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浪漫几乎变成悲剧
作者:硕硕
或者这是一个基于现实而虚构的故事,由于作者心境的变化,故事由浪漫几乎
变成悲剧,直至作者再也无法下笔。张贴在这里的目的,不过是木炭成灰前闪动的
最后的红光或者
这是一个基于现实而虚构的故事,由于作者心境的变化,故事由浪漫几乎变成
悲剧,直至作者再也无法下笔。张贴在这里的目的,不过是木炭成灰前闪动的最后
的红光。
虽然已经到了8 月底,天气仍然是那么燥热。下午4 点多了,空气似乎还是刚
刚从锅炉里喷出来那样,闷热又潮湿。少有行人的大街上,翩翩走来一位白衣少年。
白色丝质T 恤配着白色休闲长裤,再加上白色的鹿皮凉鞋,仿佛给整条街道带
来了一缕清风。健康的深色皮肤在一袭白衣的衬托下,仿佛洋溢着青春的光彩。短
而卷曲的头发、高高的眼眶、厚而性感的嘴唇,这一切造就了一位英俊潇洒的热带
男孩。
男孩自顾朝前走着,健壮的脊背在T 恤下时隐时现,背着的耐克运动包中,露
出海蓝色的毛巾,看样子是要去游泳。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大庭广众下被别人用崇拜
的眼神注视,脚步中充满了自信。突然,他停了下来。前面几米的地方,有位坐轮
椅的男孩,在艰难地爬着对正常人来说也很陡的坡。轮椅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滑下
来,撞到分隔栏上了,白衣少年冲上去,稳稳扶住了轮椅。轮椅中坐的男孩发觉有
人在帮他,回过头来,盯了白衣少年一眼,冷冷地说:“谢谢。本来我可以应付的。”
白衣少年并没有生气,反道笑着说:“真的吗?我看你道是要撞到车上的样子。
到哪里?
我送你,反正也没有事做。“”游泳池。“男孩转过头来说,眼睛里充满诡异
的笑。少年注意到了男孩狡猾的笑,却没有在意,他不相信男孩会干出什么坏事,
而且,他觉得这个男孩很可爱,也很可怜,小小年纪就不能走路了。沉默了一会儿,
男孩似乎感到自己的态度有些生硬,转过头来,自我介绍:”我叫蒋超,叫我阿超
好了。“”我叫陶伟,叫我阿伟吧!“”啊尾巴!“阿超叫了一声,嗤嗤地笑起来。
阿伟愣了一阵,明白过来,猛烈地晃动着轮椅,”叫你乱说!“两人都哈哈地笑起
来。
到了游泳池,阿伟要推阿超去更衣室。阿超说:“不用了,你去把车放好,我
在更衣室等你。”说罢,从轮椅上站起来,径直朝更衣室走去。惊的阿伟张大了嘴,
下巴都要掉下来。阿超回过头来,看阿伟吃惊的样子,灿烂的一笑:“有时侯,眼
见不一定为实!”从更衣室出来,阿伟笑眯眯地对阿超说:“有时侯,眼见不一定
为虚。”阿超弄不明白,阿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敢确定你是男孩了。”说
罢,纵身跳到池中,游出好远。这次轮到阿超一头雾水,站在池边发呆。阿伟从远
处指了指阿超绷紧的泳裤,然后一下潜到水中去了。阿超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花
泳裤,恍然大悟,骂了阿伟一声,跳到水中去追打阿伟,但是觉得自己两腿间包在
泳裤中本来就很大的那团肉在迅速膨胀。从游泳池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成了好朋
友。
连续几天,阿超总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即使睡着了,也总是梦到和阿伟在
游泳池里戏耍,梦到阿伟满是水珠的宽厚的胸脯,可总是快要抓到阿伟了,梦就醒
了。每次电话铃响,阿超总是第一个冲过去接,嘴里叫着“我的!我的!”结果总
也不是他的。阿超总是在怪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呢?分手时也不留下他的电话!”
