说的有理,却怎样也不愿相信。
“傻孩子,世间上那有男人是真心的,他要的只是肉欲的欢娱,发泄他的兽欲
吧。”黑神巫叹了一口气,手往下移,按在高耸的胸脯上说。
“你……你放开我再说吧!”玉嗫嚅地说。
“虽然你逃不了,我也不想找麻烦,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才会放你。”黑
神巫在肉球上搓揉着说。
“我……我答应你便是。”妙玉急叫道。
“你道我是三岁孩子,随便说说便相信你么?”黑神巫从怀里拿出一颗粉红色
的药丸,说:“你先吃下这颗本教的圣药同心丸,再告诉我姹女吸精大法的心法,
我才放了你。”
“这……这是毒药么?”妙玉粉脸变色道。
“不错,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倘若没有本教的极乐丹,你便会尝到
天下之至苦,使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神巫阴恻恻地说。
“唐旋……他……他也吃了同心丸么?”妙玉颤声说道。
“现在你还不死心吗?”黑神巫冷笑道:“他是本教的人,自然要吃下同心丸,
但是加盟本教,也有诸般好处,以他来说,本教可以助他出掌唐门,也有数不清的
美女,任他淫乐享受,可不是害怕毒发,才把你卖给我们的。”
“我不信!他一定是被逼的!”妙玉尖叫道。
“信不信由你,本来我可以喂你吃下同心丸,一个月后发作时,也不怕你不答
应,可是十日后我要你去办一件事,没有时间等下去,唯有用这几天时间,让你乖
乖的听话了。”黑神巫道。
“办甚么事?”妙玉珠泪盈眸地问道。
“去和一个男人睡觉,采阳补阴,让他脱阳而死!”黑神巫悻声道。
“我……”妙玉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要你和男人睡觉,等如吃饭洗澡,可没甚么大不了的,要是你不答应……。”
黑神巫冷哼一声,说:“那便要尝一下我的手段了。”
“我要见一见唐旋再说!”妙玉悲叫道,深心里还是不相信唐旋会把她弃如敝
屣的。
“见他又管甚么用?倘若他是真心的,也不会把你留下了。”黑神巫冷笑着道。
妙玉听得心如刀割,放声大哭地叫:“不!杀了我吧……我不会答应的!”
“想知道我如何让你答应吗?”黑神巫森然道:“我会喂你吃下最利害的春药,
然后剥光你的衣服,看你发姣的样子,你说好么?”
“不……不要!”妙玉害怕地叫。
“然后再找一头驴子来给你煞痒,驴子的阳具比男人的阳物大了不知多少,一
定能让你乐个痛快,也不怕你采补呀!”黑神巫继续说。
“你……!”玉骇的冷汗直冒,禁不住牙关打战。
“既然她不答应,你便不要逼她了。”忽然有人说道。
“甚么人?”黑神巫大吃一惊,循声一看,说话的却是一个目露精光的年青汉
子。
“在下凌威,是快活门的门主。”凌威潇洒地说,原来他和绛仙尾随唐旋妙玉
而来,待到这时才现身。
“找死!”黑神巫怒骂一声,也不打话,大袖一挥,一股劲风便突袭过去。
凌威不闪不躲,若无所觉地抱臂而立,劲风袭体时,还是没有动,说也奇怪,
不独他没有事,甚至连衣角也没有随风扬起,这时黑神巫才知道来人是一个高手。
“这是西天圣教的事,识相的便给我滚!”黑神巫喝骂道。
“西天圣教?不知你和云岭三魔如何称呼呀?”凌威说,他早已在旁窥伺,听
到同心丸和极乐丹后,已经生出疑心,看见黑神巫出手擒下妙玉时,更发觉他的武
功和淫魔相似,故意这样说,希望探听更多消息。
“他们是……”黑神巫只是说了几个字,顿了一顿,继续沉声说道:“西方极
乐!”
