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孝不能两全
纪忠分管了政治教育干部工作，防防事故和军事训练，他经常下部队检查工作，
对防事故工作抓得特别紧，部队建设的经验告诉他，每出现一次事故，都会给党、
给部队，给人民群众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他规定汽车司机一律不准喝酒，有
违犯者，查出一个马上没收执照，我战备用车，车速一律不准超过六十迈。司机如
开英雄霸王车，查出一个处分一个，提倡文明驾驶礼让三先。部队的事故有了明显
的下降。纪忠向冼政委黄部长提出请假十天回去为前妻木兰举行葬礼的请求。报告
送军政治部以后，岳政委和江军长说：“纪忠上次探亲都在路上过的，再批他一个
月假，对工作积极肯干的干部，不能亏待了他们。”纪忠由于工作缠身比念忠晚走
了十天，他到了广州后为老太太和晓兰买了衣服，给兰兰买了爱吃的东西。
下午，他回到家人的身边，晓兰、念忠、兰兰都来了，念忠和纪忠拥抱，兰兰
抓住了他的胳膊，纪忠说：“儿子，女儿放手吧！够热了，再亲热爸爸就中暑了。”
晓兰说：“咋，不来个电报呢？”纪忠说：“突然袭击好，省得一家人盼着等着，
不得安宁，念忠，你奶奶好吗？”纪忠即答又问。念忠说：“在家与何姨给你做饭
哩！”他们上了晓兰的车，一齐到了家，纪忠一进门兰兰高喊：“奶奶，爸爸回来
了！”老太太说：“儿子，咋不早来个电报呢？”纪忠说：“早来电报怕你老人家
惦记着，失眠啊！”他偷眼一看晓兰脸有点羞怯层的红，进屋后，兰兰倒了杯水说
：“爸爸喝水！”念忠说：“我看热不热。”念忠接过兰兰的水尝了尝说：“爸爸
正好喝吧！”天气太热三十七度多，纪忠接过水一饮而尽，他喝了女儿倒的，儿子
尝的水，他觉得很甜也很香。他吃过饭，喝了一瓶啤酒问：“啤酒那么凉，买冰箱
了吗？”晓兰说：“兰兰放暑假老想吃雪糕，我怕外边卖的不干净，我用绿豆汤掺
了白糖给女儿冻雪糕吃。”兰兰说：“爸爸哥哥老是偷我的雪糕吃哩。”纪忠说：
“哥哥是拿！不是偷。”兰兰说：“拿也不行，那有解放军拿小朋友东西吃的。”
晓兰说：“哥哥再拿妈打他！”兰兰说：“打人是犯法的。”说得大家都笑了！老
太太说：“我这孙女，说话办事都占个理，还不吃亏，象谁呢？”纪忠说：“象您
的闺女晓兰。”老太太说：“我看也象。”
纪忠吃过饭，念忠说：“爸，我给你兑好水了，去南屋卫生间冲凉吧！”纪忠
说：“好哇！还是儿子孝顺。”兰兰说：“我长大了，我给爸爸准备洗澡水，不用
哥哥。”纪忠说：“女儿更乖！”纪忠洗完了澡！何嫂说：“李部长你休息吧！下
午我早过来。”纪忠说：“何嫂你休息几天吧！我和念忠在家什么都能干的。”何
嫂走后，兰兰跟奶奶午休。第二天，何嫂来了，纪忠给老太太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衣，
黑色的裙子，酱紫色的皮凉鞋，何嫂和老太太的一样，晓兰一套白色的衬衣和裙子，
皮凉鞋也是白的半高跟，纪忠让她们都换上以后，念忠和兰兰说：“妈妈真漂亮，
像只白天鹅！”晓兰说：“妈是老天鹅！兰兰是小天鹅！”兰兰说：“爸爸偏心眼
儿，不给我买。”纪忠说：“兰兰，爸爸不知道你的身高，怕买了不合适，等一会
凉快了，爸爸妈妈去给你买好吗？”兰兰说：“好的！我要两套。”晓兰说：“好
的给我女儿买两套。”老太太和何嫂穿好衣服出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何嫂说：
“我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穿这么好的衣服，穿不出门的！”晓兰说：“这种衣裙街
上穿得很多哩！”兰兰说：“何大妈，好漂亮，准备找个好对象吗？”说得大家笑
了起来。
纪忠拿出茶叶、酒烟、椰子糖、一些零吃的东西，让大家吃，兰兰先给奶奶以
后给何大妈，又给哥哥。忙得像主人对待客人一样。纪忠说：“晓兰你不上班吗？”
晓兰说：“我请了两天假陪陪你，要不然影响军民关系呀！”念忠说：“解放军都
是工作狂，没有小气鬼。”晓兰说：“那你妈是小气鬼了”念忠说：“妈我可不敢
说你呀！”兰兰说：“爸爸最小所了，给女的买衣服，不给哥哥买，好不要脸！”
说得全家人都笑了！念忠说：“兰兰，我和爸爸部队发衣服够穿的，不用买的。”
四点半以后，兰兰说：“爸爸妈妈凉快了，给我买裙子去。”纪忠和晓兰只好带她
去，念忠说：“兰兰再见！我在家打扫打扫。”兰兰说：“哥哥你也去，你说好看
我才要的。”晓兰说：“念忠你干活就干吧！又多嘴，快走吧！要不今天这衣服就