母亲看出儿子有心事,一再地问:“是不是恋爱了?”“怎么可能?”是呀,两个
大男孩,怎么可能?又到了周末,母亲怕儿子在家中憋出病来,开了长长一张单子,
让阿超去买东西:“可能在商店见到你的公主呢!”“怎么可能?”阿超接过单子。
果然,超市里一个熟人也没见到,只是收款台的小姐朝阿超笑了又笑,弄的阿
超以为自己脸上贴着张卡通。怀里抱着两大袋水果、蔬菜、还有洗发水,阿超没精
打采地低着头往家的方向走。感到前面有人,躲开,仍是低着头朝前走。那人却仍
然挡在前面,阿超没了耐心,说:“借过。”那人果然让开,让他过去。阿超却听
到背后有人叫:“小心别撞到车上!”咦?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想着想着,阿超回
过头来。啊!他差点叫出声来,是如假包换的阿伟!要不是怀里抱着两个大包,他
几乎要冲上去抱住阿伟,免得他再跑掉。然而,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
睛却一下子模糊了。
阿伟看他样子怪怪的,走过来问:“怎么了?不舒服?”手背还在阿超前额上
试了试。“怎么了?”阿伟又问了一声,把手放在阿超的肩上。阿超只觉的鼻子一
酸,眼泪再也藏不住了,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嗓子里好象塞了一只鸡蛋,只能挤出
两个字来:“想你。”阿伟笑着接过阿超手上的两个大包,另一只手仍搂着他的肩,
拥着阿超,说:“走,我请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阿超才破啼为笑。
阿超低头用吸管轻轻喝着冰凉的咖啡奶昔,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心情却是欣喜万分。不知道为什么,和阿伟在一起,他总是感到很安全,很自在。
此时,他感到自己象一只柔弱的小鸟,终于找到了一对温暖安全的翅膀,他可以在
下面放心地躲藏。阿伟看着阿超的样子,笑了出来。阿超抬起头,瞪了阿伟一眼:
“人家哭,你还在那里笑。真讨厌!”“真的那么想我?”阿伟看了看周围的人,
轻声地问。“讨厌!”阿超又瞪了阿伟一眼。阿伟笑了,又问:“有没有人说你象
女孩?”“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象女孩!我一直在努力做一个男孩,学低声说话,学
走路,学骂人,可是还是有人说我象女孩!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说着,阿超变
得愤怒起来了,旁边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好奇地朝这边望,阿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又埋头喝他的奶昔。“你做的挺好,”阿伟低声地说,“我发现你只有在和我说话
的时候,才变得那么妩媚!”阿超脸红了,仍低头喝他的奶昔。阿伟凑到阿超跟前,
低声说:“我喜欢你看我时的样子,真的。”从冷饮店里出来时,阿超知道阿伟比
他大四岁,大学刚刚毕业,在这个城市里才找到一份工作。最让他兴奋的是,阿伟
住的地方离他家步行才需要十分钟。最最重要的,阿伟给了他手机号码,他可以随
时给阿伟打电话,听到他关怀的声音了。
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寓,阿伟有些兴奋。那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大男孩对自己
的依赖,让阿伟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感到了一丝关怀,使他不是那么孤独。小房
间里没有空调,显得十分闷热。
阿伟脱掉外衣,只剩下一条敷衍了事、使他原形毕露的瘦小的三角裤。在镜子
中,阿伟自己欣赏着自己健美的身体。他的手轻轻抚过宽厚的胸脯,摸到乳头时,
一种触电的感觉传过全身,乳头顿时硬了起来。他的手滑过扁平的腹部,抚摩着一
块块坚实的腹肌。阿超的影子突然出现在镜子中,他全身赤裸,正低头准备换上他
性感的泳裤,白皙的身体在更衣室暗淡的灯光下显得象是一尊大理石雕塑。他的宝
贝,若隐若现在浓密的森林中,但可以肯定,那是一块很大的“肥肉”。
阿伟的手继续向下滑动,伸进绷得很紧得内裤中,他的宝贝已经变成了一根坚
硬、粗大的棍子。他扯掉内裤,那根16厘米的肉棍如释重负,高高的弹了出来,直
