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气难平
凌威没有忙着前往玉门接应绛仙,却在明湖留下,等待陶方回来,其间自然是
夜夜春宵,日夜淫乐。
悦子伤势未愈,眼巴巴的看着凌威和众女作乐,更是心猿意马,春情荡漾,唯
有把满腔怨气,在和子身上发泄。
“臭贱人,姑奶奶又来侍候你了。”悦子扶着红杏的肩头,慢慢走到和子身前,
虽然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但是走动时,腰下仍然痛楚不堪,唤起那些惨痛的回忆,
新仇旧恨,使她气愤难平。
“快……快点……天呀……求你救救我吧……苦死人了!”和子声嘶力歇地叫,
她的双目通红,娇靥如火,身体在木台上奋力地挣扎蠕动。
这几天里,和子是在这个简陋的木台上渡过的,吃饭解手也没有离开木台,四
肢张开系在四角,虽然还能够移动,但是粉腿无法合在一起,玉手亦不能掩盖着一
丝不挂的娇躯。
对和子来说,赤身露体可没甚么大不了,但是身体的麻痒,特别是子宫里涌起
那种虫行蚁走的感觉,连绵不断地扩散至四肢八骸,却使她叫苦连天,死去活来,
恨不得能够探手腹下,乱掏乱挖,压下里边的痕痒。
“该吃药了。”悦子坐在木台旁边,取出一颗红色的丹丸说,那是极利害的春
药,这几天和子被逼早晚服食,使她春情勃发,淫水长流。
“我不吃……呜呜……悦子姐姐……饶了我吧……我……我快要痒死了!”和
子号哭着叫。
“我已经准备了好东西给你煞痒的!”悦子冷笑一声,捏开和子的牙关,把丹
丸投下,丹药入口便化成津液,流进肚里。
“悦子姐姐,她的下边湿透了,也不知是不是尿尿,我给她抹干净好吗?”红
杏谄笑着说,她知道悦子甚为凌威宠爱,所以刻意逄迎。
“有劳姐姐了。”悦子点头道。
“这个贱人也是应有此报,看她的样子,再弄多两趟便可以破开阴关了。”红
杏取过素帕说。
和子的下身真的是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肉洞水光潋滟,晶莹的水点,随着身
体的扭动,泛滥而出,使木台也湿了一片。
红杏用帕子抹去和子腹下的水点,指头从两片已见红肿的肉唇探了进去,抽出
来时,却是捏着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夺魂棒,原来和子不独受春药煎熬,夺魂
棒还整天藏在牝户里,内外折腾,自然是苦不堪言了。
“臭母狗,这东西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的!”悦子举起了一根硕大粗壮的伪具,
在和子眼前晃动着说。
“不……不要……呜呜……这会弄死我的……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
我了!”和子恐怖地尖叫道,她虽然痒的利害,但是看见这根巨人似的伪具,也是
心惊胆裂。
“不喜欢这个么?那便用夺魂棒好了!”悦子笑嘻嘻地捡起夺魂棒,插进和子
的阴户里抽插着说,这些晚上,她都用伪具乱捣和子的风流洞,意图破开她的阴关,
只是用的伪具愈来愈大,和子受的罪也愈多。
“呀……不……痒死我了……再进去一点……呜呜……这个不成的!”和子叫
得更是凄厉了。
“这个不成,那个也不成,便痒死你好了!”悦子冷哼一声,把夺魂棒塞入牝
