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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赶紧办去。”
鲁特消失在飞船里，佛利得得地跟在后面。一进船舱，指挥官就把门紧紧关上
了。
“武器都装备好了吗？”
佛利在主控台上敲了几个看上去很重要的键。
“好了。”
“尽快发射，”鲁特瞟了一眼折射望远镜的防激光玻璃，“没多少时间了。我
已经看见太阳光了。”
佛利全力以赴地对付着键盘：“魔法已经开始失效。十五分钟以后，我们就要
进入白天了。微中子流也已经开始断断续续。”
“我明白了，”鲁特说，“不过我们还有十五分钟时间，可以给你十分钟时间
去营救修特队长。再往后我们就要任人宰割了。”
佛利又打开了一个相机，这个是连在气垫车上的。他试着揿了一下控制轨道按
钮。
气垫车向前激射而出，震得奇克斯。维伯差点弄丢脑袋。
“不错，”鲁特嘀咕着，“气垫车上得了楼梯吗？”
佛利继续看着电脑，头也不抬。
“有自动空间差动装置和一点五米套管，没问题。”
鲁特向佛利瞪了一眼：“你这算是存心惹我？”
佛利耸耸肩说：“可能是吧。”
“很好，算你走运，我其他手指上没戴东西。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听懂了。”
“好，我们这就去把修特队长带回家。”
荷莉在走廊底下的空气里盘旋着。蓝色的天空里已经出现了一丝丝橘红色。时
间停止就要结束了。离开鲁特启动蓝色清洗只有几分钟时间了。佛利的声音在她耳
边嗡嗡响起。
“好了，修特队长，黄金已经在路上了。准备好开始行动。”
“不和绑匪讨价还价了？”荷莉惊奇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佛利懒洋洋地回答，“一手来，一手去。黄金进去，你出来，然
后我们就发射导弹。是颗巨大的生物导弹。炸弹一爆炸，这就完事了。”
“法尔知道生物导弹这回事吗？”
“他全都知道，他自称能逃离时间场。”
“那不可能。”
“对。”
“这下他们全都得死。”
“一笔大生意，”佛利反驳荷莉，“谁要是跟精灵族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荷莉觉得心都要碎了。对地下的文明世界而言，法尔无疑是个威胁。要是他死
了，没什么值得悲伤。可是朱丽叶是无辜的，她应该有活下去的机会。
荷莉降到两米高度，朝巴特勒飞去。一群人在走廊的废墟上集合。他们之间有
意见分歧，荷莉能感觉出来。
荷莉满含责备地向阿特密斯怒目而视：“你告诉他们了吗？”
阿特密斯向荷莉回瞪一眼：“告诉他们什么？”
“对，精灵，告诉我们什么？”朱丽叶挑衅地问，她还没有从催眠状态恢复过
来。
“别装哑巴了，法尔，你知道我在讲什么。”
要说装哑巴，法尔从来都装不长：“我知道你在讲生物炸弹，修特队长。你对
我关心，我很感动，可是我们不用你操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按照计划！”她倒抽一口凉气，指了指周围的废墟，“这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巴特勒差点没命，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阿特密斯承认，“巨怪的事只是个小插曲，和整个计划无关。”
荷莉抑止住想揍他一顿的冲动，转而面向巴特勒。
“看在上天分上，听好了，你是无法逃离时间场的。从来就没人做到过这点。”
巴特勒一脸坚定，脸上的表情简直像石头刻出来的。
“如果阿特密斯说能，那就能。”
“可是还有你的妹妹。你不会因为自己想对一个恶棍效忠，就愿意拿你妹妹的
命冒险吧？”
“阿特密斯不是恶棍，他是个天才。现在请你从我眼前让开，我要去看着大门。”
荷莉飞到六米高度。
“你们全都疯了。想过没有，五分钟以后，你们都要变成尘土。”
阿特密斯叹了口气：“我已经回答过你了，请你走开。现在正是整个行动最棘
手的时候。”
“行动？这是绑架！有种的就照事实讲出来。”
阿特密斯开始不耐烦了。
“巴特勒，我们还有没有皮下镇静剂？”
巴特勒点点头，却说不出话。要是阿特密斯真的命令他给荷莉注射镇静剂，他
是听还是不听的好？幸亏那时阿特密斯的注意力被林阴道上发生的事引开了。
“啊，看来，LEP 侦察队认输了。巴特勒，过去监视好黄金的交付，保持警惕，
我们的精灵朋友不是不会耍诡计。”
“说得倒是好听。”荷莉嘀咕着。
巴特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抓过席格索尔手枪，急忙向门口赶去。谢天谢
地，总算有任务让他退出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现在要理智为上，没时间多愁善感。
灰尘仍旧弥漫在空气里，巴特勒眯着眼睛来到林阴道上。装在他眼睛上的精灵
滤波器没有在附近发现生物。可是却有一辆巨大的手推车，浮在一层荧荧发亮的空
气上，自动开到了前门。关于这台机器的物理原理，主人一定会弄明白。巴特勒要
考虑的是现在他是否要把它击毁。
气垫车撞上了第一级台阶。
“去你的自动差动装置吧！”鲁特哼了一声。
“别急，别急，我正在调试。”佛利回答说。
“是赎金。”巴特勒叫起来。
阿特密斯竭力抑止住心里涌起的兴奋之情，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检查一下是不是他们设的陷阱。”
巴特勒小心翼翼地来到走廊上，怪兽滴水嘴的碎片四散在他的脚边。
“没有敌人。气垫车好像是自动的。”
气垫车沿着楼梯跌跌撞撞向前移动。
“不知道谁在开这辆车子，真该再去上几堂课。”
巴特勒俯下身子，检查气垫车的底部。
“没看见爆炸装置。”
他又从口袋里抽出防窃听电子探测器，拉出天线。
“也没有窃听器。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可这是什么？”
“啊哦。”佛利叫道。
“是个相机。”
巴特勒走过去把鱼眼石透镜拉了出来。
“再见了，先生们。”
气垫车虽然载着许多东西，反应倒很灵敏，被巴特勒一碰，马上就滑过门槛进
入大厅，停在了地面上。它在那儿嗡嗡响着，好像在等人来给它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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