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个月后，天气渐渐转凉。雨生面对日渐萧条的服装生意，有点心灰意冷。也
没有像往年去南方进货的打算！他也一直没事可做，除了打打牌就是被燕卫拉去钓
鱼。日子过的虽然轻松了，雨生倒有点不充实！
有一天，天下起雨，整个商场没有什么人。燕卫一个人来了，手里除了一把折
叠伞，他还拿有一个包。一进来就说：" 雨生！生意咋样？"
" 今年别提了！不好！惨不忍睹！哈哈！" 雨生不知咋地大笑起来！也许想到
往日的辉煌联想到此时的冷清而有点自嘲？？？
" 不去进货？"
" 现在钱有点紧张，想去石狮，一时也没有这么多现款。算了，再说，生意不
好也就不想去了！" 雨生真是因为钱的原因吗？他无精打采地说。
" 你差多少？"
" 大概三四万吧！"
" 你咋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
" 我也并不想去！我也不知咋回事，总感觉最近很累！也就懒了！哎！" 雨生
忧忧郁郁地说。
" 正好今天我带着存折，上面有十几万，你用多少尽管取！"
" 不用！不用！我要用自会去问你要的！生意不好！我力不从心，也就不想去
了！谢谢你了！燕卫哥！" 雨生这段时间常和燕卫相处，居然忍耐了他的没事总往
家里去喝酒，一喝酒就喝到三二点不走的习惯！可妻子就不同了，一见燕卫来家，
就借口有事打个招呼就出去了。夏雨生怀着敌意却也无奈！因为燕卫毕竟是混混老
大！得罪他，不是在自寻死路？？？
" 你小子咋回事？给我客气？" 燕卫有点不高兴地说。
" 说哪去了！不要误会了！燕卫哥！这几天雪莉去北京去了，等她回来再说！
谢谢燕卫哥对我如此好！" 雨生心跳个不停！他生怕燕卫发" 生" 的脾气！
" 那好吧！算你小子还知道我对你好！"
" 那当然了！你是哥哥呀！哈哈！" 雨生一直就是这样，善于伪装，不知有多
少人说夏雨生人很好！他好不好呢？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 嘻嘻！雨生啊雨生！好了！让林莺看着店咱回家喝酒？"
" 好的！我也正无聊呢！" 雨生高兴地说，他朝在门口招揽顾客的林莺交待几
句，就和燕卫回到他的新家涧西白云小区。这是夏雨生这次进货资金困难的原因的
一方面，另一面，让夏雨生头疼的是妻子雪莉和一研究生有那种关系！他为了两个
儿子，这个在别人眼里很幸福的家不至于散了，装做啥也不知！可他心里犹如吃了
苍蝇！很不舒服！所以，不知不觉地和余燕卫有一种很特别的关系！他似乎和燕卫
有些惺惺相惜！他说不出那种心情，只是觉得燕卫的威猛让他很刺激的眷恋！
雨生和燕卫回到家，雨生就去拿酒，他已经有一见燕卫就拿酒的习惯！
" 今天不喝酒了！" 燕卫道。
" 咋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哈哈！" 雨生听说燕卫不喝酒了！忍不住就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从爱酒如命的燕卫口中说出！咋不让夏雨生惊诧？
" 今天不想喝了！我的朋友今天从广州回来，带回几张碟。看看好看不好看！"
" 哦！是吗？那就看吧！"
燕卫从包里拿出几盘碟子，他拿一盘放在影碟里。立刻画面出现的是欧美生活
片，第二片是日本推理言情片，第三盘放的是美国同志题材，说的是一对男同志共
同扶养一个男孩的故事！不过，同性性行为却让夏雨生感到很奇怪！他是第一次接
触男性性生活的毛片，夏雨生下意识地有点尴尬！他似乎觉得一个猛男般的燕卫的
那种很特别的眼光不就是同志之间的那种渴望和需求吗？他突然想起数年前火车上
和和尚师父的谈话，断袖之说，《红楼梦》里的秦钟，宝玉他真的要过他们的那种
