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另起炉灶，不如先借一个炉灶，H ·福特底特律政府匆匆开张，居然得到了不
少“民主”国家的承认。
H ·福特对希尔森的攻击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引起了议会中黑人议员对
他的极大反感。一些黑人财团立即就断了和福特公司的贸易往来。H ·福特对此倒
是不在乎，可是到底是一笔损失。H ·福特感到自己是吃了一个败仗，当然他得承
认如今的黑人不比从前了，他们的团结让任何敢于和他们硬干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H ·福特总觉得希尔森身边的那个中国女人可疑，她决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
国女人，希尔森的许多活动一定和那个中国女人有关。要把希尔森弄倒，还得从这
个中国女人入手。他找到联邦调查局长，问刺杀那个退伍士兵的凶手找到没有。
“我想这一定是当年那个被强奸的女孩干的，要不就是她的家人。不然，他的身上
不会有那张照片。也不会把那家伙的生殖器弄成稀巴烂。”联邦调查局长说。“也
许是国内的黑人种族主义分子干的。”
“我想不会，他们弄一个退伍士兵干什么？这个人我查过了，他并不是一个白
人种族主义分子，他对黑人一直很友好。这些情况黑人们不会不知道。”“那可以
查一查那一家日本人的情况。”“那是中央情报局管的，我管不着。我把情况和他
们说了，他们管不管是他们的事，我管不了。”
H ·福特找来了中央情报局长，要他查一查那家日本人的情况。中央情报局长
说：“那一家人早不知搬到哪里去了，我已让在日本的特工人员找了一阵子，也没
有个下落。去他妈的，我才不信什么日本人干的，就是他妈的黑人干的。”
H ·福特不再问这些情况，这些事照说也不是他管的，他不过是想通过这事问
一些别的情况而已。他把话题转到了希尔森身边那个中国女人身上。中央情报局长
说：“这个女人是一家公司驻美国的代理，她就是做些生意，别的也没看出什么来。
她和希尔森的来往我看多半是为了生意上的事。至于说她有多么神秘，我看也不见
得。”
H ·福特说：“我有他和希尔森在一起的谈话录音，很不寻常，你听过吗？”
“听过，不就是那些听不懂的词儿吗？那些东西还不如他们在一起性交的事儿
有价值呢，没意思。你能把他们在一起性交的声音录下来，我就逮捕她，说她超出
了她的生意范围，按卖淫罪起诉她。怎么样？”
H ·福特想自从希尔森察觉到对他有所监视，他已经采取了许多措施，再录那
种东西是不太可能了，至少H ·福特是不大可能了。他必须求中央情报局帮忙才能
办到。
中央情报局长对这事不上心，觉得意思不大。H ·福特说：“以前我们的情报
系统是全世界第一的，共产党国家的一个村支部书记我们都了如指掌。”
“那是过去，现在谁还搞那些，没用。对日本人，我们从来就没有防范过，再
说一个普通人。在美国，强奸一个小女孩算什么，谁把那事放在心上。也就是他妈
的日本，硬是当个事。”
中央情报局长发牢骚似的一口气说了那么多，H ·福特一句也没插进去。H ·
福特说了半天国家安全的话，可是中央情报局长硬不把那女人当回事，说一个女人
能把一个国家弄神经了，那是怪事。再说一个国家的情报局老是围着女人打转，那
还成什么体统。总之，中央情报局长对这件事是不感兴趣，不仅如此，他还说H ·
福特是神经过敏。
一个副总统对一个中央情报局长说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一个中央情报局长对
一个副总统大致也就买这么多的账。
掌管情报和特工的两个局都是这个态度，H ·福特再也无计可施。他只有自己
再雇特工。在雇特工的同时，他找了一个中国问题专家，让那个专家天天研究希尔
森和那个中国女人在一起的录音。结果那个中国问题专家研究了一阵子也说不出个
所以然来，大致和过去的人们说过的那些差不多。随便对一个问题灰心，那不是福
特家族人的特性，就像他们造车一样，不管什么路，车无论如何得开过去。
既然这个中国女人和田中英夫有关系，H ·福特决心先弄清她和田中英夫是怎
么回事。于是，他把雇来的两个特工派往日本，让他们在日本了解田中家的情况，
必须详细地弄清，一点儿也不能落下，也就是说不能落下田中家的任何一个人。
特工派出去之后，H ·福特稍觉心安，这时巴威尔接到去日本参加亚太经济合
作会议的邀请。巴威尔和内阁的一些成员商量是不是到日本去参加会议，当然也和
H ·福特商量。内阁中对巴威尔是否去参加会议意见不一，但H ·福特支持巴威尔
去，说是去了可以表明我们美国还是强大的。巴威尔本人是想去的，最后他自己决
定还是去了。这样，H ·福特就给在日本的他的两个特工发出电报让他们密切注意
田中英夫回日本后的情况。
巴威尔启程那天，H ·福特也到机场去送行，在和巴威尔握手的一瞬间，他有
一种预感，觉得巴威尔此去一定带给他一个不同寻常的机会，这种预感让他瞬间就
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拥抱了巴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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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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