凌威一头雾水,正要胡混两句,黑神巫已是厉啸一声,扑了上来,使出一套凌
厉无比的掌法,虽然凌威早已有备,也无法不硬接了三招,三招过后,黑神巫退回
原位,胸前急促起伏,凌威还是悠闲地抱臂而立,明显是估了上风。
黑神巫喘了几口气,忽地女人似的抬手在头上拢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也变得清
脆动听道:“小兄弟,好身手呀!”
“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凌威讶然道。
“甚么娇滴滴的,奴家已经是老太婆了。”黑神巫幽幽地说,轻盈妙曼地转了
一个身,然后坐下,还闲适地架起了腿,
这时衣服的下摆散开,露出了白皙动人的小腿,纤巧优美的秀足可没有绣鞋罗
袜,修剪得齐整的趾甲却涂上了鲜红色的寇丹,虽然身体仍然隐藏在黑色布袍里,
但也瞧得凌威心浮气促。
“黑神巫这个名字太骇人了,你可有第二个名字呀?”凌威笑道。
“奴家貌寝,改甚么名字也是没有用的。”黑神巫吃吃笑道,不知如何,衣服
的下摆完全散落更多,修长雪白的粉腿完全裸露衣外,幸好双腿搁在一起,才掩藏
着腹下春色,但是这样却使人倍觉销魂,生出一窥全豹的冲动。
“那么在下该称你为夫人还是姑娘呢?”凌威嘻皮笑脸道。
“人家还是云英未嫁的!”黑神巫啐了一口道。
“那我就称呼你做姑娘了。”凌威涎着脸说:“姑娘可否给在下脸子,放了她
吧。”
“小哥儿,为甚么你不给贱妾脸子,别理这事?”黑神巫叹气道。
“你的头脸挂着脸具,教在下如何给你脸子呀?”凌威调笑似的说。
“贱妾蒲柳之姿,恐怕难入法眼呀。”黑神巫发出银铃似的笑声,俏生生的站
起来,衣襟从中敞开,翠绿色的抹胸约隐约现,婀娜多姿地走到凌威身前,抬手便
要揭下蒙脸黑巾。
妙玉瞧的目定口呆,想不到黑神巫原来是个女人,更想不到两人言笑晏晏,黑
神巫还要色诱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心里暗暗着急。
这时香泽微闻,凌威更是色迷迷的瞧得双眼发直,忽然黑神巫肩头一动,几缕
红光竟然从纤足电射而出,疾袭凌威下身。
妙玉可来不及示警,凌威脚下却好像长着眼睛似的,及时跃起,避开了歹毒的
暗器。
“姑娘的趾甲也不要了吗?”凌威大笑道,他神目如电,发现暗器竟然是黑神
巫玉趾上的趾甲。
“全送给你好了!”黑神巫格格娇笑,双腿连环踢出,脚上红光又起,接着一
个倒翻,凌空飞到凌威头上,双掌如勾,疯狂地攻击着。
这一阵凌厉的攻势,倒也使凌威手忙脚乱,犹其是黑神巫罗襦半解,飞纵跳跃
时,魅力四射的胴体,不坐在眼前晃动,更使他心神不属,错过不少反击的机会。
“臭小子,纳命来吧!”黑神巫厉叫一声,身上黑袍疾扑而出,朝着凌威头脸
罩下,双手却左右连挥,寒芒电闪,也不知她从那里取出暗器,漫天花雨般射出。
“小心!”妙玉急叫道,虽然不知道凌威是敌是友,却也不想他命丧黑神巫手
下。
凌威长笑一声,双掌发出一股掌风,挡在身前,暗器碰了上去,竟然似碰在墙
上,尽蜈掉下来,黑神巫大吃一惊,正要再展攻势,突然脸上一凉,脸具已经落入
凌威手里。
“好一个美人儿呀!”凌威格格怪笑道,他也不是胡诌,黑神巫看来只有廿七、
八岁年纪,花容月貌,杏眼桃腮,彷如盛放的鲜花,长得倒也漂亮。
“贱妾还入门主的法眼么?”虽然黑神巫身上只剩下绿色的肚兜和天青色的骑
马汗巾,却还是风姿绰约地转了一个圈,媚笑一声,抬手拢一下秀皮,又有一道寒
芒疾射而出。
“很好!”凌威点头笑道,闪身避过寒芒,可不耐烦让黑神巫继续发出暗器,
便主动出击。
黑神巫的武功比淫魔只强不弱,而且更是诡异阴损,实在不易应付,但是凌威