户里,转头对红杏说:“我们回去吧,别理这个贱人了。”
“不……别走……呜呜……求你插我吧……插死我好了……不要走……我快要
痒死了!”和子歇思底里的叫,这时她欲焰如焚,通体痒麻难忍,牝户更是痒得不
可开交,为求煞痒,甚么也不理了。
“淫贱的臭母狗!”悦子狞笑一声,换过伪具,便朝着和子的肉洞,狠狠的刺
了进去。
“哎哟……痛呀……呜呜……再进去一点……呀……不……!”尽管和子尖叫
连声,雪雪呼痛,却还是弓起纤腰,淫荡地迎合著伪具的抽送。
悦子存心要使和子吃足苦头,尺许长的伪具粗暴地抽插着,进急退锐,一刺到
底不算,去到尽头后,还使劲的朝着深处疾刺,抽出来时,也翻开了紫红色的肉唇,
露出了里边湿淋淋红扑扑的肉壁。
数十下的抽插后,和子忽地号叫一声,身体发狂似的扭动,接着便软倒木台上,
喘个不停,悦子抽出了伪具,缕缕雪白胶绸的液体,便从肉洞里汹涌而出,原来她
已经尿了身子。
“悦子姐姐,要她尿多少趟呀?”红杏问道。
“本来主人说每天要她尿九趟,能多不能少,九天便能破开她的阴关,要是她
吃得消,便让她乐多几次吧!”悦子继续抽插着说。
“破开阴关后,便甚么仇也报了。”红杏笑道。
“我其实也不大清楚,破开阴关,要吃甚么苦头?”悦子不解问道。
“我以前见过一个,破关后,下边敏感无比,裤子也穿不得,碰一碰便淫水长
流,整天想男人,可是和男人在一起时,却是苦不堪言。”红杏答道。
“为甚么?”悦子追问道。
“由于阴关破开,抽插几下便尿精了,普通的男人也可以使她高潮迭起,要是
强壮一点,便是死去活来,不苦才怪。”红杏解说道。
“这个淫贱奴才一定喜欢极了!”悦子听得有趣,抽插着手中伪具说。
和子刚刚泄了身子,还没有喘过气来,又再受摧残,伪具铁椎般撞击着身体深
处,肚腹痛的好像要给洞穿了,自然是苦不堪言,但是她知道讨饶也是徒然,而且
春药的药性未消,子宫仍是麻痒难耐,唯有咬牙强忍。
“进展如何呀?”凌威拥着盈丹黄樱进来了,两女靠在他的身畔,脸上春意盎
然,盈丹还脚步浮浮,站不稳似的,一看便知是曾经共赴巫山了。
“这贱人真是没有,弄几下便晕倒了。”悦子悻然说,原来和子尿了几次身子,
这时已经失去了知觉。
“让我瞧瞧。”凌威放开两女,说:“别弄坏她才好。”
“她脏死了!”悦子从一塌糊涂的肉洞抽出了伪具,红杏赶忙用素帕抹去流出
来的秽渍。
“这家伙倒不小呀。”凌威笑嘻嘻道。
“还不是……还不是和你的差不多。”悦子含羞道。
“是吗?”凌威在盈丹的身后捏了一把说。
“我不知道!”盈丹嗔叫一声,拧了凌威一把道。
凌威哈哈大笑,坐在木台旁边,指头探进了和子张开的牝户,轻轻掏弄着说道
:“让我亲自动手吧!”
“你还没有乐够吗?”黄樱腼腆地说。
“你自己瞧瞧便知道了。”凌威诡笑道。
“看便看,我怕甚么?”黄樱呶着嘴巴,解下了凌威的裤子,把阳物掏出来说。
“凌大哥,刚才你……又没有歇一下,别要累坏了。”盈丹看见凌威的阳物垂
头丧气,忍不住红着脸说。
“累不倒我的!”凌威吃吃怪笑,阳物倏地朝天弹起,瞧得众女哗然大叫。
“又便宜了这个臭贱人了。”悦子嫉妒似的轻抚着一柱擎天的肉棒说:“主人,
别花太多气力在她身上呀。”
“我会留点气力给你的。”凌威贼兮兮地说。
这时和子已经悠然醒转,感觉下体好像火烧似的,却又麻痒不堪,竟然忘形地
弓起了纤腰,呻吟着叫:“给我……呀……好痒……痒死人了!”
