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战地风流
龙空儿被送进五指山下的医院进行抢救后，很快就清醒了。这一次，他虽然没
有中弹，可是忧伤过度，加之肺部严重感染，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他出院后的第
一件事，就是向娄总指挥请求重上五指山围剿四鼠。娄总指挥见他刚刚出院，想让
他恢复一段时间，就微笑着说：“不要紧，就让这伙贩毒分子多活几天，等你身体
完全康复了，再上山不迟。”
龙空儿一心牵挂着那个让他遭到惨重损失的乱石岗，决心铲平它，就坚决地说
：“不，让他们多活一天，就多给社会一天危害。我现在完全好了，可以上山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消灭这个贩毒团伙！”
娄总指挥当然想早日消灭这个贩毒团伙，只是有些担心，问道：“那四鼠有隐
身术，你怎么对付？”
龙空儿自信地说：“在他们没有发觉我，未隐身之前，我就快速将他们击倒。”
“可是，四鼠非常狡猾，嗅觉灵敏，要想他们不发现你，不容易啊！”
龙空儿坚定的说：“我相信我能做到！”
“那好吧，明天上午就开会，准备上山围剿。”
龙空儿高兴得不得了，马上说：“那我准备去了，”然后转身离去。
娄总指挥、徐队长、聂队长、龙空儿、段平开完作战会议，散会的时候，突然
有一个干警带着一个亮丽女孩来了。龙空儿一眼看见是余燕，惊讶地问：“你怎么
来了？”
余燕惊喜地望了龙空儿一眼，飞快地红着脸说：“学校里要求我们每一个人写
一篇采访稿。”
“采访？这么远来采访？”龙空儿没有表态，望着身旁的娄总指挥。
娄总指挥微笑着说：“哦，是记者来了，欢迎，欢迎！”并热情地伸出手来。
余燕不好意思地跟他握了一下。
龙空儿又问：“那你打算怎么采访？”
“我想跟你们上山，战地采访。”
“啊，还要战地采访？不行，太危险了！”
余燕急得要哭了：“那有什么嘛，我又不打仗，我是跟在部队后面的。”
“可是，子弹没长眼睛，谁知打到哪里啊！”
“不，我一定要去！不身临战场，写不出好文章！”
娄总指挥见他们交谈的语气像是熟人一样，就问龙空儿：“你们认识？”
段平在一旁插话说：“她是龙队长的女朋友。”
娄总指挥听后，呵呵地笑说：“原来是女朋友啊！那你决定好了，”说完，就
跟其他几个人离开了。
龙空儿将余燕带到自己的宿舍里，给她倒了一杯水，认真地说：“我们明天清
晨就要出发，你今天下午就采访一下，晚上我送你坐火车回去。”
“不，我要跟你们上山，要实地采访！”
“你怎么说不听呢？那样很危险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那有什么？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龙空儿就生气地说：“我要打仗，哪有功夫保护你！”
余燕一下就哭了起来：“原来你不是真心爱我，你骗了我，让我死好了。呜呜”
龙空儿见她伤心地哭起来，心里一阵难受，就怜香惜玉地说：“宝贝，别哭了，”
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余燕生气地转过脸去，不理他。
龙空儿说：“那好，我带你去。”
“你真的带我去？”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余燕立即转过脸来，扑到他的怀里，流着泪笑了。龙空儿慢慢地将她的头颅捧
起来，细细地观赏那双动人的眼睛，只觉心脏在狂乱地跳舞。谁知，余燕吊着他的
脖子疯狂地吻起来。因为现在是白天，龙空儿怕战士们突然闯进来，就轻轻地捧住
她的头颅移开，说道：“好了，快吃中饭了，战士们要回来了。”
余燕松开手，嘻嘻地笑了。龙空儿也跟着笑了起来。顿时，房子里充满了快乐