生活？和尚的话真的如此神奇？夏雨生的脑子里翻飞的就是许多的同志性交的镜头，
他努力地想不去想这些东西！却更加地清晰地闪现！夏雨生几乎要发疯！！！
燕卫倒没有什么，看的津津有味。同时也总要回过头看看夏雨生！夏雨生觉得
燕卫暧昧的眼光里有一种信号！一但夏雨生有什么反应，他就会
几盘碟子放完，大概也就夜里十点多了。秦雪莉不在家，两个孩子也不在身边，
夏雨生倒也寂寞。也没有睡意。这时，燕卫说：" 困了！想眯一会！"
" 那就睡吧。今晚雪莉不在家，你睡我家吧！“
“不好意思了！”燕卫慢腾腾从沙发上起来，斜看了一眼雨生说。
“没事！呵呵！睡你的吧！”
“那就睡了！”
夏雨生去卧室稍收拾一下，他们就睡了。
说也奇怪，一躺在床上，两人反而没有了睡意。他们干瞪着眼望着天花板。
“雨生，我想和你聊聊！好吗？”燕卫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翻一
下身，脸朝着雨生说。
“好的！反正我一时也睡不着！你说吧！”
“我说的可是我的一生的秘密！你可不许笑话我！或者外传！”
“哪会？你把我当成啥人了？！”
“我知道你不会的！别多心！说实话！我很早就认识你！你也许没在意过我。”
“是吗？啥时侯？”
“在火车上！好多年前了！那次你一个人去广州，我就在你的背后，当时你还
是学生的样子。我记得你还在看一本叫什么《红楼梦》的书。你猜我为啥对你很注
意？”
“为啥？”夏雨生很诧异！
“哎！那是我的一个小弟兄对你进货的事了如指掌，他踩完点，向我汇报了。
所以我就跟踪你上了车。”
“啊？？？真的？”夏雨生差点从床上跃起。
“真的！我不骗你！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我当时不知咋地很害怕看见你。几次
遇你的眼神我都有点哆嗦！哈哈！我感觉和你有很特别的那种说不出的关系！所以，
我始终没有下手。另外，你也很警惕！我很佩服你！小小年纪，倒很机灵。”
“哈哈！我真没想到会有如此的一段奇事！你！哼！”夏雨生本也是把头枕在
手上，此时也激动地转身善意地打了燕卫一拳。
“那晚我好像听见一个老和尚和你谈话。你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没听清楚。
隐隐约约地好像在说什么断袖，红楼里的秦钟宝玉如何如何。我看你们很投机，也
对你们的话不感兴趣，就找了个卧铺去睡了。”
“天呀？我真不敢相信！死燕卫！你啥事都做！哎！我靠！”夏雨生虽然卧躺
着，但仍不可思意地感叹地摇摇头。
“自从火车上的一段见过面之后，我对你很在意。不过，我不知咋回事的就是
不敢与你交往！后来我前妻死了，心里很不痛快，就去舞厅闹事的多了。有一次，
我在你的兄弟东方鸿飞的海虹舞厅里玩，无意间和你的老婆雪莉坐在一起。”说到
这里，燕卫打住怨怨的涩涩的看着夏雨生一眼，见夏雨生没啥反应，又接着说：
“我可没别的意思！我要是对她有那种意思让我出门被车轧死！不得好死！”
“哪里话！我知你没那意思！别赌咒！燕卫！”
“我只是感觉雪莉很高贵很有气质！我和她说话总是很小心！”
“不会吧？你可是老大！怕过谁？”
“真的！我和她来往交谈几次后，感到她很特别，似乎并不很开心，有种郁郁
的不快！所以，我不明白你们夫妻究竟咋会事，就想了解你，从中劝和。”
“哦！多谢哥哥！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这样！！！真的！我也是头一次从别人口
中知道如此的秘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特别的多！我都崇拜死你了！燕卫！”
