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情人岛咖啡屋。一问包厢里，一对情侣在摇曳的烛光里已厮守多时了。男的说
：“明天一大早你就离开江安，我会常去看你的，等风头过去后，我再接你回来。
别哭别哭……又不是生离死别……好了……让我帮你擦擦泪……”说着，他从沙发
缝里拿出一沓餐巾纸，战战兢兢地伸向她的脸，就在他手快要触到她的脸时。忽地
像被铁钳钳住一般，动弹不得，餐巾纸也像被一阵旋风刮走了，他不由倒抽一口冷
气，抬头一看。吓得七魂出窍：“刘……刘……”

    “怎么？肖总，没想到吧？！”

    包厢里的电灯亮了。刘卫华、林虹和几名民警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

    肖友三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镇静下来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即便我
的私生活有点毛病，也该纪委管，轮不上你们插手！你们感兴趣的话，到市纪委告
我去吧！我候着。”肖友三拍拍手，想脚板底下揩油——开溜。

    刘卫华冷冷一笑：“这事纪委要管，恐怕警方更要管！”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
势从肖友三衣袋里抓出一只小塑料瓶。“看清楚啦，‘JDR ’，走私进来的杀人不
留痕迹的新型毒药，这餐巾纸上也有，想再杀李小芳灭口吗？”

    “什么？”李小芳有如五雷轰顶，瞪大吃惊的双眼，“你竟然想杀我……太让
人伤心了……”

    “他不杀你不行啊！”林虹看了一眼惊鹿似的李小芳，“因为他利用你杀了赵
大大灭口。”

    “我杀赵大大？”李小芳浑身战栗起来，“我没杀他呀！肖总也没有叫我杀呀
j”

    “可是，”林虹扬起讥诮的嘴角，“能使赵大大毙命的‘脚气宁’上留有你的
指纹，你对此作何解释？”

    李小芳急急地说：“脚气宁是肖总从广州买来的新药，我只是把药捎给赵大大，
我怎么知道那药能药死他呢……肖总，你可要替我作证啊！”

    “别扯啦！”刘卫华手一舞，“先跟我们去市公安局协助调查吧！”

    肖友三、李小芳被带上停在外面的警车。刘卫华和林虹上了自己的车。林虹说
：“看来李小芳对用‘JDR ’毒杀赵大大并不知情。”刘卫华说：“应该是这样，
否则她投毒后还要去现场，又用写信的方式问接报案就不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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