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天涯见下面跪倒了一片，感觉这招还挺管用。酝酿酝酿情绪，用没有任何情
绪的口气说道：“凡间的众生们！上天创造你们是希望你们能互相帮助，用团结的
力量战胜尘世间的一切险阻，将爱心倾洒在世间的每个角落。你们要用心体会生命
的意义。上天不是要你们杀戮，不是要你们互相践踏，上天要你们明白生命的纯洁，
明白生命的可贵。你们要抛弃彼此的立场，消灭彼此的隔阂，结束这场争斗，回到
你们原来的地方去吧。好好记着我的话，你们要有仁心，只有拥有仁心的人，才能
飞升仙际！都回去吧！”

    王辅乘机大声喊道：“多谢仙人指点。我这便回去好好反省。重拾仁心，好飞
登仙境！请仙人保佑我！”站起来冲着其他人大声喊道：“大家都回去吧！仙人的
话没听到吗？”然后带头下山去了！其他人早被这一幕惊着了，见王辅下山也都跟
着下去了。六大门派的掌门没想到有这么个插曲以至于功败垂成，虽然心下怀疑，
心有不甘，但是以为臂膀的门人手下都下山去了，再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处，便着人
抬着牺牲人众的尸身跟着下山了。伏牛寨的山门前瞬时空空荡荡，五寨联的人感觉
压力骤失，格外相信这团黄光真是神仙不假了！忍不住对之顶礼膜拜起来！

    站在石墙顶上的陈天涯见到这种情况，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机遇感。他看着底
下这些磕头如捣蒜的人们，听着他们口中念念有辞的，并且是一遍又一便的“神仙
保佑”，心想，如果这些人都为自己所用，那么该成就什么样的功业呢？

    陈天涯慢慢收功，身上的黄光渐渐散去。他走下石墙，走到还在不停磕头的这
些人身边，一个一个将他们扶起来，直到扶起所有的人，让他们聚集在自己的身边，
然后问道：“你们谁知道罗长庆在哪？”人群中一人悲道：“罗长庆罗大哥已经战
死了，他是为我挡了一刀战死的！”陈天涯心中一痛，同时心想“唯一知道自己的
人死了，我是该利用这次机会了吧！”于是说道：“你们不要把我当神仙，我认为
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你们就把我当兄弟吧！我的名字叫陈天涯！”这话摸棱两可，
既否认自己是神仙，又让别人听起来好象自己就是神仙似的。陈天涯这番话拉近了
自己和五寨联这些人的距离，但是同时又表示自己比他们高过一酬。而且自己等于
是救了他们一命，希望五寨联一方面因为自己刚才的“神仙表现”，一方面加上自
己的救命之恩，可以为我所用，就算不能这样，也可以在日后帮到自己的忙。算盘
可谓打的很响！

    五寨联中走出一人来！只见这人白发苍苍，两眼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强大的
自信，然而现在却是满身是血。只听这人道：“鬼神之说虽然很是流行，但是我却
不相信少侠是神仙，因为我对鬼神之说有自己的了解，观少侠之气便可以看出来。

    而且少侠刚才也说自己不是神仙！但是不管少侠是凡人也好，是神仙也好，总
之是救了我五寨联各人的命，是我们五寨联的恩人！请少侠受我柳今明等一拜！

    “自己拜下去了，身后刚才起来的众人也是齐齐跪下，大呼救命之恩，又是仆
汤蹈火，又是刀山火海的！陈天涯连忙扶起柳今明，心想：”奶奶的，这人真精！
被揭穿了！“

    口中道：“柳寨主！这是何必呢？江湖上打抱不平所为常事，这些都是分所当
为的！

    想我悲中人正是要行侠丈义，方才对得起这身功夫！柳寨主看得起我，就别再
提刚才的事了。我看寨中还有很多事要善后，不如大家先忙起来吧！“他口才自然
不是盖的，又是从小在无赖堆里长大，什么打抱不平，行侠仗义的，听多了去了！