挺挺的朝上竖着。
阿伟右手抓住他的宝贝,上下套弄,左手仍然不停地抚摩着自己的胸脯和小腹。
他微闭上双眼,陶醉在极度的兴奋中。一会儿,他微微张开性感的厚厚的嘴唇,从
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在他宝贝的顶部,出现了一滴晶莹的水滴。阿伟仍然闭着
双眼,但是他却仿佛看到阿超从镜子中走了出来,朝他妩媚的笑着,匀称白皙的身
体在阳光下奕奕发光。阿超径直走过来,俯下身,用舌尖舔着阿伟的龟头,双手在
阿伟身上抚摩着。他把阿伟的宝贝渐渐含在嘴里,用舌头戏弄着。阿伟突然感到前
所未有的兴奋,仿佛有一束电迅速地穿过了他的脊柱,他颤栗了一下,一束乳白的
液体从他的宝贝尖端射了出来。阿伟仍然在飞快地套弄着他的宝贝,直到再没有精
液流出来才瘫倒在镜子前面。
阿超从梦中惊醒,伸手摸了一下内裤,湿淋淋的。他感到全身酥软,没有力气
脱掉被自己的精液浸湿的内裤,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不是阿超第一次梦遗,却
是最奇怪的一次。
以前的梦中,他总是看不清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这次他看清了,竟是阿伟。
阿超总是暗自奇怪,听说男女做爱时男人在上面,怎么每次做梦,自己总是被压在
下面的那个?这次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阿伟。阿伟压在他身上,几
乎让他喘不过气来,阿伟只穿了条内裤,里面硬梆梆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阴茎,然
后就射了。在他记忆中,阿伟也射到了自己的内裤上。阿超模糊中摸了摸,滑溜溜
的。
一连好几天,阿超也没有给阿伟打电话。他总觉得自己梦到了自己和阿伟干那
种事,总归不好,每次想起来,脸总是先红起来。再过两天就要到刚刚考中的大学
报到去了,尽管大学就在本市,但是那也意味着不能常见到阿伟了,所以阿超还是
硬着头皮拨通了阿伟的手机。“喂,你好!”阿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过来。阿超的
心都要跳到嗓子外面来了,他轻声地回答:“你好,我是阿超。”“哦!阿超。怎
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呀?”阿超没有给阿伟留下家中的电话。“我,”阿超
沉吟了一下,说:“最近很忙,要去大学报到了。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见见你。”
“有啊,有啊!今天晚上你来我家吧,我请你吃饭。”“好吧。”阿超放下电话,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心,还在砰砰跳。
没吃晚饭,阿超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径自朝阿伟家走去。阿伟住在二层,可是
阿超刚刚爬了几个台阶,心又砰砰地跳起来。在阿伟门前,阿超停了一会,做了几
次深呼吸,安定了一下跳动的心,才轻轻地敲了三下门。门,马上就开了,好象阿
伟就等在里面似的。阿伟穿的很随便,短裤,没穿上衣,头发道是很整齐:“请进,
我正在给你做饭。”阿伟笑着说:“好呀,我看你手艺怎么样!”进了屋子,阿超
才发现里面有多么热,怪不得阿伟穿那么少,自己精心挑选的T 恤背上已经湿透了,
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怎么这么热呀!”
阿超抱怨着,奇怪,见到阿伟后,他反而感觉不是那么拘谨了。阿伟从厨房里
探出头来,“实在没有办法,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小电扇,你把衣服脱了吧!”看
到阿超有些犹豫,又说:“还怕羞呀,你的宝贝我在游泳池早都看到过了。”阿超
脸一红,朝厨房骂:“真讨厌!”说着,也把上衣脱了,钻到厨房里看阿伟做饭。
哪里是在做饭呐,厨房里乱轰轰,桌子上只摆了一盘生黄瓜,一盘生西红柿。阿超
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依在门上看笑话。阿伟回过头来,朝阿超得意地笑:
“怎么样?!”阿超把黄瓜往阿伟手中一塞,说:“看师父给你露一手吧!”说着,
洗了洗手,就忙开了。阿伟靠在门框上,注视着阿超的每一个动作。在眼睛的余光