买不成。”纪忠说：“晓兰，你怎么把女儿惯成这个样子！”晓兰说：“孩子学习
很好，也很听说。念忠回来十来天，天天逗她玩，她有点离不开哥哥，再说，女孩
子和男孩子不一样折，她见别人都穿了新衣服她没有，她干吗？你看你拿出吃的东
西，她多大方，女儿绝对不娇气包。”晚饭后何嫂回去了！纪忠说：“晓兰，明天
咱把木兰的骨灰葬了吧！”晓兰说：“我认你请不下假，不能回来看家，我让念忠
和兰兰按照当地的习惯已经把木兰姨埋葬了！棺材花了二百多元，请客刻石碑花了
二百多元，明天我陪你去看看木兰姐的坟墓吧！”纪忠说：“你不要去了，你上班
吧！从木兰去世，你到部队接兰兰，然后又陪我回老家，单位对你够照顾了，咱不
能再影响工作了。”晓兰说：“让念忠陪你去吧！”纪忠说：“就我自己去，谁也
别陪我，我有话和木兰说。”晓兰只好同意。
她把纪忠给她干妈、蔡大嫂买的衣服装好，然后又上街买了祭品，纸香，晚上
晓兰说：“纪忠明天你自己去给爸妈和木兰姐扫墓我还是不放心的！”纪忠说：
“现在国泰民安、五谷丰登！难道我还会让强盗抢了！让美女骗走吗？”晓兰说：
“平时见不到你好，见了你就寸步也不想离开的。”纪忠说：“我想离开你吗？你
不想想，我选择了军人的职业，注定是要和妻子分多合少的，不过这样也好，总有
久别如新婚的感觉，说完，他把晓兰紧紧搂在怀里………”
早饭后，纪忠自己乘车到了贺镇，到了赵家的墓地，他先给岳父岳母摆了祭品，
点香焚纸而后跪拜，然后又给木兰摆上祭品，燃香烧纸后，他看到三块花岗岩石碑
在木兰的墓前摆列整齐，第一块是爱妻郭木兰烈士之墓。旁边的小字是丈夫李纪忠
立。第二块是姐姐郭木兰烈士之墓，妹妹赵晓兰立，第三块是敬爱的木兰妈妈烈士
之墓，儿子李念忠，女儿李晓兰立。纪忠看了非常感动，他感谢晓兰的心细，他感
谢儿子能认木兰为母亲。他坐在木兰的墓前，哭着说：“木兰我与你结婚后，我一
致是爱你的。由于你重病回家，周刚强的牺牲，晓兰几天不吃不喝，我劝她吃了饭，
后来我发烧病重，她日夜守护我，那时我们年轻，冲动，在一个雷电交回的暴风雨
夜里我们越了轨，并生下了儿子，从此我和晓兰藕断丝连，这是我一生对你犯下最
大的错误。今天你的丈夫向你赔理道歉！负荆请罪！向你三鞠躬请你谅解！说完他
放声大哭……。
念忠把他拉起来说：“爸爸人死不能复生，到蔡奶奶家去吧！木兰妈妈是为救
人牺牲的，她的死比泰山还要重的，我们化悲痛为力量。好好为党为人民工作。安
慰烈士妈妈的在天之灵吧……。”“念忠，你来了，你怎么来了？”“爸，我不放
心你！我骑摩托来的。”“这种丘岭地区，公路又窄，谁让你骑了摩托来！你们军
医大上过防事故课没有！我不要你这种关心！”纪忠非常严肃的说：“念忠好象又
看到了当兵时那个人人敬畏的团政委，他低着头怯生生的说：“爸爸我错了！”念
忠已泪流满面，纪忠搂着儿子说：“念忠，在湖北，我只有你奶奶、你妈、你和兰
兰四个亲人，我害怕你们出事呀！你对爸爸关心我明白，可我更怕你冒险出事故啊！”
念忠说：“我知道爸爸关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纪忠拉了儿子的手，念忠提了
给蔡家的礼物，到了小虎家。
蔡家像过年一样的热闹！念忠非要奶奶、大妈到里屋换上新衣服，蔡大妈换上
新衣服说：“纪忠你把大妈打扮成老天婆了！”纪忠说：“我妈年龄比你大，是这
么一身呢？蔡嫂穿上新衣裙说九：“纪忠真会衣服，穿上这一身又凉快，又时髦太
好了！”念忠说：“爸爸我大妈穿了这身衣服比我妈还显年轻哩！”外边传来了汽
车声！晓兰不放心纪忠，更不放心念忠，要了车，带了兰兰赶来了！念忠说：“我
妈真是称杆不离称砣，老头不离老婆，我爸走到那里，她追到那里！”说得大家都
笑了！晓兰说：“你妈是老头不离老婆，你怕你爸爸哭坏了身子，借了同学的摩托
赶来，你爸爸准训你，我也不放心才赶来的。”纪忠说：“你怕我给大娘嫂子买了
衣服，你不来吃一顿怕吃大亏才来的。”说得大家又哄堂大笑！蔡大爷说：“纪忠，
这天太热，咱去饭店，撮一顿去。”饭后他们乘车走了，纪忠骑了摩托慢慢的返回
家中。念忠的假期到了！纪忠破例给儿子买了一张下卧票，他怕儿子中暑影响孩子
学习。
假期是短暂的，兰兰开学了，晓兰又哭着送走了纪忠，她告诉纪忠说：“过了
春节我去看你。”纪忠说：“那个时间最好，广东不冷不热。”纪忠在副部长兼副
政委的位置上干了三年多。从八二年开始，大批的抗日老首长和解放战争的老领导
都已离休，徐军长戴敏离休到了广州、江军长夫妻、岳政委夫妻、金海夫妻都已离
休到了广州，李星山夫妻也都离休到了广州。他们都是有功之臣，享受着天伦之乐。
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戴敏，薛玉梅，冯彩霞都是十五级干部，享受副师级待遇。