    再说他的心思也是从小锻炼出来的，别看年纪还小，但是从小生活的环境造就
了他善于利用环境给自己创造机会，获取利益，最起码也是可以避祸。正所谓趋利
避祸！

    如果这点功夫都没有，那他的混混生活该是多么的凄惨！刚才的那番说话，正
是要五寨联的人明白自己实在是居功不傲，没有半点施恩图报的想法！果然，柳今
明听了大为高兴，又听他说道要赶紧进行善后工作，更加觉得他思维够精细，还以
为陈天涯担心六大门派一会明白事情不对又卷土重来，所以现在要抓紧布置，免得
到时候措手不及。其实陈天涯只在意创造自己一副施恩不图报的模样。说赶紧善后
只是不想他们再恩公恩公的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哪知道在柳今明听来却是这样一
个结果。

    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当下柳今明安排手下修缮城墙，救死扶伤，再次派人
去其他寨请救兵，好对付六大门派杀回马枪！这些自有其他人完成，不必牢烦寨主
级的人物！这时候王辅回来了。陈天涯便告诉柳今明刚才诈退六大门派是自己和王
辅所为，柳今明更是赞扬两人年轻有为，足智多谋，然后把陈天涯和王辅请进伏牛
谷议事厅，待为上宾！六大门派一去便没有回来，五寨联的人都安下了心！其实六
大门派伤亡也甚惨重，又知道自己这么一退，五寨联的救兵也差不多到了，再杀回
去没什么意义！退了就没有再回来！然而六大门派的掌门却怎么也想不通石墙上佛
光普照的人是怎么回事！次日，柳今明亲自来请两人去议事厅议事！陈天涯和王辅
一进议事厅，就看到四个老头在厅里议论纷纷，见两人进来后都起立迎接，口呼少
侠。

    陈天涯和王辅受宠若惊，连说不敢当！死个老头哪里肯。不停的道谢，道：
“要不是少侠及时赶到，恐怕我寨已经不复存在，少侠大恩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
绝”几人在议事厅做好。

    柳今明道：“这四位就是我们五寨联除我之外的四为寨主。这位叫毕今华，是
狂魔岭的寨主。这位叫刘今连，是妖魔山的寨主！这位叫王今宝，是死水河的寨主！

    这位叫葛今年，是凤凰天的寨主！“一一介绍给陈天涯和王辅。

    只见毕今华的容貌在这五个寨主中最显老态。举手投足中，已显的力不从心！

    刘今连满脸愁容，看人的时候却又显得精明睿智！王今宝滑稽搞笑，是五人中
性格比较外放的！葛今年年纪最轻，但还是个老头，却头带逍遥巾，一脸我还年少
的样子，手上还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柳今明道：“不管少侠爱不爱听，我
们几个还是要感谢少侠的大恩大得。没有少侠昨日的大显神通，就算我们五寨最后
能赢，也必然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少侠别怪我们几个老东西麻烦。我们说的都是
实情，谢是一定要谢的！”另外四人都点点头！却不说话！柳今明又道：“其实我
们五个老东西昨天正在这里议事。是关于我们五寨重新归一的问题。却被六大门派
知道了消息，前来围攻！这四位寨主不知道六大门派会来，只带了随从几名！这才
被六大门派抓住机会，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然我们必会让六大门派吃不了兜着走！”