里,阿超似乎看到阿伟的右手总是偶尔摸一下裤裆,仔细看时,才发现阿伟的短裤
前面涨的老高,阿超当然知道下面是什么,他感到自己的下面也在膨胀。他有点慌,
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做饭上,问阿伟:“糖在哪里放着?”“在你头顶的架子上。”
阿超伸手去拿放在头顶架子上的糖罐,却够不着。“帮帮我。”阿超头也不回地说。
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突然伸过来,抱住了阿超,“好,要我怎么帮?”阿超惊的
僵住了。阿伟从后面搂着阿超的腰,把头埋在阿超浓密的长发中,嘴唇吻着他的耳
垂。
“哎呀,你干什么!”阿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仍站在那里。他仰起头,用
头摩擦着阿伟的脸。这不正是梦中的样子吗?阿伟粗壮的胳膊搂着自己赤裸的胸脯,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
阿伟的手在往下移动,阿超有些紧张。“不要,不要。”他喘息着,试图用手
拦住阿伟的手,怕被阿伟摸到现在已经涨的发痛的宝贝。阿伟很有力,手仍然在向
下移动。他抚摸着阿超平滑的小腹,搓动着他的体毛。阿超停止了挣扎,全身松软
地倚在阿伟的身上,顺从地任凭阿伟的手继续向下探索着他的身体,他感到阿伟的
两腿中间有一根坚硬的东西在抵住自己的屁股。很快,阿伟的手到达了目的地,
“这么粗、这么硬呀?”阿伟仍旧在阿超耳边亲吻着。阿超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
此刻全部集中在握住自己宝贝的那只手上了。阿伟右手握着阿超的宝贝,他没有想
到会有这么粗,左手继续往下,摸索着阿超的两颗蛋蛋。阿超扭曲着身体,嘴里喃
喃着:“疼。”阿伟的左手把阿超的短裤和内裤拉下来,硕大的一条肉棍展现在眼
前。“哗!”阿伟惊叫着。阿超把短裤和内裤从腿上褪下来,此时他完全赤裸地站
在阿伟前面。
阿伟从后面抱起阿超:“咱们到床上去。”阿超顺从地用双臂勾住阿伟的脖子,
把头埋在阿伟的怀里。自己梦中的事现在就成为现实了吗?阿伟把阿超轻轻地放在
床上,“让我好好地欣赏一下。”“讨厌!”阿超温柔地骂,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
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阿伟。看到阿超勾引的眼神,还有雪白的裸体,阿伟再也抑制
不住自己的冲动,他感到自己的宝贝要炸开了,急于要释放出自己的能量。看到阿
超高高翘起的肉棍,他知道里面装满了可口的奶汁,他是多么想一下把它喝光。阿
伟匆匆地甩掉衣服,饿虎扑食般的扑到阿超身上,压的阿超喘不过气来。阿超张嘴
想要说些什么,被阿伟的饥饿的嘴堵上,滑润的舌头在阿超的嘴中游动。阿超的舌
头也开始积极地响应,和阿伟的舌头打起架来,直到最后两人笑出声来。阿超喘息
着:“你真坏!”嘴马上又被堵了起来。
阿伟向下滑动着他火热的双唇,狂吻着阿超的嘴唇、脖子。他用舌尖舔着阿超
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还有平滑的腹部。他的嘴滑到了阿超油黑浓密的阴毛上,把
脸埋在里面,贪婪地呼吸着从中散发出来的香皂的味道,最后,他的唇滑到了那跟
粗壮的肉棍上。阿超试图用手阻挡,“别,脏。”阿伟按住阿超的手,依然继续着
他的动作。此时阿超肉棍的尖端已经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阿伟用舌尖舔了一下,
说:“甜的,有点咸,爱吃水果的就这样。”说着,把阿超的阴茎含在嘴里,慢慢
地把这根将近20厘米长的肉棍完全吞了下去,舌头在里面细心地玩弄着每一厘米的
猎物。阿超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兴奋,他扭动着身体,轻声呻吟着。突然,他叫
起来:“停下!停下!”话还没说完,全身就剧烈的颤抖着,射出了他积聚已久的
奶汁。精液象火山喷发一样,源源不断地射出来。阿伟贪婪地允吸着,不放弃任何
一滴阿超的甘露。许久,阿超平静下来。他无力地抬起头来,看着阿伟满是精液的
脸,“味道怎么样?”他向阿伟做了个鬼脸。阿伟爬过来,把双唇紧紧地按在阿超
的嘴上,一口粘稠的精液流到了阿超的嘴里。阿超抵抗着,最后还是咽下了。
“味道还不错。”他又伸舌头舔拭着阿伟脸上自己的精液。“我要喝你的!”
