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回到客栈，除龙座和迷龙外，其余人都已到齐。这时，阿译还惊魂未定，众人
坐到一起开始合计起来，但烦了还不忘整整阿译：“我说译哥！”这话说得，把阿
译的惊恐都给吓没了，“说我，刚才那出你怎么就没吐呢？我记得您最见不得这恶
心的场面对吧？”
阿译回答说：“我之前不是被你弄得吐完了吗？哪还有的吐啊！”
烦了：“哟喂！那您就是说，昨儿下午，龙爷请的那顿，您一五一十的全给吐
出来还给他了不是！”
阿译鼓起眼睛：“烦了，你！恶不恶心。”
烦了还没完：“唉！可惜了，我们龙爷一片心意，就让你给这么糟蹋了。不过
还好，我都看见了，您也没吃多少，您吐出来的是些什么我都记得呢？要不我给您
说说！”
阿译一听这话，想起自己吐出来的物件，一下又开想吐了。烦了赶紧拉过阿译
的身子转过来叫到：“您也别做样子了，心疼赶明就让龙爷在请回来不就成了吗！
何必这么大动静不是。”其他人都在一旁偷笑着呢。
烦了抓住阿译的肩膀，阿译想转过身去继续呕吐，但被烦了抓着转不了身，阿
译则又开说了：“我也跟您合计过了，您的肠子就那么点，装不了多少，能装下的
全都没了，在吐就只剩下肠子了。”
可这时，阿译再也忍不住了，一就真给吐出点东西来，由于转不了身，一下给
喷到阿译身上。阿译这下可呆了，这下才松开手傻傻地看着阿译：“赶紧还真有。”
其余的人也开始看热闹了，阿译也开始笑着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你自己
自找的。”
烦了不冷不热地说道：“龙爷昨儿就让我大补了一顿，今儿您译哥还让我进补
一次，我哪承受得起这份恩情啊。”
不辣笑着用川普说道：“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思撒！”
烦了开始质问起不辣来：“要不，您给拿去！”
不辣：“我啊！我豆算了撒。人家译哥是对你好撒。何况我也拿不走豆嘛。”
烦了又对阿译说：“译哥！谢谢您了，您这份恩情我心领了，我受用不起，我
还是先给处理处理。回见！”
阿译被烦了的反应给弄糊涂了，只是随口回答说：“回见。”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烦了换了身行头梳洗了一下回来了，坐下后就开始发言
：“现在我宣布，开始开会。”
众人没反应。
阿译还是不冷不热地说话：“我说，你们好待给小太爷点面子成不，少说也得
鼓鼓掌是吧？”
屁股发话了，还是抄着他的广普：“龙座还没回来的啦！”
阿译跟屁股叫上劲了：“哟喂！那位龙爷也没给你多拉几块屎吃吃不是？您反
倒还真惦记他起来是不？”
屁股不在意：“你的嘴巴还是那么臭啦！”
烦了装做认真起来：“现在他不在，我就是这儿最高长官。现在说不定他俩猫
哪儿快活去了是吧。”
阿译见众人都不理睬烦了，只好先打破沉默：“我看这样啊！”
不辣又不服了：“你又是哪个嘛？”
阿译急了了：“我这不是让大家讨论讨论嘛，又没别的意思。”
丧门星出来说公道话了：“讨论而已，非要争个长短，何必嘛。”
阿译一听这话高兴了：“这就对了嘛！既然这样，我先发言。我们这边的情况
不太妙，据了解，在半个月前袁世凯就已下令，全京城夜里全部戒严，没有袁世凯
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入。不过这个大家都知道啊。”大家都没理会，又开始高谈
大论起来：“我！”调跑高了，一下没接上来。
烦了开始用结巴的话气对阿译说：“别！别！别激动，动啊！慢，慢，慢慢说。”
阿译用那双无赖的眼睛看着烦了，然后继续讲了下去，不过早已被烦了糊弄得
自己真开始结巴起来：“我，我和烦了了，之前前用几个银元银元，还有美美色，
当当然，那只是烦了了的个个人行为哈。”众人忍着，忍着阿译把这出演完，不过
还好，都听着。
“那那个领头兵兵，居居然然不收收！还还不不屑一一顾。还``````”“还将
钱还给了是不？”烦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抢过阿译的话说起来，听着着急啊。