    那一脸愁容的刘今连道：“少侠可知我们五寨联的前身是什么？”陈天涯初出
江湖，连六大门派是哪些都不知道，何况向来神秘的五寨联了！便摇头，等他解释！
刘今连道：“其实我们五寨联四十年前叫做拜月神教。和武林门派研习武功不同的
是，我们拜月神教是专门研究仙道之学的！这仙道之学是常人无法理解，而其本身
的更需要有缘才可窥见一斑。所以就算在我们拜月神教内部，能学习仙道之学的也
只是少数。仙道之学在我教内部被视为天机，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如是无缘，那
么无论如何是不能让无缘人知道的！所以总显得神神秘秘。我教中那些无援仙道之
学的弟子就只能学一些其他的技能。然而有些弟子却是心有不甘。便在外面散发谣
言，说我拜月神教是邪魔外道，要祸害世界，终于引的六大门派联合其他小帮派围
攻我圣教总坛，以至于我圣教总坛七百年的历史毁于一旦。仙道秘籍更是从此消失。
我们这五寨便是当时总坛毁灭后逃出来的门人建立的。如今我们为了能恢复圣教，
在伏牛山上聚集，商讨适宜，却被六大门派知道了消息，他们怕我圣教一统后报复，
又来围攻，想在我们合并前扼杀我们。如果不是少侠相救，只怕我圣教就此烟消云
散了！”其他四人都是唏嘘不已！陈天涯哪知道这其中有这些玄妙，看来自己这次
救了他们，只怕好处多多了！心下窃喜，脸上却也显得一脸悲痛，还大骂六大门派
不是东西！

    五位寨主听陈天涯大骂六大门派，都大为高兴，仿佛遇到知音似的，跟陈天涯
一起痛骂六大门派，五个寨主骂六大门派总算是曾经受过欺负，骂都是针对六大门
派做过的事情！陈天涯却是从来不知道六大门派为何物，六大门派也从没对他做过
什么，他骂六大门派却是花样百出，无中生有。几个老寨主骂词有限，而六大门派
也就做过那么两件事可以被他们骂，相比陈天涯毫无边际的骂词就逊色多了！王辅
见这几个家伙越来越不成样子，咳嗽一声道：“六大门派果然可恶，大哥，我们应
该帮五寨联，把六大门派灭了！”几个老寨主听王辅这样说，感觉这个知音比陈天
涯更接近他们的内心世界，连忙又跟王辅合唱起来，不着边际的筹划如何去灭了六
大门派。陈天涯在一旁差点晕过去。心道：“这几个老古董到底在干什么？谁说的
话合他们的口味就跟谁热乎起来！奶奶的，什么时候说到正经的，到底给我什么好
处啊！”这次轮到他咳嗽一声。几个老古董也知道有点过了，葛今年便把大家从话
题的外边拉回来道：“两位少侠，其实我们几个老家伙四十年前出来建立各自的寨
子，都以为自己是圣教唯一剩下的血脉。哪知道逃出来的有那么些个人。更是建立
了五个寨子。大家后来联系到之后就想着如何复兴圣教，把分散的势力联合起来，
但是一说起来联合五寨，大家就都不愿意了。焦点总是谁来当教主领导圣教复兴上，
要知道我们圣教教主历来要求必须具备护教神功，否则谁会相信他能带领好圣教？

    于是大家互不相让，闹来闹去，一直没有结果。直到这几年，大家都老了，都
不能等了，才正儿八经的又重新坐到一起商量这件事，哪知道被又被六大门派盯上
了！

    昨天两位少侠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老骨头想了想。两位少侠救了大家的性命，
我们五寨上下都有目共睹。柳寨主又说陈少侠有修炼拜月神功的先天经络。今日一
见果然如此！我们便想让陈少侠屈就当了我们重新合并后的拜月教主！“陈天涯心
道：”早猜到有什么要便宜我了，没想到却是当教主！“王辅也知道机会到了，两
兄弟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期待！葛今年接着道：”但是，前面柳大哥已
经说道，我们拜月教的典籍早已经被毁，我们手里却没有现成的能给陈少侠修炼的
拜月神功。但是我们却知道当初圣教立教时为了防止护教典籍意外被毁，在圣坛东
三百里的云梦大川里还藏有副本。可惜并不知道具体何处。“陈天涯心道：”那不
是白说吗？云梦大川？我家的秘库不也是在那？还挺巧合嘛！“葛今年接着道：”