他突然来了精神,翻身骑在阿伟身上。
和阿伟比起来,阿超的技术要差许多,毕竟,他是第一次。他温柔的亲吻着阿
伟的身体,有时淘气地咬一下他的乳头。他盯住阿伟一颤颤的阴茎好久,仿佛在考
虑是否要象阿伟那样把它吞下去。“哇!你的怎么没有包皮?”他好象发现了新大
陆。阿伟拍拍阿超性感的屁股,“傻子,割掉了嘛!”阿超仍是不太明白的样子,
“我要把它咬下来。”说着一下子就叼住了那条粗大的香肠,疯狂地咬起来。他尖
尖的牙齿轻轻地嚼着那条肉棍,柔滑的舌头也婉转地围着蘑菇头转动,弄的阿伟似
疯似傻,扭动着身体,大声的叫着,右手玩弄着又已经涨大的阿超的肉棒,左手抚
摸着自己的小腹。一会,他也受不了阿超的虐待,大叫着:“我要射了!要射了!”
阿超的嘴仍然没有离开他可口的香肠,果然,几秒钟后,大股粘稠的液体射了出来。
前几滴一下子就射到阿超的嗓子里了,阿超没有尝出味道来,后来慢慢流出来的被
阿超舔干净,“再流点儿,我还没有尝够!”说着,阿超就象小羊羔吃奶似的,用
力吸起来。可是阿伟的宝贝还是慢慢的软了下去。“让我休息一会嘛!你这个小坏
蛋!”阿伟一下子把阿超搂在怀里,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你高不高兴?”阿超
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癫狂,轻声应了一声。好久,阿超才从阿伟怀里抬起头,一双大
眼睛盯着阿伟,问:“咱们是不是同性恋呀?”阿伟微笑着点点头。“那咱们会不
会得爱滋病呢?”“放心,只要你不到处乱搞,是不会被传染的。”“讨厌!你才
会乱搞!我只爱你一个。”说着,阿超又把头埋在阿伟的胸脯里,闭上了眼睛。良
久,才又睁开眼,问阿伟:“你不会再和别人上床吧!”“傻孩子!”阿伟用力揉
了揉阿超柔软的黑发,不置可否。
从那天起,阿超每周从学校回家时都要和阿伟见面,阿伟也常到学校去看阿超,
请他吃饭,出去玩,当然最重要的是在旅馆中疯狂的云雨。阿超的技术也相当熟练
了,只是他从来不许阿伟从后面进入,阿伟也不强求。
转眼到了年底。一天阿超给阿伟打电话,要和他一起吃饭。阿伟晚上下了班就
到学校去接阿超。阿超穿得很少,只有一件羊毛衫,下身是牛仔裤。阿伟关心地问
:“怎么穿这么少?”“还不是为了你?穿多了,你就不方便了。”阿伟轻轻拍了
拍阿超的屁股,“你这小荡妇!总是想那个!”阿超勾魂似的盯了阿伟一眼,阿伟
说:“你看我时的眼神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咱两的关系!”“那我就这么看你吧!”
说着,阿超皱起眉头,怒视着阿伟,逗的阿伟哈哈地笑起来,搂着阿超的肩上了一
辆出租车。
点好了菜,阿超温柔地问阿伟:“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我要和你吃饭吗?”“为
什么?”就在这时候,阿伟的手机响了。“喂,你好!哦!是你呀!”说着,转身
到饭店外面去了。
阿超酸溜溜的,自言自语:“有什么秘密呀?还要背着人说!”独自一个人研
究起菜谱来。等他把每一道菜的名字研究了一遍后,点的菜已经上了两道,阿伟仍
然没有回来,阿超有点着急。旁边桌上,一个挺英俊潇洒的长发男孩在独自喝着一
杯啤酒,不时地朝阿超看两眼,看到阿超在注意他,笑了笑,问:“自己呀?要不
要过来喝一杯。”阿超指了指自己桌子上阿伟的包:“谢谢,有朋友。”心里想:
“‘过来喝一杯’?我桌上这么多菜,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呀?不过他长的到是很
帅。该死的阿伟,让我等这么久,是不是怕付帐逃跑了?”想到这里,阿伟被自己
吓了一跳:“是不是去找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了?难道他另有新欢?怪不得他打电
话要躲到外面去!”不由的一阵心酸。看着满桌的菜,却没了食欲。最后一道汤被
端了上来,小姐站在阿超身边:“先生,你的菜齐了。”阿超的心思还在阿伟身上,
道了声谢谢。小姐没有离开,依旧站在身边:“麻烦您先把帐结一下,我们这里先
结帐。”阿超掏出钱来,递给小姐,“不用找了。”说罢,拿起勺子来喝了一口汤。
那口滚烫的汤刚到嘴里,泪水就从眼里流了出来,他不是心疼自己付帐,而是觉得
自己好端端地就被阿伟抛弃了,连告别的话也没说。突然,他站起来,朝外走去,
他要去找阿伟问问清楚。隔壁桌上的男孩吃惊地看着阿超气冲冲的样子,想要说什
么。路过那个男孩时,阿超心想:“你阿伟要是真的不理我,我现在就找个比你还
帅的!”刚刚走到饭店门口,就见阿伟站在那里打电话。阿超没说话,转身回到座
位上。
不久,阿伟就回来了,忙着道歉:“一个客户。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饿了吧?”阿超拿起筷子就吃,不说一句话。阿伟注意到气氛不对,“生气啦?对
不起。对了,刚才你说为什么今天要和我吃饭?”“今天是我生日。”阿超端起杯
子喝了一口果汁,泪水又悄悄地流下来。“真的?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阿伟
从桌子下面抓住了阿超的手,“一会儿,我给你买个好礼物,你要什么?”他凑到
阿超耳边,“彩色保险套好不好?”