凌威知道销魂指再度奏功,怪笑一声,跨了上去,阳物如狼似虎的捅了进去,
发觉和子的阴道宽松,暗念定是摧残太甚,于是使出九阳神功,肉棒暴涨,才跃马
横枪,奋力冲刺。
“咬哟……洞穿我了……呀……慢一点……呀……不成……呀!”凌威只是抽
插了十数下,和子便叫得震天价响了。
原来凌威存心一试近日九阳神功的进境,运起十成功力看看能否藉此破关,他
的九阳神功已经进入第七层境界,和子如何禁受得起,自然叫个不亦乐乎了。
众女均是凌威胯下之臣,深悉他的强横凶悍,也不以为怪,还兴致勃勃的交头
接耳,好奇地等待凌威破开和子的阴关。
在凌威的驰骋下,和子一次又一次的丢精泄身,叫唤的声音,也愈来愈是淫靡
惨烈,然后经过一轮强劲的冲刺,和子忽地惊天动地的长号一声,汗下如雨,身体
好像掉在烧红的铁板上,没命地在木台上弹跳不停,接着便如泄气的皮球,没有了
声色,原来又再晕倒过去了。
“成了,破开她的阴关了!”凌威抽身而出,说道:“可是我也不能再碰她了。”
“为甚么?”悦子奇怪地问道。
“从现在开始,普通男人也能让她高潮迭起,要是我,不操死她才怪。”凌威
笑道。
“倘若你喜欢,弄死她也罢,这样的贱人可死不足惜。”悦子说。
“我要操,便操你了,要她干么?”凌威笑道。
“主人,让我给你弄干净吧。”悦子含羞捡起素帕道。
“不,红杏,你给我弄干净,要用嘴巴!”凌威怪笑道。
红杏当然不会拒绝,赶忙跪在凌威身前,捧着那腌瓒的阳物清理。
“要是有机会,真想看到她侍候男人的样子。”盈丹目露异色道。
“这有何难,随便给她找个男人便是。”凌威笑道。
“还可以让她去当婊子,明湖的妓院,有些房间设有窥伺的地方,好像看戏似
的。”黄樱笑道。
“是吗?那好极了,过两天,我们便一起去看看淫奴当女主角的好戏!”凌威
拍掌大笑道。
和子穿上一袭翠绿色的罗裙,浓妆艳抹,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第一个婊客,她可
不是害怕当婊子,事实落在凌威手里后,她也数不清曾经让多少男人淫辱,感觉已
经和当婊子没有分别,也不是害怕在隔壁窥看的凌威等人,因为她知道要不逆来顺
受,只会多吃苦头。
自从破开阴关后,和子便惶惶不可终日,悦子倒没有难为她,身体也没有受伤,
但是阴户整天作痒,又酥又麻,耐不住掏挖几下,淫水便流个不停,包裹私处的汗
巾,一天要换几趟,不独狼狈,还要忍受悦子等的讪笑,而且凌威有心戏弄,淫戏
时要她在旁侍候,瞧的她淫心大作,却无法得到发泄,使她不知多么难受,这天安
排她在明湖的窑子接客时,和子竟然生出解脱的感觉,渴望和男人在一起。
胡思乱想的时候,鸨母领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进来了,和子顿时寒了一截,
暗念只怕要让这个老家伙弄的更难受了。
“胡老爷,就是她了。”鸨母引见着说。
“很好,很好!”胡老爷色迷迷地打量着和子说:“她真的很淫吗?”
“是呀,她淫的不得了,又叫‘男人碰不得’。”鸨母笑道。
“为甚么叫男人碰不得?”胡老爷奇怪地问。
“男人一碰,她便好像只春情发动的母狗,这不是男人碰不得吗?”鸨母笑道。
“没有这样夸张吧?那可要碰一下了!”胡老爷血脉沸腾似的叫。
“淫奴,把衣服脱下来,让胡老爷碰一下吧。”鸨母吩咐道。
和子乖乖的脱下外衣,只剩下亵衣内裤,感觉自己好像市场里待价而沽的牲口,
任人鱼肉。
胡老爷如何会客气,双掌探出,便往和子的胸前双丸握下去。
说也奇怪,尽管是隔着抹胸,胡老爷掌心传来的热力,使和子芳心剧跳,待他
搓揉了几下,和子已是浑身发软,气息啾啾,站也站不稳似的倒入胡老爷的怀里。
“看,碰一下她便耐不住了。”鸨母笑道。
“她是吃了药吗?”胡老爷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没有,只是淫吧!”鸨母摇头道。
“为甚么湿得这样利害的?”胡老爷的怪手直薄禁地,在单薄的亵裤搓揉着说
:“尿尿了么?”