纪忠的冼政委就地离休安家，他离休比较晚，是八三年底办的手续，纪忠接任了他
的职务。纪忠对后勤的思想政治工作政治教育抓得很紧，对文化体育活动，新闻报
导也不放松，对干部队伍在新形势下的思想建设更不敢懈怠，他担心一些年轻干部
经不起改革开放的考验。
一天晚上，纪忠正在看书，门铃响了，他开门一看，熊子仁来了，纪忠让他坐
下，他不坐，给他沏茶，他不喝，纪忠见他浑身紧张，好象小学生走进考场，又不
能指望这次考试顺利似的。纪忠说：“老熊，你大胆的坐，慢慢的喝茶，我知道你
这几年干的不错，你帮猪场搞了和酵饲料，猪场养的猪不错，部队改善了生活，你
在周围的小学当了校外辅导员，对孩子们进行几十场革命传统教育，你受了后勤部
通令嘉奖，对你的职务问题，我和部长早就考虑了，后勤部党委、军党委已报告军
区批复了，恢复了你正处级待遇，你是老革命！你是十五级干部，等你离休后，我
会让营房外给你调一套一百多平方米的住房的。”熊处长端茶水的手在颤抖，缸子
盖在咚咚的响，他掉下了眼泪说：“李政委，当时我蛮横不讲理，抢占了宿舍养猪，
又骂了人，骂得是革命烈士，我是罪人啊！我做了点滴工作，党组织又给我恢复了
职务；我从内心里感谢你呀！政委。”纪忠说：“老熊同志，我们党历来有个规矩
允许同志们犯错误，也允许同志们改正错误！必了就是好同志，就是我们党的一贯
政策，不是我李纪忠个人恩典。”老处长从怀里讨出一斤好茶说：“李政委，送重
礼我是不敢的，给你一斤茶叶，请你笑纳。”纪忠说：“老处长有来无往非礼也，
我这里有条烟，你家的阿姨爱抽烟，给阿姨带去吧。”老处长千恩万谢的走了。
纪忠把他送到大门口，刚刚坐下电话铃响了！门卫报告说：“政委有个香港客
人区梦柯，还带了夫人，您见不见！”纪忠说：“快请他们进来，我马上去接。”
纪忠走下楼房，区梦柯夫妻已到跟前，纪忠健步上前说：“大哥，你想的兄弟好苦
哇！”他紧紧抱着区梦柯！区梦柯说：“兄弟我也想你呀！”纪忠问：“大哥这是
嫂夫人吗？”区梦柯说：“正是贱内。”纪忠说：“大哥又该挨批斗，旧社会才叫
贱内，新社会要叫爱人、老伴，或者叫太太夫人。对吧！嫂子！”区梦柯的太太说
：“还是兄弟会说话的。”纪忠说：“光顾高兴了，快时屋说话。”到了宿舍，纪
忠给他们泡好茶，点上烟问：“大哥！嫂子，在那里发财啊！”区梦柯说：“你的
部队调防以后，在香港的弟弟因车祸身亡，父母受打击太大，都被送到医院抢救，
家母抢救无效身亡，家父得了痴呆症，香港方面通知我去继承家产，于是，我匆匆
忙忙和你嫂子去了香港，在动乱年代我怕连累你，不敢与你通信。改革开放以后，
我才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后来才知道你就在我的家门口工作，我不知是真是假，先
来看一看的。”纪忠问：“大哥嫂子吃饭了没有？”“吃过了！”区梦柯回答说。
纪忠说：“过几天你弟妹来部队，我请大哥嫂子吃饭。”区梦柯说：“大哥嫂子一
定来的。”
晓兰到了部队，她也是突然袭击而至，纪忠带车把她接到宿舍，洗了澡到小灶
吃过饭，九点多钟纪忠说：“你一路劳累，早休息吧！”晓兰说：“纪忠你工作很
累吗？我看你比早瘦了，千万要注意身体呀！你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纪忠
说：“我知道的。”说着就把胳膊从她脖子下伸过去楼了她。第二天晚上，纪忠打
电话请区梦柯夫妻吃饭，并告诉他们晓兰来到了部队。他们按时到达，一进门区梦
柯夫妻见晓兰服饰整洁时兴，显得非常出众，人又长得漂亮，惊问：“纪忠，这是
弟妹吗？”纪忠说：“不是她是谁，别的女人在这里不犯法吗？”晓兰说：“大哥
嫂子快请座。”于是上了菜，桔子、香蕉，早已摆好，晓兰又给大哥大嫂子点了烟，
热情接待，菜是不错的，八菜一汤，他们边吃边聊，纪忠才知道，区梦柯的夫人赵
玉兰的父母也在香港，是房地产的大老板，赵老板有两个儿子，吃喝嫖赌抽，五毒
俱全，其父母万般无奈，把女儿迁到香港支撑了家业，赵玉兰出色的把家产管的井
井有条，她成了赵家财产的继承人，她担任总经理以后业务得到了较快的发展，区
梦柯夫以妇为贵，当上了财务总监，区梦柯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财务管理滴水
不漏，这次回来是要投资建厂的。
区梦柯和纪忠喝得很高兴，他反反复复的说：“纪忠当年怎么样让他吃了顿饱
饭，又如何与王冬斗智解放了他，他们是如何结拜弟兄的。”纪忠说：“大哥当年
是孙悟空进了火焰山，走投无路，兄弟我是解放军，救你是份内之事，何必挂齿。”
