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变异鼠
现才两眼紧闭,脸色苍白;一只猫,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
只是跟一只猫那样大,它正津津有味的用舌头舔着现才的脸。它全身黑碌碌的,肥
滚滚的身体,溶在地牢的黑暗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它那两只
眼睛闪着一缕缕的蓝光- ——难道这是只变异老鼠?
武魁大胆的用手上的铁链向它挥打过去,它“吱”的一声,跳开了,转眼就消
失不见了。
景明与道光急忙向前把现才扶了起来,用手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可
被老鼠舔过的半边脸上,粘有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武魁担忧的道:他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晕倒了?是不是那些嬷嬷对他做了什
么?
道光说:应该不是吧,你看他脸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难道是那只变异老鼠的
口水?
景明捂着鼻子道:这也太恶心了吧。
道光用袖子帮他擦了擦,直到把这些液体擦掉,见现才还是没有醒过来,就使
劲的拍他的脸,希望他能吃痛清醒过来。
直到他的脸被道光拍得通红,他才清醒过来,慢慢睁开双眼,可是,两眼显得
暗淡无光,头晕沉沉的问道光:这是什么地方啊?
道光苦笑道;这里是地牢呢。
现才用力摇着头: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哪。
景明见状,担心的道:武魁,刚才那只老鼠是不是变异了?怎么会那么大?你
知道吗,刚才我看到它的眼神里有着仇恨、恶毒的光芒,似乎是在瞪着你呢。
武魁听了,心里一颤,但很快就释然了:不就是一只老鼠吗?有什么可怕的,
俗话说: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
道光也觉得刚才那只老鼠有些怪怪的,他环望四周,总感到凉嗖嗖的,异常的
宁静,可这种宁静让人感到有些不对劲。
道光说: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我也总觉得这里有些怪怪的。
景明试着推了推那铁门,可铁门被一个长长的锁给死死的锁住了,任凭他怎么
用力都打不开,只听到他手上铁铐咣咣的响,显得异常刺耳;他又试着用力想从中
间把铁条给扳开,虽然他的力气大,可是那铁条却丝毫没有动静。景明这才死心的
垂下手,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真的只能在这等死了。
武魁道:别这么垂头丧气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啊!对了,那位,你
好点了没。
现才答道:我还好。
景明又闷道:我现在真的好饿啊,我感觉到自己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道光给他打气道:别想它,你越想就越觉得饿,我只是不明白地宫到底发生了
什么事?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这个问题,他们都无法知道,个个都沉默不语。
武魁见现才没事了,就问道:你就是叫胡现才啊?
现才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胡现才?
“哈哈……”武魁干笑了两声,说:还不是你那个师傅老胡说的,他让我们帮
他找你,其目的还不是利用我们帮他找到地宫,可惜呀可惜,因为贪财送了自己的
命。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做盗墓这一行的?
现才沉默了一会,知道他们已经清楚了他的底细,现在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们,
就干脆的承认道:是的。
道光与景明叹了口气,景明鄙夷的道:难怪你师傅死了,这叫报应啊;盗墓是
损阴德的事,亏你们还做的出来。
现才苦笑了一下,道:那你们呢,你们跟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为了这地宫,
你们的顾教授还不是把命都给送了。
景明生气的道:哼,我们跟你性质不一样,我们是为了保护这地宫,而你们是
来搞破坏的。
道光见他们两个都快要吵起来,赶忙劝道:别吵了,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
“你们快看哪!”武魁突然惊呼起来。
三人同时住了口,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都被悚住了。在地牢的深处出现了一闪
一闪诡异的蓝光,这种蓝光好像是狼眼睛发出的光一样,难道地牢里会有狼吗?他
们都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结果发现那闪闪的蓝光越来越多,正
铺天盖地的向这边移过来……
越来越近了……他们终于看清了——既然是一支宠大的老鼠队伍,最起码也有
上万只,它们个个都长得如一只小猫大,它们来势汹汹……它们眼睛里发出的蓝光
汇聚成了一排排壮观、耀眼的闪光……像一缀缀的鬼火……