“不……呀……我要你……给我……快点给我!”和子忘形地撕扯着安胡老爷
的衣服叫。
“胡老爷,我也不打扰你了,您好好地乐一下吧。”鸨母笑嘻嘻地告退说:
“不用紧张,她虽然浪,但是很容易应付的。”
鸨母才关上了门,和子便急不及待地剥下身上仅余的衣服,发情似的拉着胡老
爷倒在床上。
“慢慢来,我……我还没有起来呢!”胡老爷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道。
“那……那怎么办?”和子喘着气叫,一手按着胸前,一手掩在腹下,乱摸乱
捏,好像痒的不可开交似的。
“你真的没有吃药吗?”胡老爷兴奋地向和子上下其手道。
“没有……救救我……痒死人了!”和子把纤纤玉指探进肉洞里掏挖着叫。
“给我吃一下便成了。”胡老爷笑嘻嘻道。
“是我吃!”和子赶忙爬到他的身下,如获至宝地捧着那软绵绵的肉棒吸吮起
来。
几经辛苦,胡老爷的阳物终于半死不活的站了起来,和子欢呼一声,便跨了上
去,强奸似的套弄着。
“慢点……呀……你慢点……!”胡老爷气呼呼地说。
套弄了十几下,和子忽然尖叫几声,纤腰狂扭,接着便软倒胡老爷胸前急喘着,
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
胡老爷感觉玉道里传出阵阵抽搐,龟头又酸又麻,打了一个冷颤,再也控制不
了,亦在和子体里爆发了。
隔了良久,和子才幽幽长叹一声,低声道:“胡老爷,你真好!”
“快活么?”胡老爷满腹狐疑道。
“快活!”和子点头道。
“你浪的利害,却也尿得快,真是奇怪。”胡老爷笑道。
和子没有做声,知道全因为阴关受损,才会控制不了自己,暗念如此倒不愁床
上没有乐趣了。
“主人,这样好像便宜了她。”悦子蹙着眉说,凌威和她,还有盈丹红杏诸女,
一起在隔壁透过密孔窥伺,看见和子乐在其中,深心不忿。
“看下去再说吧,这叫做先甜后苦。”凌威轻拍着悦子的粉背说。
“老头子也能让她快活,要是强壮一点的,她便要受罪了。”红杏慰解似的说。
这时有人打门,红杏开门一看,原来是鸨母。
“凌大爷,都准备好了。”鸨母谄笑道:“老身还是初次碰上破开阴关的女孩
子,真是男人的恩物,要是大爷把她留下来,这里一定客似云来了。”
“在这里接客吗?”凌威笑道:“很容易弄死她的。”
“这样的贱人,死不足惜。”悦子悻然道。
“要是留下,她便是我们的摇钱树,要是弄死她,岂不是和银子作对?”鸨母
笑嘻嘻道。
“让我考虑一下吧。”凌威笑道:“胡老爷要走了,你快点领第二个客人进去
吧。”
“主人,你要让那贱人当娼吗?”悦子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想她永远受罪吗?她要是当婊子,必定受尽活罪的。”凌威笑道。
“她可没有受甚么罪呀?”悦子看着和子满足地挨靠在床上,目送胡老爷离开,
忍不住说说,但是话口未完,鸨母便领着一个壮汉走进来了。
这个壮汉却是急色,说不了两句,便把鸨母赶了出去,饿虎擒羊似的扑在和子
身上,发泄兽欲。
初时和子是婉转承欢的,但是她完全不是壮汉的敌手,不用多久,便高潮迭起,
