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退守

    卡扬领着3000名手下终于钻出了丛林，这支突击队已是印尼军中的精锐，又经
过美国教官的指点，掌握了全新的美国陆军战术，但是与自卫军中的原解放军士兵
比起来，无论射击、体能、毅力都要差一个等级，经过6 个小时的跋涉，掉队的超
过40% ，原有的战术队形荡然无存，只有第一大队还没有走散。看着这些人，西点
毕业的卡扬担忧道：“如果这时候来一个团的中国部队，我们一定会被击溃的。”

    由于大战将至，公路上的警戒明显加强了，载着机枪和士兵的汽车沿路来回巡
逻，只有两地防御间的一段是盲区，看来偷袭的计划要落空了。上校挑了个Z 型的
弯道，查看了一下环境，西侧是半米高的灌木和沼泽，树林离柏油公路有300 米，
而且稀稀拉拉的，茂密的树林在900 米远，显然不合适作为伏击的主阵地。东侧是
坚实的土地，30米宽的蒿草地带，然后是一片600 米×200 米的密林。

    第一大队的600 名突击队员离开密林，来到公路边，大队长示意一个中队越过
路面，同时向两侧派出尖兵。不一会儿，路对面的中队长打出安全的手势，由大队
长再转给卡扬。这时，派出去的尖兵回报，邦基南方向有一个车队开来，约模30辆
左右，距离10公里，不象巡逻队。

    卡扬立刻命令疲惫不堪的士兵加速通过，只留下一个中队在西侧灌木丛里。刚
过去，背后的树林里平地冒出了数百自卫军，卡扬的一个中队转身开火阻挡来敌，
由于当中隔着疏林，双方对射的效果差强人意。卡扬的主力顺利到达阵地，不过想
伏击是不可能了，改阻击吧。

    “轰”一声巨响，正要撤过来的印尼军被炸死了一片，卡扬判断那是公路两边
预先安置的爆炸物，而这次遭遇也是早有预谋的。自卫军冲出树林，向正逃跑的敌
人展开追击，卡扬则以M-自动榴弹发射器进行压制。更多的自卫军出现，从几个方
向扑过来，印尼兵只得以火力强大的美制武器组成火墙，

    不等印尼突击队反应过来，树林后面窜出了火苗，火势迅速蔓延开来，负责警
戒的2 个中队不及闪避被卷进火里。卡扬大吃一惊，现在是雨季，他也已经检查了
树林，如果有人倾倒了汽油、酒精之类引火之物他一定会发现的，他哪知道自卫军
在两公分的地下埋设了大量固体酒精，用藏在树上的遥控燃烧弹点燃。伏击者被人
伏击，印尼军开始混乱，他们成群地逃向公路，依着路基的自卫军用一排排的子弹
迎接他们。还是卡扬上校比较镇定，命令第一大队的士兵用手榴弹炸，埋着的固体
酒精烧得差不多了，几处火头被气浪扑灭，林子烧掉了一大半，但还是足以为2000
多印尼士兵提供庇护。自卫军当然不肯罢休，动用火箭炮燃烧弹催动火势，可天公
不作美，突然间下起了雨，火根本烧不起来。卡扬趁机冲出来，自卫军用密集的火
力把他们压了回去，但自卫军装备不周全的问题再次暴露，战士们的自动步枪缺乏
防水工具，虽然81式不象M-16那么娇贵，但是连续射击后还是出现了好几次炸膛。
亲自领军的许一峰大怒，下令占住上风头，支起防雨棚，用迫击炮轰击。由于冷岳
的自卫军部队只带了少量大口径迫击炮，使许一峰得以集中100 门82MM迫击炮、20
门120MM 迫击炮，打得印尼军阵地一片琅籍。但树林阻碍炮弹爆炸的威力，6000发
炮弹下去只歼灭了不到一半敌人。这时邦基南方向传来激烈的枪炮声，许一峰错误
判断敌人只是得知卡扬被困，紧急赶来的小股部队，因此他让部队全力出击。1000
名自卫军战士离开路基，呐喊着发起冲锋，他们冒着敌人疯狂射击往前冲，很多人
倒下了，没牺牲的被压在公路和树林之间盲目向前射击，后面的战士马上投出手榴
弹压制敌人的火力。路基离树林本就很近，投弹手可以直接从路基后面把手榴弹扔
进林子里面，而且印尼军的MK-19 自动榴弹发射器火力虽强，终归只剩下12台，哪
里架得住几百人连续投弹，敌人布置在树林边缘的火力点被纷纷摧毁。第二梯队加
入冲锋，有上千人攻进了树林，黝黑的枪口吼叫着，雪亮的刺刀交击着，几百人互
相胶着。卡扬见自卫军英勇，不敢力拼，带着第一大队的残兵300 人后退，剩下的
印尼军立刻落了下风，近身肉搏本来就是弱项，人数又少，这时卡扬命令重新结成
队形的士兵开火，不分敌我地狂射一气，已经是几打一的自卫军蒙受了巨大损失。
许一峰见敌人已成强弩之末，发出总攻信号，西侧的2000战士一起冲向树林。