“哼！少灌迷魂汤！我觉得你很特别！我一直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将来会
有好前程！到时侯可别忘了我这个二百五哟？哈哈！”
“去！又来了！我都啥年纪了还有好前程？”
“你不相信也罢！不说这些了！不过，我想说我的一个隐私！”
“是隐私？你别说，我担当不起！”
“去，我不相信你能随便说？”
“好吧！我洗耳恭听！呵呵！你可别告诉我你阳萎哟？傻哥哥！哈哈！”夏雨
生开玩笑道。
“你说对了！我就是阳萎！”
“真的？骗我玩？”夏雨生很惊奇，像燕卫长的人高马大，还会点拳脚功夫，
一般三五个人和他打架也不可能占到啥便宜。他会阳萎？？？那不是天大笑话？？？
“真的！骗你有啥意思？说句真心话，你嫂子经常不在家的原故你现在该清楚
吧！”
“你会是真的？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再说，你的朋友那么多，去广州给你什
么样的药弄不回来？”
“你傻呀？”
“我傻？”
“你想，我要告诉他们我有阳萎病，那班弟兄们还能铁心和你干？他们崇拜你
的是勇猛！笨蛋！嘿嘿！”
“那是啥原因造成的？”
“哎！你呀！笨！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前妻死后对性就不感兴趣了。再加上我
喝酒喝多了，烟抽多了，就更没有欲望！有时侯也想，却很少爽过！可能会让你嫂
子疑心怀疑我。其实我有苦不敢说！她可能会恨我！”
“说的也是！”夏雨生本来一直有点怀疑燕卫的意思，也一直保持着戒心！尤
其叶小雯的话也一直有个阴影在他心里。可今天燕卫推心置腹地和他交心是出于什
么目的？出于什么心态？难道真的像和尚大师说的话，燕卫会和他之间有什么？？？
“我把我的密秘已经告诉你，你可不要随便任何人讲！否则的话！嘿嘿！我扁
了你！”燕卫的神色突然少有的和他认识以来的严肃，说话的口气有点咬牙切齿！！！
“我哪会！？放心吧！我会把它烂在心里都不会说出来的！要不我发誓？”说
话时夏雨生要坐起来，并举起手。
“我知你不会的。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们有缘。我会对你很好的！”燕
卫眼光又突然很柔和，暧昧地热热地看着夏雨生！同时将手臂伸向夏雨生，并搂了
起来！这个举动大胆但很自然！夏雨生也没在意，他觉得很友好很亲善！
“我这辈子完了！哎！”燕卫有点伤感。
“咋会呢？”
“你不知道，也许将来我会死的很惨！”
“什么？什么？说傻话！你不会洗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那你不试着改善一下，比如，不去打架，安份的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对
了，好像听你说过你会修摩托车，你开一个修理行不是很好的吗？”
“也许？！也许按你说的行的通！但是，哎！有些问题不好解决！算了！这件
事以后再说吧！”燕卫有点无奈。
“你自己注意点！见好就收！我不懂你们的行规！就不多说了！总之，好好活
着啊！燕卫！”夏雨生忽然对燕卫另眼相看！从第一次惊慌中相识，又从憎恨到麻
木再到同情，现在的一席谈话，让夏雨生更有种说不出的情愫！他对余燕卫很是有
非常的友爱？情爱？
哎！人呀！有时侯就是很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迷！！！
此时的夏雨生突然大胆地有一种冲动，一种本能的将手把燕卫揽在怀里，很热
地看着燕卫。
此时此刻！一切不需要掩饰！强烈的气氛和欲望刺激了两个非常的心情的人！！！
燕卫顺势和夏雨生接吻！
机会和环境促使他们激情相爱！
燕卫调整一下位置，单腿跪，另一脚站在地上，和雨生长长地相吻！也许世上
