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K ·巴威尔总统的政府机器高速地运转着，它的速度与H ·福特总统的“赛车”
的速度一样，也许比它还要快一些。

    有一天，巴威尔约他的国防部长吃饭，实际上这是一种谈话的形式。巴威尔说
说笑笑，可是托尼的心里却一直是沉重的，他知道巴威尔找他来决不是和他开开玩
笑。

    国防部长的话一向是单刀直入的，他说：“历史上任何一个国家出现两个政府，
不是这个国家分裂成两个国家，就是一个政府用武力消灭另一个。除此以外，别的
路都走不通。”

    巴威尔摇摇头：“不，托尼，我不这样看。这不是那一次事件对我们的报复，
这个恶果的种子从几百年前就种下了，不过轮到我们收获而已。”

    国防部长说：“我们除了用武力还能怎样呢？”

    “他们不过是一场闹剧，用不着我们使用武力。我现在想的是，我们在海外的
那些军事基地，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所以，我想让你到海外我们的那些军事基地
走一趟，至少要安抚一下。不能让他们也乱起来，让他们一介入国内的政治事务就
麻烦了。上一次，我在瓜达尔卡纳尔岛，如果不是我们的军队里还有忠于政府的人，
那我就完了。”

    国防部长说：“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到海外去一趟，我保证军队不会出现问
题。如果需要我出面说一些动武之类的话的时候我就说。一个军人说一些使用武力
的话是正常的，不必有什么顾忌。”

    最后，巴威尔和托尼干了一杯马爹利酒。巴威尔向来不太喜欢这种酒，不过，
今天他专门就是喝他不喜欢的酒，想给自己一个刺激，可竟然也没有喝出什么不好
的味道来，这让他自己也感到奇怪。

    巴威尔很奇怪马约尔怎么没有和H ·福特一同去。相反他还和加里森、国防部
长一起阻止了H ·福特在他出事期间的非法活动。他知道马约尔不信任他，马约尔
从根本上是一个白人种族主义者，对黑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马约尔说：“我是向
来对黑人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我既进入这个政府里，我就得为这个政府服务。我想
参加H ·福特的政府，并且反对一切黑人种族主义行为。下一次选举的时候，我一
定不投你的票，可我现在不能参加H ·福特的政府，因为他不是选民们选出来的。
我得尊重美国的民主精神。”

    巴威尔说：“好，我得好好谢谢你，马约尔，你是一个优秀的公民。虽然你不
一定是一个好的白宫办公厅主任。”

    马约尔也不知道自己的态度怎么转到巴威尔这边来的，可能是受到巴威尔个人
品质的影响。在田中英夫策划那次大逮捕的时候，他还想着让巴威尔政府倒台呢。

    马约尔说过那些话以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他忠实地执行着巴威尔政府的一
切决策，不去和H ·福特政府做任何交往。H ·福特在底特律成立他的政府的时候，
曾经拉过马约尔，和他说：“你是一个白人，何必在一个黑人种族主义政府里，让
白人们骂你。”

    巴威尔和马约尔开玩笑说：“那时候你可是让我辞职的，现在我辞职倒正是一
个机会。”

    马约尔说：“那是你的事情，我不过说说，可是从我心里我真希望你辞职，你
辞职是解决目前危机的最好办法。”巴威尔说：“不，我不会从前线退下来，除非
是我死了。”

    马约尔和巴威尔就是处于这种合作的状态。不管怎么样，马约尔阻止了H ·福
特的继任总统，又不和H ·福特的政府合作，这已经使巴威尔很感激他了。

    有一天，希尔森和巴威尔说：“我们用钱去收买那些部长们真是不合算的买卖，
比选一个新的部长还贵。”

    巴威尔说：“从经济上说是不合算，这得算政治账。只要把那一边的部长们一
个一个拉过来就是我们的胜利。”

    希尔森也明白也不明白，钱他还是多得很，只要能买过来花就是了。希尔森知
道金钱的力量，他对这种力量甚至很崇拜，因为他亲身感受过它的无敌。希尔森的
招数首先见效的是一个商业部长，那个主一看希尔森出手的钱，想了想，反正在哪
一边也是为了钱，管他哪一个政府呢。拿到希尔森给他的钱，拍拍屁股就从那边撤
了。不管H ·福特怎么挽留他，也不管H ·福特怎么骂他。他回到这边以后，却拿
着那笔钱跑了。不过，跑之前好歹还算给希尔森一点面子，发表了一个声明，说他
痛恨美国目前的形势，不忍再让美国人民遭受苦难，因此不再在政府谋求任何职位。
这声明让人哭笑不得，不让美国人民遭难的结果竟是让他自己去享乐。

    H ·福特那边也有的是人，希尔森拉走一个，他就重新任命一个，政府里当一
个部长，任何一个美国人都行，不要很大的才能。巴威尔觉得这是他政治上的一个
战役，可H ·福特根本不把那些部长们的去留当回事。这样一来，让剩下的那些部
长们感到脸上无光——原来他们不是那么重要的，于是又一个一个跑回K ·巴威尔
总统的政府。

    巴威尔当然一概欢迎，只要回来还当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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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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