而幸福的笑声。
这天上午，二百名战士戴着头盔，穿着防弹背心，拿着微型冲锋枪，腰间别着
子弹和手镭，还有少数战士扛着火箭炮，一路斗志昂扬地向五指山进发。而龙空儿
的腰间只别着手枪和少量子弹。余燕则带着一部相机和一个背包，紧跟在龙空儿的
身后。余燕是围剿部队中唯一的女性和女记者，战士们见到她，如在荒漠中看到了
一束美丽的鲜花一样，心情格外好，脸上喜气洋洋。
上山一个小时后，太阳已经当空了，战士们一个个被太阳晒得头昏脑胀，汗流
浃背。娄总指挥担心战士们中暑，决定到木桥处休息一个小时再走。战士们正是又
渴又累的时候，早就盼着休息了，听到娄总指挥发话了，就纷纷沿着岩石的小路走
向木桥下的溪流。一时间，小小溪流里，到处是欢笑的战士。有些战士用装矿泉水
的塑料瓶装满清凉的溪水，有些则将头浸在溪水里，很开心的样子。余燕一时来了
兴趣，拿着照相机咔嚓咔嚓抢了几个镜头，拍完照，看着桥下面清凉的溪水，悄悄
对龙空儿说：“我们下去洗洗脸吧。”
龙空儿点了点头，就和余燕一起向桥下走去。谁知，还没等龙空儿和余燕到达
溪流面前，就有一名战士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接着，又有数名战士在地上打滚。
龙空儿立即跑过去询问。在溪流里洗脸的徐队长突然意识到什么，就大喊着：“溪
水有毒，大家赶快离开！”
战士们一时乱成一团，拼命从溪流里向岩石上跑。
龙空儿吓了一跳，立即注视对岸的动静，只见对岸树丛里接连扔出数颗手雷来。
龙空儿立即伸出手掌对手雷进行拦截。顿时，一束强烈的蓝色激光与手雷在空中相
遇，手雷被弹了回去，在树丛里开了花，将扔手雷者当即炸得四肢飞舞。而那些未
被拦截回去的手雷，在溪流里爆炸后，火光冲天，水花炸起数丈高。贩毒分子见龙
空儿还能拦截手雷，哪里还敢恋战，吓得仓皇逃命。龙空儿想跑过溪流爬上对岸去
追击，可是，余燕在身后拼命大喊着：“龙空儿，危险，快回来！”龙空儿转过脸
来，猛见一颗手雷从对岸飞过来，正对着余燕的方向。龙空儿立即往空中纵身一跃，
伸手击了一掌。手雷被拦截后在空中爆炸，像一个礼花一样散落下来。龙空儿一眼
看到了刚才扔手雷的人影，又伸手击了一掌。只见对岸树丛里凄惨地尖叫一声，就
不见动静了。这个时候，娄总指挥率领部队从木桥上冲了过去。龙空儿爬上对岸后，
径直朝刚才那个扔手雷的贩毒分子而去。龙空儿看见了一双腿正往草丛里爬行，就
伸手将他拖了出来，只见这个穿着迷彩服的贩毒分子满脸鲜血，全身哆嗦。
经过审问，原来是银鼠和铜鼠带了数名贩毒分子在溪流里投了毒，并设下埋伏，
想给围剿部队以致命的打击。幸而龙空儿的神手掌能在空中拦截手雷，否则后果不
堪设想。这个贩毒分子还招待，他是银鼠洞的，银鼠洞里住着银鼠和铜鼠。他没有
去过乱石岗，只知道乱石岗住着金鼠和铁鼠，他们花重金补充了二十多名贩毒分子。
这是一个未曾料到的严峻问题，无疑给围剿部队又增加了一层难度。所以，娄总指
挥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调整了作战方案。围剿部队分成二个大队，由娄总指挥任
第一大队队长，负责进攻银鼠洞。龙空儿任第二大队队长，负责进攻乱石岗。
因为在途中遇到了埋伏，围剿部队赶到预定地点——老虎坪时已是晚上九点了。
部队分成二个大队，分别扎起了帐篷，烧起了篝火。为防止敌人来偷袭，每一个大
队派了十名战士巡逻，加强警戒。娄总指挥考虑到围剿部队出师不利，在木桥的溪
流里遭了敌人的暗算，为消除战士们的悲痛情绪，鼓舞战士们的斗志，就向龙空儿
提出，今晚在营地举行一场简单的演唱会。龙空儿认为这个提议很好，就马上向部
队安排下去。半个小时后，从二百名战士中选出了十名歌手，组成了一个临时演唱
队。除了巡逻的外，战士们围成了一个大圈，人群中间燃起了三处熊熊篝火。娄总
指挥简单致辞后，演唱会正式开始。