一次又一次的丢精泄身,本来是愉悦欢娱的呼唤,也变成了吃不消的哀叫讨饶,待
壮汉得到发泄时,和子已是叫也叫不出来了。
“红杏,婊子通常每天要接多少人客呀?”凌威问道。
“除非有客人包下来,不然每天最少也要接几个人客的。”红杏惭愧地说,
她出身青楼,自然知道了。
“这个男人强壮吗?”凌威继续问道。
“普普通通吧,比起你可差的远了。”红杏聒不知耻地说。
“悦子,外边还有几个婊客候着,都是来给她煞痒,让你消气的。”凌威笑道。
“原来如此,主人,谢谢你了。”悦子恍然大悟道:“那么便把她留下来,让
她当婊子好了。”
“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我们起程回去神宫,然后我还要往玉门接应绛仙呢。”
凌威点头道,原来陶方已经回来覆命,青城汴海答应退出江湖,凌威可没有后顾之
忧了。
回到九阳神宫后,凌威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取出七枚七星环,参详了几天,终
于找到其中秘密,原来依照着七星环后边的字排列,上边的图案,可以拼砌成一幅
地图。
图里没有地名,但是有一道类似河流的线条,从河流和地形来看,凌威认得是
元昌温安等地,但是地图上还有几个星形图形,却没有指示楚烈的墓穴是在哪里,
使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最后凌威决定先和绛仙会合,再设法寻宝,那里知道她已经落入西天圣教手里
了。
原本凌威吩咐绛仙易容改扮,才进入玉门,探听西天圣教的动静,但是绛仙自
恃姹女吸精大法进境神速,武功大进,认得她的人也全死了,更不愿意用人皮脸具
遮掩天生丽质,竟然以本来脸目昂然进入玉门,岂料就是因为她长的漂亮,象以齿
焚身,有人生出采花的念头。
绛仙通常赁宅而居,这一趟她改装为寻亲的小妇人,只好投店,留下暗号,以
便凌威寻找后,便外出探听消息。她可不是乱闯乱撞的,而是前往山神庙,装作上
香求神,找到和组留下的讯息,原来和组的暗探,早已先行一步,发现两处可疑的
地方,怀疑是西天圣教的据点。
那两处地方,一在闹市的饭馆,一在野外的茶园,饭馆是公众地方,肚子也有
点饿,于是前往打探。
由于不是用膳时间,饭馆倒不太多人,但是走进绛仙这样的大美人,却也引起
一阵哄动。绛仙小家子的叫了一碗阳春面,低头默默进食,实际却是悄悄留意左右
的动静。
绛仙听到馆子里的人客对她评头品足,也不以为忤,只是装作羞人答答,她已
经习惯了让人背后品评,深心处更是以此为乐。
绛仙没有抬头欣赏众人色授魂与的样子,除了是装作良家妇女外,也因为发现
一个奇怪的僧侣,虽然他看上去是慈眉善目,彷佛有道高僧,但是眼神凌厉诡异,
不独邪里邪气,内功更是十分高明,自从绛仙出现后,他的目光便完全集中在绛仙
身上,使她不敢掉以轻心。
“真人,这妮子长的真是漂亮,想不到玉门还有这样的美人儿。”绛仙听到一
个男人低声说道。
“不错,你打探一下她的底细,看看是甚么来路,住在那里,趁教主未到,我
可要乐一下。”僧人说道:“在少林待了几个月,真是把人闷出鸟来!”