区梦柯说：“兄弟男子汉丈夫，知思不报枉为也，兄弟如有什么难处告诉哥哥，就
是上刀山，下火海，哥哥是在所不辞。”纪忠说：“大哥我是一无刀山，二无火海，
你如果不嫌弃今天就住这里，愿意回去我派车送你回宾馆。”赵玉兰说：“自己带
车来了，就放在楼下。”他们要回去，纪忠和晓兰一至送到楼下，区梦柯说：“兄
弟明天晚上我请客，到时你嫂子开车来接你们。”晓兰忙说：“哥和嫂子再见。”
玉兰说：“兄弟、弟妹明天晚上千万等我来接你们！”车走远了，晓兰说：“这大
哥和嫂子为人非常豁达，也非常精明，但精明中有憨厚的一面，不象奸商。”纪忠
说：“生意人绝对聪明，你我自觉聪明能干，但是咱不一定能做生意。”
傍晚，赵玉兰真的开车来接纪忠夫妻，他们到了五星级宾馆，区梦柯订了六百
元的饭菜，餐厅是套间，外面是餐厅里间是舞厅，纪忠说：“大哥，嫂子如此破费，
兄弟受庞若惊了！”区梦柯说：“这是你嫂子安排的，我要听总经理的。”纪忠和
区梦柯喝的是茅台，玉兰和晓兰喝得是法国葡萄酒，有一个小姐执席，三杯酒下肚
以后，舞厅里走出两个时髦的小姐，请纪忠和区梦柯跳舞！纪忠说：“对不起，小
姐，我是军人，我从来不跳舞！就是跳舞也只和我夫人跳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
木兰和晓兰，我一辈子不会和任何女人跳舞的。”小姐觉得非常尴尬，区梦柯说：
“兄弟你和我一样除你嫂子以外我从来不和别的女人跳舞的。”赵玉兰说：“小姐，
对不起，服务费我是照付的，”她每人给了一百元钱，酒后回到房间，纪忠说：
“大哥嫂子今天如此奢侈的宴席，兄弟还是第一次吃过的。”赵玉兰说：“兄弟这
是宾馆的套餐，这一套下来一千二百元。你愿意艰苦奋斗，咱今后按你请哥嫂的标
准。”纪忠说：“那样吃得舒服！”赵玉兰说：“兄弟今天不是请你的，我们是给
弟妹接风的。”纪忠临走，看见舞厅里男士穿了笔挺的西服，头发亮得不能再亮，
女士们都描了眉，搽脂抹粉，口红涂得过重，好象刚刚喝过蛇血忘了濑口一。
纪忠说：“大哥、大嫂搬到部队招待所住吧！这里是个大染缸啊！”赵玉兰说
：“我们认为部队招待所不接待外商的，所以才住这里的，部队招待所能住，明天
我们就搬走。”早上，李纪忠给区梦柯夫妻在招待所订好房间，让晓兰带他们去住
宿后，又全身心的去抓部队的工作，赵玉兰和赵晓兰像亲姐妹一样玩得很开心，晓
兰请他们到宿舍吃过几次饭，区梦柯夫妻也请纪忠和晓兰吃过几次饭。一次晓兰说
：“纪忠你们的黄部长经常出入舞厅很不正常。”纪忠也发现部长和爱人的关系也
越来越疏远，纪忠和黄部长谈了几次心均无效果，部队准备把多年的营房改建为楼
房，第一期工程投资六百多万，各地建筑公司闻风而至。有的工头千方百计的给分
管的领导送钱，有的送物，纪忠对晓兰说：“建筑工头送钱送物一点也不能收，我
们家不缺，就是缺钱，也不能贪脏枉法，收受赂贿，硬给留下要从大门口扔出去。”
晓兰说：“纪忠你一百个放心，晓兰爱的是你，爱的不是金钱。”
工程承包以后，纪忠只参加过一次宴会，还是皮军长，许政委亲自参加的。黄
部长显得特别精神，带着营房管理处长，大小宴会有请必到，有时夜不归宿，为此
白玲和他吵了几次架，一天上午，一个包工头，把一个信封送来说：“这是给李政
委的一封信。”说完放下信就走，晓兰打开一看，内有广东省发行人民币伍仟元，
晓兰追到门口大声说：“李纪忠不要这种信。”说完把信封甩了出去，钱落了一地，
风刮得钱到处乱飞，干部战士家属见了哈哈大笑，包工头捡了钱如丧家犬一样，灰
溜溜的跑了！纪忠带了司、政、后分管人员严把质量关，发现问题推倒重来，有的
包工头对纪忠恨之入骨，也有包工头称他为“包青天”说：“李政委不吃请，不要
钱，不收礼，不爱色，只要放心工程，只要百年大吉，这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
赵玉兰决定跟晓兰去湖北，考察晓兰那里投资环境，她通过和纪忠晓兰接触，她认
为他们夫妻可靠！从地图上看晓兰的故乡交通特别便利，她想以晓兰父母的小别墅
为轴心建一个制药厂。
临走的那天晚上，纪忠说：“晓兰，你千万记住，如果嫂子看中了咱家小山岗，
一、价格要比卖给别人便宜！因为这是你们县引进的第一个项目。二、千万请县委
书记、县长、在各种手续和税收上给予优惠，这样才能引进更多的外资。三、咱们
家十亩地只准嫂子建花园，不能建楼房或招待所。四、父母的坟墓、木兰的坟墓要
迁到山坳的南边向阳处，刻上大碑，到时让干部职工知道父母是怎么被造反派整死
的，木兰是怎么牺牲的，让父母和木兰流芳百世，这些条件答应了，每亩地该卖五
万我们只要四万，否则多少钱也不卖。五、最重要的是，咱的土地要让县法院，是
