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S市寻源(1)

　　15　S 市寻源

　　郑方他们将李燕送走后，侦查工作又陷入困境。下一步侦查的目标是什么，
组里的年轻同志心中没有了主张。这天刚上班，凌副部长将专案组的部分同志约
来，对案情进行分析。分析会上凌副部长首先对大家前一阶段的工作进行了肯定
：由于大家的努力，我们取得了一些进展。初步确定了这个叫王成军的是一个可
疑目标，而且我们还掌握了这个人的体貌特征，这对下一步的工作很有帮助。目
前侦破工作遇到一点困难也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前苏联克格勃号称" 全能王牌间
谍" 的一个神秘人物。如果我们轻易将这个人抓到了，也让我们的前苏联同行很
没有面子。这句话说得在场的人都乐了，大家也不再紧张。

　　郑方看看凌副部长，说起自己的看法：" 李燕告诉我一个细节。那就是当车
走到S 市的时候，王成军下车了，而且在站台上停了很长时间。当车即将开的时
候，他才上车。李燕看到他哭了，而王成军却掩饰说自己没哭，这说明了什么？
" 任副处长听到郑方说起S 市，他接着郑方的话题说：" 我认为这个细节很重要，
这说明王成军和这个城市有着某种联系。" 任副处长的看法在座的人基本认同。

　　郑方又接着说：" 我们可不可以作一下大胆的设想，这个叫王成军的会不会
是S 市人？如果不是S 市人，最起码也和S 市有着某种联系。因为人不动情不掉
泪，特别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务，他们的感情不会那么脆弱。他能掉下眼泪，说
明这个城市有打动他内心深处、让他深受感动的东西。"

　　凌副部长用手指着郑方：" 姜还是老的辣，一语道破天机，这个细节你们侦
破组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城市究竟为什么能让一个前苏联的' 全能王牌间谍' 为
之动容。另外，这个案件也急不得，性急吃不了热豆腐，特别是干我们这一行的。
可我们要善于发现问题，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要深入发动群众，结合专门
工作，找出隐藏的敌人，达到我们的预期目的！"

　　郑方代表侦破组向部领导表态：" 凌副部长，我们会在部党组的正确领导下，
把这个案件顺利拿下来。虽然我们现在遇到了一点困难，但我相信这些困难是暂
时的。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大力配合下，在各个部门的大力支持下，我们会让这个
所谓的克格勃' 全能王牌间谍' 露出原形的！"

　　凌副部长：" 国家安全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你们从事的工作是其他人
所代替不了的，而且你们所走的每一步，都涉及国家的机密。别人能出问题，可
你们不能。急行军是对付外敌入侵的，而你们这些人就是和那些看不见的敌人在
做着殊死的战斗，是隐蔽战线的佼佼者。你们是共和国的骄傲！特别是在这个特
殊的时期，你们顶住巨大的压力，仍然做了许多卓有成效的工作，我这个国家安
全战线的老兵，代表部党组向你们敬一个礼！你们辛苦了！" 说着，凌副部长站
起来向在座的同志们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这时候现场一片肃静，每个人脸上都
透出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凌副部长又继续说：" 郑方同志，根据你们的分析，
下一步的任务移师S 市，从茫茫人海中寻找出我们的答案。部党组和我相信今天
在座的同志们，你们一定会把这个案子顺利拿下！

　　当载着郑方他们的飞机飞抵S 市机场的时候，E 省公安厅的有关负责同志已
经在机场等候多时了。郑方他们从机场一出来，就受到了省公安厅负责同志的热
烈欢迎。主抓政保的马副厅长与郑方是老战友，他们是一起从调查部出来的干部，
彼此十分熟悉。在车上，马副厅长问道：" 老伙计，你的问题查清了，当初你被
关起来的时候，我和战友们都为你捏着一把汗。这些造反派真是无法无天，当我
前一段听说你从监狱出来了，真为你高兴。老伙计，能活着出来不容易。"

　　郑方长叹一口气：" 老伙计，以前的都不说了。我见了凌副部长呀，就什么
气也没有了。组织上在关键的时候还能想起我郑方，我还能说什么呢，士为知己
者死嘛。没说的，还得继续干，谁让我们都是共产党员呢。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比起那些长眠在地下的战友不知要强多少倍。"

　　马副厅长：" 老伙计，我知道只要你一亲自出马，这事肯定小不了。说吧，
让我们下面怎么配合你们工作？"

　　郑方用手拍了拍马副厅长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知我者老伙计矣。" 他让坐
在前面的任副处长拿出他们让中央美术学院绘制的王成军模拟画像。马副厅长接
过画像后，看了半天问：" 老伙计，这个人怎么回事？"

　　郑方：" 老伙计，不要问这个人的具体情况，你们的任务就是在S 市设法查
到这个人的来历，这对我们至关重要，也是我这次来S 市的主要目的，任务不轻
呀！"

　　马副厅长听了郑方的介绍后，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许多。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这
张模拟画像，似乎想从里面寻找到一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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