四个人看到这种场面,不禁目瞪口呆,心惊胆颤,手脚都不听使唤,连喊都喊
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的逼近。天哪,景明的话应验了,那只老鼠带
着同伴报仇来了……
眼看那群怪异的老鼠就要冲过来了,景明与道光已吓得面色苍白,现才被噱得
从地上爬了起来,而武魁也感到了恐惧,没想到还真的被景明猜中了,这群老鼠是
有灵性的。
四人不禁紧紧的靠在一起,个个都慌了手脚,武魁当兵时曾在荒山野地苦训过,
什么奇形怪状的动物他都大概见过,可是却没见过这么怪异的老鼠,而且又是出现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对付这个怪异之物。
那老鼠越聚越多,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乌压压的一片、浩浩荡荡……整个
地牢变成了老鼠的天下。
鼠群在离他们仅一尺的地方就停住了前进,带头的那只老鼠既然抬起头来,像
是示威似的呲牙裂嘴,狡猾的蓝光逼视着他们,看起来狰狞无比。
突然,“嗖”的一声,它快速的从地上蹦起来,直直的向武魁扑了过来,还没
等武魁反应回来,它就用那白森森的牙齿在他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顿时,鲜血
直流,它贪婪的猛吸着鲜血……
武魁吃痛“啊”的惨叫起来,可是,他双手被铐在一起,无法用手去把它扯下
来,只能拼命的甩着手,想把它给甩下来,可那只老鼠就像一副膏药牢牢的粘在他
的手臂上,甩也甩不掉………只能听到铁铐咣咣的响着……
道光几人这才反应回来,急忙一起上前想帮他,可景明与现才被脚上的铁镣给
绊住了,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道光没有摔倒,他抓住它的尾巴就拼命拽,那老
鼠吃痛的这才“吱”松开嘴,可是武魁的衣服被咬破了,手臂上的一块肉就这样生
生的被它吃掉了,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可能由于伤口的血被吸干了,既没有一点血
色,苍白无比!!
武魁疼痛不已,现才急忙忙的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帮忙把
武魁的伤口给缠上了。
老鼠整个身体就被就被道光抓吊在半空,它张牙舞爪的一阵乱动,一声连一声
的“吱……吱……吱……”的乱叫,那群刚才没有动静的鼠群这时也热闹起来,成
千上万的鼠同时“吱……吱……吱……”的叫着,似乎在回应着这只老鼠。
顿时,“吱吱”声充斥着整个地牢,让人听了心烦意乱,狂燥不已。
糟糕!!道光心里一颤,不禁想用手去捂住耳朵,可手被铁铐铐住了,只能痛
苦的捂着脑袋,那只老鼠也“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它趁机归到鼠队中……
一阵强似一阵的吱吱声,震耳欲聋……他们都已快承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吱吱声。
景明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翻来覆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吱吱声了,就慌乱的
挥着手上的铁链,粗暴的向鼠群打去,现才想阻住他已来不及了。
前面的几只老鼠被铁链打中了,有只当场一命呜呼……鲜血并溅……
可这下不得了啦,这一打,引起了鼠群的愤怒,它们吱吱怪叫的像潮水般向他
们涌过来……
他们几个急忙往后退,想冲出铁牢,可是铁牢关住了人,却挡不住那潮水般的
鼠群,煞时,他们身上就爬满了老鼠,那些老鼠张着白森森的牙齿,随时就可以把
他们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由于脚上、手上都有铁链,使行动上大大的不方便,所以,他们只能挥舞着手
去挡住这些来势汹汹的鼠群。
可这挡不住鼠群的进攻,刚甩掉一只,立马又爬上一只,他们的身上都被咬出
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衣服也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后面还
有不断冒出来的老鼠,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们会被这些老鼠给吞噬掉的,
连渣都不剩。
现才边挥着手边喊道:大家要护着脸,别让这畜生给伤到了,也别躺下啊,要
不然,不被它咬死,都会被它们踩死。
景明恐慌道:我快撑不住了,道光,我们快想方法逃出去呀。
大家心知肚明,牢门被锁住了,想从这个铁牢出去,那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怎
么办?怎么办?
这时,武魁喊道:快,快往铁杆上爬。说完,他好不容易摆脱掉那些爬在他身
上的老鼠,揪住一根铁杆爬了上去,身上的铁链碍手碍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艰难
的爬上去。
道光与景明也拼了命才爬到杆上,可脚下的老鼠都快堆积到杆中间了,看来这
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可这时,他们却发现不见到现才,住下面一看,天哪,他正被
老鼠缠得不可开交,他快无还手之力了。
道光灵光一现,老鼠不是怕猫吗?
