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歌谣的秘密(9)
“这花不好种，您一定费了很多心吧。”庄柯又道。
“这花又怕阳光直晒，又不能长期过阴，种在这个地方最合适，我常来给它
松土，土层深厚、疏松，花才开得好。”很少碰到懂得种花的学生，园丁大伯讲
得很起劲，“不像迎春花，不用怎么照料，到春天就开得旺。说起来也奇怪了，
好好的迎春花，莫名其妙死掉好几株。”
“有这事？迎春花适应性超强，是不是大伯您浇水太勤快了？它也就怕水太
多。”庄柯好奇地问。迎春花又名金梅，系木犀科落叶灌木，因其在百花之中开
花最早，花后即迎来百花齐放的春天而得名。它和梅花、水仙、山茶花统称为
“雪中四友”，是中国名贵花卉之一。迎春花不仅端庄秀丽，气质非凡，而且具
有不畏寒威，不择风土，适应性强的特点，历来为人们所喜爱。
“哪有哪有！”园丁大伯连连摇头，“这个花坛，这一大片全是迎春花，我
浇的水都是一个量，其他花全好好的，就独独死了这几株。”园丁大伯指了指花
坛中间的一小块地方，庄柯也跑进去看，这块地上，连杂草都没长几根，只裸着
深色的，光秃秃的泥土。
“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歪着脑袋问。
“就是今年三月。我把枯死的花都拔了去，等来年再撒种子，不信它不开花。”
园丁大伯信心十足地说着，庄柯则在这边摸摸，那边嗅嗅。
“小姑娘，我是瞧你懂花才让你进来的，快出去吧，别碰坏了花。”园丁大
伯下完逐客令继续干活。
庄柯默默地走回贺昕身边，低头沉思。
“白色的花语我知道了，那么，红色的呢？”
“红色的？”庄柯抬起头，二楼左边第四个，话剧社的窗口，两个人并肩而
立。
“就是她了。”庄柯指了指说。
一个笑靥如花的面庞探出窗口，正朝下望。
“苏凰？什么意思？”贺昕不解。
“红色曼陀罗的花语——天生丽质，还不是她吗？”庄柯拍拍身上的灰尘，
戏谑地说。
7
夏海市冬天的清晨，空气很新鲜，在大学区通往市区的海边公路上，有许多
老人在晨练，或慢跑，或打拳。张老伯也来活动一下久未伸展的筋骨，年纪大了，
腿脚不灵便，更需要锻炼。他沿着小山下的坡道，慢悠悠地行走。突然，脚下被
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定睛一看，天哪，居然是一截白
花花的人的手臂，连着手掌，苍白的手指上沾着泥土。他吓了一大跳，望见不远
处的树下还有一截东西，白得晃眼的人腿，连着赤裸的脚掌，旁边还有个圆圆的
东西……像是人的头颅。汗珠从他额头渗出来，哪里还敢细看，他踉踉跄跄地一
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救命啊！碎尸，有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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