一脸无辜的阿译只好呆呆地坐了下来。
丧门星开发话了：“我看今天的会也开不下去了，还是明天在说嘛。”
烦了又开始叽叽叽喳喳起来：“列位还真不等那两位爷回来了？”
不辣：“你不是他们今天出去逍遥去了豆嘛？”
烦了：“不至于吧？我只是随口说说。”
屁股：“我都快困死啦，他们两个大活人，还怕迷路不成！”
烦了：“这话有理。明儿见。”说完头也不回地回房了，众人也跟着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龙座和迷龙坐着蔡锷的车出了门，将其送到离“祥福客栈”不
远处，一相对偏僻的街道处相继下了车，蔡锷嘱咐让他们不要轻易在到蔡府来，这
样太危险，有什么情况他会让张副官到“祥福客栈”去找他们，然后扬长而去。
蔡锷见了袁世凯后，和一个士卫走着来到一家“衣锦洗烫店”。
“老板！我前两天拿来的那件白色衬衣烫好了没？”蔡的士卫说道。店伙计忙
招呼着：“唉哟！客官，这大冷天的还穿衬衣啊？”说得很是自然。
士卫很从容地随意回答道：“唉呀！这衬衣在单同样取暖，乱世之秋何况还有
更多人连温饱都还顾不上。”
店伙计一改刚才的自然表情，脸色开始凝重起来，轻声但有力地又问道：“那
为非要穿白色？”
士卫也一改严肃：“流血只为见证。”
店伙计露出笑容开始直接问起来：“兄弟打哪来？”
士卫揍身子在店伙计耳边说道：“我家先生特来拜访！”
店伙计大惊：“蔡！”一下闭上了口，赶紧走出柜台迎接：“先生里边请，我
家老板已等候多时！”
蔡锷也赶忙上前说道：“有劳伙计带路！”
店伙计搞高嗓门说道：“先生请先到里屋坐坐，您的衣服现在正给运烫来着呢，
一会儿就好。”伙计又接着说，“先生里边请。”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看看外面是
否有可疑之人，然后将他们往里屋里请。
进屋后，一位中年男子在一旁坐着，见店伙计带着两人进来了，看着店伙计脸
上的神情，已经猜出七八分了：“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松坡先生吧？”笑着恭
敬相迎。
蔡锷谦虚说道：“哪里哪里，蔡某可不敢当啊！”
那位老板赶紧叫蔡锷坐下商谈：“蔡先生这边请。”
那位店伙计说：“二位先生慢慢聊着，我到外边看着去。”
蔡先生也对自己的士卫说道：“你和这位伙计一起，到外边看看。
士卫回答道：“是！”和那位店伙计关上门出去了。
那位老板很客气地叫到蔡先生：“先生请坐！”
蔡先生很绅士地回答：“请！”
二人坐下后，那位老板首先说起来：“毕人黄兴，中山先生麾下秘书一职，特
奉中山先生之命，前来拜会蔡先生。启知反到让蔡先生您来这里拜会我。失礼，失
礼！”
蔡先生：“哪里哪里！黄先生说到这里就见外了，中山先生为革命事业奔波一
生不辞劳苦，而黄先生也是为革命不惜牺牲一切。蔡某能结识先生等革命志士，不
胜荣幸啊。”
黄先生谦虚道：“哪里哪里！先生贱笑了。”然后又正式进入主题，“既然如
此，大家都不必客套了，直接进入主题。”
蔡锷也收起了客套话：“先生请讲！”
黄先生：“中山先生已率南方各革命团体及各方力量，决心抵制袁世凯的一意
孤行，坚决反对帝制。所以，我特奉中山先生之命，前来拜会松坡先生，看先生有
何定夺？”
蔡锷深吸了一口气，感叹到：“是啊！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反对帝制是我们共
同的态度。现如今袁世凯称帝在即，更是加强了对我的监视，我只能束手无策。这
也正是我为什么建议将此次会面设在这儿的原因。”
黄兴一听这话有点忧虑了：“眼下这事的确困难重重，但如果我们连这点困难
都克服不了，何言面对起义之后比这强十倍百倍的困难呐？”
蔡锷深吸一口气：“是啊！如果让袁世凯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黄兴问道：“将军和云南那边是否已取得联系？”
蔡锷回答道：“我已与唐继尧取得联系，只等我一回到云南立即招集人马，如