绛仙心中一凛,暗念莫不成他便是冒充少林方丈晦光的青龙真人,听他的说话,
好像看中了自己,有意施暴。
“她好像是外路人,店里没几个外人,可以在这里做了她呀。”男人的声音谄
笑道。
“你里边脏兮兮的,也不舒服,还是把她弄回茶园吧。而且,黄虎怪也该到了,
亦可以便宜他。”僧人笑道。
绛仙肯定这个僧人便是西天圣教的青龙真人,暗念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可是
要给凌威留下行纵,才能放心身入虎穴,于是匆匆吃完了面,便回到客栈,写了一
封信,然后再往山神庙,已经发觉有人跟纵,于是悄悄留下信函,然后假作寻亲不
遇,求神庇佑,藉着神前祷告,诉说编排的身世,让来人释疑。
这一番做作,果然骗倒了两个奉命跟纵的汉子,他们真是西天圣教的教徒,那
里料得到这个美貌如花的女孩子会如此狡猾,竟然存心自投罗网,他们四看无人,
还道是出手良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硬把绛仙掳走。
“这妞儿长的真美!”胖汉在绛仙涨红的脸蛋抚摸着说,这时绛仙已经让胖瘦
两汉带回了茶园,可是手脚反缚身后,嘴巴还绑着布帕,实在狼狈。
“这双奶子涨卜卜的,不知道生过孩子没有?”瘦汉笑嘻嘻地在搓捏着绛仙的
胸脯说。
“看看便知道了。”胖汉伸手便要解开绛仙的裤子。
“你干甚么?要是让真人知道,你我也活不下去!”瘦汉阻止道。
“碰碰也不成么?”胖汉还是在绛仙的粉臀上摸了一把。
“那用急,待他用完了,便轮到我们了。”瘦汉不满道。
“我看这一趟不会这么便宜了。”胖汉哂道:“她长得如此漂亮,真人用完了,
多半会送给教主的。”
“那真是浪费了。”瘦汉叹气道。
“所以我说……”“……碰碰也没关系的。”胖瘦两汉唱双簧似的向绛仙上下
其手说。
绛仙早知如此,运功逼出眼泪,喉头“哦哦”哀叫,好像不甘受辱的样子。
虽然两汉没有脱掉绛仙的衣服,但也真过份,手口并用地玩弄着她的身体,甚
至探入衣里,上探峰峦,下掏蟹穴,弄的绛仙又痒又痛,差点要绷断绳索,把这两
个恶汉格杀当场。
“你可真是胡闹,吓坏我的美人儿了。”青龙真人终于现身,冷哼道:“给我
剥光她吧!”
两汉正是求之不得,吃吃怪笑,连撕带扯,不用多少功夫,便把绛仙身上的衣
服抽丝剥茧地脱个清光。
“我可从来没碰过像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瘦汉狎玩着绛仙的粉臀,赞叹着说。
“她的奶大臀圆,肌肤幼嫩,真是迷死人了!”胖汉贪婪地捏弄着绛仙的乳房
说。
“美人儿,想不想尝一下给人轮奸的味道呀?”青龙真人笑问道。
“……!”绛仙害怕似的没命地摇着头,闷叫的声音更是凄厉。
“你要是听听话话,我不会难为你的。”青龙真人解开绛仙的嘴巴说。
“……放我……呜呜……放开我呀!”绛仙嚎啕大哭地叫。
“你答应了吗?”青龙真人吃吃笑道。
“我……呀……不要……我答应你便是!”绛仙哀叫道,原来胖汉的怪手已经
往上移去,指头在桃丘上撩拨着。
“这便乖了!”青龙真人哈哈大笑,喝退了两汉,便解开绛仙的绳索。
就是这样,绛仙陷身茶园,成为青龙真人的泄欲工具,日夜供他淫乐,后来黄
虎怪也从点苍回来,绛仙便更是忙碌了。
绛仙当然不会白白牺牲色相,藉着合体交欢,使出姹女吸精大法,盗取他们的
真阳,由于她做作出色,又没有歇泽而渔,青龙真人和黄虎怪那能料到这个美丽的
村姑,便是武林中人谈虎色变的玄阴妖后,遂在不知不觉中功力受损。
如是者过了十多天,西天圣教的教主还是没有现身,不独绛仙暗地里有点不耐
烦,青龙真人和黄虎怪亦是着急。
这一天,青龙黄虎正在商议,绛仙和几个给他们掳回来淫辱的女孩子在旁侍候
时,教主终于抵达了。
他们一行颇有气势,四个黑衣力士扛着一乘黑色大轿,轿后还有两个美婢随行,
青龙真人和黄虎怪急忙趋前迎接,轿门开处,走出一个打扮古怪,却瞧得人目定口
呆年青丽人。