    我们几个老骨头本想去找找的，奈何身子骨有些不行啦，少侠如果瞧得起我们
拜月教，便可以去学的护教神功来帮助我们圣教复兴。这教主的位置自然可以当仁
不让了！“

    陈天涯心里不爽：“请我当教主哪有这样请的，要我当教主还要我自己去找拜
月神功来练，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要练多少年！这是报答我还是要利用我？再说请
我当教主语气要客气嘛！这几个老古董，一点礼貌都没有！”转念又想，“就当是
去历练吧！找到就可以用这些人力帮我实现理想，找不到就当是增加经验，这趟白
救这些人了！”于是说道：“当然没问题，其实这个教主当不当也罢。最重要是要
帮你们找到拜月神功。毕竟复兴圣教才是最重要的。五位寨主放心，我和兄弟一定
尽心尽力去找拜月神功，复兴圣教！”五个老家伙都感十分高兴，但是神态中却看
出似乎信心不大。陈天涯忽然想道：“莫非这几个老家伙搞了一时二鸟之计？奶奶
的，老子这次救了他们恩德极重，只怕他们不好还这个人情，只好给我个空头教主
当当！

    老子如果找不到拜月神功就当是老子自己没实力，给我教主都当不上！如果我
找到了，自然是他们圣教之福，到时候不给我教主也没办法了，谁让这几个老家伙
许下了诺言呢！“虽说这几个老家伙挖了个陷阱让自己钻，但起码占便宜的机会还
是一半对一半，也就没什么牢骚。就去试试吧！正事谈完，五个老家伙就带着陈天
涯和王辅去大厅见过五寨的众家兄弟。五寨搞了个千人大宴答谢陈王的大恩。陈天
涯和王辅在第二天就出去去找拜月神功了！拜月神教的秘籍在云梦大川的某某处，
陈天涯自己家的秘库也在云梦大川的某某处。这是陈天涯比较奇怪的事情。奇怪归
奇怪，找还是要找的，就算找不到拜月神教的秘籍，也可以去看看自己家的宝库嘛，
何乐不为？陈天涯和王辅雇了两马车朝云梦大川驶去。这云梦大川是雾竹国南方靠
近缅国的一大片森林，终年潮湿多雨，又多毒蛇虫蟒，一般只有本地土著才了解各
处地形，对外充当向导！王辅随着马车晃来晃去，想起在伏牛寨那档子事，就觉得
生气，牢骚道：”大哥！我瞧那几个老东西就是没安好心！一点现成的回报也不给
我们，奶奶的就连雇马车去给他们找秘籍的银子都不出。好歹也是我们救了他们，
就请客吃顿饭了事。而且就我观察，那所谓的秘籍是不是真的都两说，就算是真有
这个秘籍，在不在云梦大川还是个问题。以我看，这是他们过河拆桥的伎俩！大哥，
我们上当了！“陈天涯也是不爽，被王辅这么一说，暴发出来道：”兄弟说的没错，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不过这几个老狐狸太精了，咱兄弟道行不够，被他们摆了一道。

    我们出了力，什么都没得到，居然又被骗着去什么大川寻什么狗屁秘籍。奶奶
的，现在想来怎么都觉得是上当了！“王辅提议道：”大哥，不如我们现在回去找
那几个老狐狸算帐吧！叫他们给上个几百两银子就算了！“陈天涯摇头道：”不行！