阿超笑了,“谁要那破东西!”这时,隔壁桌上的长发男孩站起来,朝阿超看
了一眼,走了出去。
阿超照例仍是很晚才回到宿舍,见到桌上有一束花,就问同寝室的阿明:“哪
来的花?挺漂亮。”阿明正给远方的女朋友写信,头也没抬,说:“不知道哪个风
流鬼,被别人追了半年还没发觉。花上面有字条。”阿超抽出插在花中的字条,发
现花竟是给自己的,心想阿伟还打了埋伏。等看了字条上的字,吓的他5 分钟没有
说话,心中想这个冒失鬼竟敢光明正大的送花给我,因为只有他知道字条是谁写的
:“祝你生日快乐!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那家冷饮店,那是在夏天。经过半年,难道
你还没有发现有人在默默地注视着你吗。感谢上帝!今晚你终于看到了我!让我们
开始好吗?”“今晚你看到谁了?”阿明边给女友写信边问。“没注意!”阿超一
脸无辜的样子。
第二天是周日,阿超很晚才起来。食堂里已经没有早餐了,阿超只好走进了校
园边上的一家小咖啡屋。刚进门,就愣住了 那个长发男孩,就是送自己花的男孩,
正坐在一张桌子旁,朝自己笑。阿超沉住气,径直朝他走过去。“谢谢你的花。”
阿超坐在男孩对面的椅子上,说:“很漂亮,但是你不该的。”男孩很灿烂的咧嘴
笑了:“很高兴你喜欢。”阿超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桌
布的花纹。服务生送来一杯咖啡:“您的黑咖啡。”“我还没叫东西!”阿超说。
“是这位先生帮您叫的。”阿超朝男孩奇怪的笑笑,等服务生离开了,低声问: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你怎么知道我会叫黑咖啡?”男孩一双乌黑的眸子直视着阿
超,阿超在那双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痛苦。男孩说:“半年可以了解很多
东西。”
“也在这所大学读书?”为了打破沉默,阿超问。男孩点点头:“学油画。跟
你一届,住在你楼上。想不想知道我叫什么?”阿超笑了,也点点头。“林志朋。”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阿超开始背诵起他刚刚起草的演说,“但是,也许你已经
知道的,我已经有了一个”阿超在心中选择了几个词,男朋友?朋友?伙伴?爱人?