    正当自卫军的战士们冲出阵地，一阵炮火落在进攻者当中。对印尼突击队的歼
灭战才进行了不到3 个小时，印尼第一装甲旅就攻破了邦基南。

    为了顺利引出印尼军的突击队并加以歼灭，敌后的自卫军小分队没有摧毁敌人
的油库，而是在汽油里面加入了糖，这样当印尼军部队出发后，其车辆的发动机才
会接二连三地出故障，再想改变计划已经太晚了。

    这本来是一个好计划，可印尼第一装甲旅的吉米托上校求战心切，早就在巴西
彭阿拉扬囤积了一批燃料，而第17步兵师是刚建立的部队，军车是泰国进口的TAKA-17，
这款车的引擎出奇的强劲，别说加糖汽油，就是可口可乐也能驱动，比起以前的英
国货结实多了。吉米托的第一装甲旅受路况限制用了2 个小时才到达邦基南，加了
一次燃料后投入进攻，准备不足的自卫军措不及防，被攻破防线，尽管凭借民居支
持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失守了。

    吉米托也知道卡扬正吃紧，邦基南还在零星抵抗，他已经带领一众战车赶来救
援，12辆M1A1用坦克炮开路，后面1000印尼步兵也下车作战，正在进攻的自卫军腹
背受敌，伤亡惨重。许一峰见大势已去，又知道印尼空军刚刚冒雨起飞了12架F-16
战斗机，连忙收拢部队向帕干巴鲁撤退，而树林边已经被印尼装甲旅缠住的部队就
地组织抵抗，用40MM火箭筒击毁了多辆胆敢靠近的M2战车，有的战士抱着炸药包去
炸坦克。另外几百人攻入树林，和卡扬的突击队交战。直到吉米托的后队赶到，才
击退自卫军，救出卡扬等4 名突击队员。

    自卫军伤亡4500人但也毙伤3500多敌人，尤其是精锐的突击队几乎被全歼，还
摔了一架F-16，使得印尼士兵信心动摇，吉米托不敢再孤军深入，趁扫荡邦基南，
让大部队休整了一天，并补充了一些物资，雅加达来的阿帕奇直升机和另外两个进
攻的步兵师也到了。而利用这一天时间，许一峰把手上的人马重新编队，在帕干巴
鲁布下层层防御。

    15日一早，吉米托以17步兵师居中，第37步兵师在左，第23步兵师在右，分三
路同时进攻帕干巴鲁，而他自己亲率第一装甲旅在后接应。

    8 千自卫军战士面对三路汇攻而来的敌军坚决战斗，2 万多平民陆续加入了战
斗行列。双方人数相当，但自卫军的新战士缺乏训练，空有拼死一战的勇气，却只
拿着老式武器，而印尼军上有战斗机，下有坦克战车，拥有绝对优势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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