土地管理局章承认是我们土地。而后让公证处公证。六、事情办成后，拿出四分之
一的钱，交给县里扶贫办扶贫。这样你我才能无后顾之忧。你明白吗？”晓兰说：
“你的心很细，关键时刻滴水不漏，你再说一遍我用笔记了回去照办！”纪忠一边
说：“晓兰认真的做了记录。他们休息后，晓兰说：“纪忠你为什么考察的那么细
致呢？”纪忠说：“我失去了木兰，不能再失去晓兰，手续办实了，任何运动来了，
都不会伤害我的晓兰。”晓兰依偎在纪忠的怀里，说：“我那辈子积了大德，找到
了纪忠我的小哥哥，我太幸福了！”。
早上，吃过饭，汽车已在楼下等待，纪忠陪晓兰接上赵玉兰，她们到广州看望
了儿子，然后返回湖北，可爱的家乡。纪忠又一心一意的投入了工作。一个月后，
晓兰来信了她说：纪忠，我最亲爱的，赵姐决定以我们的家的十亩地为中心，建一
个大型制药厂，县委、县政府、地区非常支持，一切条件比你说得还要优惠，我们
祖上传下来的土地，已经形成了文件，确权是我们的土地，大城市的土地已达十几
万一亩，我们是郊区，价格是五万元一亩，我只按四万元一亩卖给了赵姐，按照你
的意见，我捐献出十万元扶贫，给念忠、兰兰各存了十万，我们留下十万元，均存
入银行请放心。纪忠我万万没有以，探亲竟引进了外资，县委县府奖励我五万元，
我又捐给了希望工程，地区的报纸刊登了我的事迹，你晓兰照片第一次在党报上刊
登在明显的位置。丁主席离休了，我被选为政协主席，我知道这次的功劳有我的一
半，更有你的一半，我这辈子为嫁你而感到幸运。纪忠：我亲爱的丈夫，儿子来信
准备八一结婚，在哪里结婚好呢？办多少桌酒席呢？准备多少钱呢？请你拿个主意，
想到快当奶奶的味道，我高兴的有点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到时请你早点回来，别耽
误了儿子的婚事，兰兰学习很好，她当上了班长，孩子很有出息，请你放心，你的
晓兰非常的想念你，恨不得飞到你的身边！你的晓兰
纪忠管了大半年的基建，工程进度很快，质量很好！受到了军党委的好评。因
群众反映强烈，经军纪委和地方公安反贪侦察黄部长贪污受贿二万三千余元和多次
嫖娼的问题，营管处长贪污受贿三万五千余元和多次嫖娼的问题，他们两个被开除
党籍。白玲哭着说：“这是咎由自取啊！我们两个人不缺钱，不缺吃，不缺喝，他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天啊……”白玲哭昏了过去。对此，纪忠运用两上反面教员，
对整个后勤干部进行了一次反腐倡廉的教育，要求全体党员干部，要经得起改革开
放新形势的考验。军长政委找纪忠谈话要把他调为后勤部长，纪忠说：“首长，我
长期从事政治工作，不要再调了，选拔一个有文化、有知识、懂业务、会管理的年
轻部长吧！我一定积极地配合工作。”新的部长姓丁，工作积极肯干，为人正派，
纪忠各方面给予大力支持，配合默契。丁部长对纪忠也十分尊重。后勤部的工作有
了更大的起色。
纪忠给晓兰回了信，他告诉他，他七月下旬回乡探亲，纪忠分管的基建已交给
了副部长负责，他不断的召集司政后管基建的同志开会，他告诫同志们一定要抓好
基建质量不能循私枉法，绝不能贪污受贿，要警钟长鸣，防微杜渐。这一年工程质
量非常好，这一年部队实行了新的军衔制，团以上干部发了“校官服”，营以下干
部也戴了肩章，配发了新的军衔，为实现军衔制奠定了基础，纪忠听老首长说：
“部队要改革，要精简整编，要裁军一百万，他从内心感到高兴，他认为部队应该
在改造武器装备下功夫，通过削减兵员，节约开支，这更利于部队现代化建设。更
有利于部队战斗力的提高。七月下旬，他请假回湖北探亲，他告别了区大哥，玉兰
嫂子，返回了湖北。
到了车站，他打电话让晓兰来接他，车来了，晓兰一下车说：“老李信誉第一
呀！”念忠说：“爸爸，你回来了！”兰芳说：“爸爸，你辛苦了！”纪忠忙说：
“回来了！也不辛苦、也不累，知道你们结婚我是按时回家，如果误了你们的婚期，
你奶奶你奶还不骂死我，你们小两口还不恨死我！”说得老婆、儿子、儿媳妇都笑
了。刚到家，兰芳说：“奶奶！我的爸爸回来了！”老太太健步走出房间说：“儿
子你回来了！”纪忠说：“妈我回来了！妈你的身体越来越好，变成我们的活财神
了。”老太太说：“不行了，从今年夏天开始觉得精神不如从前，看来好景不长了！”
晓兰说：“妈在胡说八道，你很快就要四世同堂哩！”老太太说：“想到重孙，我
还是要争取活到一百岁的。”纪忠说：“妈你觉得身体不如从前，我年底转业，回
来伺候你！我不能只为国尽忠，不为妈尽孝。”念忠和兰芳的婚礼只想办四桌酒席，
小虎和爱人回家探亲。
蔡家一桌，县委、县府、人大、政协各一桌，县纪委说：“孩子结婚凑过热闹，
