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之下,隐藏着邪恶
现在安然无恙的就只剩下了杨云和唐岩两个人,黄河准备从这两人的身上找到
突破口。
或者,这两人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凶手。
告别了黄河,陈悦回到宿舍。
“凤姐呢?最近都不经常见到她呢!”陈悦向张艳和陈红问道。
“谁找到呢,整天神神秘秘的。”张艳回答道,然后仔细的描着自己的眉毛。
看了眼张艳,陈悦好奇的问道:“艳艳,你大半夜的打扮什么劲啊?”
张艳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旁边的陈红接过了话茬对陈悦道:“别跟她废话,她花痴了。”
“花痴?”陈悦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贼笑的问道:“看上哪家良家少男了?”
“你别问,我也不会说。”张艳一脸神秘的回答道。
“谁知道是二年级的哪个白痴!”陈红在一边调笑道。
“哇,这么快就和二年级的搭上线了?”陈悦一脸惊奇的表情。
“呵呵... ”花痴果然只会傻笑。
“小心别让人耍了!”陈红在一旁浇凉水道。
“去,让你诅咒我!”张艳拿起梳子砸向陈红道。
“哈哈... ”陈悦和陈红两人大笑。
夜深了,出去约会的张艳也早已经熟睡了。只有陈悦瞪着大眼睛对着天花板不
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奇心害死人,多经典的至理名言啊。
可是,陈悦会遵循吗?
当然不会,如果遵循这名言那也就不是她陈悦了。
想起那天半夜去厕所的经历,陈悦忽然有了一些想法。
能够在半夜出现在女生宿舍的首先必须是个女性,而且还是个窥视者自己的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如果....想到了如果陈悦果断的起床。
“哒哒”陈悦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走廊里。
按下内心的慌张,还有那丝恐惧陈悦走向了楼梯。
“你还会在夜里出现吗?还在窥视着我吗?”陈悦的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啊!”一声惊叫在女生宿舍的楼梯间响起。
男生宿舍,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黄河的手机响起。
“喂,谁啊?大半夜的骚扰人!”黄河嘟囔着问道。
“黄河吗?你快来医务室,陈悦受伤了!”电话那端传来张艳紧张的声音。
闻言昏睡的黄河马上清醒了,然后一个翻身坐起。
胡乱穿好衣服的黄河飞快的来到了学院的医务室,正好看到张艳和陈红三人在
一间病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怎么回事?悦儿怎么了?”黄河一把抓住张艳的胳膊紧张万分的问道。
“陈悦被人从背后打晕了。”张艳忍着被抓的发痛的胳膊回答道。
“谁干的?混蛋,到底是谁干的?”黄河吼道。
“不知道,没人看到是谁做的。”张艳摇了摇头,从黄河的手里把胳膊抽了出
来。
“混蛋,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黄河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发青的厉声道。
“吱呀!”病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学院的医生和薛灵。
“医生,悦儿她怎么样了?”黄河见到医生马上紧张的追问道。
“哦,你是说里面的女生啊。她没事,只是头破了。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医
生的话让黄河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现在能去看她吗?”黄河问道。
“现在还不行,病人还在休息。明天早上你再来吧!”说完医生离开了。
“别担心,我想陈悦不会有事的。”薛灵走上前安慰道。
“谢谢。”黄河心里不是滋味。
“是薛老师发现陈悦的。”陈红在一旁出声道。
“谢谢!”黄河再次的感激道,然后问道:“薛老师,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
做的?”
“没有。听到陈悦的叫声我就出去了,只发现陈悦倒在地上。没发现其他人!”
薛灵有些遗憾的说道。
“砰!”黄河一拳打在墙壁上,手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都没察觉。
“呼!”良久,黄河深出了口气对四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陪着悦儿。”
四人看了看黄河,无奈离开了医务室。
医生去休息了,在薛灵的交代下医生允许黄河留下,只是不能打扰病人的休息。
黄河坐在陈悦的床边,看着陈悦头上裹着着纱布,心里沉痛万分。
“对不起,悦儿。我没能好好地保护好你。”黄河握着陈悦的手低声呢喃着,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染湿了一大片。
整夜,黄河都没合上眼。
十点了,昏睡的陈悦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啊!”嘴里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
在别人的手里。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黄河那张憔悴的脸,还有红肿的眼睛,关切的眼神。
“悦儿,你醒了!”黄河哽咽的说了一句,然后把早上张艳等人买来的香蕉剥
开一个递给陈悦。
咧嘴笑了笑,陈悦接过香蕉。
“头还疼吗?”黄河摸了摸陈悦的小脑袋心痛的问道。
“还有点。”吃了口香蕉陈悦回答道。
“对不起!”黄河对着陈悦低下头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呢?”陈悦拉了拉黄河的手笑道。
“我没能照顾好悦儿,才让悦儿受伤的。”黄河哽咽道。
他无法抑制眼泪的落下,落在陈悦的手背上,热热的,很温暖。
“这又不关你的事,再说大半夜的你难道想进女生宿舍做偷窥狂?”陈悦开玩
笑道。
看道黄河的泪水落下要说陈悦不会心疼那是骗人的,只是她的心已经交给了别
人。只能装作忽视这份感情,要怪就只能怪造物弄人吧。
“呵呵... ”黄河挤出一丝干笑,然后面色一正问道:“悦儿,是谁把你打伤
的?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我... 没看到。”陈悦一吐舌头回答道。
“呃?”黄河没弄明白。
陈悦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脑后道:“难道你没看到我是被人从后面打伤的?我脑
袋后面又没长眼睛,怎么可能看到。”
黄河暗骂自己一声,怎么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陈悦问道。
黄河脸一板,指了指陈悦的脑袋道:“什么时候脑袋不疼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出
院了。”
“人家已经不疼了嘛!”陈悦吐了吐香舌调皮道。
“不行!”黄河马上摇头。开为什么玩笑,想现在出院?没门,不,脸窗户都
没有。
看着黄河的坚决陈悦算是打消了现在出院的不实际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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