的九阳神功已经进入第七层的境界,与当日和淫魔对垒时,精进了很多,招式内劲,
更是得心应手,占进上风,数十招后,听得他长啸一声,兔起雀跃的人影突然停下
来,只见凌威蒲扇似的大手制住了黑神巫的腕脉,把一双玉手反锁在身后。
“门主,贱妾……贱妾认输了,请你放手吧。”黑神巫低声下气说。
“你的身上还有暗器吗?”凌威问道,空出来的手却把纤纤玉手的指甲,一片
一片剥下来,丢在一旁,再从皮际找到了几枚金针。
“没……没有了。”黑神巫叹气道。
凌威没有住手,还把肚兜扯下来,原来贴肉的肚兜后面有个袋,盛了不少东西。
“可以放手了吧!”神巫粉脸变色道。
“这双奶子真大,里边还有东西么?”凌威笑嘻嘻地搓揉着她沉甸甸的乳房说。
“别碰我!”黑神巫尖叫一声,奋力挣扎,可是拿着腕脉的大手一紧,她的气
力便消失得无影无纵,只能任由凌威狎玩。
“这是甚么?”凌威从深陷的乳沟中间,揭下一片皮肤,里面竟然藏着一块银
牌,他也无暇细看,随手放在囊里。
“那……那不是暗器,快点还我!”黑神巫急叫道。
“你要妙玉去杀谁呀?”凌威不答反问道。
“杀……杀许太平!”神巫咬着牙说。
“汴海许太平么?”凌威奇怪地问道:“你的武功很好,那为甚么不自己动手?”
“他……他认得我,而且人多势众,很难接近他。”黑神巫答道。
“妙玉成吗?”凌威问。
“许太平是一个色鬼,而且心里有毛病,喜欢用古灵精怪的法子发泄他的兽欲,
他有一个亲信叫阿九,负责给他安排,十天后,许太平便会回到汴海,出示我的信
物,阿九便会把妙玉送进去。”黑神巫说。
“同心丸在那里?”凌威问道。
“肚兜里的红色丹丸,便是同心丸。”黑神巫答。
“极乐丹呢?”凌威继续问道。
“全给了唐旋,这里没有了。”黑神巫道。
“西天圣教是甚么东西?云岭三魔和西天圣教是甚么关系?”凌威见她有问必
答,只道已经屈服,发话问道。
“我不知道!”黑神巫口气转硬说。
“差点忘了,你的身上该还有些地方可以收藏暗器的。”凌威诡笑一声,手掌
从高耸入云的肉峰往下移去,在黑神巫的小腹上抚玩着说。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黑神巫怒骂道。
“要是我的问题没有答案,我才不会放过你呢。”凌威吃吃怪笑道,扯下了汗
巾,发觉上面真的有几根金针,而黑神巫身上可再没有一丝半缕了。
“别碰我……!要不然,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黑神巫努力把粉腿合在
一起尖叫着。
“西天圣教是甚么东西呀?”凌威使劲拉开粉腿,便看见黑神巫腹下毛皮浓密,
黑压压一片,遮掩着那羞人的洞穴,大腿内侧却长着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我不知道……有种便杀了我……我甚么也不知道!”黑神巫气得粉脸通红地
叫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的骚逼里可藏着东西没有!”凌威拨草寻蛇,找到了
裂开的肉缝,拨弄着丰腴的肉唇说。
“没有!甚么也没有!”黑神巫恐怖地叫。
“没有吗?”凌威小心奕奕的翻开了肉唇,只是在红扑扑的肉壁轻轻碰触了一
下,便感觉黑神巫的身体在抖颤,淫心大动,也不理会她的呼叫,指头朝着洞穴的
深处蜿蜒而进。
“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黑神巫愤恨地叫。
凌威狞笑着再添上一根指头,硬挤入神秘的洞穴里,掏挖着说:“告诉我西天
圣教的事,我便让你乐一下!”
