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泰搬了一张椅子，在院中坐了下来。
那时天正暖和，阳光洒在身上，挺舒服的。
一个少女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虽然同是秋日清家里出现的女人，但这个女孩却不象小红那样。
至少她看起来要比那个小红高贵得多。
那少女看到成泰，便过来问他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成泰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问你。”
“你可以问我，我也可以不答。”
“但你必须答我。”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在我家里。”
“小姐是……”
“我叫秋月。”
“春花秋月？”
“没有什么春花，我姓秋，所以就叫秋月。”
“你是秋日清的女儿？”
“是啊。对了，你倒底叫什么名字？”
“我叫成泰。”
“你是我爹的朋友么？”
“我不是。我不喜欢你爹。”
“那就好，其实呀，我也不喜欢我爹。”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是正常的，我又不是他的儿子。”
“他虽然是我爸爸，但我一样不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他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让我出去。”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
“为什么大人不让我们作一些事情，总要说那是喜欢我们呢？”
“天才知道。你去问大人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至少到现在我也没有儿子，
甚至连媳妇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讨一个媳妇？”
“……”
“是你没有钱么？我可以借给你。”
“……”
“要么我当你媳妇，给你生儿子怎么样？”
成泰笑了，因为他终于发现，这个女孩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种聪明人，在某种程
度上说，她是一个弱智者。他也终于明白，秋日清为什么不让她出去了。象她这种
智力，的确也不适合出门的。
于是他对她说：“那你想不想出去玩？”
秋月道：“当然想了。”
“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成泰和秋月就出现在附近一座城镇的酒楼里。
秋月显然是很少到这里来，所以显得很兴奋，拉着成泰问东问西。
成泰笑着给她说了。
最后他说：“好了，你坐上一会儿，我想喝一点儿酒。”
秋月道：“我也要喝酒。”
“你不应该喝酒的。”
“为什么？”
“因为喝酒就不是好孩子。”
“我爹说我一出门就不是好孩子，可是我这会儿也出门了。”
“那么说你一定要喝？”
“一定要喝。”
“如果你喝醉了，那可不要怪我。”
“是我自己要喝的，怎么会怪你呢？”
“那好，随你的便。”
然后秋月就开始喝酒。
那酒其实并不怎么样厉害。
但秋月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第一次喝酒，所以她很快就喝醉了。
她好象看到一个和尚坐到了成泰对面。
但她睡来的时候，成泰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咦，”她问：“那个和尚呢？”
“什么和尚？”
“刚才我看到有一个和尚坐在了你的对面。”
“你喝醉了，”成泰说：“我的对面坐的就是你。你不会是和尚吧？”
“我当然不是。”
“那不就结了。”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一个和尚坐到你的对面来着。”
“早知道就不让你喝酒了。”
“噢。”
“回吧。”
“那就回吧。”
成泰起身会了帐，秋月却还坐在那里。
“怎么还坐在那儿？我们该回去了。”
“我的腿发软，起不来。”
于是成泰只好把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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