西天圣教的教主,浑身裹着薄如蝉翼、金光闪闪的轻纱,层层叠叠,如烟似雾,
掩盖着她的胴体,使人看不透轻纱之下还有没有其他衣服,但是阳光透过纱衣,却
又展示着妙曼的轮廓,而且衣袂飘飘,风姿绰约,纵然她只有一张平凡的脸孔,也
够瞧了,何况那张脸孔魅力四射,荡人心弦。
她一头金黄色的秀发,长及腰际,可没有挽上发髻,只是用金环束起,垂在身
后,湖水蓝色的眸子,顾盼生姿,直挺高耸的鼻梁,湿润诱人的红唇,还有那白皙
红润的肌肤,和姣美的脸孔,使人目不暇给,绛仙虽然自视甚高,也不禁暗里叫一
句,好一个异国尤物。
“她是甚么人?”教主才坐下,便目注绛仙问道。
“她叫绛仙,是属下找来侍候教主的。”青龙真人谄笑道。
“中土真是美女如云,去到那儿也有漂亮的女孩子,怪不得圣主常说中土是个
好地方了。”教主点头道。
绛仙受到称赞,也是芳心窃喜,只是奇怪怎么除了教主,还跑出一个圣主,这
个西天圣教可真神秘莫测。
“教主,真是奇怪,我们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其他人却没有出现。”黄虎怪说。
“我现在才到,便是找寻他们,日月星三侍的三才宫已经给人挑了,不独三侍
失纵,黑神巫和粉红豹柳香也是亦不知所纵,我本来以为此行可以在中土奠定本教
基业,谁想到是一败涂地。”教主叹气道:“除了你们,其他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了。”
“怎会如此的?”青龙黄虎齐声叫道。
“我也是不明所以,只有七大明派有这样的实力,但是少林封山,蛇无头不行,
该不是他们。”教主烦恼地说。
“难道是黑寡妇?”黄虎怪搔着头说。
“不会是她,在少林寺时,我已经查清楚她的来历了。”青龙真人说:“她是
南宫世家的寡妇,代夫家向七派报恩,七派会议决定要对付甚么人,她便居间策画
行动,七派现已大多归顺本教,少林封山后,掌门会议名存实亡,她怎会惹我们?”
“你能够肯定吗?”教主问道。
“一定不是她。”青龙真人肯定地说:“倘若七派决议对付本教,我假扮少林
方丈的时候,不会不知道的。”
“南宫世家十分神秘,就算没有七派联手,他们也很强的呀!”黄虎怪怀疑道。
“自从黑寡妇的丈夫遇袭丧生后,南宫世家已经没落了,他们隐居黄山的鹰愁
峡,只有几个老家人,和黑寡妇的三岁稚子,武功没甚么了不起,如何是我们的敌
手。”青龙真人说。
“还有甚么人会和本教作对呢?”教主皱着眉说。
“最近有一个叫凌威的后生,成立快活门,扩张得很快,会不会是他呢?”黄
虎怪说。
“我也听过他的名字,七派会议决定让黑寡妇主持把他诛杀,他自顾不暇,如
何会是他。”青龙真人说。
“凌威?”教主思索着说:“前些时,三侍曾经报告和他有点过节,难道是他?”
“那还不简单,杀了他便是。”黄虎怪说。
“话不是这么说,倘若是他,我们自然要全力对付,要不是他,杀错人虽然没
甚大不了,但是也要找出真正的对头才是。”教主摇头道。
“怎样才能找出真正的对头?”青龙真人烦恼道。
“希望她能告诉我们吧。”教主双掌一拍,两个力士便架着一个绝色美女走进
来,看她的样子是穴道受制。
“她是谁?”黄虎怪问道。
“她是钱岗的女儿钱若芷,柳香君分明已经让钱岗吃下同心丸,但是忽然失纵,
钱岗也和昆仑派退出江湖,来这里之前我往寻柳香君不果,却找到了钱岗,也在他
那里发现大量极乐丹,其中一定有原因的。”教主说。
“钱岗怎么说?”青龙真人问道。
“他死了,那只好找他的女儿问话了。”教主随手一指,解开了若芷的穴道说。
绛仙暗暗吃惊,虽然她从凌威口中,知道若芷的事,可不是替她担心,而是看
见教主那一指功力深厚,担心凌威不是她的对手。
“……妖妇,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知道!”若芷才醒过来,便悲愤地叫,她
目睹老父惨死,把西天圣教恨之刺骨,决定宁死不屈。
“你知道的!”教主冷笑道:“告诉我柳香君在那里?你们如何得到极乐丹的?”