果袁世凯敢召告称帝，我们誓必立即起事。”
黄兴振奋到：“好啊！当年二次革命虽然失败，但将军暗中派兵援助四川熊克
武讨袁，此等壮举无不令人佩服。”
蔡锷说道：“黄先生过奖了，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黄兴又问道：“将军这次回云南有何具体安排？”
蔡锷苦恼道：“就是难办呐，袁世凯把我看得这么紧，难以脱身呐！”又反问
起黄兴来，“不知黄先生有何妙策？”
黄兴被问住了：“将军问这话倒把黄某给问住了，但只要将军一开口，黄某必
当截尽全力，助将军一臂之力。”
蔡锷很是高兴：“那蔡锷就先在这里谢过黄先生了。”
黄兴回答说：“哪里哪里！只要将军吩咐，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只为华夏苍生，
只为再创共和！”
蔡锷一听这话，非常高兴：“好！好一个只为华夏苍生，只为再创共和。”
黄兴应了一声：“嗯！”
蔡锷俯过身去小声说道：“不过眼下我潜回云南现有一计，需要拜托先生帮忙。”
黄兴：“将军请讲！黄某定当义不容辞。”
蔡锷：“先生先别慌着答应，此事有些棘手。”
黄兴：“将军请讲。”
蔡锷：“从目前的情况来讲，我从北京出走已是不大可能，只能辗转天津。”
黄兴有些吃惊：“天津！”
蔡锷又说道：“是的！天津。但赁我们现在在京的力量，完成此次计划的部署
至少得需要一个月时间。”
黄兴打断蔡锷的话：“一个月！那时袁世凯差不多已经称帝，到时就已经晚了。”
蔡锷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啊！所以我想请先生想想办法，借贵方在天津
的影响，而且必须得在一星期之内完成布署。”
黄兴一听，回答道：“将军请放心，我们在天津有众多革命志士，在京城也有
不少同志，而且这件事我可以代表中山先生先答应将军，必定在一星期之内做好一
切安排。”
蔡锷听了这话，虽说心里有些底了，但担心黄兴不知此事的利害性，又想叮嘱
说：“先生可知此次行动``````？”
黄兴也非普通人，一眼便看蔡锷的心思：“将军请放心，我明白！此次行动也
许会负出一些代价，但那些牺牲的革命志士们是为了革命事业，为祖国强盛而牺牲，
值得。随即我会亲自到赶到天津安排此事。”
蔡锷听后有些感动，站起来说道：“先生！我代表云南人民向您说声：谢谢！”
黄兴赶紧起身扶住蔡锷：“将军万万不可，这是每一个革命者理应的责任。”
蔡锷又说：“既然如此，那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商讨的初步方案。”
黄兴：“好！将军坐下说。”
蔡锷坐下后说道：“我会以称病为由赴天津治病，然后在你们的革命力量帮助
下出走天津，然后坐轮船东渡日本，再由日本返航香港，经香港回到云南。”
黄兴听后说：“嗯！此策甚妙，我会将详细情况转告中山先生，让中山先生联
系日本那边的友人，协助您在日本期间的安全。”
蔡锷：“那太感激不过了。”
黄兴：“将军也不必如此，即有共同目标，当然要共同担当。”
蔡锷：“好！在此，蔡某也不多谢了。”
黄兴：“客气！”
蔡锷：“时间也不早了，蔡某也该告辞了。”
黄兴：“好！时局突变，再下也不留将军了，有什么事将军可直接派人来此联
络，如果我们的联络地点有变，我们将很快通知将军。”
蔡锷：“好！请转告我对中山先生的敬意，并期待将来有一天会见中山先生。”
黄兴：“好的！在下一定转达，我也相信将军定会有与中山先生见面的一天。”
然后二人笑着握着手，似有相见恨晚之感。
来到前面店铺，黄老板大声吆喝着：“客官，您的衣服已为您烫好，下次再来
啊！”
蔡锷点了一下头：“嗯！”然后和士卫出了门。
店伙计也在后面高喊一声：“慢走啊客官。”然后又向外街探了探头，看看是
否有袁世凯的眼线跟着，确定没事后才回到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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