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林,暗藏杀机!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也太诡异了。
陈悦的小脑袋显然不适合这儿的变化,杨云去哪了?
杨云比陈悦还紧张,因为一只手此刻正捂着她的嘴。
“是个男人!”杨云感觉到那是一个男人的手。
“难道要和她一样... ?”杨云想到了一个可能,身体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杨云后面的人捂着杨云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不过倒是开口了。
“别动,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杨云的耳朵里,可是她挣扎的更剧烈了。
身后的人无奈的继续道:“别动,我会放开你。不过,你不能出声。因为有人
还在这儿。”
杨云的身体一震,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杨云的配合身后那人松开手,然后拉起杨云的手向更漆黑的地方挪去。
呆呆的陈悦还不知道杨云已经离开了木屋,还在笨笨的等着。
在等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等什么。
“呱呱!”一声乌鸦叫传来,此刻的黑暗再加上寂静到可怕的气氛使得陈悦猛
地害怕了起来。
刚才在杨云的身后还不是那么可怕,因为再可怕前面还有一个人。
而现在... 好像除了自己什么人都没有。
恐惧,在没有被激发出来的时候你不觉得它有多可怕。可是,一旦恐惧慢慢爬
满你心灵的时候,恐惧将被放大到一个极致。
陈悦的心里忽然后悔了,早知道把黄河那家伙叫起来了。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自
己一个人在这里。
陈悦在这里又呆了十分钟之后终于有些忍不住恐惧了,她小声的叫道:“学姐,
你还在吗?”
没有人回答她,陈悦一步步的摸黑走向刚才记忆力木屋的位置。
“咚!”一声,然后哎呀一声。
“该死的臭门!”陈悦捂着脑袋嘴里骂着木屋的门,然后伸手摸向门上的铁锁。
“没钥匙!”陈悦这才想起残酷的现实,自己没有木屋的钥匙,怎么能进去?
陈悦向掏出手机,可是她害怕。
在她的脑海里,恐怖电影里面的恐怖情节往往出现在主角打开光源的那一刻。
在那刻,会出现一张恐怖的脸,而且狰狞。
“黄河,你怎么还没起来?”陈悦的心里有些委屈的想到,平时黄河都是在自
己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可是今天却偏偏不在,更可怕的是自己只身一人
的在这一大片白杨林里的神秘木屋前。
陈悦此刻忽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感觉。
无助,孤独,茫然和....深深的恐惧。
“嗒嗒!”该死的脚步声总是出现在不合适宜的时刻。
这脚步声出现在陈悦恐惧到快要睡着的时候,微弱的脚步声在这片白杨林里被
放大,这让已经不是那么害怕的陈悦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
陈悦蜷缩在木屋门的一侧,她甚至不敢稍微的动一下身子。
“悦儿?”忽然让陈悦精神振奋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充满了怀疑和颤抖。
“我在这儿!”陈悦跳起来大声的回答着。
这是黄河的声音,是那个总是在自己需要依赖的时候出现的人的声音。
陈悦忽然有种想哭泣的感觉。
“悦儿,真的是你!”黄河摸黑着,然后打开了因为省电关上的关机,终于在
木门的一侧发现了直直的站着的陈悦。
黄河飞扑了过去,再也不顾什么的一把把陈悦抱在怀里,紧紧的抱在怀里。仿
佛一撒手陈悦就会不见了似地。
泪水终于在见到黄河之后跌落下来,陈悦紧紧的抓着黄河的衣服,再也不想松
手。
“傻悦儿,为什么不叫醒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黄河紧紧抱着陈悦哽
咽道,泪水落在陈悦单薄的上衣上,打湿了陈悦的衣服。
感觉到衣服上的热度,陈悦想靠在这个安稳的怀抱里,永远。
因为,这个怀抱的主人会保护自己。
陈悦的泪水吧黄河衣服的前面染湿了,黄河抱着还在微微发颤的陈悦心里的疼
痛难以言喻。
“咳咳!”忽然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声。
“鬼啊!”神经还处于极度紧张的陈悦大叫了一声,把眼睛和脑袋完全的没入
黄河的怀抱里,双手发颤的抓着黄河的衣服... 还有肉。
“我哪里像鬼了?”黄河背后的那个声音调侃道。
“鬼,而且是女鬼。”陈悦精神紧张的抓着黄河叫道。
黄河从刚才的复杂心情里缓了缓,然后龇牙忍着腰上的肉疼把陈悦的小脑袋抬
起。
“傻丫头,睁开眼吧!”黄河有些好笑的盯着陈悦紧闭的眼睛道。
“我不要,有鬼!”陈悦紧闭着双眼死命的摇着小脑袋。
“不是鬼啦,是班主任薛老师!”黄河无奈的解释道。
陈悦双手捂着眼睛,然后慢慢的松开指缝,盯着黄河颤巍巍的问道:“你确定?”
很无奈的,黄河学着武林中人的语气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行了吧?”
看黄河的样子,陈悦呼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吐小香舌,在黄河的怀里钻过黄河
的胳膊,露出小脑袋。
“啊!”陈悦发出了一声怪叫。
“怎么了?”黄河一把拉住陈悦,然后迅速转身。
“啊!”黄河也发出了一声怪叫,舒缓了一下内心的紧张和... 苦涩。
“薛老师,别玩了。行吗?”黄河对着拿着手机放在自己下吧处的薛灵无奈道,
怎么这个老师这么爱玩?
“嘻嘻... 我可也是女孩子呢!”薛灵放下手机,然后帮黄河扶着陈悦离开了
白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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