虽然黑神巫痛的粉脸扭曲,还是闭口不语,但是怨毒的目光,却使倒在一旁的
妙玉瞧的心里发毛。
凌威的两根指头已经深陷肉洞里,看见黑神巫仍然没有屈服的迹像,心念一动,
使出销魂指,指头顿时变得灼热。
“呀……不……为甚么这样……呀……放开我……天呀……住手!”黑神巫杜
鹃泣血似的叫唤着,原来凌威的指劲一发,黑神巫便浑身燠热,好像有一团熊熊烈
火从下体涌起,迅快地散发至四肢八骸,烫得她失魂落魄,苦不堪言。
“告诉我吧,告诉了我,便不用吃苦,还可以乐个痛快!”凌威怪笑道。
“不……不能的……呀……救我……世尊……救我!”黑神巫呻吟着叫。
“甚么世尊?”凌威催动指上气劲,追问着说。
“进去一点……呀……天呀……西天世尊……救苦救难……呀……渡我化劫…
…呀……!”黑神巫销魂蚀骨的哼叫喘息着,其中夹杂着似偈非偈,既似咒语,也
像经文的说话,使人不明所以。
妙玉瞧的莫名其妙,她修习邪功,身上的肉洞也曾让不同的男人狎玩,知道下
体是肉欲的泉源,亦是最敏感的地方,却想不到黑神巫的反应如此剧烈,这个邪里
邪气的男人才把指头送进去,便叫得震天价响,而且淫水流个不停,转眼间身下还
湿了一片,肯定不是做作,奇怪之余,也生出异样的感觉。
“……西方极乐……呀……天下太平……圣人下世……教化尔曹……救苦救难
……!”黑神巫愈念愈急,彷佛这样才能化解身体里的难过。
凌威暗暗称奇,因为没有女人禁受得起销魂指的折腾,黑神巫也没有分别,在
熊熊欲火的煎熬下,已是苦不堪言,早该招供,却想不到还能守口如瓶,咬牙苦忍。
脑际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悦子信奉的天照教和天照大神,不禁生出泄气的感觉,
悟到黑神巫多半是信仰的关系,才可以忍受这样的折磨,无奈废然而止,抽出了湿
淋淋的指头。
虽然凌威抽出了指头,但是黑神巫体里的欲火未消,身体里的空虚却使她平添
几分难过,情不自禁地继续依唔浪叫,挣扎蠕动。
凌威也没打算逼问下去,把黑神巫按倒地上,抽出昂首吐舌的阳物,便腾身而
上,就在妙玉身前,疯狂地抽插着。
妙玉穴道仍然受制,可不能趁机逃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凌威大逞凶威,她虽
然阅人不少,但是凌威的伟岸坚强,却也使她暗暗吃惊。
“剪……洞穿我了……快点……呀……爽……爽死了……!”黑神巫忘形地嘶
叫着,不知甚么时候开始,还弓起纤腰,迎合著他的抽送。
妙玉瞧的心烦意乱的时候,忽地眼前出现一对绣鞋,接着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顿使她毛骨悚然,颤声叫道:“大……大姐,你……你没有死吗?”
“贱人,我要是死了,如何惩治你呀!”