人武部的也要来，纪忠说凑个六六大顺吧！区梦柯夫妻突然赶来，县经委、地区纪
委也来了，地区人事局陈明理局长，县、区的统战部也都赶来了！地区政协的领导
也来了，纪忠只好安排了九桌。婚礼非常简单，念忠和兰芳仍然穿着军装，小两口
先给奶奶敬礼，然后给爸妈敬礼，而后小两口互相敬礼，最后晓兰带他们每桌敬礼
致谢！纪忠请老太太讲话，老太太说：各位领导、同志们、先生们、女士们，今天
是我的孙子念忠和孙媳妇兰芳的大喜的日子，感谢大家从百忙中赶来贺喜，我代表
我们全家老少衷心的感谢！”宴会厅一片掌声；老太太又说：“念忠和兰芳的爷爷
奶奶们，叔叔大爷阿姨婶婶们！为祝贺孩子新婚愉快！白偕老，早生贵子干杯！宴
会厅一片欢腾！酒是好酒，烟是好烟，每桌是十二个菜，纪忠早对晓兰说过，我们
不为钱，绝不下请柬，来的都是客，我们图个热闹！宴席进行了两个小时，人们陆
续退席，纪念扶了老太太、晓兰、念忠、兰芳、兰兰一字排队欢送客人。三点左右，
蔡大爷一家要回去！晓兰、念忠和兰芳把他们送到车站并买了车票。
纪忠给区梦柯夫妻安排了房间，晚上晓兰与何嫂在家做了可口的饭菜，请区梦
柯夫妻俩吃晚饭，大家喝着酒，赵玉兰拿出了金项链、金耳坠和金戒指，要给兰芳
戴上，兰芳看纪忠说：“大妈，这太贵重了！侄媳不敢接受的。”区梦柯夫妻感到
很尴尬。晓兰不敢表态，拿眼看着纪忠。纪忠说：“兰芳，你大伯大妈又不是行赂，
你一心一意挑一件吧！千万别伤了你大伯大妈的心。”兰芳要想拿戒指，纪忠说：
“要项链吧！戒指和耳坠等兰兰长大了！兰兰要！”赵玉兰说：“兄弟，你在狡猾
了！既让你大哥和嫂子少花了钱，还让我们下了台，说实话我们是真心给兰芳的。”
纪忠说：“哥哥嫂子虽有万贯家产，但也来之不易，对孩子不必过于破费，他们有
工资，以后让他们节约点，想要什么自己买。要学会勤俭持家才好。”区梦柯夫妻
只好收起耳坠和戒指。纪忠接着说：“今天都是一家人，我今年年底要申请转业，
回到地方工作，我一生有五个母亲，我的亲生母亲是被国民党还乡团用铡刀杀害的，
她是革命烈士，是刘胡兰式的女英雄，我只吃过母亲的奶，没有尽过一点的孝心。
他哭着说：“我的后妈！她对我很好！吃糠咽菜，供我上了六年学，带我度过三年
自然灾害的第一年。木兰的父母尚且健在，他有儿子照顾，是老革命每月有三十多
元补贴，从今年起我和晓兰每年支援老人家二百四十元，让我爹安度晚年，最惨的
是念忠的姥爷姥娘他们被造反派，批斗毒打惨遭杀害，赵家父母我连见一面也没有！
晓兰已经哭得趴倒纪忠怀里！纪忠又说：“更谈不上孝顺二字！现在我跟前只有位
老红军在这里，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老革命出生入死得来的，孝敬革命的妈妈是
我们的光荣。我转业以后，工作之余，我要守着、受着、孝顺着……。”
纪忠说：“今年各师医院要在全军区评比，我一定要在全区争回第一，人过留
名，雁过留声嘛！我的一生太坎坷！第一个妻子牺牲了，我又各晓兰结了婚，今天
儿子已成家立业，又有了贤惠的儿媳妇，我知足了！我放心了！但我一生对晓兰欠
的太多！我不能再让她长期过种牛郎织女的生活，我回来后大事小节的两个人有个
商量”。老太太说：“纪忠你很能干！积极努力下去，可能要当将军的。”纪忠说
：“妈我想好了！共产党员能上能下，荣辱不惊，我转业了，咱们家还有两个军人
为国尽忠，我应该回来尽孝了！谁说也动摇不了的决心！”兰兰说：“我第一欢迎
爸爸回来！我有好几次看到妈妈想爸爸想的哭哩！”说得大家都笑了！晓兰羞好了
脸说：“兰兰那次是妈妈害眼疼，你胡说什么？守着你哥哥新嫂子你羞不羞。”兰
芳说：“妈，少是夫妻老是伴，爸爸参加工作二十多年了！当兵也二十年出头了！
你们该团聚了！兰兰妹妹说得对，您和爸爸别再互相牵挂了！”老太太说：“是我
耽误了你爸爸的前程。”晓兰说：“妈没有你的大恩大德，大仁大仪也就没有我和
纪忠的今天，也就没有这个家的今天，您就是我和纪忠和亲妈！”纪忠说：“妈！
我区大哥和嫂子建的制药厂，您是去过，念忠的姥爷姥娘的墓地您是看过！您百年
之后和李伯父也埋在那里吧！我和晓兰、念忠兰芳兰兰给您们立过大碑把您和李伯
父的事迹都刻上。”老太太说：“我很想的？就怕晓兰不同意呢？”晓兰说：“妈，
您是我和纪忠的亲妈！我求之不得的。”老太太笑的非常开心。
区梦柯说：“兄弟你来看家，我和你嫂子就到了地区，准备投资办一个肉食加
工厂，要办厂非李纪忠赵晓兰引进不可！等于兄弟你转业之前给地方的见面礼。全
家热烈鼓掌表示感谢。家里住的太挤，纪忠干粹邀了区梦柯夫妻带了晓兰一齐去地
区进一步商讨投资事宜。地委行署对纪忠要求转业地方热烈欢迎！对纪忠和晓兰引
