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佛门慧觉
师妃暄清如止水的面容不因凌云的讽刺而起一丝波澜，依旧嘴角似是含着笑容
地站在一旁。
绾绾笑道：“时代大变啊！没想到你竟会亲妖女而疏仙子。要是奴家晚出生几
十年，定要嫁给你这个臭小子。”
凌云笑道：“现在也不迟啊！在生理上和表面上，我们都是很般配的。”
绾绾对着凌云妩媚地一笑。
许久无言的老和尚忽然高唱一声佛号，“原来小兄弟有这两位仙子护着，任贫
僧有通天之能也不敢提毁掉舍利一事了。而且能请得两位仙子保护的人物，也不可
能是奸邪之辈，贫僧放心了。贫僧这就告辞，再也不会理舍利之事了。”
说完，便欲走去。
凌云却忽然叫道：“你奶奶的慧觉，连老子也认不出来了。”边说，边撕下狗
鞭面具。
慧觉蓦然转身，惊喜之色臆于颜表。
凌云笑道：“你奶奶的，慧觉，竟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贫僧。朝廷每年发给你
们少林寺多少皇银，你们少林寺和尚却恬不知耻，叫嚣着自己是贫僧，到处招摇撞
骗。”
绾绾见师妃暄已有离开的意思，道：“臭小子，你们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难得
一见，奴家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凌云见她们已走远，说话更无顾忌，劈头向慧觉骂道：“你奶奶的慧觉，你的
慧眼被尿蒙住了，竟然连老子也没认出来。如果是老孙头，即使用屁眼也能认出我
来。”
凌云只有慧觉和孙思邈两个朋友，在他们这两个均可以做凌云爷爷的朋友面前，
他说话从来就是口不择言，脏话连篇。也只有在他们面前，凌云才会童性大发，秽
言不穷，嘻乐个不停。
凌云是和孙思邈一起认识慧觉的。当日，在青城山上，慧觉同天师教教主司马
道秋决斗败逃后，被上山采药的孙思邈和凌云共同救活。自此后，三人便成了极其
友好的朋友。
慧觉道：“我没老孙头那能喷药的屁眼，当然认不出你了。”
听到慧觉的话，凌云马上想起了三人的好笑往事。
一日，三人坐在一起神侃。忽然，慧觉屏住了呼吸，而凌云却是鼻孔微张地使
劲嗅着周围的空气。
凌云笑道：“不用猜就可以知道这臭味是老孙头酿造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如果收集起来，肯定是一付上好的养颜药。老孙头果然不愧为日尝百药的药王啊！”
慧觉也笑道：“天底下对他的屁不退避三舍反加赞美的人绝对只有你一个。以
后就是老孙头瞎了，只要放个屁就能把你给认出来。”
凌云笑道：“去你奶奶！刚才你要抢我的舍利还要杀我这笔帐怎么算？”
慧觉有意岔开道：“你小子以后狗屁话少说点，刚才两位百年难得一见的仙子
老和尚还没能好好欣赏就被你给气跑了。”
这时，绾绾邪柔腻美的声音传来，“慧觉大师要欣赏奴家吗？”
慧觉顿时尴尬地苦笑不得。一凌云哈哈大笑，喘着气道：“你是哪门子的佛门
高僧，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哈哈！”
止住笑后，凌云又道：“我说的话要是狗屁话，你这双听了无数次狗屁话的耳
朵岂不成了狗屁耳了？”
慧觉接着刚才的话道：“我和老孙头在这方面能如此造诣还不是你传染有功。”
“老孙头枯涸的暮心又被你给点燃起来，前些日子路过一家妓院时，差点把瞳
孔忘在人家姑娘身上了。”
凌云道：“一年未见了。真想赶快就见高老孙头那茄子般的俏脸。哈！”
慧觉忽然正经道：“神秘的凌云山庄中的凌云原来就是你这个整天和我们一块
疯的臭小子。如果老孙头知道了，一定会讶得眼珠都掉下来。”
凌云语出惊人地道：“他早就知道了。”
慧觉马上抓住凌云胸前的衣襟，叫道：“你奶奶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样
的事告诉老孙头也不告诉我。怕我了解你们山庄后，会率兵攻打山庄啊？”
慧觉当然知道凌云不将自己身份告诉自己的原因。
凌云若将自己的身份道出，势必也要说出自己的仇恨，欲抱救命之恩，慧觉势
必会义无返顾地投身到凌云的报仇阵容里来。
慧觉在少林寺的身份极高，即使方丈也要叫他声师叔，也是当年十八棍僧救秦
王中十八棍僧共同的师叔，所以慧觉在江湖上的地位极高。
正因为此，凌云才不愿将慧觉拉下自己所在的混水中。
凌云知道慧觉已明白了自己为何不告诉他的原因，笑道：“连慈航静斋仙子和
魔门元老都能请得来。这样雄厚的实力，还需要你的帮助吗？等到需要你帮助的时
候再告诉你也不迟。再说，你现在不也知道我是谁了吗？”
慧觉虽知凌云在骗自己，但也是无可奈何在心中定下了暗地里帮助凌云了决定
后，问道：“你有两位仙子相助，要到任何地方不是易如反掌。为何不直接去余杭
找老孙头，反而在路上玩老鼠钻十八洞似的瞎折腾呢？”
凌云道：“我如此匆慢，主要是为历练。但现在又发现蜗行在他们那些来劫宝
的人之中，可以对他们这些门派、家族之间的关系有个初步笼统的了解，而且还可
以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他们拿我没办法，气无处发，只好之间相互消火。”
慧觉叹道：“听到你这样的话，我竟然没有一丝不忍之心，似乎你这样做是应
该的。你说怪不怪？”
凌云笑道：“你的大慈大悲的心哪里去了？”
慧觉道：“没了！或许是我的修为又进了一步，又或是我向魔处堕落了。我也
说不清楚。”
凌云继续笑道：“我想一定是坠入魔道了。就你这样的花和尚式的修行方式怎
可能再进一步？”
“奶奶的，没说一句入耳的话！不和你说了，你有酒吗？”慧觉第一次这样骂
凌云。
凌云道：“善打鱼的不爱吃鱼，我这善酿酒的也不喜欢喝酒，只是喜欢沁香醇
酒酿制的过程。当然没带酒了。”
“奶奶的，没劲！我先走一步去找老孙头了。”
凌云见他已做出走的架势，最后道：“告诉老孙头，准备好孙女，老子要去收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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