同性之间真有情和爱的传说？此时，两个同性的伙伴忘记了他们的身份！忘记了世
上的任何事？道德？传统观念？通通见鬼去吧！
雨生品尝燕卫的激情！他的舌头在和燕卫的交粘缠绵中全身都麻酥和幸福！他
感觉出燕卫的下身的阳物硬起来，而切很硬！顶的雨生的臀部痒而疼，他闪了一眼
燕卫，燕卫很神迷地闭着眼睛。雨生轻轻地慢慢地将燕卫翻了一下身，侧躺着，将
右手腾出来，握住燕卫硕大而粗的阴茎，轻轻地抽动。
“啊！哦！哦”燕卫像受伤的狼在呻咽低低的哀嚎！但是很舒服的受用。此时
燕卫尤如沉睡中在做好梦，全身都在筛糠！
不知多少时间过去，燕卫突然大叫：“我要射了！”全身一阵抽搐，就将一股
箭水射出来！
雨生很“解恨”地咬牙看着燕卫，腮帮上鼓鼓的，但漂亮的酒窝一衬托，很酷！
帅呆了！
第二天，燕卫走后，雨生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感到不可思意！自己堂堂男子汉
做出这等荒唐事！真有点可耻！自责！悔恨！惊惶！一时间让他不知如何面对今后
的生活！！！
从那晚燕卫和雨生发生性爱后，他一段时间没有再来找过雨生。这让雨生茫然！
一日又一日！转眼又一个夏天来了。
经过两种性格的生活后，雨生懒了许多。也不常去照看商店。没事时打牌，睡
大觉！有时也被余燕卫开车拉去钓鱼，或者他和燕卫在野外激情！妻子雪莉也是莫
名其妙地经常外出，有时也彻夜不归！
有一天，雪莉忽然对雨生说：“雨生，咱们好久没去我妈家了。咱们是不是该
去转一下？不知我爸最近咋样？”
“好吧！”
“啥时侯去？”
“今天吧！我总有点预感！有种不安！”
“行！”
下午下班时，燕卫来了。仍是一个人。
“还不下班？”燕卫说。
“就关门！你正好来了！有事？”
“今晚我在旋宫大厦请客，咱们去吃顿饭！”燕卫热热地邀请道。
“啊？这”雨生感到为难！一个是妻子的心愿，一个是“密友”的诚意！这的
确让夏雨生左右为难！！！
“我们今晚上有事的。去我妈家！对不起了燕卫！”雪莉盯了一眼雨生。
“真对不起！燕卫！我和莉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今天刚打过招呼说今晚回去的！”
雨生有点惶惶地说，处在妻子和BF的中间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没啥！你们去吧！再见！”燕卫很不高兴，扭头就走。
“对不起！燕卫！该日陪罪！慢走啊！”雨生对燕卫的消失的背影说。
“神经病！”雪莉不知是说谁！
晚上，雨生和雪莉回东花坛的岳母家。岳父不在，好像是出去了。雪莉和她妈
拉了一些家常。忽然，雪莉感觉不舒服，头特别的疼！吓的岳母催她们快去看病！
夏雨生和雪莉辞别岳母，去医院看病。
从医院回来，雪莉躺下休息了。雨生担心雪莉的病情，一直不敢睡！灯一直亮
着。
突然，“雨生！雨生！”有人在楼下大声地喊叫。
“谁？是燕卫？”雨生刚喂雪莉吃完药，眯一会儿。雪莉也被惊醒了。
雨生下楼去，只见燕卫满身酒气地猛踩发动机还加油门。雨生陪一万个小心把
燕卫哄到楼上。很少真醉过的燕卫今天却一摇一晃，满身都是泥土，酒味。
“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哼！气死我！”燕卫上气不接下气地气急败坏地说。
“哥！燕卫哥！真对不起！对不起！”雨生也许真的认为自己对不起余燕卫？
“今天是我的生日。本来想请你们两口子，结果你们说有事回娘家。那，那现
在在哪个家！说！”
“雪莉有病！刚从医院回来啊！”
“骗！就是骗！”
“真的！燕卫哥！你看这些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
“我不管！哼！我不管你们的事！我问雪莉几句！”燕卫跌跌撞撞地站起去卧