进项目衷心感谢。区梦柯夫妻与地区协议以后返回了香港，纪忠和晓兰返回家中，
因为儿子儿媳回广州看望父母亲。晓兰何嫂做了十多个菜，在家宴会上，纪忠说：
“念忠、兰芳你们到广州看望父母很好，也完全应该，不过兰芳你兄弟姐妹多，你
爸爸虽然是将军，我听你姨姥姥说：‘你爸爸非常廉洁，千万不要象老人家要这那
的！你需要什么在这里让你妈买。”兰芳说：“爸爸，咱当兵的人什么都不缺，不
会乱要的！爸爸认为我在家最小，很骄气嘛！”纪忠说：“那到不是，我是怕你在
里不好意思要的。”晓兰说：“兰芳你和念忠结婚，爸爸和妈妈什么也没给你们买！
给你们一万块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兰芳高低不收，纪忠说：“拿着吧！我
和你妈存的钱就是给你们和兰兰花的，要不回到广州。你爸妈知道我们一毛不拔白
白捡了个儿媳妇，会说我们是小气鬼的。”兰芳笑着收下了。
纪忠又说：“念忠，兰芳，你们的职业很好，但要记住，凡是军内外的病人找
你们看病，都不要收人家的礼，做人要踏实，只有靠知识才能改变命运，只有靠奋
发图强，才能掌握命运，收礼和贪污受贿只能毁灭自己。给病人冶病要精于求精。
这就是办事工作要踏实，这样你们吃饭睡觉才踏实。今后转业买房子，钱给你们存
下了！你们有十万，兰兰也有十万，爸妈也有十万，这钱是赵家祖宗的遗产，是赵
家历代人的血汗钱！不到关键时刻不会给你们的。这几天你们去过贺镇了吗？”念
忠说：“爸爸，我和兰芳给姥爷、姥娘和木兰妈妈献了鲜花！把他们的墓碑擦的很
干净！”纪忠开心的笑了。儿子、儿媳妇要走了，他们把儿子儿媳送上公共汽车，
纪忠说：“兰芳告诉你爸爸妈妈，年底我和你妈去广州，让他们把好酒留着！”兰
芳说：“知道了！爸爸妈妈！念忠说：“爸爸妈妈再见……多……保……重……。”
汽车走了！纪忠和晓兰都流下了幸福的泪花。
纪忠赶回了部队，在他百般的要求下，他被批准转业。他立即发电报，让晓兰
来队，晓兰赶到部队，纪忠把她接回宿舍！首长灶加了菜为晓兰接风，晚上，人们
都来看望晓兰！他们热情的接待，白玲是晓兰的老朋友，也来了！她和黄部长离了
婚，和一个军医又结了婚，他们是幸福的。十二月下旬，纪忠所在的军三个师医院，
一个被评为全区建设第一名。一个获得第三名。地方来了通知，纪忠被分配晓兰所
在的地区，任人大第一常务副主任。后勤部举行了宴会热烈欢送老政委，白玲应晓
兰的邀请参加了宴会。行李、书刊、书柜已馐完毕，第二天早饭后，机关列队欢送
纪忠和晓兰！不少的人惊奇的说：“怎么回事，李政委和他爱怎么长的一模一样哩！
一辆双排拉了纪忠的书、行李，一辆小李专送他们去广州，不少的干部说：“老政
委的当了二十多年兵东西还不如一连级干部多哩！”也有的说：“黄部长东西多可
惜自己判了刑呢。”
他们到了广州，火车站东西办了托运手续，吃过饭双排司机住了招待所，纪忠
和晓兰，坐小车到了军首长离休的干休所登记后与小车司机握手告别，到了姨妈家！
晓兰说：“姨妈我们来了！有啥好吃的吗？”戴敏走出房门说：“纪忠晓兰来了！
快进屋喝杯水，姨妈给你们做饭去！”纪忠说：“我们吃了！晓兰是和你老人家闹
玩的！”戴敏说：“晓兰不挨骂难受哩！”徐军长回来了！纪忠敬礼说：“姨父好！”
晓兰说：“几年不见，姨父还是那健壮高大！”徐军长说：“今后就越长越矮了！”
晓兰说：“你老人家和姨妈都能长命百岁！”徐军长说：“谢谢外甥媳妇的吉言。”
晚上，并没有做饭，姨父、姨妈、在食堂要了两桌菜，请来江军长夫妻！金海副司
令夫妻、岳政委夫妻、柳副军长夫妻、李星山夫妻、徐政委夫妻，徐政委是从广东
省某军分区离休的，是纪忠的老主任。
柳副军长一到徐军长说：“老侄子，侄媳妇，你们的亲家，我的外甥、外甥媳
妇到了！”纪忠和晓兰快步迎上去说：“大哥、嫂子好哇！”他们热烈握手，纪忠
说：“大哥、嫂子因为姨父姨妈住在这里，未能先到家里看望，还请多多谅解。”
柳副军长说：“亲家那是人之常情；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嘛！”人们哈哈大笑！
纪忠和晓兰憋得难受不好意思笑，他快步走到老主任面前说：“老首长多年不见，
想您啊！身体还那么健康，有福气，李大姐也那么健康，漂亮真是老来有福。”首
长和李大姐问：“你们和孩子都好吗？”晓兰说：“都好！让首长大姐挂念了！”
她也赶过去和徐政委握手，和李大姐握手她说：“李大姐我虽没见过面，但是你救
过纪忠的命！我叫您一声姐娘吧！”李大娘说：“可不敢当啊，叫大姐更随便！”
纪忠和晓兰都一一见过首长。
宴会开始以后大家喝得非常高兴。柳副军长说：“亲家，明天该我请客了！”
戴敏说：“那可不行，明天纪忠和晓兰在家玩一天，老柳要请客明天晚上，还是这