想着,他就学着猫音“喵……喵……喵”的长叫了几声,那声音学得唯俏唯妙,
那些老鼠似乎停住了怔住了…………
攀在现才身上的老鼠纷纷慌张的跳下来,与地上准备往铁杆上进攻的老鼠一起
往后撤退。不出几秒钟老鼠已退到离他们有一尺远,那种有些混乱的场面,让他们
真正体会到“抱头鼠窜”这个成语的含议。道光赶紧打手势给现才,让他也爬上来。
看来再骠悍的鼠精,还是怕它的天敌——猫。景明与武魁见这招管用,也跟着
一起吹出猫哨来,一时之间,猫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可现才已感到浑身无力,脚步有些蹒跚,离铁杆就那么几步,他却花了很大的
力气才慢吞吞的往上爬,可能铁杆有些滑,他刚爬上来又重重的倒了下来。
地上的老鼠还没反应回来,既被他吓得又倒退了好几步。武魁也急了,喊道:
快点上来呀,要不然来不及了。
现才想爬都爬不起来了,可是转头看到离他仅一步之距,发着狠毒蓝光的老鼠,
为了自个的这条命,他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抓住一条铁杆就爬了上去。
咬了武魁一口的那只老鼠,依然是在队伍前,它转着圆溜溜的蓝眼,机灵的打
量着四周,然后它仰着头与道光他们对视着,似乎在审视着他们,道光几人被它的
这种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它似乎已发现了什么问题,它突然尖叫一声,发出三声长
长的“吱……吱……吱”声,这下,鼠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它们互相发出一声尖过
一声的吱吱声……接着,它们不要命的往铁杆开始攀爬……
天!!既被它看穿了……
它们开始叠出一堵鼠墙,比较肥壮的老鼠自动趴在地上排成一层,接着就有一
排趴在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天,它们既像是被训练过的军队,那样有纪律!
那样默契!那样镇定!那样无畏!
眼看它们就逼了上来,武魁、景明、道光、现才四人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杆,齐
齐拼命甩着脚上的铁链,向它们拍打下去……
爬在最上层的老鼠有些被铁链拍中,当时就摔了下去,吱吱惨叫着死去,底下
的那些老鼠见自己的个别同伴死了,更是混乱起来,吱吱怪叫着,奋不顾身的往上
冲……
甩了几下,他们就累得不行了,手脚都开始酸酸的,这需要很好的体力才能支
撑着……就在他们停顿了一会,那些老鼠已叠成一堵高高的鼠墙了,最上面的那些
老鼠攀在他们脚上的铁链上,从脚往上爬。
武魁这边最惨,已有好几只老鼠爬到他的大腿上了,可他不知怎么才能甩掉这
些老鼠,如果一松手,掉下去,马上就会被鼠群给淹没掉,道光三人也差不多是这
种状况了,他们不禁悲哀起来,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这些怪异老鼠活活的咬
死在这地牢里吗?
“啊……啊……”武魁身上又爬了好几只老鼠,它们不停的咬噬着他的身体,
他就快撑不住了,在他旁边的景明也被几只老鼠咬得痛苦不堪,眼看他的双手就要
慢慢的松开,武魁心里暗暗的做下了最后一个决定,他用脚踢向缠在景明身上的那
些老鼠,有几只吃痛吱的一声掉了下去,可是他同时也掉下去了,压死了一小片老
鼠,可是后面的那些老鼠马上就向他扑过来,他站起来挣扎着往另一边跑去,可没
跑几步,就被鼠群给淹没了……
还在缠着道光、现才及景明的老鼠见状,既然放弃了对他们的攻击,一只只全
向武魁冲去……
道光三个不禁泪流满面,个个悲声的大声喊着:武魁……武魁……
他是为了救景明,为了救大家,想把鼠群给引开啊……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武魁被这可怕的鼠精一点一点贪婪的吞噬掉……还时不时听
到鼠精发出嚼东西的声间……
他们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武魁,高在魁梧的武魁在眨眼之间就被它们活活的吃
掉了,而且连渣都不剩,只能看到地上一滩血,一些鼠还张着尖尖的嘴在地上有滋
有味的吸着血迹……
道光三人悲伤、悲痛各种痛苦齐涌心头,他们只能在心里为武魁静静的默哀…
…
还没过几分钟,那些鼠精就渐渐的散开了,又集合向他们三个这边冲过来,它
们个个嘴上都沾满了红红的鲜血,显得更加恐怖……
看来他们三个也难逃一劫……
道光、景明与现才三人已做好了最后牺牲的准备,他们干脆从铁杆上慢慢滑下
来,站成一排,与鼠群对峙着,虽然知道逃不出,但也要做出最后的努力。
鼠精用舌头舔着嘴上残余的血迹,向他们三人齐涌过来。
他们也豁出去了,急红了眼,手脚并用,甚至用脚踩,利用手上的铁链阻住进
攻的老鼠。
不停的有老鼠死在铁链下……他们也不停的受伤……人与鼠进行一场生死殊斗
的混战……
曾咬过武魁手臂的那只精明老鼠,它正麻利的爬上景明的头部,抓挠着他的头,
正用那黑呼呼的爪子就要往景明睛睛上戳,而景明已被身上其它老鼠搅得腾不出手
来对付它,眼看着就要……
好狡猾、好心狠手辣的畜生啊!
