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按摩
龙空儿个子比较高，身体强健，命中率特别高，是学校篮球队的中锋。在学校
里，每次有他参加比赛的一方，绝大部分情况下是赢的。这天下午放学后，仙岩市
二中学的篮球队应邀前来他们学校参加友谊比赛。一中的同学都知道龙空儿篮球打
得很棒，非常喜欢看他比赛。而每每有龙空儿参加的篮球比赛，余燕每每必看。在
比赛开始的时候，二中篮球队的队员一出场，一中的同学就暗暗捏了一把汗，他们
估计这一次一中篮球队要输了。因为二中篮球队的平均身高比一中篮球队高出二公
分，而且从他们练习的情况来看，他们个个球艺超群。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龙空儿跟二中的中锋开始争球。二中的中锋个
子特别高，大约有一米八五，比龙空儿高出一个头来。当裁判将篮球抛向空中，二
中的中锋略略跳起来，就将篮球拨向二中的队员。龙空儿奋力跳起来，也没有挨到
篮球的边。二中的同学在场外拍手叫好，呐喊助威。一中的同学在场外干着急。很
快地，二中的中锋带着篮球上了一个三步篮，取得了本场比赛的第一次分数。比赛
的前十分钟里，二中的队员个个技术过硬，勇猛顽强。龙空儿多次带球上三步篮，
都被别人盖了帽。一中的队员一时没有进攻能力，分数落后二中十八分。一中的教
练发现如此下去，非输不可，马上向裁判叫停。一中队员垂头丧气地向教练走来。
余燕走到龙空儿的身边，将一块毛巾和一瓶矿泉水递给他，鼓励说：“你要加油啊！”
龙空儿微微一笑，接过毛巾擦了一把汗，然后，咕噜咕噜就将矿泉水喝了个精
光。
教练招招手，叫队员们围在一起，然后说：“你们今天是怎么打的？平时的水
平一点也没有发挥出来。他们个子高有什么可怕的？你们要灵活多变，多传球，多
配合。尤其是，龙空儿不能老带着球往三分线内冲，他们个子太高，容易盖你的帽。
他们对内线防守严密，对外线防守松懈，而你命中率高，要多在三分线外投球。好
好，去吧。”
龙空儿听了教练的话，胆子大了起来。他运球的时候故意做了一个向三分线内
冲的动作，等到二中的中锋集中全力在前面拦截时，他一个急转身，又钻出三分线
外，还没有等到二中的中锋反应过来，他就将篮球投了出去！好家伙，一个漂亮的
三分球！一中的同学顿时欢呼起来：“龙空儿，加油！龙空儿，加油！”余燕也在
激动地拍手叫好。
龙空儿看了余燕一眼，笑了一下，飞快地去追球。龙空儿尝到了三分球的甜头，
就很少往三分线内冲了，一有投球的机会，就在三分线外投。而二中的中锋以为他
投中三分球只是运气好，没有注意，结果，让龙空儿连进了四个三分球。因为龙空
儿连连进球得分，一中的队员精神大震，越战越勇，得分也越来越多。眼看一中的
分数就要追上二中的分数了，二中的教练急了，马上向裁判叫停。二中的裁判告诉
中锋：“龙空儿的三分球的命中率非常高，特别要盯紧他，控制他在三分线外投球。”
同时，他又叫其他队员注意多传球，分散对方的力量，有好机会才投球。
二中的队员领命而去。
比赛又开始了。这一次，二中的中锋紧紧地盯着龙空儿。龙空儿在三分线外难
有机会投球了。龙空儿改变战术，他故意将二中的中锋引出三分线外，突然一个急
转身，带着篮球上三步。结果，屡屡投中！一中的分数一跃而上，超出了二中的分
数！此时，二中的中锋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付。二中的教练再也拿不出办法来了，
眼巴巴地看着一中的分数直线上升，遥遥领先！二中的中锋见赢球无望，把心中的
怨恨发泄在龙空儿身上。他趁龙空儿跳起来跟他抢球的时候，故意用胳膊推了龙空
儿一把。龙空儿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会用这么卑鄙的招数，被摔出三四步远。裁判发
现了，马上叫停，并警告二中的中锋这是严重犯规！一中的队员气愤不过，围住二
中的中锋，抓住他的衣领，推推搡搡，责问他为什么要故意伤人。眼看一场斗殴箭
在弦上，一触即发！
一中的教练和二中的教练立刻跑过来解围。余燕看见龙空儿被摔倒在地上，吓
了一跳，急急地跑进球场内，扶住龙空儿，泪眼汪汪地问：“龙空儿，你伤在哪里？
要紧吗？”
龙空儿勉强笑着说：“没有什么，只是手腕崴了一下。”
“那我马上去拿红花油。”
教练走过来说：“龙空儿，你去休息吧。”
龙空儿站起来，一边扭着手腕，一边说：“没什么，没什么，我还能打。”