伙人！”老柳说：“听戴大……大……。”老柳的老伴常军医说：“听戴姨的，看
那个姨父还咋和你闹？！”徐军长说：“这闺女好！通情达理！”说得人们又笑了
起来，戴敏说：“老徐你别得了便宜卖乖，有你难受的时候。”酒过三巡，酒过三
巡，徐军长真得让嘴惹了祸，柳军长一反常态说：“徐大叔，我和纪忠哥是亲家，
你是当然的上辈，我给你端三杯酒，徐军长万万没想到老柳动了真格的，凭他的性
格真的连干三杯！柳副军长说：“我再陪大叔三杯！”徐军长又喝了三杯！纪忠说
：“姨父快吃菜，徐军长一口菜刚刚咽下，常军医走过来说：“徐叔叔闺女给你端
三杯！”徐军长又连干三杯！纪忠说：“嫂子让我姨夫吃口菜！”徐军长吃了两口
菜，常军医说：“我也陪大叔干三杯！”徐军长又干了三杯！江军长恭喜他！薛军
医夸奖他！徐军长喝得确实不少！岳政委、金海副司令员、星山师长、徐政委都不
和徐军长闹！戴敏也阻拦，晓兰也解围！就这样徐军长喝了一斤多酒，第二天早上
八点才睡醒。
早饭后！纪忠见姨父精神很好，让姨父要了车，他们到了百货大楼，纪忠说：
“姨妈你自选一套衣服加皮鞋，要好的，还得晓兰看中。”她自己选了一套酱紫色
的套装和晓兰穿的一样，不过质量很好，纪忠又让晓兰给姨父选了一套黑色西服，
也买了双皮鞋，戴敏知道外甥和外甥媳妇的心意，也没拦挡，共花了一千多元！晓
兰说：“姨妈帮我们亲家公、亲家母各选一套，再给李副司令家各选一套，江军长
家，岳政委家，星山嫂一家，徐政委一家，共选了七套。晓兰让百货大楼写好发票
注明，不合适可以换货。纪忠和晓兰化了七千余元。戴敏说：“纪忠，晓兰，咱还
过日子哩！”“怎么这么个化法？”纪忠说：“姨妈我转业了，领了一万多块钱转
业费，没有党和老首长的培养就没有我的今天！那一年我发高烧三天三夜，没有三
位大姐喂奶救我，你的外甥早死了！为此，我今天舍得花。
下午纪忠在姨妈的陪同下，到了亲家的家，亲家准备了水果，香烟和好茶，热
烈欢迎！常军医说：“戴姨，你在那里买的衣服那么漂亮啊！”戴敏笑着说：“老
常还真改口称姨吗？”常军医说：“俺和你的外甥是亲家，你能不沾光吗？上次闺
女女婿来了对你一口一个姨姥娘的叫着，我考虑不改口别扭。”戴敏说：“衣服都
是你衣家买的！晓兰快给你亲婆换上衣服看看合适不合适。”常军医换好衣服说：
“正合适！亲家婆好眼力，只见了一面就知道我穿什么型号！”晓兰说：“嫂子别
给我戴高帽，这是姨妈给你选的。”傍晚人们陆续来到柳家，戴敏，徐黑虎都让他
们换了衣服，人们又换了新鞋，两桌酒席，男女各一桌，都穿了一样衣服很是整齐。
大家喝着酒，薛军医说：“按辈份论纪忠……”彩霞抢着说：“按辈论，你和晓兰
姊妹俩，我家有父母、明天纪忠和晓兰该先到俺家。”薛军医说：“我就是这个意
思。”大家笑着说：“老薛属孙猴得变得就是快。”圆圆忙说：“大哥哥，晓兰姨，
你们那天到我们家呀！”纪忠说：“圆圆怕你把俺两口子分成两代人，你又给分开
了。”大家又笑的不得了。晚上柳军长说：“亲家，孩子们从湖北回来，你的老首
长都拿了六百元的人情啊！”纪忠说：“那是首长们一家人一个月的工资啊！”常
军医说：“念忠和兰芳没给你们打电话吗？”晓兰说：“信上说过，老首长们都化
了不少钱。”纪忠说：“亲家，你们记住他们的孩子结婚，我也都拿六百的人情，
你们先垫付，我后还帐。”纪忠和晓兰在广州住了八天，在金海首长家多住了一天，
临走，各家各户都到车站送行，纪忠和晓兰说：“姨父、姨妈、岳叔！姜阿姨！江
军长！薛姨，李副司令彩霞姐，大哥嫂子，老营长秋荣姐，老主任李大姐！再见！
救我命的三位姐娘再见！”晓兰也喊：“三位姐娘再见！”火车已经开动，纪忠和
晓兰哭着挥手向老首长告别……。
一个月以后纪忠到地区报到，他又兼了招商办主任。晓兰调往地区任政协副主
席，从此以后夫妻二人工作之余对老太太特别关心，实现了他们对红军老妈妈守着、
爱着、教顺着的诺言。老太太幸福地活到九十二岁。纪忠和晓兰、念忠和兰芳，兰
兰，把两位老红军夫妻葬到小山坳的花园里，立了块大石牌刻上了他们不平凡的光
荣事迹。纪忠把杨忠烈士的名字刻在花岗岩石上，也埋葬在花园里，立了一样高大
的石碑，刻上了他的光辉战斗历程英雄事迹。他如法埋葬了母亲也立了一样大的石
碑，刻上了母亲戴为群英雄事迹！。郭木兰的墓碑大小是一样的，碑文也刻上了她
舍已救人的英雄事迹。每年清明佳节：纪忠、晓兰、兰兰都为他们扫墓、献花！当
地的小学还把基地作为革命传统教育的红色基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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