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歌谣的秘密(1)

　　第三章歌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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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系二年级一班的课刚刚结束，副校长兼生物系教授尤望把案前的讲义简
单收拾了一下，便往办公室走去。他刚过四十岁，中等身材，皮肤和体形保持得
非常好，眉目间颇具书卷之气。他的履历可说是一帆风顺。某年的春夏之际，本
国出了一件大事，许多学生和科研人员在这次事件中受到影响，反而成就了他，
先是留校成功，后又被公派出国深造。几年后，采赫学院以优厚的待遇和职位聘
他任生物系系主任，现在又做到副校长，他讲课越来越少，管理的事务却越来越
多。他离婚独居，仪表堂堂加上中年男人的风度和沉稳，吸引着不少女学生。

　　“教授！”有人追上来喊住他。是程鹃，生物系高才生之一。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他和蔼地问。

　　“今年的‘童第周奖’，我希望教授可以帮忙推荐我，我一定会以一万分努
力来报答教授。这是我现在研究的课题，题目是……”程鹃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
沓资料。

　　“程鹃同学，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定的，先由系里选拔，再报到学院
里，通过学院里的专家组讨论，才能决定推荐谁上去。”声音依然很和缓，但是
委婉地透露着推诿。

　　“我知道教授很忙，等您方便，我再去找您详谈好不好？”程鹃还是不肯放
弃。

　　“学生找老师探讨问题，我当然随时欢迎了，可是我最近有许多会要开，怕
抽不出空来。这样吧，你先去找你的导师吧，我还有事，要赶时间，程同学再见
了。”尤望笑了笑，迈着方步离开了。

　　打什么官腔，恶心。阳光下，程鹃感觉一阵眩晕，心头就像吞了只苍蝇似的
难受。去年，就是在这条路上，她亲眼看见苏凰这么追上他，两人相谈甚欢，一
起走远的。表面一本正经，私底下是好色之徒，他甚至连她课题的名字都没有听。

　　苏凰，有了这个女人就没她程鹃的好日子过了，同为高才生，每年苏凰都是
第一，自己是第二。按专业课成绩看，两人根本不分伯仲，可加上学院定的奇奇
怪怪的一个什么测评分，由专业教师和导师评定的实践成绩，她才落后了。那些
老师，还不是听这伪君子的一句话？

　　难道真的是既生鹃，何生凰吗？连名字都输人家一截，不甘心啊！哼！我没
这么容易认输。程鹃恨恨地把脚边的小石块踢得飞出去。我手里还有一张好牌，
看最后，鹿死谁手。想到这里，她气愤的脸上涌起一种神秘的得意之色，颓败的
眼里燃起斗志。她悄悄走出后门，直上魂坠崖，四顾无人之后，迅速搬开洞口的
荒草，钻进了山洞。

　　爱情、竞争和友情是校园故事不老的主题，没有爱情，青春是残缺的；没有
竞争，社会无法进步；而没有友情，没有并肩作战的朋友，那内心，会是如何孤
独呢？

　　卓风又出门了，剩下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室友玩游戏正玩得起劲。怎能怪卓风
呢？她家在本市，又交了男友，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降头师歌谣的第一段虽然破解了，那个山洞看起来也很像是降头师曾经出入
过的场所，可杀人事件是三四月间的事，现在十一月，过去了不止大半年，开学
三个月，平淡无奇，学院的学生无死无伤的，难道是降头师收手了吗？降头师歌
谣第一段的谜底是他曾经活动过的秘窟，那第二段呢？庄柯边胡思乱想着，边打
电话给卓风。

　　“撒旦杀死了阿波罗，阿波罗是太阳神。‘旦’字减去‘日’是个‘一’字，
有什么和‘一’字有关的建筑物吗？十字架指的是学院的十字路口吗？会不会有
这么一条路，曾经死过人，沾上了血？对着火焰祷告，这句最莫名其妙了，这火
焰是指什么呢？明火？暗火？”庄柯在电话里问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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