“你知道,而且我们彼此都很在乎对方。(他用了个中性的词,而没有用爱。)我
们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不能接受你,请你原谅,否则对我们
三个都不公平。而且,”阿超顿了顿,“而且,象你这么潇洒的男生,很多人会愿
意和你做朋友的。”
在阿超说话的时候,志朋一直在低头喝着咖啡。这时,他抬起头,长长的睫毛
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世界上再没有别人能够打动你的心。”
阿超心一颤:“这个,我理解。我们可以做朋友,我指”志朋低下头,“不可能。
这样反而使我更痛苦。每天看着自己爱的人,却不能和他亲近,你不知道这有多难
受。这也是为什么我鼓足勇气告诉你我爱你的原因。”阿超伸手握住志朋的手,志
朋抬起头,看着阿超。阿超真诚的说:“我知道你的感觉。但是如果你是我的那个
朋友,知道我又有了另外一个朋友,你会怎么想?请你原谅。”许久,志朋没有说
话。阿超说:“到外面走走,怎么样?”志朋点点头,起身提起椅子旁边的写生夹
跟在阿超身后走出咖啡屋。
在学校的湖边的石凳上,两人并肩坐着。看着粼粼的波光,许久,志朋说:
“好吧,让我们做朋友,普通朋友。”说罢,两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起来,笑得
是那么放松。“去吃午饭!”阿超大声说。
转眼周末又到了,阿超带了许多脏衣服回家,塞在洗衣机中,就匆匆地往阿伟
家跑。等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楼,一抬头,看到阿伟正在门口和一个女孩拥抱亲
吻,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阿超顿时楞在那里。阿伟看到阿超站在那,推开女孩,
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亲热的和阿超打招呼。女孩回头看到阿超,回头对阿伟说:
“明天给我打电话,拜拜。”说罢扭动着腰枝走下楼去,经过阿超时还上下打量了
他几眼。阿伟毕竟有些尴尬,一边把阿超拉进门,一边解释:“刚认识的女朋友,
你不会吃醋吧?”说着,要把阿超搂到怀里。
阿超挣脱了,靠着门,“怎么会呢?咱俩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吃醋?”“阿
超”阿伟向前迈了一步,又试图抱住阿超。阿超用胳膊挡开:“我只不过是你的一
个性伙伴,对不对?我有什么权利吃醋!”“不是”阿伟还试图解释。“那你说,
你爱不爱我?”阿超有些激动,泪水开始模糊了双眼。阿伟怔住了,他从没想到阿
超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我挺喜欢你的,阿超。”“我问你爱不爱
我!”阿超说完,摔门跑下楼去。
楼上阿伟一下坐在沙发上,拾起扔在地上刚刚用过的保险套,甩手扔到垃圾筒
里。
阿超一路狂奔,任凭泪水溜淌在脸上。今天他急匆匆地跑来找阿伟,就是想听
阿伟说一句“我爱你”。因为和他认识半年了,从没有听阿伟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上周和志朋谈话时,志朋说的“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世界上再没有别人能够打
动你的心。”深深的打动了他的心。阿超想要从阿伟嘴中听到这句话,却没有想到
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阿超一路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地流泪。
第二天上午,妈妈陪爸爸去参加朋友孩子的婚礼,阿超一个人在家。独自在房
间中看看电视,听听音乐,他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准备原谅阿伟了。毕竟,那是
个女孩。但是,阿伟的确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我爱你”,这使阿超仍然耿耿于怀。
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让穿过大玻璃窗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阿超觉得生活又美好
了。突然,门铃响了。阿超跳起来去开门。原来是邮差。很可爱的男孩,有一对虎
牙,笑起来挺天真的样子。平时见到阿超都要打招呼的。“挂号信!”“谢谢!”
阿超接过来,在收据上签了字。邮差迟疑了一下,朝屋里看看,问:“家里没人?”
阿超点点头,“要不要进来坐坐?”邮差爽快的答应:“好呀!正好我的信已经送
完了。”阿超把邮差请进屋,坐在沙发上,又给他拿了可乐。邮差看着阿超,好久,
说:“阿伟说你是最棒的!”阿超没有听明白。邮差又说:“我知道你和阿伟的关
系,有一次阿伟对我说论床上工夫,你是他认识的男孩中最棒的。”阿超突然感觉
好象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脑袋嗡嗡的叫。好一阵,阿超才清醒过来,邮差还在那里
自说自话:“我想和你认识一下,我指的是那种认识”阿超微笑着问:“你是什么
时候和阿伟开始的?”“自从你上了大学,有一天我送他的挂号信,他请我进去,
聊起来。他说他很寂寞,然后就吻我,然后我们就开始了。”阿超气得嘴唇战抖,
好容易使自己镇静下来,说:“麻烦你给阿伟送个口信,就说我不寂寞,以后不会
再去烦他了。”