一名战士首先唱了《在那桃花开盛开的地方》。战士浑厚动听的歌声令人精神
大振，耳目一新，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接下来，又有数名战士唱了几首流行歌
曲。在演出停顿的间歇，段平突然提出：“同志们，我们请龙队长的女朋友——战
地女记者余燕跳一个舞好不好？”
战士们非常开心，一边大喊好，一边热烈地鼓掌。
余燕坐在龙空儿的身边，连连摆手说：“我跳得不好，我跳得不好的。”
龙空儿跟余燕是高中同学，当然知道余燕能跳会唱，就鼓励说：“去吧，跳一
个助助兴，跳得不好没关系。”
余燕害羞地站起来，向舞台中间走去。余燕很快就适应了，在舞台中间跳了起
来。余燕本来就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加之那优美的舞姿和身段，更是让战友们
羡慕得要死，手掌拍得山响，响彻山谷。一曲舞毕，余燕欲退出舞台时，战士们又
大喊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余燕盛情难却，又接连跳了二曲。当余燕第三次欲退出舞台时，战士们又是热
烈鼓掌，大喊着再跳一曲。可是，余燕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双腿发软，一下就晕
倒在地。龙空儿吓了一跳，立即冲过去，抱住她的头，哭喊着：“余燕，余燕！”
余燕慢慢眼开眼睛，微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龙空儿破涕为笑：“吓死我了，”慢慢将她扶起来，退出舞台。
演唱会结束后，龙空儿跟余燕走进了帐篷里。因为余燕是唯一的女性，龙空儿
没有跟战士们住在大帐篷里，而是跟余燕单独住在一个较小的帐篷里。帐篷里很简
单，一床凉席铺在平整的草地上，上面是一床毛巾被。
今天晚上，可以说是龙空儿跟余燕第三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居。前二次是在监狱
里，这一次是在野外。因为营地随时有可能遭到敌人偷袭，龙空儿睡觉时比较警惕，
将武器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而余燕知道营地有巡逻兵，而且身边有龙空儿，一点
不害怕。当龙空儿叫她和衣而睡时，她不肯，非要脱下外衣，穿着三点式内衣睡下。
因为帐篷内没有灯光，只是帐篷外面篝火透进了的微光，龙空儿没有再说，嘿嘿笑
了一声。余燕躺下后，翻过身来依偎在龙空儿的身边。龙空儿睡前反复提醒自己这
是战场，今晚不可冲动，所以他没有表示出亲热的举动。可是，余燕与他肌肤相触，
温热的气息慢慢地传递到他身上后。龙空儿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绿焰跳跃的眼睛，
那欲望的神经被激发起来，忍不住侧过身来抱住她，伸手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上抚
摸。余燕仿佛感到身体的每一处被一把电梳子在梳理，酥麻而颤栗。余燕开始有了
一种渴望，也伸手在龙空儿的衣服下面抚摸。当欲望的洪流无法阻止地奔泄时，龙
空儿解下她仅有的一点遮蔽的衣服，扑到了她美丽的裸体上，跟她合为一体。伴随
着余燕的呻吟和颤抖，龙空儿就像驾着一艘舰艇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挺进，惊险刺
激，美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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