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南进

    出乎越南人的意料，6 月30日解放军便开始了进攻，西线我56军的40发火箭车
把忙着修工事的越军打得鬼哭狼嚎，随后正面佯攻吸引越12师增援19师残部，范英
明、朱海鹏各带自己一个师插入敌后，将越军的补给截断，强电子干扰下，越军12
师师长直到燃料将尽才发现补给车队没跟上，柴星少将指挥的二炮部队3 个旅把54
枚导弹砸到12师头上，应明大校的重型火箭弹进一步摧毁敌军装备。没有坚固工事
的12师根本挡不住范英明的坦克团高速推进，也防不住朱海鹏的穿插，只能被一块
块割裂出去。迟迟得不到增援的越19师在36架J-6 轰炸下，前沿阵地已经给常马的
C师蚕食了不少，晚上9：00朱海鹏的B 师3 个营从背后插了进来，范英明的机械化
部队也发动了猛攻，防御已不成体系的越南人虽然拼命抵抗，却怎么可能用血肉之
躯挡住铁与火的洪流。地面战斗打响才15个小时，解放军3 个师就把当面的2 个越
南师歼灭了。为了挽回败局，越南调集17师、25师、33师、37师反扑并以41师、42
师作预备队，范英明派出的一个营利用有利地形牵制了敌人5 个前锋团，当越军集
结起来想强攻时，营长李铁立即招来64架FBC-1 ，对着集结点一顿狂轰滥炸。越军
司令一看不对，违抗武震汉的命令把4 个师收了回去，退到老街一带建立新的防线。
解放军以3 个师的兵力对6 个师的密集防守一时也无可奈何，只能凭借空军和远程
火力的优势缓慢推进。期间越军发动了2 次反击，虽然被消灭了4 个团，但范英明
为防止两军太接近，被迫两次后退。内行当然知道，范英明的举动有利于发挥我军
优势，避免了残酷的近距离搏杀，但仍有很多外行人对连续3 天的胶着状态表示不
满，认为应该迅速穿插，打开局面，国际一些传媒宣称中国陷入了第二次越战，而
反战的呼声也跳了出来，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对军队的行动乃至国家主席霍汉扬的
领导能力肆意诋毁。

    面对社会上的噪音，设在昆明的越南战线前敌指挥部有些慌乱了，下令准备进
行东线突破。经过多方努力，后勤部的王涉中将如愿以尝的让他的独苗王键指挥这
次行动。在他看来，越南已经是强弩之末，东线突破纯粹是立功的机会。当然，他
也不愿亲生骨肉冒险，好在中央有指示：战争中考虑多消耗一些旧装备。于是王涉
派自己最得力的部下顾鑫大校负责后勤，顾鑫不愧是军中的精英，竟为王大少调动
了1200辆T-72、T-55、T-54. 王涉还利用职务之便，把提供56军的补给挪给了他儿
子，甚至迫使空军将西线的打击力量更多的投入到东线。

    7 月7 日王键带兵出发，4 个装甲师1200辆坦克800 辆装甲车浩浩荡荡杀奔高
平。沿路上越军抵抗微弱，但狙击手不时打冷枪，半小时内就有14位连以上指挥官
牺牲。于是王键命令随车的步兵进入平地两侧的山林，搜索对方的狙击手。李培带
着他的连刚靠近树林，就遭到猛烈射击，打头的2 辆装甲车被火箭弹击中爆炸，另
2辆勇敢地冲到前面，射击孔喷射出长长的火舌，轻松地削平了满地的灌木，先跳下
车的战士用自动武器配合装甲车进行火力压制。又是一枚RPG 火箭弹，左边的装甲
车震动了一下，接着就爆炸了，十几个战士举枪向火箭弹射来的大树上扫去，一个
越军抓着火箭筒栽了下来。越军抵挡不住，退了下去，李培的连和另几支兄弟部队
冲进树林，这时报话机传来王键的命令，“加速行动，保障主力攻击线路的侧翼。”
李培回头发现坦克集群已经突前一公里了，只好带领全连攻击前进。没走多远就听
见“轰”的一声，一名战士被地雷炸死，李培立即叫道：“注意脚下，有地雷。”
然而王键的命令又来了，“快点，命令你部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侧翼敌人。”李培
哀叹一声，一将功成万骨枯啊，他并不怕牺牲，但这样不顾部下的死活，毫无意义
地盲目冲锋，也太残忍了。其实，这个道理王键也懂，步兵在丛林中攻击前进的速
度，说什么也比不上高速推进的坦克，可他对越军的战斗力判断错误，严重的轻敌
思想和贪功的愿望左右了他的意志，使他只想尽快占领高平，再挥军直指河内（他
老爹已经向他透露了中央打到河内的意向）。

    终于，王键让他的坦克停了下来，大部分的车辆燃料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也
只有这个问题可以让他停止行进。参谋长颜唯渝乘机进言，“装甲部队走得太快了，
后面的2 个步兵师包括重炮团在内，给甩开了25公里，而且装甲师所属的步兵伤亡
很大，燃料和弹药也跟不上。是不是暂缓进攻，等步兵师上来了再说。”“不，根
据56军那儿来的消息，越南人发动了第三次反击，动用了3 个团几十辆坦克。可见
越南急于从西线抽调兵力东进，我们必须抢在此前占领高平。现在的巨大伤亡是可
以接受的，步兵不足到时候抽坦克手补充。只要到达就是胜利。”王键自信地掸了
一下少将军服上的尘土，想到不久就该换中将肩章了，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3000米外的树林里，李培对满身的血污无动于衷，他的连只剩下了9 个人，最
先投入战斗的一个营勉强能编一个排，约一个团的步兵已经缩编为营级。大部分战
士是在高速冲锋时被地雷或机关杀伤的，还有不少被隐蔽的越军从背后打了冷枪，
那几辆进攻中忠实地提供火力支援的装甲车，也在沿着树林边缘行驶时，陆续碰响
反战车地雷。现在这些幸存的士兵的眼神都有点呆滞，李培还算是有理智的，所以
王键亲自提升他当了营长，不过指挥的只有60多人。

    高平已经在望了，但是真的如王键所说，到了就胜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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