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城内活着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
“该醒了，小子。”
我用力张开眼，是吕浅。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动了一下手，想不到我还活着。我看见吕浅旁边有个背对我的陌生人，是黑
长发很耀人的一个女人。
吕浅看见我盯着那女的，说：“她救的你，叫母师。”
母师转过身来。
她的脸是烂的。被大火烧过的焦烂。跟她的一头秀发很不称。
我看得木了。
母师说话了：“很丑？”
我说：“不我谢谢你救了我。”
母师也不继续问这个：“这没什么，只是你伤得夸张了点。全身的血管都爆了，
骨头都快全碎了。你是被压路机压的吗？”
我对母师说。也对张鸿说：“是被一头猪压了。”
母师浅笑了一下，虽然笑了，但我觉得她并不开心：“真是头好猪。”
母师转身去弄她身后的一些像医疗器械的东西，她说：“你明天就可以活动了。”
吕浅说：“明天就动身。”
我问他：“我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吕浅说：“破坏废城。”
月亮。想不到这里也能看见这么漂亮的月亮和这么多星星。
张鸿说：“这月亮，漂亮。”
我没说什么，只是和他一起看月亮。
然后做个好梦，等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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