说着连推再拉把邮差推到门外,咚的一声把门关上。
阿超关上门,背倚着门,摊软地滑坐在地板上。
阿超连续一周也没有去学校,妈妈给学校打电话请了假,说是有病了。的确,
阿超就象是得了重感冒,脑袋昏昏沉沉的,整天就想躺在床上睡觉。阿伟来过几次,
阿超都让妈妈把他挡在了门外。现在,超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伟。有时候,志朋的形
象回出现在超的脑海里。
转眼又到了周五。傍晚,超正依在玻璃窗前失神地看着落日的余辉,门铃响了。
超一动不动,他根本不关心谁到家里来做客,伟已经不再来了。妈妈去开门,一会
儿,妈妈在门口叫:“超,有同学来看你了。”超正在想是谁知道自己家里的地址,
妈妈已经带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是志朋。超仿佛换了一个人,高兴地迎上去,拉着
志朋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志鹏关心地注视着超,用手抚摸着超
蓬乱的头发,说:“你瘦多了,怎么会事?”超笑笑,没说什么。妈妈端着一盘水
果推门进来。她看到儿子一周来终于来了精神,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围着志鹏问
这问那。超把妈妈推倒门外,说:“妈妈,今晚做些好吃的,留志鹏在家吃饭。”
超今晚的精神果然不错,一直给志鹏夹菜添饭。妈妈也高兴得不得了,忙里忙
外地给儿子的客人准备饭菜和水果。吃过晚饭,又吃过了水果,志鹏提出要回学校
:“已经9 点多了,再不回去就没有汽车了。”“那就住在家里吗!”妈妈快人快
语,“你们小哥俩好好说说话!反正也有空房间的。”超和志鹏对视了一下,超没
有说话,志鹏低着头说:“已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了,恐怕也不太方便吧。”“没
有什么不方便的,就这么定了!”妈妈站起来就去收拾客房。“我去给你拿睡衣和
毛巾。”超站起来说:“你就穿我的吧!可能有点短。”志鹏呆坐在沙发上,发愣。
“实在对不起,客房的毛毯和床单今天下午我刚刚洗过,还没有干,你就凑合
着和超睡一张床,好不好?”妈妈从客房出来,问志鹏,“你们小哥俩,更亲热。”
超正好从房间出来,听到妈妈的话,僵在那里,两手下意识的撕扯着给志鹏拿的睡
衣。志鹏盯着超,没有说话,倒是超一口答应下来:“好哇,你快去洗澡,我先铺
床。”说着,把志鹏推进了浴室。
等志鹏从浴室出来,超已经铺好了床,自己趴在地毯上看一本书。看到志鹏进
来,超从地上爬起来,从柜子里拿了毛巾和睡衣,说:“你先睡吧,该我洗澡了。”
志鹏钻到毛毯下面,拾起超扔在床上的书,随意地翻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超如此接近。自从和超那次谈话之后,两人一直保持着朋友关
系,从没有越过雷池半步。这次听说超病了,才从超同学那里找来了他家的地址,
只是想看看超的病情,根本没有想过要和他同床共枕。但是,在志鹏的内心里,这
也是他一直忐忑不安的期待着的,只是来的太突然,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而且,
从超的眼神中,志鹏意识到他也是十分痛苦,尽管超没有对他透露什么,但是它可
以肯定,一定是超和他的恋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超推门进来,没有说话,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掀起毛毯,钻到下面,
关了他这边的台灯。志鹏也关掉台灯,斜靠在床头。月光如水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
地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好久,志鹏似乎听到超在抽泣,低头接着月光仔细看时才发现超已经是满脸泪
水。志鹏小声问:“怎么啦?不高兴吗?”超没有回答,抽泣的更厉害,突然,他
转身一下扑到志鹏怀里低声地哭起来。志鹏吃了一惊,抚摸着超的肩膀,小声哄着
超:“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和我说,再哭妈妈听到了。”说着,禁不住去亲吻超的
脸颊,超没有拒绝。志鹏吻去超脸上的泪水,边说:“到底怎么会事呀?是不是和
那个人闹别扭了?”他至今不知道伟的名字。“我再也不要见那个人了!”超委屈
地说,把脸埋到志鹏的怀里。
经过讲完了,志鹏帮超压压被角:“全说出来就好了,睡个好觉,明天起床后
就什么都忘了。”说完,又俯过身去吻超的额头。超扬起头,用自己的双唇应和着
志鹏火热的吻。四片火热的唇终于碰到了一起,两人默默的做爱,偶尔发出压抑的
呻吟,但是两人却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志鹏在超的家中一直住到周日的下午,然后两人一起去了学校。在出租车上,
志鹏的手一直握着超的手,超也靠在志鹏的肩上。一路上,两人虽然没有人说话,
却知道彼此都是沉浸在爱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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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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