室。雨生扶他，被他一甩，几乎摔倒在茶几上。
“哟！是燕卫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大脾气！咋了？”雪莉已穿好衣服，
拉开卧室的门，朝燕卫不冷不热地说。
“你们夫妻不够意思！太不够意思！”
“燕卫！话可不能这么说！讲话要讲良心的。我们哪点对不起你了？”
“好！你们对的起我！好！够意思！真够意思！”也许燕卫真的醉了？反复地
来回说话，声音特别的大。引起小区里的一些人的注意，好多人拉开灯看情况。
气的雨生恼恨死了，他有点哆嗦！在深更半夜，让四邻不安那是犯大忌！
闹到一点，燕卫也许清醒点不乱来了，他不说话也不嚷嚷了，向雪莉要过一杯
水漱了口。死死盯了好几下雨生，然后扭头就走！
雨生被燕卫的眼神盯的发怵！
燕卫到楼下，把摩托车发动了，又是声音特别的一阵阵地大！也许是故意的？？？
这让雨生的怒火突然发作！拿起菜刀就要去拼命！他实在容忍不了这种折磨！
“你要干啥？你不要老婆孩子了？”雪莉从雨生手里夺下菜刀，哀怨地瞪了一
下他，将他推进卧室，说：“我去劝劝他！”
雪莉下楼去了，一会儿，摩托声消失了！
好几分钟过去，雪莉没上来。雨生的脑子也空白了好几分钟！等雨生臆怔过来，
突感惊惶！连忙到楼下看。雪莉不在，气的雨生将自己的手狠狠砸在电线杆上，乌
黑的液体顺手而下！
半个小时后，雪莉回来了。看见雨生站在电线杆前，说：“没事了！上楼去吧！”
上楼后，雪莉看了一眼雨生，发现雨生的手背上的血流个不止，马上紧张了一
下，赶紧取出酒精药棉纱布云南白，细心地为雨生清创面，包扎。
“哎！你呀！”妻哀怨！伤心！关切！心痛！
经过这一晚燕卫的折腾，雨生和雪莉两人都是彻夜难眠！
第二天，雪莉的头疼还没有完全好，在家休息。雨生的手也只是蹭破点皮，不
碍事，他也就去工作上班。
但雨生刚开门不久，叶小雯慌里慌张地跑来了。
“雨生！没事吧！”他看见雨生手上的白纱布说。
“没事！蹭破一点皮！咋了？有事吗？”
“你昨晚没做啥事吧？”
“咋了？你以为我会干啥事？”
“哎！我直说吧！我家在夜里被人点了！”
“什么？”夏雨生虽然恨死燕卫有时的坏脾气，但毕竟两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那种关系！要不，燕卫也不会为一个生日给他过不去！肯定他吃一些干醋！事后，
雨生一想也是，在燕卫的生日上不去是不对的，但答应妻子的话也不能说不算啊？
再者说，可能是上帝的安排！妻子的病和燕卫的生日是如此的巧何？况且，妻子回
家事前也没有计划，燕卫的生日也是临时宣布的！这一切都是不可思意！现在，竟
有人在点火！这火烧的夏雨生心里发毛！！！他心里无数个问“燕卫有没有事？”，
然而，出于叶小雯的态度，他怕言多必失！所以也不深问！他等叶小雯自己说。
“你以为是我点的？”
“不是！死燕卫平常的对头多了！哎！不知谁放的！”
“报案没有？”
“燕卫不让报！他说‘他怕是你干的！’死活不让我报！他让我问你一下！”
“不是我！我又和他没仇！再说我也不会去干那种蠢事！”
“不是就好！燕卫他真不是人！他也不知都得罪啥人了。被人从门缝里将汽油
倒进，点上！幸亏狗机警叫的声大。要不，我们全家不被烧死才怪！”
“是谁？有线索么？”
“不知道。燕卫不让报案！哪会知道是谁？我来时他要我向你替他说声对不起！”
“没什么！”
“那就好！那我走了。我还得回去整理家。哎！家被弄的不像样子。”叶小雯
说完扭头就走。眼睛里似乎噙满泪水！身体抽搐着快步消失了。
“上帝啊上帝！我该咋办？”夏雨生陷入深深的不知所措的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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