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灵的距离
``船身受损了15% ，需要找地方停下来维修，不然不能确认航程有没有危险。
“凌雪姬连接了逃生船的主电脑系统，检查着所有的数据。她抬起头望着我说：``
还有，T9. 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数据，我要确定联邦有没有对你下什么卑鄙手脚。”
我拒绝执行她的命令道：``这是联邦最高机密，平民不能查看。“她生气地说：``
你已经不是联邦军人了！至少他们不会承认你是。我可不想你身上带个什么炸弹，
拿出来吧！”我无奈地接受了命令，从手臂中拿出一条蓝色接线管。凌雪姬马上接
上线，开始检查我的数据。``为什么你不杀我，还违抗上级。“凌雪姬低声问道。
我望着荧屏外的星河答道：``我没有资格去做一个成功的生化特种兵器，因为我违
反HQ的命令。联邦中有人违反联邦法律进行屠杀罪行，但你们也用欧米加射线炮毁
灭了不少我军。我只希望在能力范围内作出调和，所以我破坏了你们的行动也违反
上级命令放你们走。”凌雪姬苦笑着：``真是过分理性的回答啊。“我问道：``凌
雪姬小姐，有问题吗？请提出意见。”她摇摇头，继续检查我的身体。过了一会儿，
她突然抬头对我说：``对了，请你叫我雪姬吧，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凌字。“
``为什么会没有炸弹的呢？明明心脏部位就有个装炸弹的插槽，但是炸弹竟然
不见了。“雪姬一脸不解地看着立体显示屏，我立刻解答她的问题：``我已经用它
引爆了波塞顿要塞了，按照预定计划，我本来应该和它一起引爆的。”雪姬不解地
问：``按照预定计划？什么意思。“我正想开口拒绝回答：``这是联邦……”``答
我！“我实在无法了解她的不讲理，但我竟然会默认她的命令，难道我被她的领主
系统侵入了吗？``原本命令中要求我要；利用身体中的压缩粒子炸弹毁灭掉波塞顿
要塞，过去的任务都会有脱离逃生的这项任务要点。但这次并没有这一项。”雪姬
的眼神开始变得暗淡，我说错了些什么吗了？``你也是个用完就扔的工具吗？“她
以几乎无法听清楚的低音讲出这句话，她低下头的模样被我存了档，因为我暂时无
法理解她的行为。
我们预定在距离我们不远的未开发星体登陆维修，但是能够顺利到达目的地的
机率只有58%.果然在我们接近目标恒星时却发现了联邦无人小型战舰，这种小性战
舰带有50多个由主机遥控的小型战斗机群，以我们的逃生船对敌只会带来90% 的伤
亡率。我回头对雪姬说：``我们必需再去找其他的恒星。“雪姬摇头说：``但我们
的仅余的能源不允许我们这样做，。”她指指头上的紫水晶说：``或许我可以用领
主系统支配小型战舰，但我们必需接近它才可以作无线连接。“我想了想，这是唯
一的办法了。``我们不能用逃生船靠近它，它们对于人型大小的物体反应不高。我
们要靠自己了。”我点点头，就和她走进太空服收纳间。``来，穿上它。“我解除
身上的护甲，把它设定为人用形态交给雪姬，她不解地问：``为什么，那你不就没
有护甲了吗？”我一边装备上喷射器，一边回答：``我的身体就是护甲，你是任务
的核心，必需有最高程度的保护。“她再次带着那种奇怪的目光望着我，轻声说：
``如果你不是出自理性思维…那多好。”又是一句无法理解的话，如果不按照理性
思维，那不就无法确认自我的行为了吗。``准备好了吗？“我拿起ND41问道。她点
了点头回答：``是的，我准备好了。”我得到她的确认后，打开真空闸门。充满无
数奇异的光辉的宇宙再次出现在面前，我回头望着雪姬说：``雪姬小姐，你尽量找
些掩体躲起来，让我为你开路，我会保护你的。“说完我没有再看雪姬的表情，就
跳进无尽的宇宙中。
小型无人战舰银白色的船身已经出现在远方，我回头望着雪姬，她摇了摇头表
示还未到达领主系统的有效范围。雪姬用通讯器说：``还不行，虽然现在可以侵入
到它的视觉系统，但还无法侵入它的控制中驱，距离还要再近一些。“我点点头，
继续向前移动，和无人战舰的距离再次拉近了。在雪姬的提示下，我们顺利避开了
战舰的侦察视点。``可以了，我要开始侵入了。”雪姬到达适当距离后，开始侵入
无人战舰的控制中驱。这时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群银色光点，用放近视点观察才发
现是无人战舰的小型战斗机群从外面侦察完正要回船补给。我开始统计它们的数目
…。49.50.51.52.53.54 …。！？怎么会只有54台？一般来说这种战舰会配备55台
小型战斗机啊，难道被击毁了吗？但现实马上否认了我的想法，一台偏离了群队的
小型战机竟然向我们的所在地飞来！来不及了！它已经发现我了！我马上举起ND41
向小型战机射击，爆炸声响起的同时传来雪姬的惊呼声：``T9！战舰发出红色警戒