原来说话的是绛仙,她脸罩寒霜,扯着妙玉的秀皮,硬把粉脸拉起,左右开弓,
“劈劈拍拍”,连环打了四个耳光,痛的她惨叫连声,俏脸上还出现了几个淡红色
的指印。
“大姐……呜呜……是我不好,饶了我吧!”妙玉哭叫着说,别说穴道受制,
不能抗拒闪躲,就算能够,这时她的武功已经和绛仙相距甚远,也躲不了,而且慑
于她的淫威,唯有苦苦哀求了。
“饶你?别做梦了,黑神巫说要让你尝一下驴具的滋味,这个主意可真不错,
对了,你不是最怕蛇么?便让驴子蛇儿轮着来干你的臭逼,看看甚么时候才能弄死
你!”绛仙残忍地说。
“不……呜呜……大姐……求你……求你饶了我吧……呜呜……是婢子不好…
…让人骗了……我……我以后也不敢了!”妙玉冷汗直冒地叫。
“没有以后了,我要让你知道出卖我的后果!”绛仙冷酷地说。
“啊……死了……操死我了……美呀……呀……不要停……呀!”忽然黑神巫
尖声狂叫,在凌威身下发狂似的乱扭。
“门主,别耽搁了,还有事要办呀。”绛仙吃吃笑道。
“好!”凌威长笑一声,手脚并用地把黑神巫大字似的压在地上,熊腰舂米似
的急撞几下,然后寂然不动,身下的黑神巫却突然奋力地弹跳着,好像想把凌威弹
开,最后却是尖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原来凌威使出了九阳神功,一举采尽她的元阴。
隔了一会,凌威才满意地抽身而出,说:“她的内功可真不错!”
“吃干净门主的阳物!”绛仙抖手把妙玉抛在凌威脚下,喝道。
妙玉“砰”然一声,掉在地上,发觉穴道已经解开,虽然跌得满天星斗,却也
不敢怠慢,挣扎着爬到凌威身下,檀口轻舒,把那雄纠纠的阳物含入口里。
“药都拿到了吗?”凌威享受着妙玉口舌之劳时,也向绛仙发问道:“可有麻
烦没有?”
“哪有甚么麻烦。”绛仙笑道。
口技是玄阴教教徒必修的顶目,妙玉也不知吃过多少阳物,但是从来没有人像
凌威那般粗大壮硕,完全填满她的樱桃小咀,丁香玉舌更不能进退自如,唯有把舌
尖拂扫着马眼,朱唇包裹着肉棒,同时鼓动香腮,努力地吮吸挤压,给这个陌生的
男人服务。
“吃得很好,全给我吃下去!”凌威纵声大笑,开放精关,发泄满腔欲火。
妙玉不敢怠慢,继续努力,待凌威爆发时,便把腥臭扑鼻的液体吃得点滴不留,
再鼓其如篁之舌,温柔细心地把阳物上下舐抹干净后,才伏在地上喘息。
凌威愉快地抽回裤子,自忖要是多两个像黑神巫这样功力深厚的女人,突破九
阳神功的第七层,该是指日可待,但是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看来还是要利用绛
仙了。
“门主,快点处置了那小子吧,我还要回去修理这个贱人。”绛仙央求似的说。
“你不是要取她性命吗?”凌威白了妙玉一眼说。
“那是一定的,但是要她吃尽苦头才死,否则如何消我心头之恨。”绛仙愤恨
地说。
妙玉更是害怕,爬了起来,扑在绛仙脚下,抱着她的粉腿,哀求道:“大姐…
…饶婢子一趟吧……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
凌威突然生出一个主意,问道:“你的姹女大法修练到甚么境界?”
妙玉看见凌威武功高强,绛仙对他也是十分恭敬,知道他不是常人,赶忙答道
:“已经练成第八阶,不用多久,便可以初九功成了。”
“门主,你不是要饶她性命吧?”绛仙皱着眉说。
“那要看她有没有用了。”凌威诡笑道。
“婢子有用的,要我干甚么也成。”妙玉急叫道。
“好,那便吃下同心丸吧。”凌威摆一摆手道。
绛仙明白凌威的意思,捡起黑神巫的抹胸,搜出了一颗红色丹丸,经过黑神巫
身旁时,看见她开始酥醒过来,冷哼一声,抬腿便朝着她的死穴踢下去。
凌威知道很难从黑神巫口里问西天圣教的秘密,而且她内力全失,已是废人一
个,也没有拦阻,任由绛仙取去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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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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