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赶赴冀南路遇急患

    次日，李傅派遣[ 暗] 士五十余人，护送华佗门徒几人，前往冀南，以治瘟疫，
一路之上，长今与其他师弟们议论瘟疫情况，长今道，“今不同往日，往日所有瘟
疫，多为百姓水土不服引起，而今瘟疫实乃真疾所引，若不除此病根，定会后患百
年。”其他师弟皆答是。[ 暗] 队长官领头而行，约莫行了百里，便见有村庄燃烟，
四下荒芜，村内有数十名病患横七竖八躺于地上，奄奄一息者不下十人，长今一见
如此，心生疼兮，对随行师弟道，“速速救人！”一行五十余人，投入救治行列，
[暗]士们见村民受病魔困绕，心生感叹，不知这些村民能否挺过这一关。

    “师姐，师姐，快来，快来！”一位师弟大声呼唤长今，长今此时恰好确诊完
一名腹泻不止的病患，回头答道，“来了！”长今来到这位师弟近前，问道，“何
事？”师弟道，“师姐，快看这名患者，手臂上生满浓疮，而且面带灰色，口赤发
乌，恐怕命不久亦。”长今则道，“闭嘴，胡说什么！”说完，长今探身细看患者
病情，确实如师弟所说，手臂长满浓疮，而且背脊之处，亦有浓疮，情况十分危机，
若是不除掉浓疮定会让其失命于此。想到这里，长今俯身用口对准浓疮处，吸取浓
汁，一旁师弟看的恶心连连，道，“师姐不可，小心疮毒！”长今不听，继续吸汁，
待吸取浓汁许多之后，该病患有些意识，睁眼瞧见一女子正在吸取自己手上浓疮，
吓的忙欲躲避，患者动静立时让长今与其师弟发现，其师弟细眼一瞧此患者，才发
现患者身为女儿身，只是面上灰土，初时未见真切罢了。

    “不要动！浓疮还未除尽！”而少女却不依长今所言，微声颤道，“浓疮有…
…毒，不要吸……取。”长今一听，笑了笑，“没事！”说完继续吸取浓疮汁。长
今师弟立时觉得师姐伟大万分，心想恐怕师傅在此亦做不到如此地步。

    长今完成治疗，有水涮口，取过金针对少女病患穴位下了二针，却叹道，“哎！
吾还是医道不精，若是师傅在此，只需要一针便好！”师弟一旁道，“师姐如此说
就显得不对，师傅从医数十载，经验丰富异常，而师姐入门仅早吾半年，就有如此
功力，怎能说不精，依吾看来，师姐医道功力已经不凡。”

    一[ 暗] 士匆匆赶来，对长今道，“小姐，不好了！有一患者痛苦呻吟，恐怕
熬不过去了！”长今一听，慌忙让[ 暗] 士引领，随后赶去，二人来到一草屋，只
见屋内气味让人难以忍受，可谓闻者欲呕地步，而长今却没丝毫做作，半跪下身体，
替患者切脉，切脉少许，长今大惊道，“如此怪症到底是如何患的！”[ 暗] 士不
解，便问道，“小姐此言何意？”长今道，“其脉如虚，却又如实，琢磨不定，恐
为半浮半实之脉，浮为身体胤虚之相，是病根本所在，而实处却似药物阻隔，而药
物又发挥不出药性，如此一来，才有此等迹象，不知此人先前看过大夫没有？”话
虽如此，却是难事，患者现在神志不清，问其东西，亦是无用功。

    长今只好转他法救治，何法？先去实脉，再治虚脉，如何去实脉，放血即可
（读者请不要学，虽然医书里有记载，不是大夫的请不要尝试。）。长今取过小刀，
寻对患者静脉，猛的一刀下去，划了一道大口子，血‘扑’的一声，溅洒长今满身
都是，而长今却没丝毫退缩，一旁[ 暗] 士见血如常事，倒没什么状况，只是问道，
“小姐，如此放血可行否？”长今道，“放血之时，一定要靠其毅力，若其轻生，
吾亦无法可救。”

    患者被切开血管，血初时流动尚快，之后渐渐减慢，最后结疤凝固，而患者喘
息亦有些匀称，长今放下少许心情，继续治疗，而后整治虚脉，方法万千，却无危
险，只要妥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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