“我不知道!”钱若芷倔强地叫,别说这些问题全牵涉凌威,就算不是,也不
会向仇人屈服的。
“倔强是没有好处的,难道你不怕吃苦吗?”教主叹气道。
“我死也不怕,还怕甚么?”若芷悲叫道。
“但是有些事却比死还要可怕哩!”教主摆一摆手道。
教主的语音甫住,两个把若芷挟在中间的力士,竟然齐齐伸出巨灵之掌,往她
的胸脯握下去。
“你们干甚么?……不……放手!”若芷没命地挣扎着叫,虽然穴道已经解开,
但是经脉还是受制两人手中,哪里能够脱身。
“你云英未嫁,该是黄花闺女,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教主诡笑道:
“他们是我的轿夫,外边还有两个,身强力壮,要是一起上,我也禁受不起,可要
试一下吗?”
“还有我们呢!”青龙黄虎吃吃怪笑道。
“不……不要!”若芷恐怖地大叫。
“那么说话吧!”教主唬吓着说。
“我……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会说的!”若芷颤着声说。
“是吗?”教主冷哼一声,两个力士手上使力,“列帛”声中,若芷的胸衣便
给他们齐中撕开,露出了衣里的大红色抹胸。
若芷厉叫连声,身体扭动得更是剧烈,两个力士差点便制她不住。
“教主,可要把她缚起来呀?”黄虎怪淫笑道。
“预备绳索吧。”教主扯着若芷的秀发,目露凶光道:“告诉你,要是不说话,
便剥光你的衣服,用最残暴的方法毁去你的贞操,然后让这几个男人把你轮奸,活
活的痛死你!”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知道!”若芷嘶叫着说,她不是不害怕,但
是倘若说出来,不独连累凌威,还要让仇人得逞,使她决定抵死不说。
“这也好,大家可以寻点乐子!”教主还没有下令,两个力士已经动手扒开若
芷的衣服,黄虎怪也不甘后人,笑嘻嘻地帮忙捉紧悦子的手脚,自然乘机上下其手
了。
纵然没有黄虎怪,若芷也抗拒不了,恁她如何哭叫挣扎,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
离开了身体,最后也让他们牢牢的按在桌上。
“看她的奶子,可不像未经人道的处子呀。”青龙真人笑道。
“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教主笑道。
这时若芷只有包裹着私处的骑马汗巾,一双粉腿也让人左右张开,光裸的乳房
却多了几只怪手,可是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因为怎样反抗亦是枉然,只能够泪流满
脸,看着教主揭下身上最后一片屏障。
“这样可爱的小东西,弄坏了真是可惜!”教主轻抚着那白里透红,芳草菲菲
的桃丘说。
若芷紧咬着朱唇,咬得差点皮破血流了,在这些恶魔身前赤身露体,已经使她
羞的无地自容,如此任人戏侮最隐密的私处,更恨不得一头撞死。
教主存心要使若芷受罪,粗暴地掰开了花瓣似的肉唇,粉脸凑了下去,检视那
张开的肉洞。
“真的是破烂货!”教主看得清楚,哂道:“你们也看看吧。”
青龙真人和黄虎怪争先恐后的抢步上前,口里说看,实在是大肆手足之欲,待
两人住手时,也数不清有多少根指头在若芷的肉洞里肆虐了。
“虽然是破烂货,却也用得不多!”黄虎怪笑嘻嘻地揩抹着指头说。
“既然是破烂货,便用不着和她客气了。”教主冷笑道:“黄虎,你的点子最
多,出一个点子,让这个贱人说话吧。”
“这可容易了,单是我们几个已经可以让她受不了,要是不够,还可以再叫多
几个进来的。”黄虎怪淫笑道。
“急甚么,待她招供后,还怕没有你们的乐子吗?”教主嗔道。
“我倒有一个主意。”青龙真人诡笑道。
“甚么主意?”教主问道。
“是鳝盘,青楼的婊子最怕这东西,别说她了。”青龙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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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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