的讯号了！！“远方的小型战舰上的54台小型战斗机倾巢而出，我马上冲了出去！
``我来引开它们！！”说完就迎向敌机群。
``T9！不要！你会没命的！“通讯器里的雪姬几乎是哭着对我说，但我的心情
意外地平静，和平时的我一样。面对54台战斗机虽然以我现在的装备很吃亏，但我
不会害怕的。ND41平静准确地命中目标，喷射器灵活地变动方位，眼睛不断地统计
对敌人的破坏率。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身体有多少属于人类，但现在的我是一台机械，
和那些无人战斗机一样。我的身体不断地旋转闪避开敌机的红外线瞄准线，令它们
无法准确地命中我。加上它们似乎是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强行出击的，弹药和能源
都不是很充足，所以我还是对它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失。但是我的形势比它们更
不乐观，弹药和喷射器燃料都快要见底了！我只好飞进附近的小型陨石群，进行游
击战术。世界突然变得很平静，不再有炮火声，只剩下小型战机的飞行声音。通讯
器里传来雪姬的声音：``支配率60% ，警戒程度橙色。”她把这个情报告诉我是为
了安慰我吗？她的安慰实在很有效，我开始能够了解到她的行为了。我躲在一块陨
石后，看着已经没有弹药的ND41，敌机在四周搜索我的踪影，在这种环境下她的声
音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防御装备了。``支配率80% 黄色警戒程度。“这时候很不幸它
们已经发现我了，我拼命地闪避敌机的炮火，几发炮弹擦过我的身体在我后方爆炸。
喷射器也被爆风破坏了正常运作，但是它能否运作已经不重要，因为已经没有燃料
了。我已经暴露在敌机的眼前，红色的光点锁定了我的全身。我平静地等待着敌机
发出完结的炮火声。难道我真的能那么平静地面对生死吗，我真的是没有心灵的机
械吗？
``支配率100%绿色警戒程度，残余机组37台，马上归船。“我飘浮在宇宙中，
看着小型战斗机离去，眼前出现红色的任务完成讯号。由于能源消耗量过大，我自
动进入了休眠状态补充能源，在我慢慢的失去知觉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地
靠近我，我可以肯定的是，她来了…………
``T9，你这个笨蛋。“她哭了，我又看见她哭了。这次她又为什么哭呢？
``任务完成得很圆满啊。你为什么哭呢？“
``任务！你就只知道任务吗！？难道你没有感觉的吗！？“
``我很好，主体损伤率不到12% ，只是弹药用尽了，喷射器也损坏了。“
``但我很害怕啊！！我看着你被那些战斗机疯狂地射击！那怕一发炮弹也可以
令你粉身碎骨！我有几次都害怕得停止了侵入，我不想看见你被打散的样子，但是
…我的脑中却总是出现那种景象。我真的很害怕………再孤独一人……“
``对不起，我曾经经历过比这更差情况，相对而言我还可以应付这情况。请放
心。“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无法应付这一战。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了解到你现
在的心情。
``你永远都是这幅模样！不要跟我说那些过分理性的话！我听不懂！“她生气
了………。
``……谢谢你，雪姬。你可不可以回收我，帮我修理一下身体。我现在不能活
动了。“
她笑了，女人的表情变换速度实在太灵活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我们
到小型战舰上去吧。逃生船上没有足够的器材。顺便把逃生船也收纳进去。“
``T9，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能力范围内是肯定的。“
``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不准你放弃自己。“
``附加重点任务确认，明白。指挥官雪姬小姐。“
``大笨蛋……“
``我说错了什么吗？“
``等一会儿把你解体了！“
``非法解体国家公物是犯罪哦！“
``再吵把你扔在这里，让你变成星尘！“
银白色的无人战舰正式被更改为载人战舰，它带着银色的光芒缓缓地飞向远方
的一颗蓝色的星体中。那是一个未开发的世界，在那里将会有什么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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