幸好道光用极快的速度,快而准的抓住它肥大的尾巴,用尽全力一拽,一甩。
“嗷”,随着它一声惨叫,既被道光甩出好远,撞向墙上,顿时脑血并溅,软绵绵
的摔在地上,一命呜呼……
道光解恨似的笑了……
可景明额上被它锐利的爪子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备顺着脸颊直往下流,让
人感到触目惊心……可是,能捡回一条命已算是万幸。
它这么一死,鼠群更加的愤怒,进攻得更加疯狂……
就在他们快顶不住时,突然,不知从哪飞来像是一束束的火点,像雨点般准确
无误的落在成千上万的鼠群中。
鼠群见状,纷纷慌乱的散开,向黑暗处躲去,没来得及逃走的被火点一碰,立
即当场全身抽搐而亡。刚才那不可一世变成了落荒而逃……不出几秒钟,老鼠已消
失无影无踪。
地牢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地上那斑斑血
迹,躺在地上的鼠尸以及他们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是谁救了他们呢?
突然,远处沉重的地牢大门被打开了,从外面射进一道强烈的白光。
“咣……咣……咣”的走路声由远到近,他们知道,这脚步声是清朝盆底鞋发
出的惯有声音。
果然,只见桂嬷嬷提着一个灯笼,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嬷嬷,她们缓缓的向他们
过来,脸上似笑非笑,看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想不到,既是她救了他们。可是,当初又为什么把他们关进这个地牢呢?
一个老嬷嬷取了钥匙,开了这间小铁牢的门,桂嬷嬷走了进去,用灯笼就着他
们三个从下到上细细的打量了一般,她冷笑了一声:哼,想不到,你们三个命这么
长,既然还能活着。不过,看你们样子,如果我稍微来迟一点,说不定你们也早已
成了老鼠的腹中之物了,哈哈……
看着她蔑视的眼光及嚣张的样子,个个气愤不已,她竟然是故意这么做的。可
是,说真的,如果她再不进来,恐怕他们真的跟武魁一样……一想起武魁,他们又
不禁伤心起来,他死的真的好惨……
桂嬷嬷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她走了几步,见他们三个还站在原地不动,她不禁
发怒道:怎么?还不想走?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出去吗?
道光他们咬咬牙,先忍着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是反抗
的机会。
他们三个乖乖的跟在她的后面。
可是,她没往大门出去,而是带着他们往地牢的最深处走去。没想到,在地牢
的尽头下面还有一个洞口,洞口下面是一道长长的石梯,她们带着他们一直往下走,
没想到这下面还是一层地牢,跟上面地牢一模一样,被分割成一间间的小铁房,墙
上挂满的刑具。只是,它发出比上面更强烈的阴冷寒气与潮气。
她又想干什么?
桂嬷嬷冷冷一笑,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吧?
他们三人紧张的相对一视,现才斗胆接道:对,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哈哈……哈哈……”她突然狞笑起来,好久才歇停,她指着地上说:你们自
己看吧。
他们三人奇怪的同时往地面一看。天哪,地上既是硕大的老鼠群,顺着微弱的
火光,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它们见到桂嬷嬷,似乎有些怕,吱吱的不
敢向前。
道光、景明与现才不禁暗吸了口冷气,倒退了好几步……
那两个老嬷嬷用脚轻轻的跺了一跺,围成一堆的老鼠听话似的纷纷散开了,他
们三人往那地面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地面既是躺着几具尸体,可已被老鼠啃得
面目全非,支离破碎,裸露出的骨头在黑暗中发出冷冷的白光……
他们看得头皮一阵接一阵的发麻,毛骨悚然,极度恶心……都呕吐不已,尤其
是现才,他想起被那只老鼠舔自己脸颊的情景,更是恶心的不停用手拼命擦着自己
的脸……
桂嬷嬷见状,既然开心大笑起来:哈哈……你们知道吗,这就是闯入地宫的惩
罚,哈哈……
她继续说道:它们都是我养的,都是我用这些侵入者来喂它们的,你看,它们
长得又肥又可爱,哈哈…………
在他们看来,她已经有些变态了,用我们现在的说法就是:心理扭曲。
她边说着边走了,道光与景明赶紧拉着还在拼命擦的现才,急急跟在她们后面,
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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