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
我问：“冲动是魔鬼吧？”
颜鄂皱眉，厌恶地瞪着我：“休想摆脱干系。”
我笑着说：“谁都有大脑失控的时候嘛，这和智商联系不到一起。”
颜鄂一脸黑线：“闭嘴。”
我说：“哎，恐吓吗，有空查查杀二娘的凶手岂不更好？”
颜鄂咬牙：“轮不到你操心。”
我笑了笑：“好啊，本来还有点线索要提供，不过看样子用不着。”
颜鄂冷哼一声：“你仍是疑凶，想耍花样老夫奉陪。”
我打了个寒噤，强笑：“客气客气，不用不用。”用根鞭子奉陪我可玩不起。
颜蓄思索片刻，问：“你回来时可觉有人跟着？”
我说：“等到他栽我的赃吗？”
颜蓄神情失望。
我理直气壮：“谁让人家那么快，我又不是没追。技不如人，有什么办法。”
颜鄂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撇撇嘴：“二娘房里有脚步声，起先以为是她，不过看来另有其人。”
颜蓄问：“齐惋在撒谎？”
我忍无可忍：“当然是！只有白痴才看不出来！”
颜鄂颜蓄同时表情阴森。
我想了想，这样说自己爹真不厚道，嘿嘿笑道：“我只是担心，找不到凶手，没法
儿报仇嘛。”
“咳。”颜蓄看看我，质疑道：“听说颜名死在你手里？”
我想，你们不保护祖国的花朵，还好意思问，耸耸肩：“颜弃干的。”
颜鄂颜蓄对望一眼，表情复杂。
我禁不住道：“我可以走了吧？”
颜鄂眸子里顿时透出寒意：“不行。”
我小心翼翼道：“那么，你们不想顺藤摸瓜？我可以牺牲个人安危。”
颜鄂一愣，一脸倒不是不想的表情，关键是我去摸这个瓜，就有待考虑了。
我尽力安慰：“我保证不会添麻烦，实在不行就撤，不会让颜弃发现有什么异常。”
颜鄂依然道：“不行。”
崩溃！整天琢磨着要回家，不过是过过嘴瘾安慰自己，真正回家是比风餐露宿还郁
闷的事。
我眼珠乱转：“呃，颜弃既然故意让我放出风，不利用太可惜了吧。何况二娘这件
事，摆明借刀杀人，我出去蹦腾蹦腾，分散他们精力，爹您也好暗中调查，利大于弊啊。
再说我留这儿，说不定还让您分心，多过意不去啊。”
颜鄂怒道：“放屁！你以为你在外面我就不分心了？！”
咦，我眼睛一亮，颜掌门这话里好象有点关心的成分嘛，没有吗？那算我自做多情
好了。
颜蓄笑容神秘地对颜鄂道：“掌门，依在下愚见，倒不妨一试。”
颜鄂皱眉：“你是说——”
颜蓄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颜鄂长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做表示。沉默片刻，转身离去时对我说：“跟我来。”
我看着地上的二娘，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一个女人的死，原来可以如一页纸般轻松
地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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