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中国武林学堂的分类大抵就分为小学堂、中学堂、高中学堂、大学堂四类，其
实就是代表了不同的等级，据说大学堂还分成好几个等级，我并不清楚他们的分类
情况，但是显然的是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要想生活的好的话，就要往上面的
一个等级迈进。

    6 岁时我进的其实是小学堂下面的一个预科班，相当于目前的幼儿学堂，班里
的主任武师叫南宫梦吻雨，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不仅长而且读起来拗
口，恐怕是偶然所为，并不是故意的，因为没有人会这么笨的。

    南宫武师据说有三十多岁，人长的样子并不怎么好看，但是看的时间长了也就
舒服多了，就像看家门前的那棵老杨树。他的食量极大，经常用斜眼看着我们，露
出凶光，感觉好象总是处在半饱半饥的状态中，这种目光吓得我们够戗，到了后来，
我们吃饭的时候都把饭盒紧紧地关上，防止他的斜眼看到其中的玄虚，但是饶是如
此，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南宫武师还是在屋子里转来转起，不时瞅着桌子上掉落的
饭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用“拈花指”把饭渣拈在手指上，再偷偷地
放到嘴里一撮。

    当初为了学会他这招“拈花指”，我就故意地把饭渣往桌子上掉，然后仔细观
察，不过到了后来却大大失望，因为我根本不用使用任何的技巧，饭渣都会粘在我
的手上，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那时我竟然没有发现，以此就可以证明南宫武
师之高明，我之愚顿了。

    小学堂教授的都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譬如练习马步，譬如学习去看一些最为简
单的武功介绍书，这些书里面并没有实际的内容，大抵是介绍一些概念，学生想练
是不能练的，只能看看。但是练习马步这些基本功的话还是有认真练习，每天的课
程大半放在这个上面了，南宫武师经常用那双斜眼看着我们，但是却并不纠正我们
姿势的错误，只是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或者打着阿欠，似乎在感叹我们的没有前
途。有一次，我练得累了，将身子挺了起来，想要休息一下，但是却恰好遇上武师
的斜眼，我吓了一跳，以为这回偷懒被抓住，会受到惩罚，但是却没有想到南宫武
师虽然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却没有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儿，反倒将头转了过去，
我心里惶恐，以为他是不屑管我，我是无药可救了，但是这个时候却看到武师大大
的打了一个阿欠。

    听说他每天晚上都要有很多事要忙，至于忙些什么，那个时候的我是不知道了，
而且知道也不理解。

    那时和我一起上学的是一叫寂寞的男孩子，和一个叫水凝的女孩子，用不了多
久，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开始玩家家酒时，我和水凝已经俨然是小夫妻了，虽然那
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夫妻是什么，而是仅仅以父母之间的关系来形容，但是每当拉起
水凝的小手时，却是始终觉得有点儿心神激荡，情不自禁。

    至于寂寞嘛，想想也知道他所扮演的身份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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