余燕飞快地拿了红花油来，将红花油涂在龙空儿受伤的手腕处，轻轻地搓揉。
教练说：“那你休息一下，等一下再打。”
“不不，我能打。”
于是，比赛又开始了。龙空儿见一中的分数遥遥领先了，就没有刚才那么认真
了，胆子也更大了，故意投远球，搞投球表演。他远远地在三分线外投球，而且命
中率很高，让一中的中锋防不胜防。
在比赛结束的最后几秒钟里，龙空儿还在中线投了一个球。只见篮球划出一道
优美的抛物线后，直穿篮板上的铁圈。场内场外的人热烈欢呼：“龙空儿，神投！
神投！”不少观众跑进场内，围住龙空儿，要求看看他的手掌。虽然那次千里追捕，
孑身擒敌的事，几乎让学校里所有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可是，看过他神奇手掌
的人还是极少。这一次，他兴致来了，竟答应给他们看一眼。他脱下手套后，只见
他的手掌红彤彤的，光洁如镜，一束蓝光从镜中发出，直射天空。刚好有一只布谷
鸟在上空经过，被击中，一头栽了下来。在场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龙空儿缩回手，向围观的人说：“都散了吧。”观众们不情愿地让开道，满脸
惊讶地望着他。龙空儿向场外刚走几步，就发觉胳膊和腿钻心地痛。他站住了，渴
求似向四周张望。
余燕飞快地跑过来，搀扶他问：“腿也受伤了吗？”
“有点痛。”
“那我送你回宿舍，帮你好好搓揉一下。”
“这”
“这有什么嘛？”
龙空儿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余燕搀扶着他向宿舍走去。身后的观众一直看着
他们消失在视线里才肯散去。
余燕是第二次进入龙空儿的宿舍，对一切还不熟悉。余燕将他扶到客厅沙发上
坐好，就开始帮他涂红花油。齐阿姨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女孩的声音，就从厨房里
走出来看。她看见是上次来的那个女同学，就有几分紧张。余燕首先向她打招呼：
“齐阿姨好！”
齐阿姨向余燕挤出一丝笑脸，问龙空儿：“你这是怎么啦？”
“打球摔的。”
“要不要紧啊？是不是上医院看看？”
“不要紧的，你去忙吧。”
齐阿姨转身进了厨房。余燕将他胳膊上和腿上涂了红花油，搓揉了十几分钟后，
问：“舒服些了吗？”
“舒服多了。”
余燕就笑了，又问：“还有哪里痛吗？”
龙空儿具体说不出哪里痛，只觉得全身肌肉不舒服，就说：“好像全身都痛。”
余燕想了想，看了厨房一眼，微红了脸说：“那你躺到床铺上去，我给你按摩
一下。”
“这”
余燕勉强将他扶起来，走进卧室。余燕叫他躺好，然后跪在他的身边，在他的
身体上按摩起来。齐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没有看见他们在客厅，就到卧室里来瞧。
她一眼看见余燕穿着裙子，跪坐在龙空儿的腿上，双手在龙空儿的背上搓揉。她惊
了一跳，想骂余燕不知羞耻，可是，他担心龙空儿会生气，就借口说：“余燕，你
在这里吃饭吗？”
余燕回转头来，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我回去吃。”
龙空儿马上说：“不，你就到这里吃。”
“可是那我再煮一把米吧。”
余燕从床上跳下来，说：“不要再煮了，我回去吃。”
龙空儿坐了起来，将余燕送到房门口说：“那你晚自习后来吗？”
“看看再说。”余燕咚咚地走下楼去。
龙空儿跟齐阿姨吃饭的时候，齐阿姨含着几分嘲笑说：“刚才那个女孩长得确
实漂亮，只是胆子好大。”
“齐阿姨，你什么意思？”
“她一点不知道害羞。”
龙空儿生气了，放下筷子说：“这有什么嘛？医院里不是也有按摩护理吗？”
“医院里是有。可是，那些按摩护理的人都是成年女人。而她还是一个高中生。”
“高中生又怎么？我们是很好的同学。她又不给别人这么做的。”
“哦，很好的同学？你们是不是有那个意思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是要好的同学！”
“唉，现在的女孩子，不说了，吃饭。”
龙空儿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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