    那几个老狐狸都成精了，我们现在无凭无据的去找他们，他们就会说，哎呀！
秘籍就在那里嘛，是你们自己没有找到！怎么能怪我们呢？兄弟，要我说，这秘籍
不管真假我们都要找找，就算找不到，我家的宝库也在那里，找不到秘籍就找宝库，
这趟就不赔了！“王辅点头道：”大哥说的没错，说老实话，从小到大，大哥的话
总是比我的话有道理。我琢磨着，跟着大哥走肯定是没错的！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
不是问题！呵呵！“这马屁拍的恰倒好处，陈天涯听的很是受用，道：”呵呵！傻
兄弟，我们是有福共享，客气的话都不说，以后哥哥我什么样，兄弟就什么样！一
世人，两兄弟！“两人一时都被感动，半晌没话说。行不多时来到一见客栈，陈天
涯道：”兄弟，要点酒菜咱哥俩喝喝！“两人坐好后，王辅道：”大哥，你还没带
我去窑子逛逛呢，现在想拿这小店的酒菜打发我呀？“陈天涯呵呵笑道：”兄弟这
话说的，这不是还没捞着机会吗！以后咱有钱了，别说带你逛窑子呢，咱开个窑子
给你当后院行吧  ？“说话间酒菜已经上好。两人吃喝起来。

    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人，首先进来的是个公子哥打扮的好看男人，身后跟着四
个家奴，上身都有些驼背，该是长期卑躬屈膝的结果。那公子哥一个人坐了一桌，
叫小二上了一桌的好菜自己一个人吃。四个家奴站在一边伺候着。

    王辅从小混混堆里长大，总是受这种富家子弟的欺负，这时候几杯酒下肚，见
了这公子的样子就是心里不爽，脑中算计着怎么去捉弄这公子！陈天涯却瞧见这公
子歌腰上挂着一把镶满了珠宝的宝剑！要说陈天涯和王辅都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向来只凭自己之好恶任意为之。如今两人脑中都开始动起这公子哥的主意。以前是
没本事找别人什么事，现在身上好歹有身武功，不拿来用用岂不是对不起“学以至
用”这四个字。又见这公子哥行事很另人讨厌，自己一人吃那么大一桌，却叫四个
仆人站着看！不教训教训他，自己心里都气不过！王辅借着酒劲站起来，一脚挑起
公子哥的桌子，正好将那公子哥盖在下面。那四个仆人愣了一下，都不相信有人敢
找自己主子的麻烦。也就这愣的一瞬间，那公子哥从翻倒的桌子下爬出来，指着王
辅大叫大骂，又冲着四个仆人吼道：“还看什么？去把他给我撕了！”那四人连忙
攻向王辅。陈天涯在旁一看，这四人居然都是高手，王辅对付其中一人都足，何况
四人！连忙上去帮忙。他却不知道这公子哥是云南长风万里四大世家之一郭家郭长
明的大公子郭贺，跟着他的四个仆人都是一流高手，若不是郭家的家将从不出江湖
行走，肯定也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王辅自是不敌了！陈天涯这几日对自己的内功
外功进行了一番自我认识，内功自然每天都在长进，外功也是更加纯熟，然而整体
上的水平却较最初强了不知多少倍！眼前这四人武功虽然是江湖上一流水平，但陈
天涯却是不放在眼里。用四成功力先逼退四人，然后抢到郭贺身边，一把扯下他腰
上那把宝剑，在那四人掌风下负着王辅闪出点外。在那四人还没追出来之前，提气
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郭贺大骂四人无能。又心疼自己的宝剑刚从爹那要到
没几天就明目张胆的被别人抢了！而根本不知道陈天涯和王辅是何方神圣！认识，
内功自然每天都在长进，外功也是更加纯熟，然而整体上的水平却较最初强了不知
多少倍！眼前这四人武功虽然是江湖上一流水平，但陈天涯却是不放在眼里。用四
成功力先逼退四人，然后抢到郭贺身边，一把扯下他腰上那把宝剑，在那四人掌风
下负着王辅闪出点外。在那四人还没追出来之前，提气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只剩
下郭贺大骂四人无能。又心疼自己的宝剑刚从爹那要到没几天就明目张胆的被别人
抢了！而根本不知道陈天涯和王辅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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