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战云

    当得知越军已经于2 小时前突然停止进攻，并开始有条不紊地撤退的消息，潘
逸风命令高速推进的55师暂缓前进，令狐成参谋长不解道：“刚才你不让战士们休
息，说要在敌人逃跑之前将越军的22、26师截下来，现在他们跑了，为什么你反而
按兵不动？”

    “如果越南人不知道我们突破了封锁，或者知道了而来不及反应，又或者撤退
过程中出现混乱，55师当然可以趁乱把越军的26师甚至22师割裂出来，再集合我们
在高平的部队将之歼灭。但是他们没乱，而且有2 个小时撤退，我们已经知道，替
须恒杰出谋划策的是22师的阮文浩，是个劲敌，那你说他在这段时间里会做什么呢？”

    “建防御阵地是来不及了，难道是埋伏，若是这样我们可以及时支援，他们吃
不掉55师的。”

    “吃当然是吃不掉的，但若被堵在这狭窄地段，越军以南面的几个高地进行炮
击，55师必定损失过半，而敌军主力仍旧可以撤退，所以我军只可能把那些伏兵抓
住，大鱼是溜定了，关键是减少攻击部队的损失。你看，这里的几个山谷都是死胡
同，如果把住谷口，虽然道路被阻断，敌军殿后的伏兵却成了瓮中之鳖。”

    “可以考虑派空突师适当追击一下，多摧毁一些越南的装备。”

    “很好，就这么办，命令于明轩封锁山口。”

    在河内的办公室里，武震汉对着电话神经质地咒骂不休，要不是用人之际，别
说11个，110 个师长求情也救不了阮文浩的命，不过他还是将这个“临阵退缩”的
阮文浩降为团长，另提拔“英勇善战”的余之阐为军长，这是余之阐继送上273 师
后，替我们解放军立的又一条战功。

    中越军队在河内以北20公里对峙，战线僵持下来。东线越军摆脱56军追击撤回
时，37师42师减员严重，已经不足4 个团，武震汉下令取消这两个师的番号，编入
另4 个师，使得西线的部队士气低落。如今得到补充的越军17、25、33、41师和新
到的52步兵师师镇守防线西段；东线是刚调来的5 、10、20、21、24步兵师；而11、
13、14、15、22、23共6 个步兵师坐镇中央；26师、28师、199 摩步师和254 、256、
261 装甲师组成的装甲军作为机动力量；3 个防空导弹旅提供防空掩护。为了防止
解放军在东部沿海登陆，装甲军靠东部署。中国方面是3 路并进，东路由高平的33000
人补充15000 名预备役士兵重组4 个师，还补充了340 辆88C 、T-72；西路大军还
是56军为主，不过这次增加55轻装甲师作预备队；中路是有万岁军之称的38军（本
来是集团军，军队改制后成了军），随后还有39军正赶来；24师、74师、121 摩步
师趁前线相持，在占领区扫荡出5000多越军。

    一阵枪声后3 个越南兵逃进村，一队解放军战士紧追进来，容颜憔悴的越军被
逼到角落举手投降。村民看着俘虏被押上车，消失在山路尽头。“他们怎么又回来
了？”孩子们惊恐地藏到大人身后，很多人看到那队军车浑身僵硬，想跑却迈不了
步。这是个偏僻的村落，无论开放还是发展都与这里无关，只有当战争爆发，才会
有外人到这儿来，日本皇军、法国殖民军、沦为盗匪的自由人士、清剿反革命的越
军，无不在此造成杀戮，上年纪的人还记得有支叫之玉军（志愿军）的队伍，那是
唯一没有杀人还留下一袋粮食的一群外人。今天，很多印有中国大米字样的满满的
布袋从军车上卸下，村民们欢呼起来，村长家那条之玉军的布袋就是这样的。

    粮食，人类的生存要素。当解放军把1000000 吨粮食送到越南的穷乡僻壤，武
震汉集团的统治就已在这些人的心里瓦解了。

    15日，解放军2 个海军陆战师突袭越南的吉婆岛，越军原以为白龙尾岛或群兰
岛会是首选，慌乱中6 个防空阵地迅即失落，等越军反攻时，机降的陆战队已达2000
人，由空军掩护巩固了桥头堡，同时28辆水密坦克从沙滩冲击，夺取了3000米的登
陆场。大势已去的越军混乱不堪，东突西撞，陆战师尚未全部上岛，战斗就结束了。

    因为得到报告，解放军正在登船，余之阐带着他的军向海防猛赶，T-55对付水
密坦克还是绰绰有余的。

    吃了晚饭，陆战队员们在船上睡了一觉，天亮下船吃早餐。一来二去的把越军
几个精锐师拖住一整夜。就在这一夜，西线范英明师依靠强大的火力支援突破越军
4道防御工事，几乎穿过越军的防线。调来指挥西线的须恒杰中将拼死力战，终于止
住了A 师的推进。当余之阐打回来时，A 师已经顺利撤走，只留下各种传感器300 
多件，越南拼凑的装甲军一宿奔波，到头来还挨了顿轰炸，全军上下只有这军长大
人精神振奋地上报击退解放军的进攻。下放到团的阮文浩听说此事，立刻电告须恒
杰，要他注意解放军特种兵的渗透。对阮文浩言听计从的须恒杰，果然在后方防空
导弹旅附近发现目标。现代战争要想隐蔽行动很难，瞒天过海欺骗敌人，用行动掩
盖行动成了有效手段。今次范英明利用进攻偷送过来的是南京军区的“三条龙”—
—海龙中队、火龙中队、翼手龙中队。故意和须恒杰碰上的是翼手龙。潘逸风知道，
有阮文浩在，越军必能识破这些计谋，所以一早就安排翼手龙暴露，吸引越军掩护
另2 个中队行动。完成任务后翼手龙又攀上陡峭的里西山，先行的20名特种兵已经
处理了山上的雷达站，120 名官兵分别躲入7 个洞穴，等越军大队人马赶到，陡峭
的山路和特种兵们精准的枪法使之无法前进，越南2 架SU-24 奉命前来轰炸，可是
树林里立即有3 枚导弹飞出，长机急忙做了个侧滚，爆炸的碎片擦伤了喷气口，他
的僚机可没这份幸运，弹射椅都来不及动就挂了。这下，其他越军战机都不敢抵近
低飞了，只在高空丢炸弹，不过，每次轰炸后，解放军的火力点依旧封锁着越军步
兵的去路。最后，打了整天的须恒杰停止进攻，也依地势修筑碉堡，既然打不上去，
就派个营困住他们，只要导弹旅拦住中国的直升机，这支特种兵是冲不下来的。

    听说解放军一个集团军被击溃（每层夸张一点的结果），还包围了一支中国特
种兵，武震汉暂时忘了吉婆岛的失利，开始向秘密来到的美国代表吹嘘他的精锐部
队。

    雷雨计划，解放军即将发动的大规模攻势，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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