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展焱向楼上走去了,没有一丝忧郁……
米飒看着他离开,另一只长锥蓦然向他掷去……却斜斜的插进了展焱身后的
台阶上,一颗子弹壳伴随着落下。
司修手里握着枪,浅笑着,“人各有志,不是吗!”
米飒愤怒的瞪着司修……
紫织和影飞看了看彼此,沉默了………
展焱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咬着牙,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拳头紧握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那张卡片……
珈理统司官的耳语在他心中回响着,“抹杀小组,现在唯一的任务是……将
黎呛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怎么样,有兴趣吗?”
“黎呛……”展焱的眼中透出死寂般的冷凝寒暄……三天后,展焱和影飞他
们在机场分手了,展焱义无返顾的走向了未知的路途,影飞他们拦不住处,拉不
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无力阻止。
米飒感到了无比的心痛,展焱,这个曾经相处过,感情更胜家人的朋友,离
开了,眼见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去,不再回来,米飒无能为力……
飞机上,司修看着身边坐着的三个人,笑了笑,“你们太严肃了哟!”
面对着司修的笑虐,米飒他们三人实在无法接受,黎呛的情况他们不知,展
焱又走向了不归的路,而且身为执法部的七番居然会被编入内政部,这太不合情
理了。
统司官到底跟展焱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一听完,立刻就答应了,展焱不是一
个舐杀的人,他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就答应加入抹杀小组,就算是玛雅和小洁的事
情让他受了刺激,也不会,决对不会!
“长官,我可以问个问题吗?”米飒看着司修,认真的说着。
司修笑了笑,“可以!”
“为什么我们七番会被编到内政部?”
“特别借调!”司修笑着,那种从来不曾消失的微笑下,不知藏了多少秘密。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廉总执行官的命令?”米飒需要把事情弄清楚,这
种在迷雾中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司修看了看米飒笑了笑,“因为……他殉职了。”
“什么?!”米飒他们三人不由的惊道。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廉凯正的实力他们见识过,那么轻易的就把展焱的子弹
切成两半,这么强的能力,居然殉职!那么杀死他的人,必定是更加可怕!
“能告诉我们,……是谁杀了廉总执行官吗?”米飒定了定神,问着。
司修转过头,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的舒服点,闭上了眼睛,笑了笑,“是
啊!谁呢?……主教大人说,是你们这些要执刑的犯人。”
司修不再说话了,似乎像是睡着了。
米飒他们看了看彼此,事情并不简单,这次的犯人是谁?要去的目的地是哪
里?廉总执行官的死?展焱的离开?
还有黎呛呢?
他叫廉总执行官作老师,那们的感情一定不浅,可是为什么廉总执行官殉职
了,司修却只字未提到黎呛如何了呢?
所有的谜题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昏暗的灯光,全身都在痛,黎呛睁了睁眼睛,又合上了。
我见到了死神,那也就是说,我死了。
不可以,我还不能死,妈咪和老师的生命还没有得到补偿,我还有太多的事
情没有弄清楚,我不可以死,决对不可以!
黎呛猛的睁开了眼睛,蓦然坐了起来……
“你醒了!”一个声音说着。
黎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身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的宫廷式沙发里,
手里拿着一只金色的杯子,品着里面的酒。
屋间里的装饰有着很浓重的文艺复兴时期的韵味,无论是装饰品还是家具,
都几近奢华,置身其中宛若活在十六,十七世纪的宫殿里一般。
而这个说话的人,衣着精致,领口和袖口都用黑钻扣装饰着,而且言谈举止
都相当优雅,跟当初的希珐和乔汀到有几分相似。他手指上的黑钻镶嵌蝙蝠戒指
很特别,好像那只蝙蝠会突然从上面飞下来似的。
“你是谁?”黎呛茫然的问着。
“你不应该先问,这是哪里才对吗?”他笑着闻了闻金色杯子里的酒,浅笑
着,眼中透着些许温柔,似乎黎呛是他认识的人,甚至是很亲的人。
而黎呛也觉得,这个人的样子,很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却又是陌生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过也没关系……”他看了看黎呛黯淡的神情笑了笑,似乎是在安慰,可
是又像是在逗弄,“我叫…沙顿!”
一个名字,一个微笑,却让黎呛几乎停止了心跳。
沙顿放下了杯子,笑着站了起来,一身灰色的精致礼服很合身。
本来在沙发的阴影里,黎呛没有发现,现在在太阳光下,黎呛才看到,他有
着一双紫色的双瞳。
“欢迎来到撒蒙堡!”沙顿浅笑着看了看黎呛,缓缓向他走近,“你是客人,
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回答。”
黎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沙布,很显然自己现在跟本没有能力对付他……这个
力量在尹瞳之上,和乔汀不相伯仲,甚至更强大的“审判”。
既然自己昏迷了,他也没杀死自己,那么也就是说,现在自己是安全的。
关于贵族,关于这个曾经在自己梦里出现的人,黎呛的确有许多问题要问…
…
“什么都可以问吗?”黎呛看着他,一脸的淡然。
他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可以,除了……”
黎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范围……
“……除了我的年龄。……你也知道,有的时候,老了就最怕别人问年龄!”
很明显,这根本就是他的一句戏言,黎呛淡然的笑了笑,“我对男性的年龄
没有兴趣。”
沙顿扬了眉发,笑了笑,“那你可以问了。”
黎呛靠到了床背上,巨大的中世纪睡床,非常的舒服。
“我们见过吗?”
“很显然,没有!……你刚刚的惊愕不就已经表明了这点吗!”沙顿的样子
很绅士,双手背在背后,站的很直,说话时目视对方,保持温和的微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显然不是因为偶然的巧合。……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偶然发生的事。”
沙顿的回答很直接,却有好似根本没有回答。
黎呛看着那双紫色的双眸,纯血族的御使只有在发怒的时候,瞳色才会改变,
可是沙顿的眼睛却始终保持着这淡雅的紫色。
“那么原因呢,救我的原因能告诉我吗?”
沙顿笑着转过身,坐回到了他原来坐着的沙发里,双手交叉着放在额下,
“有一段历史,想听吗?”
“你说过我什么都可以问的。”黎呛对于沙顿故意岔开话题感到不悦。
沙顿笑了笑,“可是我没说,我什么都会回答啊!”
黎呛猛的坐直了身子,一脸怒气的盯着他,样子就像一个被大人骗了的小孩
子!
这算什么,摆明了是在耍人嘛!
沙顿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因为黎呛那负气的样子……很可爱!
“那么,你听还是不听呢?”沙子顿收敛了笑声,问着。
黎呛沉了沉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救了自己,也似乎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可是……也许能从他的故事里得到一些信息也说不定。
“随便,你爱说不说!”黎呛一头倒在了枕头上,把被子拉到了肩上,侧身
睡着。
这是一种示威,也是在耍小脾气,对沙顿刚刚的耍弄的小小报复。
黎呛背对着沙顿,可是他知道,沙顿一定会说,因为……他眼中有期待,他
在期待着黎呛去听他的故事。
沙顿笑了笑,看了看床上侧身躺着的黎呛的背影,转眼看着自己的眼前,眼
中透出了迷蒙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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