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人的对话

    凌如风回到自己的住所，躺在了沙发上，最近他觉得很累。他的狗似乎能明白
他，静静的爬在他的身边，用舌头添他的脸。凌如风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养狗就是
他平时的最爱。这是条漂亮的波索犬，是凌如风在俄罗斯最好的朋友阿塔沙送给他
的，名字叫灵提。

    阿塔沙！凌如风想起了她，那是位金发碧眼，热情奔放的俄罗斯女子，同时也
是俄罗斯政府的安全顾问。

    凌如风拿起电话，拨通了国际长途。

    “喂！我是阿塔沙，请问阁下是？”电话另一头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太多的迷惑，让我失去方向。”凌如风没有回答而是念了一句诗。

    阿塔沙的声音似乎有点激动，用不标准的中文说道：“漆黑的角落，你就是我
的明灯！”然后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凌！真的是你啊！好久没联系啦。”

    凌如风抚摩着灵提，说道：“是啊，快两年了吧。”

    “错！是一年零九个月！”阿塔沙又笑了起来，“接到你的电话真是太开心了。”

    “你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生活的好么？”

    电话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要是时间一直能够停留在和你一起读书的时
候就好啦。人总是要长大面对现实的。生活？呵，上个月刚和那混蛋离婚了。”

    凌如风楞了一楞，这时才想到自己打电话并不只是为了叙旧。

    “我想问你一件事，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也可以以一个国家将军的身份。回不
回答，你自己选择。”凌如风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知道！”还没等凌如风问问题，啊塔沙就回答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国
政府和美联签定了战时合作协议，而且签署的代表就是我。”

    “为此你能给我个解释么？”

    “NO！凌，没有解释，我有我的祖国，我为我的政府工作。我无法给你任何解
释，很抱歉。”阿塔沙的声音显的又些无奈，“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凌如风沉默了许久，淡淡的一笑，说道：“我也时常怀念和你一起的时光，我
们还是朋友，但是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敌人。”

    “我知道，我也理解。我会尽力的帮助你，凌。哦！我马上还有个会议，先挂
啦。”一个亲吻的声音结束了这次对话。凌如风挂上了电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灵提啊灵提，为什么世界上总要有战争？”凌如风拍着灵提的头，自言自语，
“你是不会明白的，不！你也是个男人是吧。你也会爱上女人。可是。当你发现自
己不可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灵提啊灵提。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我们的肩上
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说着，凌如风把头上的军帽摘下来套在了灵提的头上，
“瞧！你是个军人。哈哈！嘿！我们都是军人！”

    灵提脖子上的金色牌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上面用俄文写着：送给我最
爱的人——阿塔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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